情灑北湖 第 七 章 旅店情深

作者 ︰

[[[cp|w:250|h:190|a:c|u:/chapters/201112/31/]]]此圖是北舊湖青草地;有詩為證;「旋汲新泉濯雙手,青燈照客黃昏後,群兒爛漫眠我前,新月欲傾光入牖。」

……

不一會兒,我沖洗完畢,猜想著,她正躺在床上等我,那渾身充滿青春的活力,那誘人的一幕又浮現在眼前。我越想越難受,實在受不了啦……沖出去,立即沖出去,那可是冒險魯莽的行動。

不,她需要的是溫柔,,決不能有絲毫的魯莽舉動。

我盡力克制自己的沖動,不能因為我愛她而傷害她,愛是溫柔的,是自願的,我要轉移注意力,于是,我打開衛生間的窗戶朝外觀看,此時,西下的月牙灑滿了整個朱襄旅店,在樓頂上載著銀色的光華,樓的側處烘出濃重的黑影沉寂地壓在地上。院子里的噴水池在噴著水,池里的微波反射著皎潔地月光,微風吹動泛動著波紋,腳下的綠茵和近旁地的花卉也披上了月光,柔女敕無聲地接受著蹂躪……

盡管我盡力轉移自己注意力,可是,還是不能抹去,因為,她那誘惑的魔力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里,她一定做好了準備,正躺在床上等著我的愛。

我著急了,而且急不可待。于是,我立即擦了擦身上的水,光著膀子抱起衣服沖出衛生間。

我來到外間睜眼觀看;事情完全出乎自己的想象,連人都不見了,內室的門已關閉。

她把我關在門外了,一腔熱血化為烏有,感到失望。

「不會的,」我哪里相信,她決不會把我關到門外,一定是開玩笑,故意讓我著急,或者試探一下我的真情……。我胡猜亂想著,哪里甘心,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抬手輕輕地叩打房門。

「對不起,」室內傳出聲音,雖然柔細卻很嚴厲、堅定,「你從鄭州特地趕來約會,念起朋友的一片真情,怕你寂寞特同居一室陪伴,以表示熱情接待。因男女有別也只能這樣了,」

是啊,她也只能這樣了,男女朋友,已經做到仁至義盡。她做得對,可以理解。

「唉,」我是怎麼啦,淨往歪處想,我責怪起自己,這麼骯髒的靈魂,初次見面竟然打起朋友的主意,我還是人嗎!

此時,我羞愧難當,感到她是多麼偉大,我是多麼渺小啊。

心中悠然升起敬佩,她是一位真誠的女孩,正派而細心,通情達理,既不失禮義又純粹貞潔的女孩。她不是那種隨隨便便輕浮的女子。

她要的是永久相愛,不要一夜,這種女孩不正是自己想象中的女孩嗎,也是我想找的終身伴侶。

有這樣的女孩陪伴身邊,自己一萬個放心。在當今開放年代,有幾個女子能保持貞潔,看是柔情似水,其實是婬婦一個。但,她卻例外,獨身外出遠隔千里自己也放心。去吧,別說去北京,即是到天涯海角,我也放心。

大道理何曾不明白,遇到實際情況就難以做到,我盡量壓制自己的感情。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因為我們才剛剛認識,彼此之間互相還不夠了解,豈能胡思亂想。可是,大腦極度興奮,使我難以入眠,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暗中埋怨起來,你本是好心,怕我寂寞,熱情的陪伴我,反而害了我,使我感到不自在,渾身燥熱,坐立不安。你想,我是一位血氣方剛的青年,也有七情六欲,雄性激素在體內一點不少,而且十分亢進。因為,平時在家中對異性充滿好奇,現在同居一室怎能忍耐。

我不得不再次起床,來到她睡覺的門前,想通過縫隙往里觀看;看看她睡著沒有?看看她是不是和我一樣在想著對方。

可是,內室的門比較嚴實,我上下模了一遍,哪里有縫隙?

我怎會甘心,決不相信房門會那麼嚴實,再嚴實的房門上下也有一定的距離,否則無法開關。

于是,我搬來椅子,站到椅子上,想通過門頂間隙往里觀看。此時月牙已經下沉,只有那星星透出微弱的光,有窗戶射到房內。朦朦朧朧見她側身橫臥在床,而且呼吸均勻,一起一伏沒有任何反應。

她是那麼坦然,心無雜念,一位多麼純潔,多麼美麗的女孩啊。

朋友!您別見笑,此時,我並沒其他意思,想看一看心愛女孩的睡覺姿勢。古代文人描寫女子睡覺時的姿勢優美,女子只有在睡覺時才最漂亮。我看過法國作家夏爾.佩羅(charlesperrault)所著的童話故事「睡美人」,傳至世界各地,成為耳熟能詳、家喻戶曉的童話故事。還有清麗、優美的芭蕾舞劇《睡美人》,她不僅舞蹈優美,音樂好听,而且還以服裝、道具、布景、燈光奢華輝煌著稱。

此時,我心愛的「睡美人」,是一位正散發著美麗青春氣息的少女,楚楚動人。特別那一頭烏黑的長發,在黑夜中,散發出宛如陽光般耀眼的光芒。

她的睡姿優美,更加顯出聰明美麗,性格溫柔,舉止優雅,人見人愛的魅力。你看,她那眼楮半閉半睜,露出甜甜的笑意,真是美極了。

她在做著甜美的夢,此時,我心安了,也放心了。我愛她,再不忍心驚擾她的美夢。于是,我從椅子上立即下來。

怎麼辦呢?我睡不著啊,不得不走出房間。夜,靜悄悄的。我仰望天空,深藍色的天空瓖嵌著無數只小眼楮,好像在嘲笑我似的,沒出息。

「不是沒出息,」我返回房間,「可能因為平時熬夜養成了習慣,也可能換了新地方有些輒床。不,還是因為她,她躺在身邊才使我坐立不安。」此時,我躺下坐起,坐起躺下,心里煩躁,還是想找她說說話。

因為,我確實太愛她了,感情的沖動,使我不得不再次來到門前,抬手敲門,可是,我左右為難,還是不忍心驚擾她的美夢,抬起的手只好又輕輕地放下。

「唉,」我暗暗地嘆了一口氣,終于死心,只好提起椅子送回原處,「上床瞪著眼楮睡覺吧。」

突然「咚」地一聲。我心不在焉,一手提著椅子,一邊想著,竟然無意中撞著了床腿。

我趕緊雙手把椅子輕輕地高高的提起,躡手躡腳,誰知,已經晚了。

「睡不著嗎?」。內室里傳出問話聲。還是那麼親切,還是那麼坦然,「新地方容易輒床,有話你就說吧,我陪你說話,」

「有話說吧?」這時,我倒沒話說了。

自己怎麼啦,不是睡不著嗎?不是想找她說說話嗎?

可是,我卻不敢承認睡不著,那樣她會看不起。不能讓她知道我在偷看她睡覺,否側多難為情啊。趕緊扯個理由掩蓋,「不是的,是晚上喝水多了,起來方便不小心撞著椅子,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沒什麼,」她沒有引起懷疑,好心安排一句,「趕快睡吧,天明再聊,否則沒精神了,」

我後悔了,為什麼這麼講,瞎扯什麼理由?睡不著就是睡不著嗎!應該實話實說。我責怪自己。這下倒好,自己把嘴給堵死了,只有乖乖地睡吧。

「好的,」我再次躺倒床上。心想,她的話十分在理。

其實,我也清楚,她也沒睡著,只是理性讓她不得不如此陪伴。

我終于明白了,這就是愛,這就是情,兩顆心能想到一起,是心的結合,心被對方吸引著。心是感情的出發點。愛一個人應該用心去愛,只有心靈的結合,才能逐漸發展到結婚,組織家庭,結合,生兒育女。

我需要的是這種結合,要的是長久夫妻,豈能為了一時痛快,害她一生痛苦。我既然愛她,就要考慮她的身體,就要考慮後果。我們都還小,沒有達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作為男女朋友之間的相愛,是一種真摯的愛,理性的愛。在心靈上互相有好感,保持長久的友誼關系也就夠了。

一陣「喔喔喔」的雞鳴聲傳來,接著是汽車喇叭和行人的噪雜聲。此時東方出現一道絢麗的霞光,給盤繞在高樓頂上的裝飾瓖上了一條花邊,這些反映在微光中的樓影,一分鐘比一分鐘顯得更為清斯,它意謂著黎明即將到來。

這一夜,我很快樂,能與心愛的女孩同居一室,那是一生的榮幸,不管今後的發展結果如何,我會珍惜,我會努力,首先自己做到盡心盡力地去愛。但,也很痛苦,也很傷感。

早晨,太陽從東方升起來了,卻被一床厚厚的雲層,好似棉被一樣遮住了它。一縷陽光透過雲層的裂縫照進了我們的房間。

她醒了,走出內室,本想悄悄地去洗臉,還是驚醒了我。

「怎麼樣?」她笑了笑,早晨帶著睡意的她,還是那麼燦爛,那麼甜美。

她夜里沒睡好,我看得出;她那眼圈顯示著紅暈。可是,自己還是關心的問我,「沒睡好吧,」

「有點,」我打了個哈唏,可想而知;孤男寡女同居一室能睡好嗎!可我不敢承認,「開始有點悶,後來睡的還可以,」

「洗個臉吧,」她一邊整理一邊講︰「清醒清醒頭腦,我們一起去吃早飯,」

「好的,」我伸了伸懶腰,立即起身。懶洋洋地來到洗臉間觀看,水已經打好,臉盆里放著毛巾,牙刷擠上了牙膏。雖是細小事情,它說明一個問題,朱襄女孩就是細心,而且溫柔賢惠,處處想得周到,能做到體貼入微。

此時,我突然感到好似有了個家庭,隨開了句玩笑,「謝謝老婆,」

「瞎喊什麼,哪個是你老婆,」

「怎麼,」我調皮地笑著講︰「你敢賴賬,孤男寡女同居一室,說得清楚嗎?」。

「你啊,」她笑起來,笑得是那麼爽朗,「什麼清楚,自知之明……」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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