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逢秋紅顏亂 第一百四三章   行走江湖不欠債

作者 ︰

拖到第三天,我才跟項秋帶著凡凡一同去魏王府見雲飛。由于我中毒,身子疲乏無力,所以項秋一路小心攙扶著我。至于凡凡,帶她來純屬想借她對魏王府的熟悉而增加點底氣。

來到魏王府的時候大約還不到巳時,太陽升在半空中,天氣大好。

一位小兵把我們引到內院,而雲飛正坐在秋千上慢慢蕩著,雖多少有些不倫不類,但配上他的臉,美的很啊美的很。

「終于來了,還以為你會失信呢。」雲飛雖然是對項秋說話,但一雙眼楮緊緊盯著項秋扶在我腰上的手,那眼神就是恨不得剁了項秋的那只手。

我心中不快,這人明明娶了不止一個女人了,根據傳言他還很寵現在的王妃,並且那魏王妃還有了孩子。這人把自個的王妃扔到別莊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還對別的女人念念不忘,何況還是個成親的女人。

][].[].[]「魏王殿下,我已經來了,有什麼話就說清楚吧!」心情不好自然語氣也不善。

魏王不怒反笑︰「師妹很不耐煩我?」

「師兄,若是不耐煩你就不會來了,既然師兄一直想見我,我自然要來見你,如今我已經來了,師兄有什麼話可以說了。」

「只是想問問你,對王妃之位可有興趣?」

我的火蹭蹭往上長,見過厚臉皮的,沒見過自己有老婆還要守著別人老公的面讓人家老婆當小三的!

「沒興趣,半分興趣都沒有!」

「哦,那皇後之位呢?」

「呵呵,魏王師兄真是風趣,若我這樣的人當了皇後,天下可就亂了。這皇後的位子,還是留給想要它的人吧!」

項秋的手一緊,我暗暗拍一下他的手,示意他不用為這些話感動。

雲飛仔細看著我︰「真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可以這麼堅決。」

這樣就完了?我還以為魏王一直堅持見我是為什麼呢,就是為了問幾句廢話?

「那多謝師兄救出柯淑姌,」我抽出剩下的兩根金針交給他,「金針還給你,我們就此別過!」

雲飛慢吞吞接過金針,神色不辨悲喜,只是扯了一下嘴角說︰「這意思是不再相見?」

「自然!」

面對這樣的人,我認為一定要把話說清楚說明白才好。搞曖昧不光會滿足可笑的虛榮心,還會讓多想的一方陷入痛苦。

「可否單獨與你說幾句話?」

「你!別忘了你答應過什麼?」項秋率先發怒。

「呵,你就這麼信不過我?還是,你信不過的是你自己?」雲飛雲淡風輕,與暴怒的項秋一比,項秋簡直就像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兒。

我安撫一下旁邊暴怒的小獅子︰「沒事,你們在遠處等我一會兒就好。」

雲飛馬上點頭︰「可以,我也相信師弟不會做那偷听的小人行徑。」

項秋憤憤走到遠處站定,樣子像極了被丈夫支走的怨婦。我看著他的背影失笑,這人……

「你笑起來很好看,特別是今天這胭脂,很配你。」雲飛深情望著我,眼神肆無忌憚,若丈夫在正大光明地審視自己的妻子。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有奇異的感覺萌發,越發覺得該盡早與眼前這人斷絕關系。

不自覺倒退一些,盡量掩飾心中異樣︰「魏王說笑了,我沒有抹胭脂。」

雲飛卻往前邁了一大步,眼看就要踫到我的身體,遠處項秋也要過來,但被凡凡拉住。

「我想听實話,現在你心里的人是誰?陸林還是項秋?」

有一瞬間的怔忪,他的眼楮……我愕然在項秋和雲飛之間比對,難道真是相處久了的人會趨于相像麼?為什麼總會有種錯覺認為他們很相似呢?

「師妹?」

「啊?怎麼了?」

「我問你心里的人到底是誰?」

是誰?陸林根本就是路人甲,史琳?的確還在心里,但已經知道與他是不可能的。項秋?就像是拋物線,已經過了最高點,不可能再有那樣的熱情。但與他在一起至少會感到踏實,偶爾還會有回到最高點的感覺。

「心里的人……你們不認識。不過要說想共度余生的人,是項秋。」

項秋不是個好丈夫,見到他第一面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但我是個保守的人,既然已經嫁給他,自然不會出什麼ど蛾子。

「因為孩子?」

我輕撫月復部,低聲道︰「當然有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孩子,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他。」

「如果孩子……」

「好了,相信師兄想問的都已經問完了,我與內子這就不打擾了,告辭!」項秋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 里啪啦說完拉著我就走。

不經意間回頭,正看到雲飛痴痴地看著項秋拉著我的手,懷念不舍羨慕……

當天下午,項秋回到胡家莊匆匆收拾好東西就要離開,我無奈,只好由著他。

半路上在客棧中留宿的時候,齊歐趁項秋出去的空檔跑到我屋子里來,小心檢查完房間里角落才道︰「主人,他們都來了,要見嗎?」。

我若不是身上沒力氣就去掐死他,我受了好幾天最,如今終于可以解月兌了,你還問我見不見?

「你說呢?」

「我說?我說就不見了,您現在這樣多好啊,可以正大光明地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上下馬車都有人抱著,路不想走都可以不走……多麼美好的日子啊!」齊歐一臉欠揍的模樣說了一欠抽話。

「齊歐,你改名叫齊麻雀好了,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那應該叫百靈,我的聲音那麼好听。」某人風騷捏嗓,翹著蘭花指竟然學起花旦聲來。

我惡寒,趕緊把他支派出去︰「讓他們進來,讓他們進來!」

齊歐把人引進來,我頓覺眼前一亮,燕兒自然是早就見過的,可今日再見覺得神采冷然,與一左一右兩人比較,更是出眾。

自然,這意思不是說另外兩人不出彩,而是太出彩了些!左邊的阮綠也是見過的,可那天心中不安加上是黑夜,並未窺見這姑娘的半數風采。阮綠姑娘輕輕往那一站,簡直就是塊上好的璞玉,再一笑,簡直就是仙人下凡。

再自然,她們中最吸引眼球的是右邊的夜鳳姑娘,什麼叫媚骨天生?什麼叫一笑千樹萬樹梨花開?什麼叫勾人魂魄?這就是啊這就是,這簡直就是尤物啊尤物,難怪皇帝老兒也中招啊!

我立時下了一個決定,此人,一定一定一定不能留在身邊,我不怕自己流鼻血也怕身邊的人熬不住啊!

「血燕……」

「葉鶯……」

「夜鳳……」

「參見主人。」

看看人家,可絲毫沒在意我長得不如她們,一拜到底,半點兒也沒含糊。

「起來吧,我不太喜歡這些禮節,往後可以省了。」

有一個凡凡動不動就俯低身子伺候我已經夠難受了,再來幾個跟原先的凡凡一般又跪又叩的人可受不了,我還懷著孕呢,可別遭這罪。

「是,主人。」

我又難受了,因為這聲主人,腦子里竟然想到某些被囚禁受虐待的群體。原諒我事兒多吧,我是孕期綜合癥。

「是,小姐。」三人異口同聲,十分受教。

「好了,開始解毒吧!」齊歐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匕首和一只酒盅,匕首忒眼熟了些。

「齊歐,你敢偷我匕首?」那可是項秋放在我這里的那把,正因為有了它,我才敢把刀賣了。

「小姐,有我在您身邊保護,就不用這種東西佔地方了。」

「哼,你叫主人。」他叫主人就會讓我想到家里養的小貓小狗,雖不是那麼可愛,但也勉強能接收。

「主人,那咱們開始解毒。」說完毫不吝惜在自己手指上一劃,血珠順著酒盅流進去,看得我手指抽疼。

另外三人依次劃破手指,最後齊歐往酒盅里倒了些水遞到我面前,我拿著那酒盅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特糾結。

「主人,您不會是想等它變成血豆腐再吃進去吧?」齊歐再旁邊眨巴著一雙媚眼打趣。

「白天衛,你越矩了。」血燕抬起頭冷冷地說。

齊歐無趣抿抿嘴,退到我身後不再答話。

我被燕兒一嚇,心中的那點兒矯情立刻消失無蹤,仰頭把血豆腐的前身喝下。

齊歐把匕首遞給我,我明白他的意思,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既然喝了他們的血,當然也要讓他們喝我的血,這樣才公平。

我拿著匕首挨個手指頭比劃,唔……哪個都不想傷害。

我無奈看他們,三個人眼看鼻,鼻對心,一個人眼楮隨著我的匕首上下晃動。

得了,心一橫,我緊握匕首劃開手腕,血順著匕首就流了下來,四人大吃一驚,手忙腳亂幫我包扎傷口,最可氣的是齊歐還沒忘那酒盅接血。

「主人,您何苦這般用力,那匕首很鋒利的。」齊歐率先喝下我的鮮血,然後把酒盅遞給血燕。

我捧著手腕欲哭無淚,我只是想著他們這麼多人,一根手指頭怎麼夠?也沒想到力氣用大了,更沒想到匕首這麼鋒利。

夜鳳喝下鮮血,模樣立時變了,看著我嫌棄道︰「我說紅天衛,這樣的主人能有什麼地方用的到我們?往後豈不是可以坐著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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