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相府嫡女 第四十四章 二姨娘倒台

作者 ︰ 沉歡

娘!」納蘭靜大吼了一聲,之間的宮氏被納蘭靜撞到牆邊,她一臉的慘白,納蘭靜心里緊了緊。

「夫人!快來人啊,快去看看夫人!」納蘭燁華趕忙站了起來,旁邊的丫頭這才反應過來,幾個丫頭攔住了納蘭傾,幾個丫頭扶著宮氏。

「你這孽女!」納蘭燁華一急,伸手就要朝納蘭靜臉上打去。

「納蘭燁華你給我住手!」宮氏一急,連名帶姓的喊了出來。

「去,先去听大小姐的吩咐!」宮氏見納蘭燁華一停手,趕忙吩咐了人讓納蘭靜指揮,而她自己若不是有丫頭扶著,早就站不住了,她發現了納蘭傾的意圖,來不及多想便沖了過去,擋在她的面前,腦子里就只有一個念頭,便是納蘭傾不能死,自己的女兒需要自己,或許這就是母愛的力量吧。

「大夫,你過來看看她指甲間的是什麼東西?」納蘭靜猛的一拽二姨娘,拉起二姨娘的手臂,便往大夫跟前伸去。

大夫看了看,取了一個扁平的鐵簽,伸進二姨娘的指縫,從里面輕輕的刮了一些白的的粉末下來。

「是藏紅花!」大夫眉頭緊擰,突又松開,想到她肚子里的死嬰連連搖頭。

「二姨娘你指縫你藏著藏紅花是什麼意思?」納蘭靜狠狠的將二姨娘的手臂甩在床上,此時二姨娘的手臂都有些發麻了、

「妾,妾!」二姨娘著急的想要解釋什麼,這生生的被丫頭的聲音打斷了。

「夫人暈了。」丫頭大喊了一聲。

「娘!」納蘭靜急急的跑了過去,眼淚急的大滴大滴的往外流。納蘭燁華也趕忙抱起了宮氏便往宮氏的院子走,眾人也跟了出去。

三姨娘和流珠最後一個出去的,「來人,把二姨娘和二小姐看好了,這是大小姐的命令!」流珠眼見著二姨娘要倒台,自然是不希望出什麼岔子才好,而三姨娘為什麼最後走,流珠便猜不透了。

「大夫,我娘親怎麼樣了?」納蘭靜守在門口,一見大夫凶屋里出來,趕忙快步的走過去詢問。

「夫人的身子倒無什麼大礙,她這身子想來是常年氣抑不得通暢,久病纏身。」大夫將自己的推斷一一道來。

「確也是,母親的身子一直是不大爽快!」納蘭靜連連點頭。

「這一撞,倒也是因禍的福,將她胸中所悶之惡氣撞了出來,不過平日里還是要注意的,一會兒個開副藥,服用七七六十四天,便可以徹底清除惡疾!」大夫慢慢的道來。

「真的嗎?」眾人心里也都松了一口氣,包括老太太也不希望宮氏有事,若是傳出納蘭家的庶女將主母撞病了,將來這府里的丫頭以後也難找婆家,還有那將軍府指不定鬧出什麼事來。

納蘭靜雙手合實,心中默默的感謝上蒼,保得宮氏平安。

就只一瞬間,她想起了納蘭傾的那張臉,若不是她母親怎麼會這樣?她的計策真是很好啊,在自己的母親屋里出了事,心里自然是會想到母親的,再有便是納蘭燁華的性子,若是認定了母親,便會把母親關些時間,奪了中饋,或是抬了二姨娘的位份,絕不會將事情鬧大的,而同樣也使母親失去了辯白的機會。

再有,她眼見著自己的計謀被識破,便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往牆上撞,納蘭靜是知道她的手段的,納蘭傾絕對有本事將自己的頭撞破,或是撞暈,但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本事。若不是宮氏眼急手快,若是納蘭傾真出點什麼事,納蘭燁華說不定早就把自己關起來思過了,可也是因為這樣,自己的母親才受了這個罪。

夜里,納蘭府燈火通明,納蘭燁華與老太太坐在主位上,個小姐姨娘分坐在兩旁,二姨娘被丫頭扶著,與納蘭傾坐在納蘭燁華的對面。宮氏因為白天受了傷,在屋里休息。

「二姨娘,你難道不解釋解釋指縫里藏著的藏紅花是怎麼回事?」納蘭靜清清冷冷的聲音,在夜里顯得格外的透徹。

「妾不知道,妾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老爺,妾什麼都不知道啊。」二姨娘哭的淒慘,眼楮瞪的大大的,仿佛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連二姨娘都不知道指縫里放了東西,大姐姐離這麼遠便能瞧的清楚,究竟是大姐姐眼力好,還是大姐姐早就知道二姨娘的指縫里有藏紅花?」納蘭傾眼中精光乍現,可臉上卻是一臉的委屈。

「我當然是早就猜到了二姨娘身上會有藏紅花!」納蘭靜一字一頓的說著,仿佛真怕別人听不清一樣。

「我當然是知道的,母親宅心仁厚,庶女要尋死都會舍命相救,下人們是忠心耿耿,斷然是做不出這喪盡天良之事!」納蘭靜猛的一拍桌子,嚇得二姨娘一個激靈。

「哈哈,大姐姐可真會講笑話啊,沒有人比二姨娘更希望孩子能平安出世,又豈會親手害自己滑胎,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納蘭傾放平了心態,句句說的在理。

「她當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出世,可若是個死胎就另當別論了!」納蘭靜幽幽的開口,听得二姨娘與納蘭傾心里一怔。

「大姐姐可真會說笑,姨娘小產了,那小弟弟自然是活不了的!」納蘭傾故作鎮定,前日二姨娘才給尚書府捎信,把那知情的大夫找人給做了,現在納蘭靜就算知道又能怎樣,而且那兩個大夫便是知道是個死胎又能怎樣,大有可能是上次受了麝香太重的緣故,也是那大夫的事,本自己可是沒關系的,再說了,那納蘭靜還能讓死人開口說話不成?

「兩位大夫,二姨娘肚子里的可是個死嬰?」納蘭靜轉頭看向那兩個大夫。

「回大小姐,那姨娘肚里的男嬰,確實是胎死月復中!」兩大夫相互看一眼,都覺得說出事情的真相才是明智之舉。

「爹爹您怎麼看?」納蘭靜有些慵懶的開口。

卿兒,你可是早就知道?「納蘭燁華心里有些疑惑,到底是誰在嫁禍誰,似乎都有嫌疑,可嘴里的話到底是偏著二姨娘的。」老爺,老爺,你要相信卿兒啊,卿兒肚子里的可是我們的骨肉啊,卿兒每日里都看著自己的肚子,眼巴巴的盼著兒子在肚子里能長大些,早早的備下小孩的衣物,若是卿兒早就知道孩子不在了,哪里還有心思做這些,老太太您也是做母親的,孩子是母親心上的肉,妾怎舍得,怎舍得啊?「二姨娘趴在椅子上大哭的起來,像是受不了這個刺激一樣,一時沒順氣,臉憋的通紅。」姨娘,姨娘你可不要嚇傾兒啊!「納蘭傾在旁邊拍著二姨娘的後背,索性到最後娘倆都直接抱頭大哭。」現在就哭的這麼淒慘,要是見了人,不得哭的更厲害,來人,把人帶上來!「納蘭靜朝門外喊去,這人是今日剛剛跟在送菜的人一塊悄悄安排入府的。」見過相爺!「來人一身的黑衣,神色似乎有些憔悴。」是你!「二姨娘一看來人,心里一驚,納蘭傾反應極快,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是你,都是你這個庸醫,你害死了我的小弟弟,你這個庸醫。「納蘭傾邊哭著邊用手拍打這哪大夫。這人眾人也是識得的,他就是給二姨娘胞胎的大夫。」去把二小姐拉開!「納蘭燁華黑著臉,他雖是極為疼愛納蘭傾的,但他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女兒,跟個瘋子似的大吼大叫。」你說二姨娘的肚子里為什麼是死胎?「納蘭燁華心里不敢相信,二姨娘怎麼會變成這樣,用一個死胎來嫁禍給別人。」回相爺,這位姨娘的肚子因為傷一次麝香之事,早以胎死月復中,是小人貪財,她給小人錢財,還威脅小人,讓小人幫她暫且抱住這個死胎。「大夫身上已將沒有以前的傲氣了,這次死里逃生倒讓他想明白了許多,醫者本來就是該懸壺濟世,這貪念是萬萬起不得的。」你胡說,老爺啊,是她胡說,妾不知道,不知道啊!「二姨娘一驚,他為什麼還沒死,自己的哥哥怎麼會騙自己,為什麼?」你貪財?說!是誰指使你陷害二姨娘的?「納蘭傾一臉嫌棄的看著二姨娘,怎麼稍稍一有事,她便這樣又哭又鬧的,成不了大事。」小人說的句句屬實,小人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沒有理由說謊,這位姨娘賞的東西,小人全部歸還貴府!「說著便有人呈了上來,雖然數量不多,但都是貴重的。」大姐姐自導自演了這出戲,真真是極好啊!「納蘭傾一笑,眼楮直直的看著納蘭靜。」是嗎,來人帶上來!「納蘭靜也不惱,拍了拍手,二姨娘院里的丫頭全部押了過來。」給你們個機會,二姨娘有沒有派人買過藏紅花?誰買的?只要你們有人指證那個人,所有人都不會受罰,這些個東西,也全都賞賜給你們!「納蘭靜指了指地上的東西,人都是貪婪的,見到這麼多東西自然是會心動的。」若是你們其中沒有人承認,那麼你們誰都跑不了,不僅是你們,還有你們的家人,全部給二姨娘的孩子陪葬!「納蘭靜說著周身似乎籠罩了一片狠歷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大姐姐這算什麼?威逼利誘嗎?「納蘭傾心里到底是有一絲的害怕,她沒想到納蘭靜會用如此決裂的手段。」你閉嘴,你把主母撞暈了,就該逐出府去,這里哪有你說話的分!還有,當有人指證我母親時,一個個都巴不得處之而後快,現在答案馬上要揭曉了,誰要是敢阻攔,就說明是包庇二姨娘,我便登上金鑾告御狀,還母親清白!求父親為靜兒做主!「納蘭靜猛的跪在地上!她倒要看看納蘭燁華會怎樣抉擇,她已經寫好書信,一旦她出事,就會有人把信送到將軍府。

納蘭燁華的眼楮轉了又轉,他用手指輕輕的敲打在桌子上。到現在他其實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真像,兩個女兒到底是大女兒技高一籌,可二女兒若是有人栽培,心思也是極為縝密的,若是利用好了,將來倒也可以相互制衡,可如今兩者選其一這。」查!「納蘭燁華良久才重重的吐出一個字來。」好,現在你們可以說了,只要你們交代清楚了,便饒了你們!「納蘭靜站直了身子,冷冷的看著她們。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有人敢說話,這種事情大多只有二姨娘的心月復才知道。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還是沒有人開口。」我已經沒有耐性了,殺!「納蘭靜微微閉上眼楮,輕聲的說著,下面的人心里都是猛的一跳。

櫻桃從外面進來,手里拿著早就準備好了的一塊白布,從後面最後一個開始,用布捂住丫頭的鼻子和嘴,那丫頭便悄然的倒下了,每三十息倒下一個。」啊,啊!「每倒下一個,旁邊的丫頭便大叫一聲,她們感覺死亡正在一步步的朝她們走來,每一步似乎都格外的清晰。二姨娘早就嚇的癱倒在椅子上了,老太太幾次想開口,都被納蘭燁華給瞪了回去。」大小姐,奴婢說!奴婢說!「櫻桃剛走到一個丫頭身邊,那丫頭便嚇的便忍不住大喊了起來,臉上早就流滿了眼淚。」大小姐,奴婢看見了,是扇兒,奴婢見她昨日偷偷模模的出府,鬼鬼祟祟的進了二姨娘的院子,兩個人將瓶子里的東西倒在了宣紙上一點,剩下的被扇兒又拿走了,奴婢看見她扔到了井里!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是奴婢嫉妒扇兒能得二姨娘信任,奴婢才每每留意她,就想尋她個錯事,奴婢該死!「那丫頭渾身發抖,緊緊的閉著眼楮,像是隨時都做好準備去死一樣。」奴婢該死,是二姨娘讓奴婢買的,不關奴婢的事啊。「有一個丫頭也慌忙的開了口,想來便是叫扇兒了。她把事情都扛了下來,二姨娘用了一點,剩下的便讓她處理掉,她心里一慌便隨便的扔在井里了。而且還把藥店名,藏紅花的數量,用的銀子,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姨娘,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做的嗎?姨娘你真真是糊涂啊!「納蘭傾仿佛不知情,大聲的質問,卻在二姨娘耳邊悄悄的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老爺都是妾糊涂啊,妾糊涂啊!「二姨娘早就沒了主意,當然都認了。」妾是嫉妒夫人```「納蘭燁華仿佛又回想起那日,二姨娘親口承認她是嫉妒宮氏的!」蒼天有眼啊,蒼天有眼啊!「納蘭靜大聲的喊了出來,」賞!都有賞!「說完便讓人把那些東西賞給那些丫頭,當然剛剛的那些丫頭也都沒死。納蘭靜不過是讓櫻桃放了蒙汗藥在里面,人到了那個時候是沒有人嗎判斷能力的。而那扇兒也沒有把藏紅花扔進井里,納蘭靜曾讓人查過,這丫頭是有些小聰明的。她反正都已經被指證出了,而且為了活命她不得不招,不如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來,若是哪一日二姨娘東山再起,也算是留了條後路吧。而指證她的那人,不過是納蘭靜安排在二姨娘院里的眼線罷了,在這樣的情形下出來,倒也不會令人懷疑,而那扇兒大抵便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吧。」來人,把二姨娘送祠堂!「納蘭燁華這次罰的倒也算公正,祠堂是在納蘭府後山的一個小院子,平日里沒人去,進了祠堂自然也不會有人在里面伺候,整日里就對著一堆靈位,好人都會被悶瘋的。」二姨娘剛剛小產,已經得了教訓,你若是把她送進祠堂,每個人照顧,她身子現在正是弱的時候,你這樣不是要逼死她嗎?「老太太終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她雖然對二姨娘不比以前,但到底還是舍不得讓她受這樣的苦。」祖母仁慈啊,但家有家法,單是陷害主母這一條就該將她打出府去,如今父親已然開恩,將她留在了府里,不必受那下堂之苦,若是再放過她,實在難以服眾也讓人心寒啊!「納蘭靜在旁邊涼涼的開口,她自然是明白納蘭燁華是不會送二姨娘出府的,畢竟安尚書的面子在那里放著呢。」拖下去!「納蘭燁華冷冷的說著,卻別有深意的看了納蘭傾一眼。」老爺開恩,老爺開恩啊!「二姨娘被人拖下去,邊走邊喊。」傾姐兒雖然無心,但到底是犯了錯,下去領二十板子吧!「納蘭燁華聲音里是有些無力的,畢竟他心底還是比較在意這個二女兒的。」女兒謝爹爹開恩!「納蘭傾站起來,規規矩矩的行了個大禮,納蘭燁華很是欣賞她這一點。

忙了大半夜,眾人才都下去休息,這一夜,仿佛納蘭府一下子變了天,二姨娘的院子只留了一個丫頭打掃,剩下的便被發配到別的地方,倒也有一絲人走茶涼的韻味。

四姨娘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終于,二姨娘終于倒台了,進了祠堂大多是不會放出來的,即便是放出來也會是滿身的疾病!老太太經了這一連串的事,身子已經大不如以前了。」夫人,快入冬了,妾拾了姜片與菊花熬在一起,多喝可以清熱解火,暖身潤肺。「四姨娘一臉笑意的命人端上來。」四姨娘屋里都是好東西,我們每日都眼巴巴的來夫人屋里,才能嘗到這些個好東西!「流珠最近最為得寵,在這院里也是有些臉面的。」六姨娘說的什麼話,誰不知道你現在最是得老爺的心,平日里有什麼好東西都舀了給你的屋子。「四姨娘一撅嘴,越發的覺得這六姨娘妖媚的很。

納蘭靜輕抿了一口茶,二姨娘雖然被關了祠堂,可這女人之間的戰爭並沒有消失,而自己?她看了一眼如今越發低沉的納蘭傾,如今她還在,尚書府也還沒有倒,自己如何能將手伸到朝堂之上呢?」夫人啊,大喜啊,大喜啊!「宮氏身邊的媽媽從外屋進來,身後跟了一個人。」見過大小姐,見過小表小姐!「來人行了個禮,站起了身子,竟然將軍府里的福媽。」福媽您怎麼來了?今日就到這里,你們都回自己的院子吧!「宮氏趕緊讓眾人都散去,給福媽讓上了坐。」大小姐的氣色好像是比以前好了些,小表小姐都長成大姑娘了,越發的像大小姐當年的模樣了!「福媽呵呵一笑,她是納蘭靜外祖母跟前的人,從小把宮氏看到大,待宮氏跟自個閨女一樣。」靜兒給福媽見禮!「納蘭靜甜甜一笑,親密的拉起福媽的胳膊。」好好好!「福媽高興的連說了三個好字,」到底是個知禮的,怪不得老夫人成天的尿道,你這小蹄子也是個沒良心的,怎的也不過去瞧瞧你外祖母!「說著福媽在納蘭靜的頭上彈了一個響,納蘭靜假裝吃痛的模樣,惹的眾人笑個不停。」大小姐,昨個小表少爺從軍隊里傳了消息回來,說過兩天就回來了,算算日子也就後天能到,大姑爺想來也是下了朝才能知道,老夫人讓老奴給大小姐提前說聲,讓你們呀也早些樂呵!「福媽說完,宮氏激動的連眼淚都出來,到底是好久未見的。

福媽說的含蓄,指不定外祖母听的了什麼閑言,知道父親平日寵愛妾室,她是怕父親只顧著自己,會晚些告訴宮氏,宮氏沒時間準備,怕怠慢了哥哥。再者也是讓父親知道,這嫁出去的女兒,也是有人念著的。

納蘭靜的眼一閃,發現門外有一片裙角快速的露了一下。

會是誰呢?納蘭靜微微皺眉,那顏色似乎是她。

等福媽走後,院子里也只剩下宮氏院里的丫頭了。」快去,把大少爺的位置掃出來,吩咐廚房,多買些平日里大少爺愛吃的菜!「宮氏一下子顯得忙碌了起來,眼里也多了些光澤。」娘,哥哥過兩天才回來呢,您有的是時間!「納蘭靜趕忙拉著不知道要干什麼的宮氏。哥哥要回來了,她心里自然也樂的很!」小姐,大少爺要回來了嗎?「一出宮氏的院子,櫻桃忍不住詢問了出來,臉色難掩的笑意,伸手撥弄自己的發鬢,似乎還帶著一絲的緊張。

我哥哥要回來,你怎麼比我還高興呢?」納蘭靜一臉詫異的盯著櫻桃,「莫不是思春了吧?」納蘭靜說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大小姐慣會取笑人家!」櫻桃嬌斥了一聲,慌忙的跑開了,臉上還帶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納蘭靜眯了眯眼,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樣,原來哥哥喜歡的人竟然是櫻桃,前世哥哥這次回來,不少說親的人登門而來,母親身子不爽,納蘭燁華讓二姨娘與母親一起給哥哥物色一個女子,後來不知是什麼原因,哥哥大怒,還與父親爭吵了一番,那時自己只顧著害怕,竟然並不知曉這其中的緣由,如今想來定然是哥哥心儀櫻桃,父親不同意,發生了爭執。後來櫻桃被許了人,哥哥一直未娶,被人冤枉是好男風,後來還被人月兌了衣服掛在城門上,哥哥一時羞憤竟然生生的被逼瘋,這定然是二姨娘的詭計。

這日,眾人還未用早膳,就都侯在門口,听說大公子要回來了,連老太太都在門口候著,更別說是別人了,一個個眼巴巴的盯在門口。這大少爺回來是要先進宮面聖的,等下了朝才能與納蘭燁華一快回來。

時間過的可真慢,宮氏焦急的走來走去,這麼長時間沒看見過自己的兒子都過來了,可偏偏就這麼一會時間就等不急了,仿佛是過了千年。

「回來了,回來了!」家丁從遠處跑來報信,依稀是能看見過來了一頂藍色的轎子,旁邊一個穿著銀色盔甲的男子,騎著一匹黑色的駿馬,緊緊的跟在一側。「是軒兒,是軒兒,快放響炮仗!」宮氏連連歡喜,等不及讓丫頭扶著,便下了台階朝那邊走去。

「娘,你慢點!慢點!」納蘭靜緊緊的跟在宮氏的身後。

「見過老爺,見過大少爺!」炮仗聲請安聲混在一起,讓人都听不真切,在納蘭靜心里仿佛是一個夢,仿佛她從來都未醒來過。

「兒子不孝,給母親請安了!」納蘭軒下馬單膝跪地,給宮氏叩了個響頭。

「好,好,回來就好!」宮氏有些說不出話來,拉起比自己還要高出很多的兒子,心里就有一種天天酸酸的味道。

「娘,哥哥剛回來,想來乏的很,快些讓她進屋吧!」納蘭靜在旁邊開口,如今瞧著哥哥安然無恙,心里自然也是激動的,眼里也溢滿了淚水。

「瞧母親的記性,軒兒快些進屋吧!」宮氏恍然想起,趕緊拉著納蘭軒往里走。

「孫兒給祖母請安,願祖母福壽安康,給父親母親請安,願您兩位身體康健!」納蘭軒進屋後,先與長輩見了禮,才能由得下人帶回去換下盔甲。

「靜丫頭,沒想到長這麼高了!」納蘭軒伸手放在納蘭靜的頭上,與小時候一樣用手弄亂她的發髻。

「你放開!」納蘭靜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今日這發髻可是流翠花了好長時間才梳好的,斷不能讓這廝給弄亂了。

納蘭軒也不惱,爽朗的笑了起來,換下盔甲的他顯得多了幾分儒雅,一雙劍眉使整個顯得英氣逼人,唇紅齒白,哪里還見得有一絲武人的風範,倒像是一個書生。

「你這廝亂小什麼,小心把牙齒曬黑了!」納蘭靜白了他一眼,可心里還是甜甜的,有哥哥的日子真好。

「大哥哥!大哥哥你終于回來了,你還認得傾兒不?」納蘭傾從亭子那頭走過來,本來換有些圓潤的臉龐,似乎是有些消瘦了。納蘭靜一見的是納蘭傾過來,心里不得不佩服她的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是傾姐兒吧?也長的這麼高了!」納蘭軒含笑的點頭,其實他是不喜歡納蘭傾的,只不過礙于以前她極為討得納蘭靜的歡喜,自己怕妹妹生氣,才理她的。

「是嗎,軒哥哥才是長的真高,听得父親與母親商量要給大哥哥娶的一房媳婦呢。」納蘭傾一笑,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像是無意中听到這件事的。

「傾姐兒這話豈是你這個未出閣的姑娘說得的!」納蘭靜眼皮一跳,沒想到這麼快便開始物色人物了,她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納蘭軒,果然見他的臉色都變了。

撲的一聲,听得有東西掉的聲音,納蘭靜回頭瞧見櫻桃站在那里,跟前掉了一件衣服,想來就是這個東西剛剛發出的聲音。

「櫻桃!」納蘭軒的嗓子有些干澀,在軍隊里的每一天他都在想這個讓人思念的人兒,相念她的笑容,相念她生日的模樣,他每天都希望能見到她,可是真見到她卻發現她淚眼朦朧。

「奴婢恭喜大少爺,希望大少爺早日娶得美嬌娘,早日享那天倫之樂!」櫻桃說到最後有些梗咽了,她原是知道的,她與大少爺是不可能的,他總有成親的那一日,可能想到竟然來的這麼快,還未來的及一解相思之苦,卻听得這般的消息。

「你在胡說什麼呢?」納蘭軒的臉拉了下來,他在軍隊里每日都想著立功,他不考納蘭燁華,憑著真本事取得功名,為的就是有朝一日他可以理直氣壯的回來娶她為妻,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可為何自己都還在努力,她便是要放棄了嗎?

「大少爺,奴婢,奴婢!」櫻桃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眼淚始終還是流了下來,轉身便跑了出去。

「櫻桃,櫻桃!」納蘭軒一慌,趕忙追了過去,納蘭靜伸手想拉住他,可哪里還有他的影子,早就追了出去,納蘭靜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兩個人怎的就這麼急呢。

她轉過頭去,正好看見納蘭傾臉上掛著一絲狠毒的笑意。或許宮氏還沒有來得及有這個想法,這不過是納蘭傾胡說八道罷了,突然這個念頭閃在納蘭靜的腦中。

納蘭靜心思一動,听到似乎有人朝這邊走來,背後的手給身後的流翠一個指使!

啪!另一只手狠狠的打在納蘭傾那張得意的臉上。

「靜姐兒,你在做什麼?」身後果然響起老太太的聲音。

「見過祖母,見過爹爹,見過母親!」納蘭靜與納蘭傾同時行禮。

「傾姐兒來祖母這里,靜姐兒你身為長姐,怎能欺負妹妹!宮氏你怎麼教的女兒!」老太太揮了揮手,便讓納蘭傾跑到自己的懷里,心疼的看著已經紅了半邊臉的納蘭傾。

「回祖母,二妹妹不懂長幼有序,氣的哥哥剛回府便生了氣,靜兒身為長姐自然是有責任教官她!」納蘭靜說的理直氣壯。

「祖母,傾兒沒有,傾兒只是說要大哥哥討房嫂子給傾兒,誰知那櫻桃突然哭了起來,大哥哥就去追她了,祖母,可是傾兒哪說錯話了嗎?」納蘭傾抬起頭看著老太太,一臉的不解,仿佛並不知道這其中的緣故。

納蘭燁華一听,臉色變了變,這男女之情他自然是懂得的,可心里面有些擔憂,若是抬個丫頭當通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正室還沒有進門,這小子還不懂得收斂,若是妾室比正房還要早懷孕,這不是存心丟納蘭家的人麼?

「二妹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說這話也不嫌得羞人,這也就罷了,竟然連謊話都說了出來,明明是你看櫻桃不順眼,她幫我拿了袍子來,你說她使了狐媚手段故意接近大哥哥,她還是個大姑娘,哪里經的你這般的羞辱,自然是羞憤的跑開了,大哥哥直說你不可理喻,甩袖子走人,怎得到你嘴里便這般的堪,平日里都是誰教得你這些!」納蘭靜不急不緩的拾起袍子,拍了拍上面的土。

「祖母,傾兒沒有!」納蘭傾瞪著一雙大眼,水靈靈的看著老太太。

「靜兒,我平日里都是怎麼教你的!你怎麼能動手打庶妹呢!」宮氏在一旁白了納蘭傾一眼,听得她在自己一雙兒女面前竟說的這般不堪的話,當下便生起氣來,「她犯了錯,你便是管教,那不是還有板子,有下人麼,你親自動手做什麼?也不嫌得自己手疼!」宮氏說著,往前邁了兩步,撿起納蘭靜的手,用嘴往上面吹了起口氣,心疼的給她揉了揉掌心。

旁邊的四姨娘與六姨娘听了都憋著笑意,這婦人說話真是絕了!

「好了,不過是小孩子間的玩笑!不過軒兒倒是真該成房媳婦了!」納蘭燁華想著別人都抱孫子了,自然也是有些期盼的。

「是啊,挑一些家事背景都好的嫡女瞧瞧!」老太太一听也來了興趣,念叨著要找個好孫媳,倒把納蘭傾擱置在一邊了!

「娘親,哥哥剛回來,想來是累了,這些個事還是等過些日子再提吧!」納蘭靜微微一笑,反手覆在宮氏的手背上。

「倒也是這個理!」宮氏微微的額首,剛才的事細想之下,也能猜到些端倪來,看來這事是記不得的。這世沒了二姨娘的挑唆,宮氏也不會強迫納蘭軒。

「那我們去看看大哥哥吧,傾兒說錯話讓大哥哥難受,傾兒要當著大家的面給大哥哥陪個不是!」納蘭傾在一旁祈求的看著老太太,雙手搖著她的胳膊撒嬌。

「好吧,便是出來了,去看看也好。看看軒哥兒那還可缺些什麼?」老太太一想自然是不錯的,剛剛用過早膳,自己覺得還沒有看清楚呢,他便出來了,到底是相念的緊,都說隔代親,想來就是這個意思。

納蘭靜笑著不說話,若不自己不命流翠去找那兩人,怕是讓她的奸計得逞了吧,這會兒個,哥哥說不定在與櫻桃述說這相思之情,老太太過去正好被逮個正著。

「見過祖母,父親,母親!」老太太她們進去的時候,正巧看著納蘭軒在院子里舞刀。

「我說軒哥兒,你可慢點,這個刀劍無眼啊!」老太太急急的走過去,拉著納蘭軒,看著他額頭上都出了些許細汗,趕忙讓人給擦了去。

「祖母不礙事的,戰場殺敵,不練功夫怎麼能行呢?」納蘭軒呵呵一笑,讓人把刀給收了起來,與眾人一起進了屋子,眼楮有些擔憂的看了納蘭靜一眼,納蘭靜自然是知道他擔憂的是什麼,點了點頭,示意讓他放心。

「什麼?還殺敵?我的乖孫子,你不是在你舅父帳里嗎?還要去殺敵?我可憐的孫兒,你可不曾受傷吧,要不你就別去了,就留在家里吧,你父親如今貴為相爺,你何必再受那奔波之苦!」老太太一直拉著納蘭軒的手,一連串的說下來,倒也讓人生不起厭來,不得不說,這老太太心底最為疼愛的還是她唯一的孫子。

「祖母,哥哥現在可是大英雄呢,打了不少勝仗呢!」納蘭傾在旁邊笑著應和,眼里掃射四周,似乎真沒有櫻桃的影子。

「什麼?打了不少杖?宮氏你不是說軒哥兒在你哥哥帳里的嗎?怎麼還上陣殺敵呢?這刀劍無眼,若是傷著我的寶貝孫子,你宮家賠的起嗎?」老太太越想越害怕,不悅的瞪了宮氏一眼。

「祖母,參軍是軒兒一個人的主意,與母親何干?與舅父何干,求祖母不要再牽扯她人。」納蘭軒一听得老太太張口就訓罵自己的娘親,當場臉色就變了,如今自己剛回來還當著姨娘庶女的面便這樣說得母親,若是背著她們哪還不隨意打罵,怪不得母親身子不好,納蘭軒想到這眼神更是冷了下來。

「軒兒怎麼說話呢?你祖母不過是擔心你!」納蘭燁華瞪了納蘭軒一眼,他自然是明白納蘭軒惱怒的是什麼,可老太太是長輩,豈是他一個晚輩能說得的。

「父親這話說得,兒子可听不懂了,母親為納蘭家操勞了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父親平日也是看著母親被欺負也不管嗎?」納蘭軒在軍隊上呆習慣了,說話直來直去的,而且到底是見多了血腥的人,一生氣周圍緊緊的圍繞著一股嗜血的戾氣。

「我!」老太太一愣,沒想到孫兒會這麼說她,就是一瞬間的事,她瞪了一眼納蘭燁華,「這哪有你說話的分,我孫子怎麼跟我說話我都樂意听,乖孫子,不要生氣,是祖母不對!」老太太一臉討好的看著納蘭軒。

一旁的納蘭傾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該死的納蘭靜,害的她姨娘被關了起來,害的自己沒個親娘疼,該死的納蘭軒,一回來便奪了自己的寵愛,祖母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想到這納蘭傾更是惡狠狠的瞪著這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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