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寵夜王狂妃 第124章 交出穆真!

作者 ︰ 處雨瀟湘

月明星稀,草原的月亮,似乎總是一份皎潔無瑕,那純潔如清水般的月光,仿佛能夠流進人的心底,洗去一切塵世的浮華。

迦夜雙手枕在腦後,兩腿交疊的平坦在草地上,神色怏怏。

他面無表情的凝視著也夜空無邊的黑暗,俊眸中,沒有往日的爽朗狡黠,帶上了一絲不屬于他的憂郁色彩。

滿目繁星,卻又是空洞異常。

帶上一股憂郁的迦夜,在月色下卻也俊美的異常迷人。

凝竹站在幾步開外,一身青色素衫,外罩著同樣的青色斗篷,頭上的斗篷被寒風吹落,一張疤痕遍布的臉立刻就露了出來,月色銀白,柔和了她臉上清秀的線條。

她不由得伸手覆上了自己的臉,目光看著一身疲憊的迦夜,步伐有些微微的遲疑。

仿佛過往的情形重現一般,一年前的皇城外,迦夜躺在草地上,看著她決絕的離開,多麼相似的一幕,不過,那個時候,她沒有回頭看一眼,如果她回頭了,會不會今天就不是這樣?

凝竹深吸一口氣,雙拳捏了捏,像是要給自己力氣一般,腳步提起,一點點向著迦夜靠近。

「不是走了嗎,為什麼要回來?」

凝竹剛踏出兩步,耳邊就傳來迦夜不輕不重的冷淡話語。

凝竹剛踏出一步,就僵在的原地,這淡淡的一句話,像是一把尖刀一般,狠狠的刺入她的心里,頓時鮮血淋灕。

看不見傷,卻是疼入骨髓。

他問,你為什麼要回來?

而不是,你回來了。

「迦夜……我」凝竹嘴張了張,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的扯開一絲笑容,她為什麼要回來,她也想問自己,自己為什麼還要回來。

因為,她高估了自己,她放不下很多很多,最多的就是他,所以,她還是回來了。

「你的事情辦完了,想我們了,所以,回來了?」

還沒等凝竹說出心里的話,迦夜仿佛自問自答一般,他就已經幫她回答了自己問的話,緩緩的言語中,仿佛譏誚,仔細一听,又依舊是平淡無波。

「迦夜……?」凝竹有些不敢置信的反問,語氣都有些顫抖提高。

‘你’的事情,想‘我們’了。

迦夜是在和她劃清界限嗎?

「不是這樣子的,迦夜,不是的」凝竹身體隱隱的有些顫抖,原來,將一個人排除在外的感覺,是那麼難受,那個時候,迦夜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

她一直希望迦夜不要插手自己的事,但是,當迦夜真正的不管自己的時候,她才知道,她又不甘心。

「不是這樣的?」迦夜的語氣,終于是提高了一些,那是一種如何都壓抑不住的譏諷味道,「不要告訴我,你是想我的,才特意回來的」

他移了一下枕著的手,一聲長嘆,「嗯……讓我想想,你這又是憐憫?」迦夜語氣猛地一轉,隨著一聲冷冷的譏笑,接著道︰「不需要」

就像是那一天一般,為了報恩,所以離開的時候,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他,這一次,又是因為同情憐憫,所以回來?

從她決絕離去的那一天,他就真的決定,不再需要她的任何!即使是……

「不是這樣的,迦夜……」凝竹緩緩地坐在他身邊,雙手抱膝,開口道︰「我愛你呀……」

是因為,她愛他啊。

迦夜身子幾不可見的一抖,俊眸中也是一顫,但是,臉上卻沒有一絲的動容。

如果是一年前,他一定會欣喜若狂,高呼的告訴全世界,他的守候等待,有了回應,可是,他等了八年了,終于是等到了這一句愛。

當他已經不愛她的時候……

是真的,不愛了。

迦夜終于是轉頭看向身邊的凝竹,臉上又有了那俊朗的笑意,道︰「可是,我已經不愛了,怎麼辦?」

「那天我就說過,你要是走了,我就永遠都不會再等你,我說的是真的,你也明明知道的,但是,是你最後選著了離開」

而且,他覺得,一時間輕松了好多。

凝竹渾身一僵,他說什麼?

不愛了……?

凝竹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腦中放空了好久,像是被洪水侵襲了一般,嗡嗡直響。

「沒……沒關系,我……等你」凝竹過了好久,才找回語言的能力,卻是沙啞異常。

真的沒關系,迦夜等了她那麼久,現在,換她來等。

迦夜搖搖頭,問答︰「你把我當成什麼?」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我……」凝竹一怔,心里涌出一股針扎一般的疼痛,將他當成什麼?

以前,她只是仗著迦夜愛她而已,那現在,迦夜已經不愛她了,她還有什麼資格可以……將他當成什麼?

迦夜嘴角勾出一道譏諷般的笑意,這個問題,那一天他也問過,這一次,依舊是沒有等到凝竹的答案。

「你以為,我迦夜,就是非你凝竹,不可嗎?」迦夜薄唇緩緩的吐出這一句話,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凝竹。

是嗎,告訴我,你心里,是這樣想的嗎?

‘而你,又是非我不可嗎?’這一句話,迦夜沒有說出,卻是在心里默默的問道。

「迦夜……」凝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

凝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紅唇,躲開他那能透徹她心底般的視線,一言不發的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出神。

在迦夜面前,她總是沒辦法將自己偽裝得堅強,她會懦弱,這也是她一直抗拒害怕的。

迦夜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眸中隱隱的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他搖搖頭,道︰「你不用等我了,沒用的,我已經有了要守護的人」

沒有人,會停留在原地,等待著另外一個人,他不需要這一份等候,而且,他也有了自己必須要承擔的責任,雖然只是責任,也好,至少,他心里安定。

「你,你……說什麼?」凝竹心里一緊,雙眸不敢置信的瞪大。

不,她不相信,迦夜一定是在騙他的,一定是的,他以前,不就是最愛逗她,惹她生氣的嗎,這一次,也一定是的!

迦夜沉默,一言不發的凝視著墨黑的天空。

「迦夜,你告訴我好嗎,你是在騙我,你只是在騙我而已……」凝竹眸中已經有了隱隱的淚光,卻是隱忍著沒有讓它留下。

迦夜容忍了她這麼久的任性,也一定會原諒她一次又一次的逃避,也許,就是因為他無限制的容忍,她才那麼的肆無忌憚去做她想做的事,因為她知道,他會一直在原地等著她。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騙我」凝竹機械的重復著。

即使是她被殘忍的毀容,被無人性的虐待,被……她都沒有哭,但是,在迦夜面前,她總是想要落淚,她無法隱藏自己的脆弱,讓她感覺自己是那麼的難堪。

「沒有,是真的。」迦夜輕輕的一句話,打破了凝竹所有的幻想。

那一瞬間,好不容易被她咬牙拼湊起來的心,好不容易燃起的信心,又被無情的摔成碎片。

「是……姜舞嗎?」雖然只有幾個字,艱難的從凝竹的嗓中劃出,卻像是耗費了她所有的力量。

迦夜沉默,也沒有回答凝竹的話,可是,他的沉默,卻已經是再明確不過的答案。

凝竹終于是忍不住,兩滴清淚從傷痕遍布的臉上滑落,湮沒在身下的綠草中,瞬間便消失不見。

姜舞,的確,她是那麼一個柔弱嬌小的女子,才貌雙全,能歌善舞。更重要的是,姜舞喜歡迦夜,迦夜等了她多久,姜舞就等了迦夜多久,這個她一直都知道的。

她甚至,想過迦夜和姜舞才是天生的一對。

可是,現在真的發生了,她才發現,她根本就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迦夜,一個不再愛凝竹的迦夜。

四周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伸手便可以擁抱的兩人,卻像是隔了一條銀河一般,那麼近,又那麼遠。

「可不可以……不要……」也不知道過了好久,凝竹才吞吞吐吐的問出自己心里的話。

她想自私一回,為了自己。

「不可以——」還沒等凝竹說完,迦夜就打住了她的話,似乎,還夾雜著一聲低嘆,或者說,一聲不知名的淺笑。

即使是言語淡淡,但是那語氣,听在凝竹的耳中,卻是絲毫不容置喙,就像是那一天皇城外,凝竹決絕離開一般,沒有任何的遲疑和顧慮。

凝竹嘴張了張,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不可以,在自己的記憶中,迦夜從來都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個不字,似乎他總是無止境的縱容自己。

現在,他也厭煩了嗎?

「我明白了……」凝竹點點頭,慢慢的起身,不知道是因為坐的時間太久,還是什麼原因,腦中一片暈眩,都有些站不穩。

看著她有些輕晃的身體,迦夜俊朗的眉頭一蹙,一聲低笑,追問道︰「你明白了什麼?」

凝竹沒有回答迦夜的話,她抿抿唇,潔白的牙齒輕咬著唇瓣,逃也似的轉身離開,腳步凌亂不已,青色的斗篷隨這寒風肆無忌憚的揚起。

她明白了,迦夜只是不愛自己了而已,但是,她不要說出來,至少,她還可以騙騙自己!

她終于勇敢的踏出了一步,但是,她發現,那個等待她的人,卻已經不在原地了。

迦夜俊眸望著凝竹越來越遠的背影,目光越沉越深,直至一潭深淵一般,無邊無盡。

凝竹沒有絲毫的停留,腳下越走越快,到了最後,甚至像是逃跑一般,沒有目標的四處亂竄。

月上中天,夜涼如水。

——《嗜寵》處雨瀟湘——

漠北王的身體穩定下來,營地的軍隊,也就趁著這個時候,趕回了漠北的王城,也就是處在漠北王庭的皇城。

漠北的王城,處處都透出一股古老的氣息,統一的漆黑草原檀風石頭為基,黑灰色的沉木為建築骨架,配以深青色瓦封頂,整個風格,古老樸實,又不失大氣磅礡。

低調,又不失華貴,每一件東西,就像是沉澱千年一般,漠北的歷史,綿延上千年之久。

論氣勢,漠北的王宮,也絲毫不輸于天傲的皇宮。

如果說,天傲是天上初升的一輪紅日,閃耀于天下,那麼漠北,就是一件古老的化石,沉澱著歷史的氣息。

其實漠北王解掉嗜睡蠱毒之後,回到王城的那一天,就已經醒了,經過幾天的修養,已經恢復了一大半,不過,卻是一直沒有再王城中露過面。

漠北王不露面,少驚瀾和凌歸玥也不急,倒是好好地游覽了一番漠北的景致,一會兒逗都閨女兒子,那是一個悠閑自在,整個王城的人,也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這兩尊大佛。

一是因為,他們是天傲的皇帝皇後,而是因為,他們也是嫡王子殿下吩咐要好好招待的貴客。

一間簡單雅致的房間內,彌漫著一股青草的氣息,清雅沁人心脾,還不時傳出聲聲小孩子的嬉鬧聲。

「夜帝陛下,皇後陛下,王上差奴才來詢問一聲,不知兩位是否有時間,我們王上有情」那奴才先是詢問了兩人是否有時間,說得是異常的小心謹慎。

少驚瀾和凌歸玥笑著對視一眼,這漠北王一直等不到他們離開,終于還是裝不下去了,不過,他們要還找的東西,也找到了,是時候見一見漠北王了。

「好——」少驚瀾點頭,很是干脆的回了一個字。

漠北的皇宮,像是一個迷宮一般,每一處的長相,都差不了多遠。

凌歸玥和少驚瀾攜手跟著領路的侍女,來到一個的地方,美酒佳肴備好,風流雲一個人做在一邊的矮幾後,自斟自飲,見到兩人,狹長的狐狸眼微微一挑。

斜上方,真是漠北王,沒有了病態,一身的中氣十足。

「夜帝,帝後,請——」口中發出一聲豪爽的笑意,漠北王抬手請兩人坐下。

周圍的侍女聞言,趕緊躬身將兩人請入席位。

少驚瀾殷紅的薄唇一勾,揮袖坐下,渾身的氣息,凌寒而尊貴,凌歸玥在少驚瀾身邊落座,伸出手,隨意的把玩著身前的白玉杯。

「這一次,多謝夜帝出手相救,本王感激不盡,濁酒一杯,聊表謝意」這漠北王,看著一臉正色,但是,說話卻也是滴水不漏,身為一國之主,語氣不卑不亢,恰到適宜。

凌歸玥紅唇一勾,開口道︰「漠北王客氣,舉手之勞」

語氣中,卻有著一絲冷意,的確是舉手之勞。

而且,這漠北王死了,她還要找誰算賬去?

少驚瀾。

听到凌歸玥的話,風流雲緋紅的薄唇勾了勾,品了一口酒,他心里明白的很,若不是答應了他,丫頭才不會去管這樣的閑事。

見兩人反應冷淡的很,漠北王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樣子,他目光在兩人間環視了一下,才試探著開口道︰「小女年幼,不懂事,也是本王管教無方,北上關一事,還望夜帝和帝後見諒」

繞來繞去,漠北王終于是講到重點了。

言語中,是真的誠懇了幾分,畢竟漠北乘機偷襲天傲,但是,人家卻是不計前嫌,以德報怨,還出手相救。

漠北王說著,目光有掃向一邊悠閑喝酒的風流雲,眸中閃過一絲異動。

少驚瀾目光隨上漠北王探下來的視線,目光瞬間一寒。

「漠北王,朕只有一個要求,只要你辦到,北上關的事情,朕可以既往不咎」

「夜帝請講」漠北王一听,心中大喜。

他還以為,這件事,是真的難處理了,卻沒想到,這夜帝之需要一個要求。

少驚瀾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身前的案台,他緩緩的靠在身後的大椅上,神色慵懶的道出四個字︰「交出穆真——」

龍影衛和月隱閣的人翻遍了整個王城,但是,卻沒有尋到穆真的影子,而且,穆真一定和鬼面將軍在一起,只要找到了穆真,這鬼面的行蹤也就能找到。

「什麼……?」漠北王臉上頓時顯出為難。

但是,他的遲疑,很明顯,他知道穆真在哪里!

「只要漠北王交出穆真,北上關的事,朕可以既往不咎」少驚瀾再次強調。

漠北王想了想,開口道︰「夜帝,小女年幼,也是受了那鬼面的教唆,才會偷了本王的虎符,這出師天傲,本王也是不知情,還往夜帝念在天傲漠北友好相交這麼久,原諒小女的無知,小女的錯,本王願意承擔」

漠北王看了眼風流雲,他最疼愛的敏箏已經被他害死了,他只有阿真這麼一個女兒了,不能讓阿真也出事。

凌歸玥一聲冷笑,這漠北王還真是將事情都撇的干干淨淨,推到了穆真一個人的身上。

「漠北王,有些事情,本宮不說,並不代表本宮不知道,你最好是見好就收」凌歸玥把玩著手中的玉杯,一邊淡淡的開口,小巧的白玉酒杯在凌歸玥指間穿梭滑動。

她顧及風流雲,給這漠北王一個面子,但是,人家好想並不是很領情。

漠北王微微一怔,臉上有些難看,他是高高在上的王,什麼時候,受過別人這樣的奚落,可是,眼前的這兩個人,現在的情形,他也只好忍下怒氣,笑道︰「本王不明白,這話是從何說起」

但是,嘴中這樣說著,他心里,卻仍然是有些忐忑,她不可能知道的。

風流雲似乎沒有感覺到這濃濃的火藥味,自顧自的喝著自己的酒,不是還感嘆,這酒還沒他風家山莊珍藏的酒喝上去爽口。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凌歸玥幾不可見的搖搖頭,從懷中拿出一張薄薄的白紙,笑道︰「漠北王,沐星辰給你的書信,這內容,不要本宮再重復了吧?」

這沐星辰也還真是本事,連漠北王這樣慎重的人,都能說得動,不過,她不得不承認,這分析的,還真是有道理!有道理的很。

「這……這是?」漠北王有些不敢置信,這密信,怎麼會在他們的手上。

少驚瀾一聲低笑,袖袍揮開,單手置在膝上,凌然道︰「這要對天傲出兵的人,不是你那好女兒,而是你,漠北王!」

沐星辰信中的內容,兩分天下,也分析了現在漠北的形勢,連他都不得不佩服,這沐星辰的確是一個人才,這漠北王也的確是動心了,準備調動幾十萬大軍,偷襲北上關。

這鬼面將軍手中的聖諭,也的確是漠北王親自下達。

但是,漠北王沒有料到的是,會被鬼面下了蠱毒後又穆真偷去另外幾十萬的大軍,全線壓上的北上關,被那個鬼面,給算計了。

「王上,還是交出你那個好女兒吧」從頭到尾未發一言的風流雲,終于是開了金口,卻說出這麼一句,讓漠北王差點沒氣背過去的話。

漠北王一聲低喝,有些憤怒道︰「穆雲!」

他雖然不知道,穆雲和著天傲的夜帝帝後到底是什麼關系,但是,他沒想到的是,穆雲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幫著外人說話!

這漠北王還不知道,連他的命,可都是因為風流雲的關系,才從鬼門關給拽回來的,他還真是當別人是沒事干,才一定要救他!

風流雲看向凌歸玥,微微一聳肩,狹長的鳳眼,卻是溢滿的痞痞的笑意,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

少驚瀾殷紅的薄唇一勾,「女兒沒了,你還可以再有,但是,如果漠北王喜歡舍大取小,朕……」也不介意,收了這漠北!

「慢著,夜帝,讓本王考慮考慮……」只是,少驚瀾的話還沒有說完,漠北王便臉色鐵青截住了他的話,那面子,已經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

「讓本王考慮一下」

這要是說出來,更難堪的,就只會是他自己。

漠北王說完還順著氣,黝黑的臉上,絡腮胡一抖一抖的。

少驚瀾的話,差點沒見漠北王被氣成內傷,是徹底的猜到了漠北王的痛腳,什麼叫女兒沒了,還可以再有,漠北王本來是子嗣薄弱,現在的年紀,早已經是‘雄風不振’,這女兒,上哪兒有去!

聞言,少驚瀾寒眉一蹙,凌歸玥眉頭一挑,考慮?

少驚瀾藍眸一定,開口道︰「好,朕就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

他倒是想看看,這漠北王想要干什麼。

「一天……?」漠北王咬咬牙,一天就一天,他要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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