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傳說 第七話 住宿

作者 ︰ 護玄

pm4:27

第二批人到達旅館時候已經是莫約要兩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一進門千冬歲看見跟我們在一起的夏碎學長明顯的愣了好一會兒。

「原來你先到一步了。」與夏碎打了招呼伊多友善的點了點頭。

「嗯我想你們應該會往這邊來所以先到這邊確定住處。」沒有在意千冬歲盯的死緊的目光夏碎仍然很自得的跟雅多也打過招呼「我已經在旅館的四周布下結界相信休息一晚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生。」

那邊是大人性對話我跟小亭站在旁邊。

猛然原本在後面不知道在做什麼的雷多突然整個人往前沖「雅多∼!你們找到行李了啊!」被他這樣一講我才注意到雅多後面多了一個拖行的大行李箱正好就是出之前雷多拖著走的那一個。

「那個里面裝了什麼那麼大一箱?」我看著雷多把大行李拖進來就好奇的詢問。

「一些民生用品。」雷多把箱子放到旁邊去「必要時候還蠻有用處的。」

必要時候?

例如把整個城鎮轟了之後沒有物資的時候嗎?

「對了都沒找到其它人嗎?」看著一行人夏碎突然話。

「沒有大概都在另外一邊。早先有遇到冰炎殿下不過他往排水道下探查去了。」回他話的是雅多稍早還跟我們同路。

「這個我剛剛听雷多說過了。」夏碎點點頭然後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半晌「既然今晚在這邊的人還挺多的我想也往排水道去幫冰炎單獨他一人我怕會應付不來。」

果然不愧是拍檔啊馬上就想到要前往支持這些事情。

「這樣也好否則我們也是擔心冰炎殿下不曉得會踫上什麼事情」伊多跟著沉吟了半晌然後點頭。

其實我也想說我很擔心學長不知道能不能跟去看看。不過下去的好像都是高手加上我這個衰人菜鳥好像會礙事所以話到口邊又讓我吞下去了。

「不行!」

打破所有人的決定開口的是從剛剛開始就一語不的千冬歲他看了看夏碎語氣堅決的說︰「下午開始湖水就回潮現在外面已經積起水排水道也同樣我不贊成你在這時候往下深入排水道。」

所有的人都看向他然後又看向夏碎。

夏碎的表情上沒有任何變化就維持不變的微笑直視著千冬歲「你說的沒錯但是僅是排水道的回流並不會對我造成影響。」

「可是現在底下情勢不明你應該確保沒有額外影響因素的最佳情況下再深入探查才是正確。」完全不想讓步的千冬歲很固執的如此回答「眼下排水道沉水且還有不明的霧氣隨時會出現接下來就入夜了不管如何衡量我認為現在進入排水道都是最危險的時候。」

其實我覺得千冬歲分析的很有道理不管怎樣說晚上進去陌生的地方的確是最危險的如果有什麼萬一也很難求救。

夏碎偏著頭想了好一會兒「那麼你認為該何時進去?」

意外的他居然征求千冬歲的意見。

很明顯的也愣了好一下千冬歲才回過神「我認為應該在水退之後的白天與其它人一同進入才能夠彼此照應。」

「那好吧明日一早我再動身進入排水道。」夏碎很干脆的改變了決定干脆到有一瞬間讓本來好像想好應對的千冬歲又愣了好一下才回過神、呆呆的點點頭。

搞不好夏碎學長其實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

「那好決定全部在這邊過夜了大家就一起來整理房間吧!」

打破了短暫的詭異沉默里面年紀最大的伊多拍了拍掌心大伙兒立即跟著看過去「為了預防今夜被個別突擊我看大家委屈一晚並了床位全都睡在同一個房間吧。」

意思就是要睡大通鋪?

我長大之後就沒睡過這玩意了感覺好新鮮。

「打枕頭戰!」已經當成戶外教學的雷多出歡呼。然後他旁邊的兄弟直接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廢話把整個人往旁邊架走。

「我沒意見。」夏碎勾起微笑。

他沒意見當然千冬歲也不會有意見天知道他想跟他哥培養好關系有多久了整個人看起來好像還有點興奮。

「枕頭戰是什麼?」小亭蹦了蹦巴在夏碎腳邊仰起頭小臉好奇的詢問「打贏了可以把輸的人吃光嗎?」

「不可以。」用一種很平常的口氣夏碎非常正經的回答她的問題。

「喔。」黑蛇小妹妹喪氣的走開。

確定所有人都沒有問題之後伊多繼續未竟的話題「剛剛我們也在外面收集了一些食材、同時確保沒有問題我看就分成兩組一組整理房間、另外一組就準備晚餐如何?」

當然全數通過。

然後問題就來了。

「誰會煮菜?」

一個問話下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我跟雅多會做簡便的菜色不過不是很好不能太過期待。」很有自知之明的雷多第一個跳出來說話「伊多也一樣不過他厲害一點。」

我好像沒看過千冬歲做吃的東西過。

但是我知道喵喵很會做飯因為每次出游都是她準備餐盒的就是可惜現在她不在這邊。

「主人很厲害主人會做飯!」黑蛇小妹妹整只黏到她家主人的腿上很得意的大聲說「主人還會做飯後點心」

「好了夠了。」夏碎拍拍她的頭小亭立即就閉上嘴「那麼我與伊多去準備晚餐剩下的人去整理房間吧。」

「那話說不如馬上動作。」雷多手上掛著剛剛拿下來最大房間的鑰匙「各位小的們跟著雷多大爺來吧!」

我突然覺得他有點像某個人某個腦袋調色盤的人。

「誰是小的!」雅多往他後腦一敲趁他吃痛時候劈手奪過鑰匙就往樓梯走去「千冬歲、漾漾來吧。」

千冬歲看了一下他老哥然後才跟上去我連忙尾隨在後跑上去。

「喂喂等我一下!」被拋棄在後面的雷多立刻跟上來過我們兩個追上他家雙胞兄弟用力勾住他的頸「你在搞我的人際分化是嗎!」

「並沒有。」很習慣對付他的雅多將他的手拍掉。

跟著雅多的腳步我們直直上了第五個樓層。與其它房間門密集的樓層不太一樣五樓之後的房門都隔了好一些距離也可見房間大小的確差異很大。

很安靜。

綿長寬闊的走廊什麼聲音也沒有。

按著門房號碼找到了其中一間房間雅多輕輕敲叩了兩下大約等待了數秒鐘之後才拿鑰匙轉開門鎖。

門扉一開整個室內就自動亮起來了。

小城鎮里面旅館不是高級飯店所以當然沒上次我跟學長住的地方那麼好。

不過整個房間看起來就是很溫馨原木貼成的牆壁地板都給人很舒服的感覺。房里面陳列了好幾張看起來就是很舒服的彈簧大床一看就知道應該是給家庭還是小型社團出游時候使用的旁邊還有電視梳妝鏡什麼東西櫃上還整整齊齊的擺妥了簡便的盥洗用具一共有八份。

「大床∼」小亭整個人撲跳上去我現在才注意到原來她也跟上來了。

「好像很不錯的感覺。」雷多四周打量了一下「把床給並一並吧!」他看起來就是某種畢業旅行興奮狂第一個沖過去開始把床全部推到一起。

「我可不可以自己睡旁邊一張」看著床鋪全部給連成一條線千冬歲出微弱的抗議聲。

雷多轉過來一臉嚴肅「你不合群。」他出指控。

「我沒有!」

我覺得就算是很擅于抗辯的千冬歲可能遇到這類人也都沒轍他們不是用正常溝通就可以理解的。

「你有看你一個人與大眾意見不合自己想一個人睡角落由此可知你不但不合群而且還孤僻這種壞毛病要改喔!」雷多煞有其事的開始說教起來。

說真的我有點想笑可是看到千冬歲一臉想把他拽了丟出窗外的臉色我連一個聲音都不敢亂只能硬忍下來。

「別管他們我們先整理吧。」明顯已經很習慣這重場面的雅多拍拍我的肩膀然後無視于房中兩個快打起來的人走到旁邊的大木櫃抱出棉被。

我連忙跟過去幫忙拿。

拿出來的棉被整個是軟的軟得好像要滑手拿不住一樣上面還有淡淡香氣整個就是讓人很想撲上去磨蹭一下。

鋪床跟整理棉被很簡單在雷多和千冬歲準備捉對出去走廊廝殺時候我們大致上就全部整理完成。

「好了別玩了。」

整個弄完之後雅多走出門外還很自然的一把將他家兄弟拖走。

大概也不想跟他有所糾纏千冬歲走進房間隨便往床鋪上一坐一聲不吭。

我開始有種要不要幫別人收拾善後的猶豫。

※※※

「他沒有在生氣。」

打破一室沉靜的是小亭她很勇敢的整個人撲貼在千冬歲的背上。

等等她剛剛說什麼?

斜眼看了背後的小亭一眼不怒反而勾起淡淡的微笑千冬歲推了推厚重的眼鏡「你又知道我沒生氣了。」

看起來千冬歲好像真的沒有生氣。

「當然知道因為主人啊!」小亭突然跳開然後自己捂住嘴巴蹦下床「小亭什麼都沒說!我要去找主人了!」說完還沒等到千冬歲叫她時候整個人就像一團風一樣狂的刮逃走了。

說真的通常講話講成這樣才會讓別人起疑心。

我跟千冬歲對看了一眼他沒有意思要追上去只是坐在原位像是想什麼東西的思考了好一會兒「漾漾你有沒有覺得今晚好安靜?」猛然他抬了頭沖著我就是這麼一句話。

晚?

我瞄了一下手表的確有點黃昏了大約五點多的時間。

「安靜?」沒啥人安靜是正常的吧?而且你們剛剛並不安靜。

「四點開始湖之鎮會大量積水、五點進水六點開始就會高達膝蓋深度七點之後就無法出門。現在是進水時間為什麼外面會這麼安靜?」把情報刻在腦子里面的千冬歲出疑問當然他也知道我絕對不可能回答他除非我是神。

「呃剛剛夏碎學長說有布結界會不會是那個關系?」不好意思知識很貧乏的我只想到這個可能。

「不是說沒可能。」千冬歲點點頭算是同意我的話「你覺得剛剛小亭想說什麼?」

我愣了一下。

話題會不會跳太遠?

還是老大你本來就想問這句前面的只是掩飾話而已?

「呃、我也不曉得。」我又不是黑蛇小鬼的月復蟲誰知道她剛剛想說什麼。不過根據常理和所有的小說劇情來推斷就是遲鈍如我也覺得她剛剛好像想說夏碎學長還是千冬歲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哪件就是。

如果我會想到這層千冬歲肯定想到的比我更多。

搞不好他已經自我在心中上演了三千種不同的版本哩。

「對了你的手怎麼了?」終于現我手上捆了一堆不明紙巾的千冬歲疑惑的湊過來。

「喔剛剛在樓下時候踫到奇怪的東西。」我把白霧黃霧的事情說了一遍前面的人越听臉色越不對。

「你踫了白霧受傷?」劈手把我的手拉過去三兩下拆掉紙巾千冬歲眯起眼看著那個很像被融過的手指尖。

「這個應該不會得破傷風吧?」說真的沒提我還沒想到現在他臉色凝重我有種可能會得什麼病的感覺。

千冬歲白了我一眼。

好吧我知道我說錯話了。

「這就奇怪了剛剛我踫過黃霧可是黃霧並不會傷人。」從自己的背包里面翻出簡單的包扎用具千冬歲拖了我的手開始上藥包扎「可是黃霧會破壞建築物。」

黃霧會破壞建築物?

我看著被包起來的手手是被白霧融傷的。

「方才我就是用追蹤數到一半突然冒出黃霧把我的東西都融了後來那片霧就竄逃到建築物里面為了杜絕後患我干脆全都一起炸毀了。」很快包扎完的千冬歲把手還給我然後環著手走來走去「白霧的話是傷人黃霧的話是傷東西這不就是」

他突然停下腳步。

「酸堿性嗎?」我舉手話。

「」千冬歲無言了。

「不好意思當我沒說話。」不過我真的覺得有點那種感覺。

顯然也真的有那種打算的千冬歲在旁邊的床鋪上坐下「這個好像是曾經有生過這類事情」

「是學長說的那個嗎?」我突然想起來學長臨行前說過的話「以前什麼鬼王出來之前也有村莊生這些事情。」

「你說的那個是精靈事件不過還有另外一個這件事情應該連學長也不知道是我們雪野家的秘案。」

秘案?

傳說中那種只有自家人能知道、外人知曉則死那種東西嗎!?

「那個我可以听嗎?」我戰戰兢兢的問如果他說不可以我要立刻捂住耳朵逃出房間。

「基本上是不可以不過我還是可以說給你听但是不能告訴第三個人不然」

我知道不然之後會接什麼了因為他之前也說過一樣的話。

後面接的是切脖子。

「在大約十多年前」

我還來不及捂耳逃出千冬歲已經開始講古了「雪野家曾經收到一個奇怪的事件由外地送來的是一個已經半腐的殘尸跟一瓶裝了白色氣體的瓶子。」

糟糕我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據說那具尸似乎是出了一次的任務但是一入地點沒多久立即遭殺害同行的人親眼見到他觸踫了白霧便被疾腐蝕他的同伴只來的急在尸體被全部融畢之前搶救下來但是沒辦法保住他的性命。」千冬歲抬起頭非常認真的看著我「因為前後生僅僅只花了三秒鐘。」

三秒!

三秒鐘!?

這位大哥你有沒有少講了一個零?

我突然有種我剛剛是大難不死的撿到感。果然人還是不要知道太多比較好現在听一听我已經很確定下次白霧出來時候我一定不是堵水口而是尖叫著逃走。

「後來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時間一久也沒人提所以我剛剛才會突然想到。」聳聳肩千冬歲用一種沒什麼的語氣這樣說著。

如果可以你還是不要想到會比較好。

嗯等等好像有哪邊不對?

「你說有人送白霧過去?那有沒有人分析那是啥玩意?」我記得千冬歲他家是什麼情報大集地之類的應該沒可能直接把瓶子丟到垃圾車上接著被載去掩埋吧?

「有不過那時候我只有半個月沒有人告訴我後來也沒記載進述本里面所以我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順利分析出來。」

我看著千冬歲突然有一種感動。

原來也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對了搞不好夏碎會知道!」一擊掌千冬歲猛然喊了一聲。

是說那時候你半個月夏碎學長應該也只有一歲半個月應該也不會有人去告訴他這種事吧?

「漾漾你去問看看吧。」

我?

我去問?

「為什麼是我去問?」

「你也知道我跟夏碎交情不好還是你去問比較不會尷尬。」千冬歲很認真的說。

「可是這樣就等于告訴第三個人了!」剛剛不知道是誰說不能告訴第三個人耶!

「他也是雪野家的人不算在里面。」直接出手推我催促著可能比我還想知道的千冬歲不由分說的一直推推推推把我推出房間。

最好夏碎學長會知道。

「如果他不告訴我 ?」我覺得有百分之九十他不會告訴我。

「他一定會告訴你的。」

「最好是!」

「真的會啦相信我快去!」千冬歲直接拉了我的手出房間死拖活拖的把我拖下樓梯「而且早點知道也可以早點解決你去問兩句又不會對你有什麼害處。」

他說的好像也對。

「那我去問如果他不知道就沒辦法了。」我總不能叫他隨便生一段話給我吧?

「當然。」

我用力的深呼吸一下「那好我出了。」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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