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權少霸寵妻 78要麼乖乖過來,要麼...

作者 ︰ 良辰一夜

慕立刻乖乖縮到被子里面去,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啊哈~我睡覺了。」

才不要和他做什麼別的呢!

現在她來著大姨媽呢,難道要浴血奮戰?

這丫口味要不要那麼重?

慕心想,且讓你囂張得意幾天,等姐大姨媽走了,看你還敢不敢誘惑我!不過,即便到時候你不誘惑了,我也要主動撲倒你的取個精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慕在心里盤算著「你方唱罷我登場」的計劃,可是言墨白卻不肯善罷甘休。

看著慕縮進被子里,跟烏龜縮進殼里一樣,還避著他,離他一臂之遙。床很大,慕又刻意避著睡在床邊,兩人中間空出一大片兒。

言墨白哼了哼,微眯著眼楮看她,聲音懶懶的,可是話里的強硬態度明顯︰「過來!」

慕往被子里更深的縮去,甚至把頭也埋進被子里,默默的閉著眼楮,裝睡,不理他。心里默念︰我睡著了我睡著了••••••我听不見我听不見••••••

言墨白等了一會兒,見被子里隆起的一團沒有動靜,想也知道她並沒有真的睡著,只是故意裝死不理他。于是他伸長了一條腿,先是在慕的上踫了踫,語氣帶著玩世不恭的威脅︰「要麼乖乖過來,要麼睡床底下!」

盡管他的腳只是隨意的踫了踫,可是慕仍然能感覺到下面由他這一踫而帶來的激烈反應。

慕含淚而無聲的抱怨︰為什麼我來大姨媽你都不讓我安生?為什麼你偏偏在我來大姨媽的時候來招惹我?

被子里的她握緊小拳頭默默的在心里宣誓︰不把你丫弄個精盡力竭誓不罷休!

言墨白可不知道慕的豪言壯志,他幽幽的聲音再次傳來︰「一••••••二••••••」

慕算是明白了,他這是數著一二三讓她趕緊滾到他身邊呢,她能感覺到邊那只躍躍欲試的腳,要是她再沒動靜的話,估計腳一伸就能毫不留情的把她踹床下。

慕是不敢了。昨天不就是被他甩地上才來的大姨媽?要是今天再被他一腳踹地上,估計得經血四濺,血崩而死。

在言墨白那個「三」字剛到嘴邊的時候,慕快速的爬到言墨白的身邊,那叫一個猛烈,就像餓狼撲食一樣的。為表忠誠,還很自覺的伸手圈住他的腰,抱住他。

言墨白滿意的勾了勾唇角︰「算你識相!」一只手把她禁錮在胸前,另一只手在她的圓翹的上懲罰似的捏了捏。

識相你妹啊!

慕的頭埋在他的胸前,嘴貼在他的心口處。此時恨不得張嘴把他的胸膛個撕咬開來,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色的,真是個混蛋啊!

心里這麼想著,她卻也這麼做了。當牙齒磕上言墨白的硬如鐵的胸膛時,頭頂響起他帶著著戲謔的輕笑聲︰「想咬我?」

慕恨恨的話語月兌口而出︰「嗯哼!想看看你還有沒有良心,怎麼那麼壞!就知道欺負我,凶我!」

這麼強烈的控訴——

言墨白伸手在她頭上不客氣的揉了幾下,然後拍了拍她的腦門,這個動作就跟對待一只寵物狗如出一轍。

「如果發現良心還在的話,你是不是打算一口吞掉?」

懷里的人磨著牙。他這麼壞,老是欺負她,她當然恨不得把他活剝生吞了的。于是她沒有說話,表示默認了。對,就是這麼想的。就是想把你吃了,你怎麼樣吧?

她氣鼓鼓的在他胸前噴著熱氣,沒有說話。言墨白便笑得胸口都發顫起來,手在她的頭頂順著他的發,「你是小狗?」

呃——?

慕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把自己給套進坑里去了。說他沒良心,而自己卻要撕咬他胸膛,還想吃了他的心••••••果然是比喻成狗了!

慕恨不得用自己腦袋去磕床!這麼笨,磕死算啦!

她臉紅得發燙,貼在他胸膛的肌膚上,甚至能感受到她熱血竄流。

言墨白呼吸一滯,更緊的擁住她。

其實自己還真是自作自受,明明她身上不方便,不能伺候,偏偏自己還上趕著去招惹她,惹了火又沒處泄,這不是找虐又是什麼?

調節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手在懷里人的背上輕輕的拍,像是哄嬰兒睡覺一樣的,柔著聲音說︰「再睡一會兒!」

他知道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天生的敏感,即便的睡著了都有很強的警覺性,況且那麼近的距離,她一個晚上呼吸都紊亂,他睡著了都能听見。知道她睡不著大概是因為不適應他的存在,在醫院的幾個晚上也是,即便是什麼也沒做,兩個人規規矩矩的躺著,她也睡得不好。

可是言墨白偏偏就不願意讓她自己睡。

他們已經是夫妻,就算再不適應,再睡不著,那也得慢慢習慣。

也許是他難得的溫柔力道起了作用,果然,沒一會兒,懷里的人就真的睡著了,呼吸平緩。

這一覺睡到下午一點。

慕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房間里也空蕩蕩的。

她是被餓醒的,昨晚的菜大多都被他一個人吃光了,自己只吃到一點點,現在已經能听見胃在抗議了。

起床,換了衣服,去洗簌了一下。

開了房門,隱隱就能聞到空氣中漂浮的——糊味?

菜炒糊的味道!

不會是言墨白在炒菜吧?

那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要是下廚的話,不把廚房毀了才怪!她一點兒也不覺得言墨白繼承了他老爹言耀天的廚藝天賦。

慕趕緊下樓,朝著廚房奔去。

果然,言墨白一手拿著鍋鏟,離鍋的遠遠的,伸長了手在翻炒鍋里的菜。火開得太大,青菜葉的邊沿都能看見焦黑了。

他身上圍著圍裙,是慕買的。粉色,上面印著美羊羊的圖案,可愛極了。而這樣可愛的圍裙圍在言墨白的身上,慕順就笑噴了。

他的這個造型看著真的很喜感,又萌又搞笑。

言墨白听到她的笑聲,拿著鍋鏟扭臉看向門口,臉立刻黑沉沉的,跟那焦了的菜葉一樣。

「你,過來炒菜!」賭氣一樣的把鍋鏟往鍋里一扔, 當的一聲兒,差點把砸出個洞。要不是他立刻眼疾手快的穩住鍋,估計鍋已經翻到地上去了。

慕被他這一個動作嚇了一跳,立刻上去接手。

事實證明,言墨白還真是不會下廚。

炒的青菜沒放油,難怪會炒焦了。

「你怎麼沒放油?」慕把火關了,盯著鍋里的菜問旁邊的人。

這菜還能吃麼?都被他糟蹋成這個樣子了。

旁邊的言墨白正冷著臉把身上的圍裙扯下來,听到她的話,他臉更黑了,其實還有一絲不易擦覺的尷尬的紅色。

「叫你炒你就炒,廢什麼話!快點,爺餓了!」

說著把手上的圍裙往一邊的琉璃台上一甩,就走出廚房了。

慕憋笑得臉都爛了。

言墨白,他這是惱羞成怒?他也會覺得不會炒菜很丟臉麼?

不過,他餓了,怎麼不去叫醒她?

想著早上的時候,他溫柔著哄自己入睡,慕便心里暖暖的。她心里莫名的很開心,他是想讓自己多睡一會兒不忍心叫吧?

看來,言墨白還不算是個壞透的混蛋。

慕把鍋里的菜倒進垃圾桶里,然後翻出冰箱里昨天買回來的菜,簡單的弄了幾個。因為擔心他餓了,動作也非常快速。不過慕每盤菜的份量都不多,就怕做得太多了,這家伙又沒節制的全部吃光,然後撐得傷口痛。

倆人用過飯後,慕收拾感覺廚房,就到書房找言墨白。

「我等會兒要去秋意大酒店看尤優她們——」

言墨白在書房里安靜的敲著鍵盤,見慕進來,只是略略的抬了下眼皮。可是听見慕的話,卻皺起了眉。「她們在‘秋意’?」

「嗯!」

尤優母女倆回國那麼久了,一直都住在秋意大酒店。那個套房包了三個月,想吃什麼都可以打電話到三樓的餐廳訂餐,由服務生送到房里,服務周到。

慕看著言墨白沉思的樣子,一顆心高高懸起。就怕他說不許去。

不過秋意大酒店是他們家的產業,在自己地盤兒上逛,他應該不會反對吧?

言墨白合上電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我跟你一起過去。」

剛剛跟小莊聯系了下,听說有批貨出了點兒事,有點棘手,現在還沒解決。對于小莊的能力他自然是放心的,但是自己過去看看也好。

慕見他點頭答應了,也不計較他也跟著去。反正又不是去會情郎,只不過是見朋友,他去就去唄,管他的呢!

于是歡歡喜喜的跑回房里換衣服。

換好衣服,慕打了電話給尤優︰「妞,你在酒店嗎?我現在過去看你!哦對了,你打個電話給其他幾個,讓她們一起出來玩。」

難得有機會出去放放風,慕就想趁機叫上其他幾個姐妹一起出來聚聚。雖然前天才一起玩,但是被言墨白限制沒有自由的日子,真的度日如年。她真的覺得好久沒見她們一樣。

「喲~終于有時間出來找我們玩啦?行,我立刻打電話召集她們。」尤優在那邊還不忘調侃了她幾句,才掛電話。

慕心情非常好,不用化妝整個人都神采飛揚。不過她還是上了淡妝,這樣看起來更加俏麗。

明眸大眼,紅唇皓齒,青春燦爛的感覺。可是今天穿得這身衣服,卻是成熟性感裝。整個人看起來清麗又嫵媚。

當她打理好自己走出房門的時候,言墨白已經在客廳等她。

其實她的動作已經算是很迅速了,換衣服動作利索,沒有挑三挑四的半天不知道穿哪套衣服,只是隨手拿這一件就穿了。

衣櫃里都是言墨白之前幫她準備好的衣服,慢慢一大衣櫃都是,穿一個月估計都不帶重復的。

之前穿的那些跟慕平時的風格差不多,所以她並不喜歡挑。可是衣服穿在身上往試衣鏡上一看,才知道這一套真的是不一樣的風格。

要說之前的都是少女裝的話,那現在這款就是少婦裝了。

既然穿著了,慕也不想再去換了,穿什麼衣服都差不多。要是因為換衣服再耽擱一點兒時間,言墨白也許等得不耐煩,就不讓去了。

不過這樣這一身也很好看。女人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身衣服完全把嫵媚、成熟、妖嬈結合到一起,這個樣子,非常有女人味。

看著試衣鏡的美艷少婦,慕魅惑一笑,轉身出去了。

當她出現在客廳時,言墨白黝黑的眸子由不耐煩轉到驚艷。定定的看了好一會兒,才干咳了一聲兒,抓去茶幾上的車鑰匙起身,「快點!磨磨蹭蹭半天!」

慕咬著唇非常的委屈,哪里磨蹭了?明明很快了好不好?換衣服迅速,化妝也不過五分鐘,如果說耽擱時間的話,那大概就是慕換好衣服站在試衣鏡前左看右看的幾分鐘。

看著率先走到玄關處換鞋的人,慕白了他一眼,然後快步過去換鞋。

慕嫁過來的時候,這些東西基本上全都是言墨白叫人為她準備的,可能就是在試婚紗的時候知道的尺寸吧,衣服合身,鞋子也剛剛好,很合腳。而且這些都是出自一個品牌的。她現在都快要成這個品牌的代言人了。

踩著一雙金色的高跟鞋,的跟在言墨白的身後,進了秋意大酒店。

言墨白之前幾乎是以這里為家,自結婚後,就沒有再來過。

以前酒店的女員工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看見言少爺,然後捧著一顆粉紅的少女心對他流口水。可是他突然就結婚了,這讓這些少女們心都碎了。更過份的是,他結婚後,就再也沒來過「秋意」。

這幫少女的心頓時碎成了粉末,一股空調風都能吹飛。

現在突然看到言少爺又回來了,一幫女員工都快歡喜得瘋了。

並不是愛慕,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想佔用的感情,而是純粹的只是洗眼,用如此英俊不凡的言少爺給她們饑餓的眼球滿足。說白了,就是想看帥哥而已。

言墨白的傾城之姿是所有見過他的人公認的。

「哇——言少結婚後越來越帥了!」

「是啊是啊——而且他老婆也很漂亮。真的好般配哦!」啊啊啊啊——是我睜開眼楮的方式有問題嗎?我居然看見言少笑了?」

「難道我睜開眼楮的方式也錯了嗎?我也看見了,他在對他老婆笑耶?哇——我好萌他這一款的帥哥啊!」

一幫女員工聚在大堂的角落里,從言墨白和慕走進大堂的門就開始捧著臉流口水,目光隨之他們從門口到電梯旁。

突然,慕回頭,看向她們,不明所以的睜著圓溜溜的眼楮,好奇的打量。

扯了扯身邊的言墨白,問︰「喂,她們在干嘛?」

這種場面太奇怪了!環顧了下四周,也沒見什麼大明星出沒啊,為什麼有那麼多少女眼冒紅心的圍觀啊?

言墨白哼了哼,沒有說話。

這種場面見多了,自然也就習以為常了。瞥了一眼大驚小怪的女人,剛好電梯來了,攬著她的腰把她帶進電梯里。

他的動作不太溫柔,箍著她腰的力道有些大。本來她經期就經痛,腰也酸脹,被他這麼粗暴的對待,她吃痛的皺眉瞪他。

這下才恍然大悟般驚覺,原來那些少女們圍觀的是言墨白!

言墨白樣貌極好,身材也非常棒。就是明星臉加模特身材,引得一群少女丟了芳心那也是正常的。

就連自己也經常被他這樣的容貌看呆了去。

小小的空間里,鼻息都是他身上的好聞的味道,慕忍不住心神一蕩。

相處的這個時間里,從來沒見過言墨白抽煙,身上沒有煙草味。

高中的時候跟尤優她們在一起聊天,談及什麼樣兒的男人最有男人味兒的時候,尤優就說,男人味兒——就是煙味兒,加酒味兒,加汗味兒。

男人都喜歡抽煙喝酒和運動,于是這些組合在一起,那便是男人味了。

那時候的尤優喜歡上一個校外的混混,煙酒均沾。初見的時候是在籃球場上。奔跑中的少年英俊的臉上掛滿汗水,與尤優擦肩而過時,尤優心動了!

所以,在她的定義里,男人味兒,大概就是那個味道。

可是慕覺得不是,或者說不全是。

並不是說不喜歡喝酒抽煙的男人,高中的時候也是覺得男人如果不抽煙喝酒的話那不算男人。可是現在見著言墨白這款的,聞著他身上清新的只有草木香的味道,可是男性的氣息一點兒也不弱。慕暗暗的想,以前不知道怎麼定義男人味,可是現在終于知道,言墨白這樣,就是她心里勾畫的男人味應該有的樣子。

不知道是因為被他箍得太緊,還是因為狹小空間里空氣不流通,以至于慕臉紅得發燙,呼吸都有些困難。

言墨白低頭問︰「她們在哪個房間?」

慕低著頭,听到他的問話,她聲音細如蚊吟的回︰「在1817號房。」

其實言墨白就是明知故問,在尤優剛入住的時候,言墨白就已經知道了。

言墨白淡淡的點了點頭,「你去找她們玩兒,別亂跑。我晚點兒來接你。」

慕一直不知道言墨白跟著她來「秋意」干什麼,難道她們幾個閨蜜一起聊女人的事兒,他要在一邊旁听嗎?原來他不是那麼無聊的人,他有事兒要忙。

輕應了一聲,然後又說︰「我還叫了楚棋她們一起過來玩。」害怕他不高興的反對,慕立刻保證︰「我們就是在酒店玩,不會去別的地方的。」

她現在是真的可憐,做什麼都要他同意才行。如果不是因為他剛好也有事要來這里,恐怕他不會答應讓她出來吧?

而剛剛他說要她別亂跑,還問她在哪個房間,那意思是不是她就只能呆在那個房間里,不能出去玩了?

所以慕還是事先跟他說一下,免得到時候他來這里找不到人,又要發火。

言墨白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並沒有反對。

其實在整個「秋意」大樓里,都裝有監控,言墨白想找她,簡直易如反掌。不過她現在這樣乖乖順順的態度,言墨白很滿意。

量她也不敢逆他的意!不然,收拾她的方式,他有千百種!

電梯門開了,兩人一起走在明亮的長廊上,慕想等著言墨白進去他所在的房間後,再去找尤優。她並不奇怪言墨白為什麼跟著她一起上來18樓,整個酒店都是言家的,他在這里VIP套房里談事兒,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可是言墨白和她一起走到1817號房門口,似乎是等著她進去。慕余光瞟了一眼旁邊的1818號房,咬著唇,心里頓時有些發顫,臉色也不太好看。就在那個房間里,慕因為失戀喝得大醉,然後跟一個男人發生了419。

酒後亂性什麼的太可惡了!最後連人長得什麼樣都不知道,就這被人奪走了初夜。

想到那個晚上,慕的心驟然縮緊。那個男人,如同惡魔般要了她,還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記——鎖骨邊的那個牙印。

在他離開時,還警告的說︰「乖乖等我回來」。可是,她逃走了。

心里不是不害怕的。總是擔心著有一天他找到她,然後再次毀了她。

那麼久卻什麼動靜都沒有,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想著也許那個男人只是一時心血來潮的說了那麼一句話而已,或許會因為她不听話的逃跑而憤怒過,可是並不會那麼大費周章真的把她找出來。

畢竟他們無冤無仇,她丟了初夜,他免費得享受了一次,一點兒不虧。

現在站在這里,距離那個房間那麼近,慕的心再次的慌亂起來。手握得緊緊的,指甲都掐進手心里了。

言墨白和她一起站在1817號房門口,而她卻遲遲不敲門進去。注意到她的不對勁兒,看著她要緊嘴唇,拳頭緊握,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大概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

瞟了一眼旁邊的房門,暗自嘆了口氣。看來那件事對她的影響很大。

那天晚上的自己,恐怕會讓她害怕吧?

如果她知道那晚上要了她的人是自己的話,會怎樣?

還是不要讓她知道吧?

把她的拳頭握在手心,慢慢的掰開她緊握的手指,然後用生平最輕柔的聲音說︰「快進去吧!」

他的動作溫柔,話語輕緩,慕被他從苦痛的記憶里喚醒。猛然抬頭,對上他幽暗深邃如一泓清泉的眼,心里澀澀的,不知道什麼感受。

以前和葉岩談戀愛的時候,從來只限制于親吻擁抱,不肯給他更多。想著要在結婚的夜晚給他最完整的自己。

後來他劈腿了,自己酒後被人奪走了清白,那時候雖然難受,可是從來沒有這樣酸澀的感覺。

她嫁給了言墨白,新婚夜自己放蕩的去勾引他,完全沒有一個女孩子的矜持。也許那時候也會有那樣的想法,反正自己已經不是雛兒了,為了救「凌宇」,犯賤也沒關系。

可是,現在她竟然覺得,自己沒能把最純潔、最完整的自己給言墨白,心里澀澀的發疼。

為什麼會這樣呢?

慕甩了甩頭,不願去想,害怕深思之後的答案是自己對這個男人有感覺。

吸了吸鼻子,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語氣盡可能的輕快︰「嗯,那我進去了。你等會兒辦完事兒,就打我電話。」

說完又噗嗤的笑了出來。

辦完事兒?

來酒店的房間里面說辦事兒,自然而然的引人往那個不純潔的方面想。

新婚夫妻攜手來酒店,各自辦各自的事兒,辦完後還要一起回家••••••

這一想,慕又樂了。剛剛的陰霾情緒消退了一點,臉上因為笑,也染上一絲紅暈。

言墨白當然也意會到她說的這個「辦完事兒」的意思。可是看著她終于燦爛起來的臉,他只是挑眉笑而不語。

等慕敲門進去了之後,言墨白在1817號房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走向隔壁的房間,臉上已經斂去了剛剛的笑意,恢復了冷冽如霜的表情。

小莊和小九等幾個人在里面,听見門聲響,立刻就迎了過去。

走廊上也安裝了監控,他們剛剛開了電腦,剛好看見言墨白跟慕站在隔壁房門口。

之前小莊已經和言墨白聯系過,他說要過來的。

看著屏幕里自家BOSS和BOSS夫人站在隔壁的房門口,小莊當然不會認為幾天沒來,BOSS的腦子長草了,走錯房間了。

他之前就知道隔壁房間是BOSS夫人的好朋友住著的,可能是她們好朋友聚會,BOSS送她進去而已。

可是,冷面的BOSS什麼時候這麼溫柔體貼啊啊啊啊?

頓時,房間里的幾個男人都內流滿面,風中凌亂了。

「莊哥,老大他干嘛在那邊門口?他是不是走錯房間了?」不明所以的小A湊過腦袋來問。

看著屏幕里面的言墨白,他有點不敢相信是自己那冷面鐵血的老大。

老大之前受傷了,不是傷在月復部麼?難道影響到腦子了?瞬間讓一個人從冷血殺手變成溫柔情聖?

是不是影響得有點過了?頭腦糊涂了?認錯房間了?需不需要出去迎接一下捏?

小莊一腳踹了過來,「不懂就別亂說。」

小A被踹地上,有些委屈的說︰「我們要不要出去迎接一下?」

自老大結婚後,都沒什麼機會見老大了。現在老大來這里,出去搞個歡迎儀式什麼的,不覺得很有愛嗎?

小莊這次還沒動手,那邊的小九就已經一坐在了小A的身上,不顧他的掙扎,拍著他的頭,恨鐵不成鋼的說︰「你這沒眼色的,你沒看出來老大是送大嫂過去而已嗎?」

「呃,原來是這樣哦——」小A頂著被小九的手揉得像雞窩的頭發,恍然大悟般。然後又問︰「可是我們去迎接一下,也沒關系啊?」讓大嫂也感受一下他們這幫兄弟的熱情,以及對老大的忠誠,沒有什麼不對啊?

「嘶——說你傻你還真蠢上了!」小莊真是被氣笑了,走過來擰著他的耳朵,耳提面命的警告︰「在嫂子面前最好低調一點。到時候惹老大生氣,你怎麼死都不知道!」

小A揉著耳朵,含著熱淚的一個勁兒點頭。

外面那個笑得溫柔得化成一灘水的男人,會讓他怎麼死都不知道嗎?真的很難相信吶——

于是誰也不敢私自開門出去。

在這幾個里面,小莊是最知道內情的人。

在這個房間里發生的事,他也一清二楚,當然細節沒有看到。

屏幕里,那個女人駐足在門口一臉痛楚的模樣,還有老大有意的朝著攝像頭的一個眼神,他便知道老大的意思。

等言墨白轉身走過來這邊,開了房門的時候,他們才一擁而去。

「言少,你的傷••••••沒事了吧?」

這個是兄弟幾個都關心的問題。

顧傾的醫術很牛叉,這個沒人質疑。但是不確認老大是不是真的沒事,他們就不能放下心來。

手術完之後,言墨白在醫院住院養傷的幾天,除了顧傾會定時的去給他做檢查,其他時間都是慕在照顧。

最近一段時間,組織里面的事兒一直沒停歇過。總是有這樣那樣的麻煩找上門。她們都被分派任務。直到昨天才各自忙完了回來,可是又有麻煩來了。

這次的也更加棘手。

言墨白在家休養的這幾天,也開始處理事情,于是小莊把這個猶豫了一會兒,就把這個事兒報備給了言墨白,讓他出主意。

言墨白擺了擺手,神情冷峻︰「沒事!」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看著小莊,問︰「怎麼回事?那貨怎麼會出問題?」

小莊正色回答︰「據調查,好像是A市的幫派搞得鬼。」

她們做的是軍火走私,聯系好了供貨方,確定好了交貨時間了地點,可是兩方見面交貨時,貨卻不見了,突然還從四周涌出了大批的警察將他們圍住。

他們這邊還好,只派了幾個身手很好的人去,所以全部都安全月兌身了,供貨方那邊就沒那麼幸運了,有兩個因為被槍擊傷腿部而被逮住。

供貨方那邊丟了貨又損了人,自然對這事兒不會善罷甘休。要言墨白的人按貨的原價賠錢,說他們黑吃黑。

雖然人沒事,可是現在貨沒了。原本接手這批貨的人也翻臉,要麼給貨,要麼給十倍的貨價金額賠償。

這不是擺明的故意找茬麼?

小莊把事情詳細的給言墨白說了一遍,垂首等著言墨白發話。

「A市的幫派?那個幫派?」言墨白訝異的抬眼。A市的幫派居然敢這麼猖狂,敢動他的貨?況且他們的交易都不是在A市,他們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點。

「是唐門和青幫聯合起來搞的。」

「目的?」

「••••••還不知道。」

小莊盯著老大冷硬的臉,頭上冒出一派黑線。

就在這個房間里,他們不是還用麻袋綁過唐門老大的妹妹麼?難道老大忘記了?

至于青幫,嗯,這個確實還沒查清楚。

他們跟青幫,或者是說,如果不是上次言墨白被唐門的人下了藥的話,他們跟A市的任何一個地下幫派都沒有交集。他們的生意都在邊境,怎麼會更A市的幫派扯上聯系呢?

言墨白沉思了一會兒,說︰「這次接手貨的那邊好像也是新客戶,底細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麼?他們為什麼會突然跳出來咬一口?」

「背景沒問題,但是好像那邊的一個主事跟A市的青幫有關系。現在看來,估計是早就設下圈套了。」小莊臉色一點兒不好看,他們這樣的組織,在國際上都是響當當的,青幫和唐門捆起來都要被他們甩得不知道幾條街。可是現在居然被他們設個套就坑了,太丟臉了!

「言少,我們去把這兩個幫派給端了吧!」小A站出來,一臉的忿忿不平。國際上排行前十的殺手,自然咽不下這口氣。被一個小幫派黑了,要他們以後怎麼混?

「先別輕舉妄動。你們有沒有去跟他們交涉?」言墨白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手隨意的搭在沙發沿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

「找過他們的當家的。可是他們矢口否認這件事!」

「那就不用理他們了,直接端了他們的窩。」冷冷的字句從他的嘴里吐出。

言墨白從來就沒懷疑過自己的情報有假。

如果他們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件事,然後在小莊找上門的時候乖乖的把貨交出來,那麼事情還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他們居然矢口否認?那就不要怪他做事太絕!

小A非常興奮的笑了。在一邊早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幾個也都立刻來了精神。

許久都沒有真槍實彈的干一次了。休息了那麼久,人都要長草了。身體里天生就有種嗜血的因子,因為這個消息而振奮,而沸騰。

「不過,要注意影響。」這次勢必會把事情鬧得很大,如果被抓住什麼把柄的話,即便滅的是那些不法幫派,政府也不會輕易坐視不管的。鬧到那個地步,就不好了。

幾人很配合的點點頭,保證做事小心謹慎。

A市的兩個大幫派——唐門和青幫,就在這個晚上,窩被二十個黑衣人給端了個干淨。

這自然是轟動整個A市甚至是全國的大新聞。可是因為這事做得太過完美不留一絲痕跡,以至于警方一直都沒法破案,久而久之,也就無人問津。

兩個幫派給端個干淨,連老大都死了,誰還給壓力?而且這兩個幫派壞事做盡,警方一直苦于沒有證據拿人,現在突然兩個幫派都被端了,而後A市就恢復了平靜,並沒有冒出更大更狂的幫派出來,于是警方自然不再熱心追究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

尤優和尤魚在房里玩游戲,見慕來了,尤魚馬上就跳起來,撲到慕身上︰「慕慕阿姨,媽咪說你身上中了草mei,是不是真的?人的身上真的能種草mei嗎?快讓我看看——」

慕尷尬的被尤魚抱住大腿,「尤魚小盆友,你媽咪騙你的呢。別听她亂說。你想吃草mei的話,等會兒阿姨去買給你吃啊!」

「不想吃,我就是想看一下嘛!」尤魚繼續抱著慕撒嬌。

慕頭痛的看著腳邊的人,擰著眉瞪了一眼在床上抱著筆電上網偷笑的人。

「你還笑?你就這麼教你閨女吧!你這個不負責的媽!」然後模模尤魚的頭,對尤魚說︰「我真的懷疑床上的那個不是你的親媽。要是你願意的話,阿姨帶你去驗一下DNA。」

尤魚眨著大大的眼楮,女乃聲女乃氣的說︰「我媽咪就是我親媽。」

尤優把筆電放到一邊,喚了自家閨女過去,抱著親了一口︰「真的是親閨女的!你乖乖看動畫片兒。」

然後笑著看向慕︰「怎麼今天有時間出來啊?你不是被你家那家伙管得死死的嗎?昨天他一按喇叭你就屁顛屁顛的跑了,今天出來不怕他生氣啊?」

慕不理會她的挖苦,找了個位置坐下,「你昨天帶尤魚去醫院看什麼病啊?她現在沒事兒了吧?」

「小感冒,打一針就沒事兒了。」尤優說著模模在一邊看喜洋洋的女兒的腦袋,「還不是前天晚上她泡澡,水都涼了還不肯起來,結果第二天睡醒了就發燒了,臉兒都燒得紅紅的。」

「沒事就好!」慕起身倒了杯茶,問︰「那你們有什麼打算?回出國嗎?」

尤優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住在酒店,也不是個事兒。如果打算長久呆在這邊的話,還是買套房好一些,她也不是沒錢。

「暫時還不打算過去。」尤優擺了擺手,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對了幾個妞兒怎麼還沒到?我你一打電話給我,我就挨個的打電話通知她們了。怎麼你都到了,她們還沒來?」

慕想著來的時候,言墨白開車那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自然是來得快了。

不過尤優話音剛落,門鈴聲就響起來了。

慕過開門,果然是楚棋、清晨還有姚瑤她們來了。

楚棋走在最前面,進來就說︰「哎哎——尤優,我看你們還是換個地方住吧。你如果不急著出國的話,還是買個房好一些。」

剛剛慕也這麼想的,但是楚棋跟她也不是心有靈犀,不可能同一時間想到一處去,她能這樣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于是問︰「怎麼了?」

「這里亂得很!什麼人都有!剛剛從旁邊的房間里出來好幾個人,直覺肯定,那些都不是善類。」楚棋本身就是黑道世家出身,對這一類的人比較敏感。那些人的氣勢甚至比她身邊的那些黑道中人更加令人生畏。

「嗯嗯,看著人長的都挺帥的,但是他從你身邊走過,你就能感覺陰風陣陣,背脊都發寒。很可怕!」姚瑤搓著手臂附和。

慕听著,心咯 了一下,一下想到了言墨白。

他也來了18樓,他會不會跟那些人有關系呢?他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神秘的存在,對他從未有過的的了解。

可是,楚棋說從隔壁的房間走出來的?

隔壁——1818房?

慕的臉色一下就白了。難道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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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妹紙們元旦快樂——苦逼的良辰元旦只放一天假,明天就上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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