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風流 第二卷 立足江南 第九章 開業大吉1

作者 ︰ 葉啟塵

孟飛龍到了自己為馬大人與翠仙安排的住所,正巧馬大人也在,便與翠仙一起來問孟飛龍這些日子到什麼地方去了?他們有幾天沒見到孟飛龍了。孟飛龍笑著將自己去臨安的事情對馬大人講了一遍,還把準備好的一塊雞血石送給馬大人把玩。馬大人把手中的石頭仔細打量過,覺得挺有意思,便對孟飛龍道︰「這東西也許能行,主要是把大家小姐太太和文人墨客的興趣引出來,就不怕沒有買主,你小子眼光不錯。」

一旁的翠仙也愛上了這樣好看的石頭,對孟飛龍道︰「我們女人就愛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你能讓一品二品的太太小姐們都喜歡了,拿著戴的都是它,你就要發大財了。」

孟飛龍笑道︰「借二位吉言,看來我這生意還能做得成。只是想做大,還得馬大人您來幫忙才行。」

馬大人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麼事是要我幫忙的?」

孟飛龍道︰「我想讓大人幫忙,把雞血石的采運成了合法的生意,免得將來做到一半被人家管了停住。」

馬大人點頭道︰「你這想法有遠見,現在礦、鹽這些掙錢的生意都是朝廷統管的,別人不能做,這石頭還沒有人注意,可是你做得大了掙了錢,會有人出來說話地。」馬大人想了想,對孟飛龍道︰「現在沒人注意就是你我的機會,,由我出面,搞個正式的書文下來應該沒有問題。」

孟飛龍連聲說謝。

馬大人半開著玩笑道︰「飛龍又要發大財了,怎麼也得給我點好處嘗嘗吧?我和翠仙只靠了官俸就要餓死了。」

孟飛龍笑道︰「只要我有錢掙,少不了大人和太太的。」說罷,孟飛龍將一張一千兩的銀票交到翠仙手上,道︰「現在還看不出這個生意有多少利來,只能是是小找小鬧的經營,只要我還做得雞血石一天,每個月大人和太太都會有這麼多入帳。」

馬大人也不推辭,點頭說︰「飛龍自管去安心準備,這事包在我身上了。」對著孟飛龍古怪地一笑,馬大人道︰「飛龍回過家沒有?」

孟飛龍搖頭道︰「我從臨安回來就直接到了您這里,還沒有回家。」

馬大人笑道︰「你還是回家看看吧,那里真的成了鳳凰窩了。」馬大人又來感慨道︰「你小子真是天大的福氣。」

孟飛龍到了自己家,除去看門的,前院里沒人,孟飛龍便向後院走去。剛剛到了後門,就被人一聲喝住︰「什麼人?這里也是你亂闖的?」孟飛龍抬頭一看,卻是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手按寶劍瞪大了雙眼怒視著他。

奇怪了,上次從北平回來不讓進家,這次怎麼又給攔在了門外,孟飛龍心中有氣,這還是不是自己的家了?孟飛龍強壓了怒火,問道︰「你們是不是剛被招回來的?誰派了你們看在這里,把她找出來我有話說。」

兩個少女傲慢地將眼抬到了天上,象見到了說夢話的呆子,不肖地撇了撇嘴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家主人也是你能見的?從那里來快給我滾回到那里去吧。」

這是怎麼說話了,還有沒有規矩?孟飛龍真的生氣了,怒道︰「你們去把上官柔給我叫來。」

兩女中的其中一個道︰「什麼上官柔上官丑的,我們不認識,你這人怎麼這麼嗦呀。」

孟飛龍的火氣壓不往地沖了上來,將身子向前一挺,一道氣浪將兩個女孩沖開了幾步,就要向里闖了。兩個女孩見到這人來了真的,也不含糊,撥出寶劍,一起向孟飛龍攻過來。孟飛龍沒有想到她們真的會對自己動了刀劍,這兩個女孩子還是有真本事的,配合得也很熟練,孟飛龍又不能下了狠手,一時間還真的不能把她們怎麼樣。

「春風、秋月,你們又與誰動手了?快給我停下。」從後院右手樓上下來一個少女,黃衣黃衫,襯托著她雪白的肌膚,秀麗的面容更顯得這個女孩格外的明快,女孩快步走到孟飛龍身邊,用美麗的大眼楮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到了這後院來了?」

孟飛龍正是氣頭上,見到她是兩個丫頭的主人,便把火氣撒到了她身上,厲聲問道︰「你還是給我說清楚你們是什麼人吧,到我家里是做什麼來了?」

「大膽。」兩個少女又要上前來責問孟飛龍,被那女孩用手擋了,冷下臉來,氣道︰「這麼說你是孟飛龍了?」

孟飛龍沒有想到這人也是這樣的驕橫,知道自己是孟飛龍說話還是沒有一點客氣,便也氣道︰「我正是孟飛龍,你又是誰?」

少女把頭一仰,傲氣地道︰「我是誰你還沒有資格來問,如果知道是你我也懶得下來,既然現在遇到了,我就正式告訴你,這後院從今天起歸我們管了,沒有我們的同意你不能進來。」

孟飛龍冷笑道︰「孟某還從來沒有見過你們這樣不講理的丫頭,在人家家里也要橫行霸道,今天這院子我就進了,你們能怎麼樣吧?!」說罷邁了大步就要向里沖了。

春風、秋月兩個少女把劍一橫,便要擋了過來,卻又被那女子用手攔住了,她自己依舊是站在了門口,不把她推開孟飛龍就只有‘飛’進去了。孟飛龍惱怒地望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姑娘,她也正用了似笑似嘲的神情看著他,冷冷地道︰「我道要看看堂堂的孟少爺是怎樣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的。」

這姑娘動起怒來,還真有了一種威嚴在,孟飛龍心中居然也會是一顫,他想起剛才從馬大人家出來的時候,馬大人對自己講過的話,這女子的神情、氣質,絕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就是比了秦雪情等人也毫不遜色,孟飛龍心中犯了懷疑,她會是什麼人呢?

正在孟飛龍與那姑娘僵持不下的時候,幾個人從樓上快步沖了下來,上官柔邊跑邊叫︰「龍弟不要莽撞,她是福臨郡主。」孟飛龍將目光望了上去,跑過來的有上官柔、慕容慧,還有一個居然是永寧公主,他一時愣在了當場。

三女沖到孟飛龍等人身前,福臨郡主用了嘲笑的目光望了孟飛龍,看他今天怎麼收場。孟飛龍對她理也不理,向永寧公主施了一禮,道︰「公主是什麼時候到的?」孟飛龍對公主來了自己家很感意外,雖然他明白公主一定是來找慕容慧為自己看病的,可是還是不相信一個公主會隨便住到了自己家里。

永寧公主過去拉了一把福臨郡主,不讓她殺氣騰騰地擋在了當道,用笑臉對了孟飛龍道︰「孟公子,我這佷女是被父皇慣壞了的,你不要與她生了閑氣。」福臨郡主沒想到姑姑是這樣說自己的,臉上便掛不住了,跺了腳轉身跑上樓去,春風、秋月也跟著追了上去,臨行時還不忘記狠狠地瞪了孟飛龍一眼。

永寧公主無奈地苦笑道︰「我在宮里也是閑著,身上的病一直不好,想起與慧姐姐說過要讓她瞧病的,就告訴了父皇,帶人過來了。福臨郡主是我大哥懿文太子的三女兒,很少的時候我大哥就沒了,她與我年季相當很親的,非要跟了過來,我也沒辦法,你們多擔待她一些吧。」

孟飛龍望了永寧公主憔悴的面容,無奈地點頭道︰「公主放心在這里養病吧,我不再到這後院來就是了。」

永寧公主不安地道︰「公子千萬不要這樣想,怎麼說這也是你的家,我們過來本來就夠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回去再說說她,你還象原來一樣好了。」說罷將目光望向了上官柔與慕容慧兩女,想讓她們去勸勸孟飛龍。

上官柔便道︰「我們姐妹們商量了,把這右手樓讓給公主和郡主暫住,宮里來的嫫嫫與春風、秋月等都跟了公主在那邊,你以後就來左邊的樓上好了,這樣大家都方便。」

慕容慧也道︰「郡主每日里都陪著公主,是很少下樓來的,沒想到就讓你們遇上了,大家認識以後就不會再有誤會了。」

大家一勸,孟飛龍的氣就消了,再說自己總還不至于跟一個十五六的小姑娘過不去,何況這人還是位郡主。孟飛龍笑道對永寧公主道︰「公主放心好了,孟飛龍那里是不知道輕重的人,你回去對郡主說,孟飛龍不知道是郡主架到,沖撞了她向她賠禮了。」

公主見到孟飛龍沒了脾氣,也就放下心來,與孟飛龍告辭,又跟了慕容慧上了右樓。上官柔拉了孟飛龍去了左樓自己的房里,從右邊的樓上搬下來後,上官柔住到了這里的二樓,與歐陽菲做了對門,為了保護公主和郡主的安全,百里冰還住在右樓的,現在秦雪情出門在外,如果回來了,上官柔也想讓她住到右樓去,這樣大家就更能放心了。

方子箐與歐陽菲听說孟飛龍回來了,都跑到了上官柔屋里來,與他說長道短的,燕飛兒也搬家了,自己一個人跑到了最高的四樓那個小黑屋里去,誰叫了也不下來,說是那里自在,現在她也過來了。上官柔本來想與孟飛龍說幾句私房話,現在見到大家都聚到了一起,便臨時改變了主意,讓燕飛兒去右樓將百里冰與慕容慧也叫了過來,大家一起把開張的事情再與孟飛龍商量一下,每個人那里都是一攤子事情的,正需要有這麼個機會。

除去秦雪情,一家人又是團圓了。上官柔對孟飛龍道︰「武會開張的帖子都發出去了,幾個大幫會和一些離我們近的武館、會社我們都告訴到了。我與菲兒又過去收了一百三十多人來,冰兒這些日子緊著操練,孩子們動起手來也像模像樣的,我們這邊基本上差不多了。」

孟飛龍望了上官柔道︰「開張的時候要講的話也準備好了吧?到時候那邊就全看你們三個人的了。」

上官柔與百里冰對視了一眼,上官柔笑道︰「我們姐妹們盡力去做,做砸了只能是任你處罰了,還能有什麼辦法。」大家都是開心地一笑。

歐陽菲望了方子箐,想讓她來先講。方子箐笑道︰「你是和柔姐一起出去的,就是你先說吧。」

歐陽菲便道︰「我沒什麼好說的,就兩句話,花了一萬三千兩銀子,收了四十五件東西,完了。」

大家一起開懷大笑,她這樣道是痛快。孟飛龍望了百里冰,百里冰笑道︰「我這里一句話就夠了,每天除去打架還是打架,一個個打得腰肥體壯,我也盡力了。」孟飛龍對她贊許地笑了笑,他還在擔心百里冰為了玉家的事情生自己的氣,現在趕著來巴結她。其實孟飛龍走後不久,百里冰也就想明白了,還為了自己的無禮覺得很對不起孟飛龍的。

慕容慧的想法是自己有講得不到的地方,方子箐一定是能替自己補上地,所以她不等方子箐開口,就先說道︰「我從不方便習武的孩子中找了十二個做了下手,我哥哥和心閣的雪婷姐姐也把要用的藥材送來了,這幾天操作下來,開業時要用到的藥做得差不多了,就是龍哥哥說到的坐堂郎中還沒有物色到,這事有些著急了。」

孟飛龍對了方子箐道︰「這事你來操辦,人找到了還要讓慧兒相中才行。」

方子箐點了頭道︰「我這邊應該做的事情也做到了,我又查了幾次,肯定沒有問題,到時候出了差錯唯我是問好了。」說話中有著一股子自信在里面。

方子箐辦事眾女是放心的,孟飛龍就更沒得說了。方子箐又道︰「還有一件事情是要跟龍弟說到的,徐四爺拿過來的銀子我們已經用去快三萬兩了,這里面除去剛才柔姐、菲兒、慧兒花的,我們還把準備做了古玩店的門面後的一處院子收下了,現在錢家父子就住在那里,已經開始雕上了,這樣也是為了將來做事方便。」

歐陽菲又來搶道︰「差點把這事忘了。我去看過,這錢家父子手藝真是不錯,至少我沒有見到過比他們更好的工匠,相公的眼力讓人佩服得沒得說。」

孟飛龍白了她一眼,笑道︰「我這算得了什麼,還是父親們眼力了得,能把這些個天仙一樣的姐妹找出來,只怕就是千里眼了。」

眾女听了孟飛龍稱贊都很開心,孟飛龍想到錢家父子,自己也應該過去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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