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獸世紀 •第一卷• 第十章 遺恨

作者 ︰ 仲陵

渥瓦疲倦地靠在牆邊,突然看到角落有個人在招手,不正是他的小女兒切姆!心中大喜,認為女兒來救他了,也不招呼大家,直接往切姆那跑去。結果在距離不到三米處,看到切姆臉上邪惡的笑容,一陣寒意冒出。

巨大的閃電瞬間以渥瓦為中心炸開,巨大的力量將肥胖的城主瞬間碳化,只留下一米五大的焦黑凹洞。

眾人被這突然的電光給吸引,看到渥瓦死亡的時候,另一個可怕的人影也出現在那個方向。

夫尼亞,正是夫尼亞,可見斷後的兩人已經沒有希望了。

悲傷、憤怒涌上所有人的心中,伙伴一個個的失去,讓大家生出絕望般的無力感。

夫尼亞使出如同鬼魅般迅疾的身法,突然出現在杰根的身後,一個漆黑的魔掌眼見就要將杰根一掌解決掉。

一旁的涅尼爾立刻把杰根推開,結果夫尼亞的魔掌中途轉向,直接印在涅尼爾的後背;原來,杰根只是個幌子,他的攻擊目標本來就是涅尼爾。

涅尼爾當場噴出大量鮮血,舊傷加上新傷讓他的身體頓時崩潰,熾熱的血液噴的杰根滿身滿臉,然後萎靡地倒在杰根的身上。

眼見疼愛自己的養父,因為自己的無能而遭受致命的傷害,杰根心中的自責及愧疚,深深地啃噬著他,整個人就愣在那里。

夫尼亞還要繼續使出殺手,被一旁的克朗揮劍阻止。

柳無兵跟素盞隼人也感到唇亡齒寒般,聯手出擊;柳無兵使用的正是之前借克朗的純鈞劍,靈巧多變的劍招配合沛然的真氣,讓夫尼亞有了幾分忌憚。

素盞隼人使用的獨鈷杵則凝射出一米二的劍形,一種與柳無兵不同性質的浩然能量,更是讓夫尼亞不敢輕易接近。

數招過後,兩人絲毫沒有踫到夫尼亞一根汗毛,但夫尼亞似乎也不願與兩人近身纏斗,快速退開。

一旁的魔人也不閑著,負傷的小風跟克朗只能勉強抵擋。

而蒙哥雖然戟劍並用,也一樣處于下風。

「想不到你這小子是萬神宗的人!」夫尼亞冷冷地說道。

素盞隼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夫尼亞,柳無兵則想到寧致遠有提過,萬神宗的功法與本身的仙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素盞隼人的能量會有有那種與自己真氣有點類似,本質卻又完全不同的原因。

「不說是嗎?那我也不用顧忌,去死吧!」夫尼亞繼續說道。

說完雙手立刻高舉頭上,四周的溫度突然快速降低,冷冽的凍氣如雲氣般迅速在他頭頂聚集,慢慢地凝聚出巨大的冰球;而且延伸出一支支突出的冰錐,冰錐上還縈繞著閃閃的電光。

柳無兵臉色凝重地說「躲到我後面!」五靈劍再度祭出,在他面前形成十字狀,緩緩轉動,而且越來越快。

素盞隼人則到柳無兵身後,但並不是閑著,而是雙手握住獨鈷杵,八鈷輪則在面前凌空轉動,嘴上念念有詞。

魔人們見到帶頭者的動作,連忙退開,小風、蒙哥跟克朗勉強有了休息的機會,卻也都是強弩之末。

夫尼亞大喝「去!」

由冰球中射出數百根帶有電光的冰錐,全數射往柳無兵一行人。

柳無兵口中念道「五形化極!」眼前的五靈劍迅速轉成巨大的圓盾,將射來的冰錐摧毀或彈開;但是數以百計的冰錐所帶來的強大壓力可不是說笑的,柳無兵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逐漸被往後推,嘴角也溢出鮮血。

素盞隼人立刻低吟「破!」

圓輪頓時光芒大盛,一個布滿古怪文字的光陣穿過了柳無兵,直接附在五靈劍化成的圓盾後方;頃刻,兩股力量結合在一起,圓盾上也閃耀出古文的光澤,這才將夫尼亞的攻擊擋下來。

可是一旁的魔人這時也發出了魔法攻擊,這讓兩人的負擔再度加重,兩人牙齒都滲出鮮血。

突然幾聲喝罵與爆炸聲,讓眼前的攻擊撤去。

不知從哪里來冒出來的一群人突然與魔人們戰起來。

但是夫尼亞仍然緊盯著他們。

一旁的杰根卻不斷地低聲自語「力量!力量!力量!」

雖然來襲的人數才十幾個人,但每個人武力都十分強橫,即使魔人還有二十幾個,卻隱隱處在下風。

夫尼亞一陣不悅,原本手到擒來的任務,怎麼會弄成這樣?

冷淡的聲音,不帶任何情感的傳過去「你們是誰?為何要干涉魔天之翼的任務?」

如果是一般誤闖的人物,听到魔天之翼的名號應該知難而退了吧!

不過對方似乎絲毫不受影響,在夫尼亞說完話不久,一個異獸魔人就被其中一人一劍分尸。

由于魔天之翼的接手,昆吐的人馬改為只幫忙掩護;因此,除了剛剛不小心被突破包圍網,否則昆吐的手下本來就不該再度上場。所以現在魔人一跟上後,昆吐的人馬早就退開,以阻止其它人員靠近;因此,能完成任務的就只有現場二十幾個魔人而已。

雖然主要目標已經算解決了,但是還有一件重要的物品尚未到手;只是這幾個受傷的年輕人,並不如想象中好對付。

而且現在又多了這十幾個人,情況可真是大大不妙!

夫尼亞正當猶豫不決時,現場又發生意外狀況。

杰根突然全身灼熱,散發出強大的氣息;就在眾人感覺不對,想要呼喚,杰根卻渾然不覺,似乎並沒有意識。

小風想要接近杰根的身體,卻因為他身體周圍散發出難以想象的高溫,讓人無法靠近。

杰根緩緩地走向混戰中的魔人,一個牛角魔人見到杰根走過來,巨大的大刀立刻砍下,眼看就要血濺當場。

出乎意料的,杰根右手伸出,「當!」竟然發出金屬踫撞的聲響;杰根就這樣空手接住牛角魔人的刀,並且用力一握,大刀就這樣被杰根捏碎……

杰根隨手將手中的碎片一灑,比任何武器還要強勁的碎片直接穿透牛角魔人的身體,留下大大小小難以清算的血洞。

所有人都停下原本的動作,並對于這樣的力量全都涌起一股驚駭、無可抵抗的感覺!

一旁的夫尼亞對于這樣的情況猛搖頭,似乎想讓自己清醒般,不敢置信!

心中不斷的重復一個想法,不可能的,資料上根本不值得注意的小人物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力量!

一個原本跟魔人對戰的人類,對于杰根剛剛展現的力量,一點都不畏懼;這時突然揮劍往杰根身上砍來,劍上還閃耀著青白色的電光,加上全身的真氣灌注,強大的破壞力連焰牙魔人都不敢硬踫。可是,杰根例外!

左手一個上擊拳,僅僅這簡單的動作,灌注著在人類中屬于一流強者的力量的一擊,完全崩潰。

「踫!」一個巨響,該人雙手硬生生的被震斷,整個人倒飛出去,看來凶多吉少!

這樣的力量,讓原本想一涌而上的人類全都停了下來,魔人們也驚嚇的忘了攻擊。

杰根緩緩地走了兩步,全身慢慢滲出朦朧的黃光,身體似乎月兌離了重力般慢慢地飄起來。

所有人靜靜地看著杰根的動作,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深怕引來這煞星的注意,也讓短暫的時間,感覺比整天還長!

杰根浮到約三米的高度,然後身上黃光漸漸轉為耀眼的金光,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黃褐色的頭發就像被裝著顏色的透明水管,讓人把水擠出來一樣,由頭發的根部開始褪色,沒有多久就黃褐色全褪掉了,變成一頭如晴空般的藍發。

所有來襲的人類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但眼神中卻有一絲堅決,一種不達目的不干休的堅決。

可是接下來的情況卻讓他們的決定完全改變。

杰根身上的金光漸漸收斂,只剩下胸前還閃耀著光芒,而且是像一種圖案的光芒!

那些人類看到之後臉上出現的是興奮、恐懼、疑惑的表情,但是彼此互看一眼後,似乎由伙伴的眼中得到答案。

所有人同時跪到地上,大喊「參見神王!」

在場的人全被這一群來路不明的人類給嚇到。

神王?難道是稱呼杰根?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同時,杰根突然光芒一斂,似乎失去所有力量般掉下來,小風迅速沖上前把杰根抱回來。

稍微觀察一下,杰根只是月兌力昏倒而已。

不過,一旁的夫尼亞可是對整場的狀況掌握的清清楚楚。

且不論來的這群人是什麼來歷,光看剛剛稱呼杰根為神王來看,絕對是跟魔天之翼對上了。

而且之前又可以發現,對方的實力不輸于現存的魔人,所以對方一插手,任務絕對無法達成。

當下馬上作出決定,大喝「把那群人類擋住。」

剩余的魔人立刻再度展開攻擊,那群人類當然也不馬虎,一群人就這樣纏斗起來。

夫尼亞雙手一張,強大的魔力迅速聚集,準備使用最大的絕招一次解決。

小風跟克朗本想沖過去,但被重傷的涅尼爾喚住「不要……過去,他身邊……有強力的……力場保護,你們……無法靠近的!」

柳無兵跟素盞隼人真氣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再來一次上次的攻擊,可不見得擋不下來,更何況這次的威勢更勝之前!

這時涅尼爾身上突然爆出一片血花,噴的大伙一身都是。

柳無兵驚訝地說「遭了,是血雷!」

小風連忙問「什麼是血雷?」

素盞隼人接口回答「那是魔天之翼的獨門毒藥,會讓身體中的血液變成炸藥般爆炸。」

克朗大驚「什麼!」

小風則立刻撲到涅尼爾旁邊,用自己的真氣探測涅尼爾的狀況,發現後者體內有不少濃縮的力量,現正一個接一個的即將爆開!

如果只是這樣一個單純的能量爆發,頂多炸出一個個的血洞,只要搶救得宜,倒也還好;不過血雷不單純如此,一個接一個的能量爆炸會引動連鎖反應,如果全部引發,不只當事人炸死,也會連累周遭的人們。

小風雙手放在涅尼爾頭上,發出淡淡的光澤,企圖去化解侵入他體內的毒素,只是感測的結果,目前只能以他的功力暫時壓制毒性,讓他一時間不會爆炸,但是如何解決小風現在還想不出來!

大伙幫不上忙,也只能空著急。

此時,夫尼亞卻一點也不給他們時間,一手火球一手雷球已經凝聚成形,兩球在前者的胸前劇烈踫撞,然後爆出數以千計的火箭、電箭。

目前最冷靜的素盞隼人立刻祭起剛剛使用的魔力光圈,硬是把攻擊接下來;只是夫尼亞的攻擊越來越強,素盞隼人的防御也擋不了多久。

就在眾人幾乎絕望的時候。

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隼人的前面,並且在眾人前面迅速出現一層層不斷涌出的冰牆。

火箭、電箭迅速地炸毀冰牆,但是冰牆再生的速度卻更為驚人;在接連的爆炸聲後,夫尼亞已經力盡,冰牆卻依然挺立。

這時大家才有余裕去注意眼前的人影,嬌小的身影不是害羞的瑩星還有誰。

「你們竟然在這里打起來了,害我們在千奇院空等。」瑩星也不管眾人現在一身狼狽,開口就抱怨;而且小嘴嘟個老高,好像沒有跟上游戲的小女孩般,十分可愛;不過,現在可不是游戲啊!

大伙正不知如何回答時,數聲嬌叱傳來;外面的魔人除了那群人類外,此時還多了兩個恐怖的對手,當然就是瑰日跟琦月。

兩人一劍雙刀,杰出的實力將已經傷弱的魔人殺的苦不堪言,尤其是瑰日劍上那股聖潔之氣,更是讓魔人傷亡慘重,大大地減少那群人的壓力。

小風趁生力軍加入的空檔,趕緊治療受傷的伙伴,其它人則保持警戒。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閃過蒙哥眼中,頓時讓他怒火狂燒,大喝「哥罕•畢拖,有種給我出來!」

話尚未完,瑟克亞戟已經月兌手飛出,將一間房子炸開一個大洞。

哥罕•畢拖緩緩地走出,臉上充滿了邪笑。

蒙哥二話不說,手中紅劍疾動,直接撲往哥罕。

哥罕也不怠慢,青光一閃,黑狼再現,紅槍快速地與紅劍交擊。

原來哥罕一直埋伏在一旁準備偷襲,結果被蒙哥發現;深知後者個性的他,了解對方會不顧一切地與自己決戰,正好讓他順勢翦除後患。

但是蒙哥並不笨,怒火並沒有蒙蔽他的理智;交手數招後,蒙哥已經明白自己融合後的功力仍然比不上對方獸化後的實力;所以第一時間取回瑟克亞戟,然後以長兵器對長兵器,以減低本身的劣勢。

對于這場戰斗,伙伴們也知道以蒙哥的個性並不允許眾人的加入,只能在一旁乾焦急。

而且,魔天之翼的成員雖然被三姊妹纏住;但是隨著哥罕埋伏的十名獸人也在此時出手,讓原本渴望休息的幾個人再度加入戰局。

面對擁有野獸基因的獸人,那種野性的觸感與一般的戰斗又不太相同,感覺就像進化的元獸般,擁有智能與力量!

克朗面對的分別是兩個猿人跟一個虎人,這些獸人雖然不是像哥罕那樣的高等獸人,但敏捷力跟爆發力卻不是久戰之後的他能應付的。

聖劍的異能雖然讓他快速地治癒傷口,但氣力與鮮血的流失卻是無法彌補的;這讓克朗的功力已經降到四成以上,現在只能苦苦地支撐。

柳無兵與素盞隼人也差不多,在不斷地使用術法與真氣後,兩人也進入了油盡燈枯的境界,身體的動作不再敏捷,招式的殺傷力也一直降低,身上的傷痕更是快速地累積。

不過,小風算是其中的異類吧!

雖然一樣苦戰這麼久,但是他能量回復的速度遠超過其它人。所以現在他還能一次拖上三個獸人,隱隱還佔著上風;可是獸人的實力卻令他無法快速結束戰斗,心中只能乾焦急。

「踫!」

蒙哥胸口被哥罕一拳擊中,當場吐血倒飛,躺在碎石之中生死不明。

哥罕露出邪惡的笑容,正準備往苦撐的眾人開刀。

數道強大的氣勁射入場中,準確無誤地擊中每個正在激戰的對手,瞬間將四組人馬分開。

「夠了!」一個威嚴、強大的聲音傳來。

三吐西塔以眾人從未見過的超強氣勢由空中緩緩降落。

原本猥瑣的老人現在身材依然枯瘦,但是卻沒有人敢懷疑,這不起眼的身軀潛藏著無可匹敵的力量。

小風等人迅速聚集在一起,且經過休息後,芯也隨之轉醒。

小風本要去查看蒙哥的狀況,卻被三吐西塔揮手制止,正當大伙對三吐西塔的舉動感到疑惑時。

碎石堆中爆起一陣金黃光芒,一個巨大人影迅疾地撲向哥罕。

哥罕馬上搠出層層槍影反擊。

「踫!……」連續地氣勁爆裂聲響起。

哥罕當場被震退五步,口吐鮮血,眼中充滿了驚訝、困惑地喊著「幻獸化!」

巨大的身影正是傷重的蒙哥,在他被擊敗的一瞬間,長年積壓的屈辱、不忿全都爆發,強大的意志忘卻了身體的負荷,一舉沖開原本功力的限制,進入只有非純種獸人才會有的幻獸化境界。

基本上,混血的獸人只有獸人與人類混血的後代才有可能達到幻獸化,因為血統不純的混血兒無法進行純的獸化;但這些人在不斷地努力下,卻發現可以單以真氣幻化成獸化體,這就是「幻獸化」;不過,這比獸化的難度更高,所以真正成功的人很少。

而獸人也能達到幻獸化的地步,可是,機率卻比混血兒更少。

至于蒙哥更是異類,因為其父母都是純種的獸人,不同種族的獸人能產生優秀的下一代的機率本來就很少了,更不用說會有人能幻獸化了;所以蒙哥正是獸人混血達到幻獸化的第一人,難怪哥罕會那麼吃驚了。

此時蒙哥的型態就像一個金光閃閃的獸人,雖然有著貓科大型動物的外貌,但身上的條紋卻是同時擁有老虎的紋路以及獵豹的斑點!

彪,自然界極少的存在,虎與豹的混血兒,彪人更是世上絕無僅有的特殊物種!

原本左紫右綠的眼楮蒙上一層棕色的光華,讓眼白幾乎消失不見,呈現如野獸般,棕色,卻夾雜紫綠光華的雙瞳,且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緊緊地鎖住眼前的黑狼。雖然狼族十分孤傲,但面對這天生強于自己的獸族仍然被徹底壓制,這讓哥罕的功力再度降低。

另一邊,魔天之翼、神秘人類、獸人以及小風等四組人馬壁壘分明地分處四地,雖然所有人都有注意蒙哥這邊的發展,但是三吐西塔的舉動更令他們注目。

「前輩,您現在是要插手這件事嗎?」夫尼亞首先開口,但奇怪的是,面對如此強橫的對手,他似乎並沒有任何畏懼。

「我孫女都出手了,難道我還能置身事外嗎?」三吐西塔冷淡地說著,以前那種狡猾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到。

「您的孫女是那三位小姐吧!她們並不是我們的目標,我們也不想對她們有任何不軌的行動。對我們來說,只有那位少年才是我們所需要的,如果……」夫尼亞婉轉地說道。

「羅哩吧嗦的,這些都是我的人,誰也別想踫!」三吐西塔蠻橫地說道。

「好大的口氣!我就偏要踫!」一個冷淡、平穩、卻又充滿力量的聲音傳來。

一個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路旁四層高的建築上,身著全黑的服裝,輕輕一躍,落在眾人的面前。

「古柏亞!」小風月兌口而出,但感覺馬上否定掉他的答案。

眼前的青年雖然也有一頭紫發、一雙金瞳,臉容也與古柏亞神似,但絕對不是古柏亞。更何況由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能量,與古柏亞都大不相同。

「皮之卡多•班斯克!」三吐西塔凝重地說出答案。

「喔!想不到一個小小的表演團體的團主會知道我的名字;不過,你真的要與我為敵嗎?」皮之卡多•班斯克冷淡地說道。

滔天的殺氣頓時讓現場溫度降至零度,原本怒火沖天的蒙哥也被壓下,更不用說其它人了,而魔天之翼的成員早就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天魔族果然神仙放屁,不同凡響!雖然我這把老骨頭已經很久沒動了,卻也不介意跟這麼難得的對手來上一手!」三吐西塔話剛說完,瞬間消失。

皮之卡多隨即朝空處發拳。

「轟!」

巨大的暴風瞬間將場內的人吹至人仰馬翻,僅僅一擊,已經讓在場所有人爬不起來,可見兩人的實力遠超乎所有人想象。

三吐西塔彷佛沒有動過般,站在原地,臉上卻泛起一陣潮紅,雖然只是小試身手,但很明顯的,兩人實力差了一個層級以上。

「如果你是十大中人,或許我還忌憚三分,既然不是,你還想阻止我嗎?」強大的自信,加上恐怖的實力,造成莫大的壓力,讓三吐西塔忍不住流下冷汗!

「夠了!你要我就針對我來,不要扯到爺爺!」小風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迅速擋在三吐西塔前面,絲毫不畏懼地看著皮之卡多。

‘這就是吸引你的人嗎?’皮之卡多心想。

皮之卡多看著小風的眼神流露出三分的憤怒、三分的忌妒,以及更多的無情。

伙伴們當然不想讓小風出頭,只不過他們都被強大的壓力壓得透不過氣來,而且,時間也不容他們做出反應!

瞬間,時間彷佛被無限延長般,緩慢地近乎停止,憤怒、哀傷又無助的一幕突然呈現在眼前,伙伴們只能眼睜睜地看到皮之卡多的右手,無情地穿透了那個吸引他們的好友─小風的心髒;難以置信的表情出現在小風的臉上,對生命熱愛的他,無法想象對方就這樣毫無猶豫地結束他的生命!

鮮血涌泉般濺撒在伙伴們的身上,每一滴鮮血,都讓他們心中感受到,像被鋼針刺中般,那麼灼熱、疼痛!

「不……」

克朗又驚又怒!對于才失去兩位好友的他,絕不能再讓如自己弟弟般的小風也遭到毒手!可惜因自己的無能,竟然還是見到小風被破胸而出;看著小風逐漸失去光彩的眼中,流露出對生命的不舍,怒、哀、痛……不斷地啃噬著他的心,也激蕩起他體內的鐵血氣勁,進而突破壓力,揮出殺氣滔天的一劍。

「風……」

芯首次發出如此驚恐的叫聲,個性冷漠的她,料想不到眼前這個少年,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在她心中有了極大的份量!眼見那傷心斷腸的一擊,讓她原本冰冷的心湖瞬間沸騰,本應干涸的能量,突然涌出,然後發出她至今最強的一道銀光。

「該死……」

生平飽受欺騙、背棄的蒙哥,好不容易遇上幾個誠心相待的好友,卻又在毫無抵抗的狀況下一一失去,讓他更無法接受當前的事實!即使他獲得新的力量,卻仍然感到那麼的無力、無能!

在幻獸化的狀況下,蒙哥仍然有能力在皮之卡多的壓制下采取行動,只是他保留實力,等待時機;卻想不到對方的冷酷、無情,一點也沒有留下讓他有發動的時間,讓他只能豁盡全力,只求有搶救小風的時間。

「啊!……」

三姊妹同時驚呼。

瑰日對小風雖處于欣賞階段,但是至少是好友,二話不說全力出手。

琦月雖然喜歡挑逗、戲弄小風,但有多少是出于好感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遇到現在的情況,當然怒火中燒。

瑩星則是對小風情愫漸生,眼前這一幕,讓她原本控制力不佳的魔力立刻失控,隨著她的驚叫,狂涌向敵方。

「……」

巨大的哀痛匯聚成瘋狂的力量,戰力所剩不多的伙伴們,瞬間突破壓制在身上的力量,所有的能量全都轟向皮之卡多。

皮之卡多露出令所有人心寒的笑容,隨手將小風的身體甩開;左手一抬,由黑氣包裹著紅、黃、藍、綠四種顏色的光盾瞬間出現,眾人的攻擊如川入海洋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著而來的是以侵蝕為主,附加灼熱、冰凍、麻痹……等多樣屬性的力量,猛烈地反擊,馬上讓原本就傷疲不堪的眾人全都倒飛回去、臥地不起。

所幸,三吐西塔在能量反擊前,先抵銷掉大部份的力量;否則,所有人當場就會死傷殆盡。

皮之卡多對于三吐西塔的反應,早就計算在內;對野心勃勃的他來說,正好趁這機會掃除這一群敵人。

黑色光盾再度出現,這次可就沒人可以抵消了,眾人再次嘗到絕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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