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獸世紀 •第一卷• 第四章 商城夜宴

作者 ︰ 仲陵

天空呈現美麗的橙紅,雲彩也依其厚薄不同折射出深淺不一的虹彩,代表著白日將盡,準備迎接黑夜的到來,而這也是天之呢喃準備登台的時刻。

不過,三位主角中的一位,卻仍困在街道上,離表演場地還有段距離。

彩光突現。

蒙哥、克朗、小風同時穿上護甲,疾沖向前方的二十幾人。

「等等!我們不是敵人!」跑在最前方的紅衣青年見到來勢洶洶的三人連忙喝止,並舉手阻止後方的人員輕舉妄動。

「你是?」蒙哥慎重地問道,且身上渾厚的氣勁依然蓄勢待發,並造成強大的壓力迫向對方。

「我是受非古匕少爺所托,前來接應瑩星小姐登場的;在下疾電佣兵團第五隊隊長僧格那•翰克,後面的都是我兄弟。」僧格那•翰克回答的不亢不卑,雖然凜于蒙哥強大的實力,卻沒有絲毫畏懼退卻。

蒙哥跟小風、克朗互望一眼,確定彼此的想法;由于三吐西塔有把近日的調查狀況告知他們,疾電佣兵團的確是親近非古匕的組織之一,加上小風獨特的感應,確認此人個性非奸詐一類,讓蒙哥馬上有了主意。

「失禮了,那瑩星小姐就麻煩你送往競技場。」蒙哥躬身致歉。

「瑩星我們先走吧!」一旁的克朗退到瑩星身旁說道。

「風……」瑩星所有主意不知不覺中已經放在小風身上,這時直覺的反應就是望向小風。

「快去吧!我們解決了那個人馬上就跟上。」小風笑著回應,然後馬上沖向還在激戰的芯。

「快走吧!您的伙伴,我們會幫忙照顧的。」僧格那•翰克也催促道,畢竟時間緊迫。

瑩星看了小風的背影一眼,眼中的失望一閃而逝,轉頭跟克朗輕聲說剛說完,馬上飄身前去。

克朗二話不說,隨即跟上。

僧格那•翰克則撥出一半的人馬尾隨,自己則帶另一半前往紫魂七劍。

一白一黑兩道人影奔馳在街道上,並不停傳出巨大的聲響。

芯明顯提升的速度與力量卻只能跟凶惡男子勢均力敵,兩人邊打邊跑,迅速地穿過四條街道。

原本芯面對手持巨刀的男子應該十分不利,但是憑著柳無兵為他精心準備的藍色手套,竟然把這項劣勢給彌補了。

因為這手套並非普通的手套可比,乃是柳無兵花了七天的時間,在靜虛幻境中將太白庚金抽成絲,配合青玉能量練化,編織成強度、韌度遠超出一般晶礦、元核所制的防具,連小風手中堪稱一流加納手套都無法相比。

更難得的是這個手套又輕又薄,不注意看只會以為手上附上一層淡淡的青光,根本看不出有帶手套的樣子。

有了這個刀槍不入、水火難侵的手套,讓只擅長拳腳功夫的芯實力大增;或許技巧方面仍低于眼前男子,但是憑著強大的能量,讓男子每每出刀,都震得手臂發麻,一點也討不到便宜。

前來的小風與蒙哥見狀也不插手,只是緊跟在後,讓芯可以趁機多點實戰經驗。

「不對!」蒙哥見男子邊打邊跑,離太遠還故意等小風、蒙哥跟上,心中頓感不妙,轉而向小風說「風,我們一起上,把芯帶回來,直接趕回競技場會合。」

小風一臉困惑,但是看到蒙哥堅定的眼光,知道對方一定有所考量,隨即點頭,宙斯之雷化成長刀,加速沖向前去。

「不要過來!」芯發覺兩人想要插手,馬上喝止。

「芯,有陷阱,快退!」蒙哥馬上大喊,手中的瑟克亞戟迅速劈中巨刀,強大的力量當場震退男子。

男子見事跡敗露,馬上臉露凶光,怒喝「哪里里走!」手中巨刀順勢劈出一道強盛的紅色刀罡,直沖三人而去。

小風左手把芯拉到身後,右手扭腰橫掃,鐵血破月斬趁勢而出,當場與對方刀罡對轟,爆出巨大聲響;小風則隨著強大的爆風,一手摟住芯,乘風疾退。

街角雖然立刻涌出大批人馬,卻也只能任憑三人逃離。

夜幕低垂,天際漸漸冒出點點星光。

競技場內,剛表演完的人員快速退場,民眾的喧鬧低語也漸漸涵蓋全場。

突然,一陣人為的力量提前將黑暗帶入會場;這股具有穩定人心的力量,阻止了人們的混亂,也激起了觀眾的好奇。

瑩星的音符依然第一個出現,華麗的光線帶出一個個單音,慢慢地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與前次不同的是,光芒不再像流光般四處流竄,而是在場中緩緩匯聚,彷佛是由彩光編織的藝術品,不斷地挑起人們的好奇心。

在不疾不徐,令人舒坦的音符中,彩光編織出的是一顆五彩繽紛的彩蛋;不過,像似故意吊人胃口似的,彩蛋並沒有更進一步的變化,反而繼續編起第二顆、第三顆彩蛋。

雖然如此,柔和的樂聲在多重的音符交織下,早就形成一種柔美、夢幻的交響樂,讓人心中充滿好奇、卻不急躁!

當眾人徜徉在舒坦、迷幻的感受時,音調轉而活潑、愉悅,讓人深深地感染到新生的愉快氣氛。

而且,彩蛋也如同美麗的牡丹花盛開般,由中開展,幻化成三只美麗的彩鳥,飛翔在會場中央,在黑暗的襯托下特別的鮮艷、美麗。

三只飛鳥在空中盤旋三圈後還飛到這次的主角─渥瓦•迦卡的周圍飛翔,就如同在祝賀一般。

然後,三鳥再度回到場中,並且由彩光編織的飛鳥緩緩解體,殘余的光芒映射出被飛鳥包裹的縴姿。

「咪西悠……啊咪西悠……普啦撒咪……」

瑰日悅耳迷人的聲音傳入所有觀眾的耳際,原本暗黑的力場也光芒大盛,彷佛夢中妖姬的琦月已經舞動那男女都為之痴迷的嬌軀,幻化出數個身影,似慢時快地穿梭在表演場地。

而瑩星與瑰日則如同眾星拱月般分立于場內的兩個高台,悠閑地展現出各自獨特的技藝。

在七彩煙霧下,三人如同降臨塵世的仙子,帶領著慶典進入最高潮。

夜晚,整天宴會的另一場重頭戲上場,比中午更盛大的餐會在場內舉行,只是一般的百姓都已經離開了,剩下來的都是各城的來賓跟本城的達官顯貴。場地中央則是空出數十坪的場地充當舞池,一旁還有數十人組成的樂隊演奏著各種地方樂曲,顯得十分的熱鬧。

小風等人在結束表演後,被杰根帶回去換衣服;畢竟是參加宴會,眾人也需要穿比較正式一點的服裝。

克朗、蒙哥都有參加過一般的晚宴,自然知道要怎麼辦;只是小風跟芯就完全不行,還是克朗跟琦月幫忙打理的。

柳無兵則是打死不換衣服,依然是那套顯眼的黑白大衣;不過,那衣服雖然顯眼但也不至于上不了台面,也只好由他了。

而成為目光焦點的三姊妹當然躲不了這樣的宴會,各自換了套適合自己風格的洋裝,一起到達會場。

渥瓦•迦卡簡單地致詞後,晚宴就準備開始。

就在眾人準備用餐時,音樂響起,然後傳出幾聲巨響,會場四周升起數道火光發向天空,炸出一個一個各色的火花。

眾人雖然還在回味「天之呢喃」的精采表演,但是看到眼前美麗的景色還是不由得發出驚嘆!

紅色、綠色、藍色等各色火光交織出的向日葵、牡丹、玫瑰……橘紅的火焰瀑布夾雜著紫藍的焰光流泄半個天空,其中還不斷飛出由光線聚合的飛禽走獸,將夜空渲染成五彩繽紛的彩光嘉年華。層層迭迭讓人目不暇給的各色華麗流星,讓小風等人大開眼界!

連續數十分鐘的火光盛會將星光完全掩蓋,伴隨著的是中和硝煙味後所產生的淡雅清香,以及讓人如陷夢境的裊裊煙霧。

就在眾人以為節目結束時,自會場兩旁閃耀出強烈的光芒,東邊的方向飛出一頭數十公尺長的巨大藍色飛龍,而西方則是一只數十公尺大的鮮紅火鳥。

所有人見到這兩只耀眼的龐然大物,無不心中一凜。

但一龍一鳥並未襲擊眾人,而是在會場上回飛兩圈後,一同在場中互撞,爆出強烈紅藍光澤,就如天女散花般散落到會場。

不知道是誰首先鼓掌,然後漸漸地一個個跟進,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剛剛那一幕才是煙火表演的壓軸─龍鳳獻瑞。

對于那驚人的演出,小風感受到其中有強大的魔法波動,可見那不是單純的只有煙火施放,而是參雜有魔力的展現;由此可知,城內的魔法水平也該有一定的程度。

掌聲結束後,音樂聲再度響起,夜宴正式開始。

舞池中,一對對的男女隨著樂聲婆娑起舞,旁邊則是一群群的官員家眷聚集成一圈圈的小團體,各自討論著一些芝麻蒜皮、無關緊要的小事;還有不少穿梭在場中,正四處攀交情,或是應付著其它想要套交情的人,只有少數是對宴上佳肴猛攻的稀有族群。不幸的是,小風等人正是巴著食物不放的一份子。

「那個派好吃喔!」

「幫我拿一個……」

「這烤肉水平一流!」

「那一盤給我……」

「這酒很香呢!」

「再香也沒有翡翠契夫的好,不過還是來幾杯吧!」

貪吃三人組,小風、克朗以及柳無兵,可是一點都不客氣。一個胃口大的像可以吃頭牛般;一個胃口還好,嘴倒是很挑,東挑西挑的;最後一個則是專找最貴的吃,好像在吃撈本的,只是這頓料理似乎沒用到他的錢……

看到三人這種恐怖的吃相,讓原本長相頗副魅力的三位帥哥,也不得不讓一旁的窈窕淑女望之怯步!

至于旁邊的蒙哥跟杰根只好充當四位美女的護花使者,尤其在這種場合中,三姊妹跟芯的魅力更是吸引著無數的蒼蠅到訪。

瑰日穿著一身符合她氣質的淺黃色連身洋裝,金色的長發別上火紅寶石的發飾,其嬌艷絲毫不亞于其妹;而且端莊、聖潔的氣質,比任何貴婦、淑媛更為雍容華貴,讓一堆仰慕者傾慕之余,還有幾分敬重。

瑰日如此,琦月更不用說了;即使在這樣的場合中,該女的服裝仍然是令人驚心動魄。因為高岔低胸的緊身禮服,加上長手套、高跟鞋,那種充滿窒息感的艷麗妝扮,再配合灑落在果背的紫發,沒有一個正常男人會沒有反應,更不用說在這里最多的紈子弟。

只是她魔幻般左金右紅的雙眼中,不時會閃過一絲狡色,似乎表示眼前的狂蜂浪蝶,只是這位大小姐娛樂用的玩具罷了。

至于嬌羞的瑩星,可愛又不失正式的綠色衣裙,把她那種與自然協調的特質襯托得更為杰出,一種讓人誤以為是森林精靈駕臨的錯覺,充斥在每個人的心中;不過,基于瑩星的嬌羞,蒙哥跟杰根只好努力地阻止外人進入她周遭一公尺的範圍,免得嚇到這膽小的美人兒。

當然,幾個見過她出手的伙伴,更害怕的是這個小美人突然失控,那可一點都不好玩!

芯就更不用說了,琦月幫她選的是一件純白色的緊身禮服,銀白色的長發流在背上,手上則帶著柳無兵那雙幾近透明的淡藍手套;雖然款式簡簡單單,亦沒有什麼裝飾,但是就是這樣,才能把芯原本的光澤展現出來,感覺比傳說中高貴的公主還更勝一籌。

這樣的表現,可讓在場的男士心髒忍不住狂跳好幾下;就連小風這傻不愣登的家伙也有差不多的反應,只是他對這似曾相似的感覺十分疑惑。

不過,會場的男士倒沒幾個敢靠過來;雖然可能是因為芯身上散發出高貴的氣質,但主要應該是她那銀藍色的雙眼,冰冷不帶生氣的靜靜看著一切,讓原本想搭訕的無聊男子們無不心生寒意,裹足不前。

克朗、小風、杰根與蒙哥都是穿著時下比較正式的服裝,克朗跟小風就不用說了,那種吃相可真的嚇死人了,蒙哥則是像個粗豪的武士,別有一番魅力,只不過身負護衛之則,自然沒辦法展現他游走花叢的手段。

杰根就比較大眾臉,只是因為他的身分,還是有不少人來寒喧。

由于大伙知道有人在注意他們,所以格外謹慎,縱使在宴會中,卻都有點心不在焉,動作也都保持低調。

可惜眾人的魅力都很出眾,即使刻意低調下,還是有不少人注意著,女士們還是被大群的蒼蠅邀舞,男士則被淑女名媛包圍。

只是出乎意外的迦卡三兄妹竟然沒出現,這倒讓克朗感到不可思議。

突然,會場一陣鬧哄哄的,原來是兩位城主走了過來。

渥瓦•迦卡跟涅尼爾•薩法兩人談笑晏晏地走過來,旁邊跟著的就是非古匕跟格特。

渥瓦•迦卡震動著他脖子下的肥油笑著說「各位小兄弟玩的還開心吧!」

大伙禮貌地回答。

渥卡向小風一行人寒喧問好,而且對小風等人的來歷了如指掌,讓小風深深感到這個城主不只是個單純的商人而已。

涅尼爾則走向芯,微笑地說「你叫芯對吧!」

芯美麗的眼楮淡淡地看著眼前的長者,雖無敵意,但也無任何親近之意。

涅尼爾不以為意,繼續說「據說你有只可愛的小寵物,可以讓我看看嗎?」

芯見對方並無敵意,且又是杰根推許的養父,想想看看也無妨;于是右手輕輕一抬,一道黑影立刻由場外飛入,瞬間就停在芯的手上,正是不知何時醒來的幻。

眾人對芯這一手無不大吃一驚,因為芯什麼動作也沒做,只是簡單地抬個手而已;由此可知,幻與芯根本是心靈相通,連出聲呼喚都免了。

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動作跟表現有多麼駭人,天真地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楮,好奇地看著眼前的涅尼爾,一副無害的樣子。

涅尼爾似乎對芯的來歷有個底了,親切的伸出手來撫模著幻,幻似乎有接到指令,一動也不動地任由涅尼爾模著小腦袋。這樣的情形反到有點奇怪,因為幻就像個女圭女圭一樣,絲毫沒有反應地讓涅尼爾模,跟一般寵物的反應有些不同。

涅尼爾似乎更肯定心中的想法,滿意地笑了笑,然後走向小風。

涅尼爾一離開,原本目標在帥哥的女孩們,馬上被幻可愛的樣子給吸引過來,頓時叫聲不斷……

小風再一次地看著涅尼爾,之前只有匆匆一瞥,並沒有多注意眼前的老人,現在才有機會細心地觀察;相對的,涅尼爾也饒富興趣地注視著小風。

小風驚訝的發現,涅尼爾身上雖然有著強者的氣質,但是強大的氣機卻有著明顯的破綻,也就是氣場的連貫並不順暢;這可能是因為他曾受過十分嚴重的傷勢,導致勉強提升功力下,將會產生致命的缺陷。

涅尼爾似乎發覺小風所感應到的訊息,淡淡的一笑。

小風從涅尼爾的笑容中,知道涅尼爾對他的付出並不後悔,卻也不想再回顧。突然發覺,自己竟然只是幾個眼神就可以感受到這些,知道能力又有所提升,心中一喜,月兌口而出「我知道了!」

所有人感到莫名其妙,涅尼爾卻會心地模模小風的頭,然後跟渥瓦離去。

「多塔•別普那克。」克朗一手拍在多塔•別普那克的肩上說道。

「喔!原來是克朗少爺啊!您跑到哪里去了,這麼多天都找不到您,坤陽團長那邊早就來消息了,我卻一直找不到您的人影。」多塔•別普那克先是驚訝,然後馬上轉成一臉諂媚的笑容,不過眼中閃過一絲狡色卻難逃克朗的雙眼。

「喔!這幾天我有事在忙,團長有說什麼嗎?對了,喬叔去哪里了,都沒見到人。」克朗神色自若,也不打草驚蛇,笑嘻嘻地回應。

「團長交代見到你後,馬上送你回坤陽,說您的朋友都在坤陽等你了。而喬隊長有事先回武森城了,不知道克朗少爺找隊長有什麼事嗎?需要的話我馬上派人捎信過去。」多塔•別普那克煞有其事地說著,讓克朗幾乎以為此人與肯那•喬沒有勾結,不過那一抹難察的神色,卻讓他不太放心。

「我還有事,團長那邊你幫我回一下,說我晚點就會回去。」克朗想了一下,還是先不說破。

「可是……團長要求您一定要回去……」多塔•別普那克一臉猶豫,似乎很為難的樣子。

「就這樣,我說了算,還有事嗎?」克朗也不管他,直接打斷多塔的說話。

「沒……沒事了,那……少爺大概什麼時候要回去?」多塔•別普那克緊追不舍地問道。

「我會再跟你說的,去吃你的吧!」克朗轉頭就走,完全不理對方。

「瑰日小姐,我是泰倫斯•柏耳肯,現任喀哈茲佣兵團的副團長,不知道有沒有這份榮幸與您共舞一曲。」一身黃白相間武士服的泰倫斯•柏耳肯,走到瑰日面前說道。

「很抱歉,小女子不擅舞技,如果要跳舞的話可以去找我妹妹琦月。」瑰日臉帶微笑地拒絕,並且指著舞池一角,只見琦月正在忘情漫舞,雖然沒有任何舞伴,但卻吸引了那一區所有人的目光。

「看來天之呢喃每位成員的專擅領域都區分的很清楚,一點也沒有逾越啊!不過瑰日小姐的歌聲真是我听過最棒的歌聲,不知道您用的語言是哪里里的方言呢?」泰倫斯•柏耳肯並沒有氣餒,繼續說道。

「也不一定是這樣,只是小女子生性懶散,不願習練舞技罷了。至于小女子的歌詞,這個是……秘密。」瑰日故意頓了一下,然後作出狡獪的笑容,讓周圍注意兩人談話的人都痴了。

「呵呵!不愧是瑰日小姐,光一個笑容就讓這里的男人失了魂,思豪佩服!佩服!」趙思豪舉起手中的酒杯逕自敬了瑰日一杯。

「趙先生說笑了。」瑰日回復淡雅的笑容,微笑地回應。

「趙老頭你也對我們大小姐有興趣啊?不過以你這副德行,難喔!」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柳無兵故意翻翻趙思豪少年白的發絲,讓後者臉上流出一絲尷尬。

「死無兵,拆我的台,我們去一邊算帳!」趙思豪一手勒住柳無兵,然後先跟瑰日禮貌性地點個頭,才拉柳無兵到一旁去。

瑰日看到柳無兵被夾在腋下後,朝她眨了眨眼,馬上知道柳無兵此舉必有深意,也不阻止趙思豪的動作,只是微微一笑。

「真是美啊!在舞台上的感覺已經驚為天人了,卻還遠遠比不上眼前這高貴出眾的氣質。在下是金日商社此地的負責人,卜哲林,听說瑰日小姐你們天之呢喃的對外事宜都是由您爺爺在負責,能不能為在下引薦一下呢?」穿著一身綠白條紋的寬松長袍的卜哲林,滿臉笑容地擠到瑰日前面說道。

「原來是卜先生,我爺爺現在不見蹤影,關于天之呢喃的事情恕小女子無法做決定,一切還是請卜先生跟我爺爺接洽。」瑰日知道她們跟紫魂商社只是合作關系,並不是隸屬,所以其它幾個商社會想來接洽是很正常的,不過她並不想直接干涉這部分,還是推給三吐西塔去負責。

「這樣啊!沒關系,這是我們金日商社的貴賓證,我們隨時歡迎天之呢喃來我們這里作客。」卜哲林露出一絲失望,隨即把一枚刻有金日圖騰的徽章交給瑰日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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