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獸世紀 •第一卷• 第八章 聖劍

作者 ︰ 仲陵

「踫!……」龐大的巨響以及強烈的光芒將整個地面掀開,到處都是砂石飛射,眾人只能狼狽地抵擋飛來的石頭。

小風揮舞著宙斯之雷將石頭一一粉碎,結果光芒一閃,一名全身穿著鎧甲的騎士揮舞著一柄三公尺的雙手重劍,夾帶劈山裂地的氣勢,一劍就往小風身上劈來。

小風吃了一驚,連忙展開風的身法閃過這雷霆的一擊,只是在他閃過的同時,另一柄單手劍已經劃過他的喉嚨,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血痕。

小風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只差一點自己就身首分家,身法趕緊施展到極限,這才看到偷襲自己的也是一個穿著全身重鎧的騎士,只是他使用的是盾牌跟單手劍,身材也沒有雙手重劍那位的壯碩。

而且令他更吃驚的是,除了他,芯、幻、克朗、柳無兵、寧致遠都各有兩名騎士在招呼他們,每個騎士所用的武器都不盡相同,有的用槍,有的用斧,最多的是用劍,全都是以前蒙哥有描述過的,騎士們愛用的兵器;這突如其來的十二名騎士殺的眾人措手不及,險象環生。

所有人腦中都不得其解,包含自稱專家的那位元嬰;且令人驚訝的是每個騎士的武藝都十分驚人,如果要比較的話,可以說每個的功力都已經接近之前薩米爾的四大將軍,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也因為這樣,讓四人一獸一元嬰應付的很吃力,雖然有人還沒使用全力,不過臨時被逼到這種程度,也夠傷腦筋的。

克朗面臨的是一個拿長槍一個拿長劍,由于沒有趁手的武器,他只能使用一柄血紋刀克敵,左手雖有新絕招,但沒有趁手兵器前本不想輕易使用,只是現在也輪不到他保留了。

克朗怒喝「血魂劍!」左手挽起劍指,一柄湛藍的劍形立刻在他指上產生,且奇特的是,這柄劍的劍脊部分是血紅的一條紅線;隨著此劍一出,克朗馬上施展出「血魂劍法」。

由于血魂劍來的突然,拿長槍的騎士一時反應不過來,被克朗刀劍合並,瞬間畫過頸部。

只是鮮血噴出的景象並沒有發生,同樣的情形也在其它人那產生。

眾人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些騎士不是真人!」

此時,洞穴中的光芒漸漸減弱,所有人才發現到洞穴的中央還漂浮著一個人,一個一樣穿著全身鎧甲的騎士,披著鮮血般的紅披風,雙手則握著一柄光華四射的寶劍,全身散發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王氣勢。

寧致遠看到此人臉色立刻大變「這下麻煩了!」

薩米爾,原本是保衛布魯法聯邦國西南邊界的重要堡壘,此刻卻已經是滿目瘡痍,城破牆倒的一座死城。

雖然如此,這座號稱「騎士戰堡」的不落之城,在人散城毀後,卻仍然留下一件身為騎士夢寐以求的寶物。

而這件寶物現在正散發出蝕魂奪魄般的光輝!

光芒中,擁有霸王般氣蓋天下的威嚴的王者一出現,原本與眾人廝殺的十二名騎士立刻停止攻擊,全都退回王者身邊,圍成圓形的排列,一起向王者下跪。

寧致遠沉著臉,緩緩地說「艾…克…斯…卡…瑞…柏()!」

其它人疑惑地看著寧致遠,又看著那神秘的王者。

王者頓時發出宏亮的笑聲,並散發出帝王般懾人的氣勢說「真是令人懷念的名字啊!想不到數千年前的事情現在還有人知道!」

寧致遠原本只是猜測,但此時由對方親自證實,讓他心中既興奮,又緊張;因為他知道對方的強大與來歷,如果他還有身體的話,肯定全身冒出冷汗。

柳無兵則一直在思考,總覺得這名字很耳熟,好像有听死老頭說過!

小風、克朗、芯完全搞不清楚,為什麼地底下會藏了這麼多人?是這下面有什麼密室嗎?怎麼沒听烈尼說過?而且每個力量都這麼可怕,如果當初元獸來襲時有這群人幫忙,或許就不會那麼慘了!

柳無兵突然雙手一拍,高興地說「死老頭,那家伙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從石頭中蹦出來劍啊!」

寧致遠這時如果拳頭可以打的到柳無兵,一定一拳朝柳無兵的腦袋下去,可惜現在只能氣的滿臉通紅地說「死小孩,要你學也不好好學,什麼從石頭踫出來的,又不是猴子,是插在石頭上的啦!」

柳無兵訕笑地說「喔!對啦!那個叫石中劍的玩意兒!」

寧致遠真是被這混小子氣死,堂堂的聖劍被他當成玩意兒;想當初上古時代僅存的幾個傳說中,石中劍是其中極富傳奇性的一個,一個尋常少年拔起插在石頭上,無人能拔出的王者之劍,進而成為統一當地勢力的名君亞瑟王,並統領麾下的圓桌武士建立不朽的功業。

且石中劍也是當時傳說中,最強的聖劍之一,劍上的神聖力量造就不少奇跡;不過,已經消失幾千年了,想不到現在竟然出現在這個廢墟中,或許是薩米爾城這個堅守騎士精神的領域將它吸引來的吧!

想到這里,對方的身分就全部解開了,寧致遠露出得意的笑容,將所想到的告知四人。

小風第一個反應說「那中間那個就是亞瑟王羅!」

克朗一臉興奮,跟著說「圓桌武士啊!不就是蘭斯洛特那幾個傳說中的騎士嗎?這……這下可刺激羅!」

柳無兵卻皺著眉頭不說話。

寧致遠想了想說「可能它把亞瑟王跟圓桌武士的精神烙印在它的能量上,而且它的能量好像也進化了,因為當時的傳說好像沒有提到它會說話!」

這時,宏亮的聲音又傳來「你們討論好了嗎?自從亞瑟死後,我已經很久沒遇到夠資格駕馭我的人了;既然你們將我喚醒,就要有能征服我的準備,否則你們會知道觸怒我的代價!」

話剛說完,原本跪著的十二名圓桌武士,立刻站起來,並且擺出戰斗姿態,每個武士的氣勢,都如同萬夫莫敵的勇士般,讓人感到要突破他們的圓陣,將會比只身沖過萬人的大軍還要困難。

不過在場所有人都不敢輕視剛剛所冒出的那種感覺,因為以圓桌武士的武藝加上聖劍所供應的強大能量,的確可比百萬大軍。

小風首先發言「要駕馭你有什麼條件?」

聖劍再度傳出宏亮的聲響「很簡單,第一,你要能踫到我,第二,你需要有使用我的資格!」

小風搖搖頭說「踫到你我可以了解,不過使用你的資格是什麼?」

聖劍回答「我不知道!」

小風馬上提出大家的疑問「你怎麼會不知道!」

聖劍跟著回答「亞瑟是天選的人,所以一握到我,我馬上有感應,不過我也不知道原因!」

「那不就是靠運氣了!」所有人同時冒出這個答案!

聖劍繼續說「就這樣了,當時我能力不夠,沒辦法說話,只能讓那傻小子呆呆地使用;幸好他還不算太差,沒有辱沒了我的威名。現在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能力了!」

話剛說完,十二個武士立刻有六個人往眾人沖來。

「可惡!管他那麼多,先打趴就對了!」克朗一馬當先地沖出,其它人也立刻跟上。

小風面對的是使用長槍的武士,漫天的槍影排山倒海而來,小風手上的宙斯之雷瞬間凝聚成劍形,但卻擁有刀一樣的斬擊強度;所以,小風才能施展出似劍招卻又似刀招的怪異招式,那正是他這段時間融會貫通「風中之劍」及「鐵血長征」的成果。

雙刀(劍)準確地點中或砍中快速刺來的槍身,不過,小風一點都不敢松懈,不知道是否因為聖劍本體出現的緣故,讓他原本可以勉強能一敵二的功力,現在單單對付一個就十分吃力,每每擊中對方的時候,強大的力量都震得自己氣血不順,十分不看好!

幸好,對于靈感覺醒的小風,總能約略感應出對方的攻擊方向,這樣下來,雖然一時不討好,但還是有機會。

克朗的情形也差不多,一手血紋刀,一手血魂劍,雖然還不至于落敗,但是血魂劍是以隱灌注在克朗身上的能量凝聚而成的,每次使用都不斷地消耗克朗的功力,對于持久戰十分不利,且眼前持單手劍的武士更不是可以馬上解決的;所以,克朗的情況比小風更不利!

只不過靈動的劍招與霸道的刀法互相配合起來,別有一種互補的效果,這正是隱傳授他這套武學的真意,可惜克朗現在欠缺兵器與火候。

芯的狀況反而比較異樣,雖然幻被另一個武士盯上,不能過來幫她;不過我們大小姐可一點都不含糊,身法與招式雖然十分生疏,遇上她眼前拿大鐵錘的武士反而讓她能好好發揮,兩個就像大力士在比力氣一樣,每次對轟都爆出強大的聲響,芯的怪力還有壓過對方的趨勢。

柳無兵的情況就更輕松了,控制著五柄飛劍,讓手持劍盾的武士連近身都有困難,更別說要傷害他了。

至于幻跟寧致遠,這兩個根本是沒資格取得聖劍的獸類及精神體,只是被兩名武士盯著不讓他們去干涉其它人,戰斗自然也不怎麼激烈。

最輕松的柳無兵這時正好可以了解朋友們的實力,尤其當他看到小風的宙斯之雷時,眼楮馬上發亮,對身于鑄劍師的他來說,研究兵器自然是他的興趣之一,見到小風有這樣神奇的兵器,不手癢才怪,之前雖然有見過一次,但是當時正忙著逃亡,並沒有真正注意到,而目前則是不適合借來看看。

再看到克朗,這下可不妙,血魂劍大量透支克朗的真氣,已經縮短到九十公分不到了,這下還得了,馬上伸手到黑白大衣里去。

大喊「克朗,我的純鈞借你用」

說完由懷中取出一柄長一米二的寶劍,往克朗那射去。

克朗本已經很吃力了,听到柳無兵的話還沒反應過來,旁邊就插著柳無兵口中的純鈞,當下收起血魂劍,飛身拔起純鈞,少了血魂的龐大消耗,頓時讓克朗岌岌可危的情勢略為改善,只是仍不樂觀!

由于苦戰不下,小風只好改變戰法;只見他猛然一退,因為對方使用長兵器讓他無法近身,所以他也干脆使用長兵器,于是他把兩柄宙斯之雷尾部相連。

「喀!」兩柄宙斯之雷合為一柄,然後雙手握住變為兩倍長的握柄,偏向火系的純元能量全力釋放;剎那間,一柄鮮紅色但又參雜著其它顏色的三米巨劍就這樣爆射出來。

持槍的武士並不遲疑,更快更猛的攻勢立刻展開,小風卻因為力量全放,體內略傾向火系的能量明顯爆發,導致整體感受都被火系能量的特性─霸道、強烈所影響,讓他身形不再如風般瀟灑自在,反而像一團猛烈的烈焰,不把敵人燒盡絕不罷休;強勢又慘烈的攻擊連續展開,持槍的武士頓時被斬得四分五裂,如果他不是能量凝聚成的話早死上好幾次了,現在則是散開又聚合而已。

見到這種情形,壓陣的亞瑟王立刻再派出四名武士,小風卻毫無畏懼連續劈開兩位武士,趁他們還未聚合的短暫時間,沖向亞瑟王。

克朗見小風莽撞地沖破防線,心中涌起不祥的感受,急著要去,立刻使出不太想用的絕招;刀劍相合,身上兩股極端不同的真氣藉由刀劍做出兼容又相沖的究極攻擊,森寒的劍氣包裹著熾熱的刀罡,正是當初跟烈尼合使的「寒冰赤炎」,首次由他一個人發出。

極端的力量將兩個能源體徹底消滅,讓聖劍能量一時間無法供給,克朗也趁這時間沖向亞瑟王。

芯則是跟持錘的武士打得很痛快,一來一往,讓她越打越順手;除了隱之外,她並沒有什麼機會可以全力出擊,這下正好可以好好發揮,讓她有點打上癮了;只是她的對手可慘了,每打一下,能量聚集的形體就震蕩一下,如果芯的出手再密集一點,搞不好對方早就已經被震散了。

不過,現在又多一個拿斧頭的武士來幫忙,芯就比較辛苦一點,畢竟斧頭可不能一拳就打下去。

柳無兵見到另一個武士也沖過來了,這下可不敢再混了,五靈劍立刻祭起,當場五獸齊飛,由于五靈劍是以劍魄的基礎來培養,散發出的能量性質與聖劍有些類似,加上外放的靈獸型態,對武士的傷害明顯增加,在五對二的優勢下,立刻就把兩個武士給擊潰!

小風最先沖到亞瑟王身邊,剩余的兩位武士當然馬上沖過來;兩名武士都是使用長劍,不過劍法完全是不同的風格,一個細致綿長,角度刁鑽多變,另一個則是大開大合,力道雄渾難匹,兩種不同的劍藝,卻又配合的天衣無縫。

兩名武士的劍藝與能量明顯大于其它十名,小風猛烈的火焰巨劍當場就被檔下來,讓他無法進一步地靠近亞瑟王;且趁著小風武器被兩名武士架住的短暫時間,原本被小風擊散的另外兩名也迅速回來,頓時變成四對一的情形。

驚險的戰斗不但沒讓小風回復冷靜,反而陷入更深層的瘋狂中,鮮紅的雙眼,嗜血的火劍,每每擊出一擊都全力以赴,純元能量大量的透支,身體的疲累也不斷地累積,可是小風卻渾然不覺;就在他揮出更強的一劍,企圖彈開四位武士的夾擊時,亞瑟王的劍動了。

原本在中間壓陣的亞瑟王,身形一動,要的就是一擊必殺,而瘋狂的小風正是露出最多破綻的一位,眼見其它人正快速趕來,為了不再受人擺布,聖劍當然能消滅一個算一個。

小風狂野的盯著快速刺來的劍鋒,心中出奇的不是任何恐懼的心態,反倒涌現破壞、嗜血的,即使破壞的目標是他自己。

只是,在一瞬間,瘋狂的心不再,澈骨的寒意熄滅了失控的烈焰。

瓦卡多森林中的初遇!

契夫的酒吧中的舉杯!

元獸攻城的生死與共!

失散多時的真誠友誼!

一幕幕的情境掠過眼前,然後終結在眼前的背影,一名遮住了他的視線的男子的背影。

「克朗!」驚訝、懊悔的熱淚頓時決堤,小風任由手中兵器墬地,只為了接住傾倒下來的身體。

克朗被一劍貫穿月復部,鮮血如泉涌般流了一地,但亞瑟王也被克朗的刀劍劈成三段,進而煙消雲散;所有幻化出來的武士在亞瑟王消失的同時,也一同幻滅,只是,聖劍不是幻影,正實實在在地插在他身上。

柳無兵趕緊過來看克朗的傷勢,小風卻被心中的自責、懊惱,弄得心神皆亂,反而忘了要趕快救治傷患。

芯則是對武士消失感到意猶未盡,然後才發覺克朗受傷了。

克朗握住貫穿自己的聖劍,嘴角還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現在…可握到你了,大伙…快來…握握看…看你們……運氣……如何!」邊說,血還邊咳出來,可見內出血相當嚴重。

柳無兵見克朗這時候了還在說笑,心中更加欣賞。

小風則手忙腳亂地幫克朗止血、治療,不過又不敢把劍拔出來,可說是完全慌了手腳。

寧致遠則是嚴肅地看著聖劍,不發一言。

幻卻已經變回原來小雪貂的樣子,兩個眼楮睜得大大的,露出一副超可愛的表情,好奇地看著克朗!

突然,聖劍發出淡淡的光芒,然後緩緩地由克朗月復部退出來。

克朗大驚地說「快!……大伙……把劍握住……不然…又要…打了!」

只是所有人都沒動作,因為克朗身上的情形比聖劍更吸引他們!

隨著聖劍緩緩地退出,克朗的傷口也逐漸地收縮,到劍身完全退出時,傷口就完全愈合了,如果沒有剛剛流出一地的鮮血以及衣服的破損,沒人會想到剛剛那里還插了把劍。

克朗看著伙伴驚訝的眼神,這才發覺自己身上發生的狀況,頓時吃驚得嘴都合不起來。

寧致遠這時打破寧靜,笑著說「小子,恭喜你啊!看來你已經被艾克斯卡瑞柏承認了!」

克朗懷疑地指著自己問「我!」

寧致遠微笑地點點頭「沒錯!傳說中擁有聖劍的人將不會受傷,也就是聖劍有愈合傷口的能力!」

克朗呆呆地說「不會吧!」

其它人則你看我,我看你,搞不清楚狀況!

這時,亞瑟王又出現,嚴肅地像克朗說「沒錯!我是承認你當我這代的主人,只是你能將我的能力發揮出多少,就是你的本事了!」

說完後人又消失,只剩聖劍插在地上。

小風興奮地推克朗去拔劍,克朗才認定這個事實,一手握在聖劍上面,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漸漸在克朗心中滋生,絲絲綿長的能量由手中緩緩注入,艾克斯卡瑞柏也在此時與克朗心中對話。

‘年輕人,這是劍能說話以來,第一次讓人支配!’

‘為什麼!’

‘一方面是你舍身為友的精神!’

‘還有呢!’

‘你的體質很有潛力,或許能助劍達到更高的境界!’

‘喔!怎麼說呢?’

‘雖然你身體有兩種極端的組合,但並沒有任何排斥反應,且還有可塑空間,加上你人格特質的波長與劍共鳴!’

‘听不懂!’

‘反正就這樣!劍需要你!你也需要劍!’

‘喔!我有需要你嗎?’

‘……’

‘呵!開玩笑的!’

‘……希望劍沒選錯!’

‘不會啦!’

‘……亞瑟是很嚴肅的人,或許劍也被影響了吧!’

‘喔!那你慢慢會習慣的!’

‘……’在大地的另一邊。

高大金發的青年,這時一點也沒為了淪落為車夫而有絲毫的不悅,個性豁達的他,心中還有些許為此而高興。

在這數天的旅程中,車內三個美麗的嬌嬈想到就來跟這個車夫聊天,這是青年感到最為快樂的時光,而且唯一讓他頭痛的老人整天都窩在馬車中睡覺,讓他壓力減低不少。

「哥,你看,那里是哪里里啊?」最常陪車夫聊天的黑美人正探頭出窗,指著西邊的一個模糊影像。

看著那個影像,似乎是座廢墟,不過,這附近沒听過有什麼廢墟啊?

青年腦中浮出許多疑問,因為他們的路線完全是依照連結城市間的大道前進,照理說不會偏移方向。

不過,前天的大雨來的又急又久,讓他們有點走離路徑,但昨天就找回大道了啊?

「月,老爺子在睡覺吧!」青年小聲地問。

「放心啦,我們都不會說出去的,過去逛逛吧!」黑美人正是三姊妹中的琦月,青年當然就是蒙哥了;當蒙哥一問的時候,三姊妹馬上知道有人要帶頭探險了,馬上三個同時發言。

「好啦!算我拿你們沒輒!」蒙哥怎麼也無法拒絕三女的要求,反正自己被拿去當擋箭牌也不是第一次了。

經過不久,馬車就到達了廢墟。

四人留下貪睡的三吐西塔在車內,然後就像逛觀光勝地般,漫步其中。

這座廢墟並不大,規模比薩米爾一個外堡還不如,建築的高度也不超過六公尺,四處雜草叢生,十分凌亂。

「看起來像似廢棄的小村子,好像沒有什麼好看的!」蒙哥看了看,找不出什麼值得探索的目標。

「對啊!不好玩,死氣沉沉的!」可愛的瑩星嘟起小巧可愛的嘴唇,讓一旁的蒙哥有一親芳澤的。

「再看一下吧!坐一天車也累了,走走也好。」瑰日的笑容總是讓人如沐春風,把原本有點失望的心情一掃而空。

至于琦月,一到廢墟,馬上如一只活潑的小妖精般,連縱幾下就不見蹤影,這樣活潑大膽的個性,讓蒙哥只能一笑置之。

四人就這樣在廢墟中繞了繞,順便把坐到僵硬的身體活動一下,然後在沒有任何發現的狀況下,回到馬車處。

落在最後面的蒙哥,看著眼前的三個美人,心中總是有著無限的遐思;秉著獸人族的本性,對男女之事本來就很隨性的他,對著三個美人卻有不敢僭越的感覺,這樣的情形實在很不可思議。

對于年幼的芯,基于年齡的問題,不想踫觸也就算了,但這三個美人已經十六歲了,以此時的觀念早就是**了,自己心中卻是疼惜多于佔有,即使是最大方、性感的琦月,仍然是這樣的心態,反倒是之前那個纏著小風的萌玥•曦還比較讓自己有那方面的。

蒙哥對于自己這樣的想法感到有些茫然,不過想守護三女的心意依然沒變;只是,三女的實力,似乎不需要他來守護!

就在蒙哥胡思亂想的時候,一種被凝視的感覺油然而生。

隨著蒙哥轉過去的目光,發覺是一個擁有亞麻色卷發的消瘦背影。

「難道是他?」當這個想法閃過腦海時,人影早就消失無蹤,即使蒙哥沖過去找尋,也毫無所獲。

「到底是幻影?還是他還活著?」在三女的催促之下,蒙哥懷著一堆困惑,離開這毫不起眼的廢墟。

但,廢墟中卻有一雙碧綠的眼曈看著馬車離去;只是,這雙眼瞳充滿了無機感,彷佛只是個雕像瓖上綠色的祖母綠般,美麗,卻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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