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獸世紀 •第一卷• 第四章 心態,紛亂

作者 ︰ 仲陵

傍晚。

薩米爾的街上,原本白色的建築物,現在牆上都出現若干個金屬圓球,使得本來干淨美麗的街道,出現幾分異樣的感覺。

小風好奇地問克朗「上午好像都沒有這些圓球,怎麼一下子跑出這麼多啊!」

克朗笑著不說話,反倒是由烈尼來回答「這個我來說明吧!這些圓球是能量的收集器,當外面戰事告急的時候,請求市民幫忙的裝備;大家只要將能量輸入圓球,就會集中到主堡,然後由主堡供應外面的防護罩所需要的能量。」

小風對這種東西聞所未聞,還特別去研究一下圓球;不過怎麼看也只是普通的金屬球而已,完全搞不清楚哪里里不同。

「對了,蒙哥,你不是旅行各地嗎?對于這次元獸的侵犯你有什麼看法嗎?」克朗雖然外表粗枝大葉的,但是他也有注意到蒙哥在外堡上敏銳的觀察力與見識都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尤其它似乎對軍事與元獸的認識特別深,讓克朗很想听他的意見。

「我啊!也不過走過幾個地方而已,算不了什麼!對于這次的攻擊行動,我想小風也注意到了吧!我們之前在城外遇到的凶獸就是獸王的分身之一!」蒙哥說到這里特別看了小風一眼,大伙的注意力也轉移到小風身上。

原本還在研究圓球的小風連忙點頭,確定蒙哥的說法「我想應該就是那只黃色的老虎吧!不過……」

「怎樣呢?」烈尼對于這件事的關心度遠超過其它人,馬上緊接著問。

「我們之前遇到的黃虎,能量雖然與獸王的黃虎一樣,但是卻弱小許多!」小風之前不敢肯定地說出來就是這個緣故。

「那代表……」克朗似乎想通了什麼,不過說到一半,臉色轉為凝重。

「沒錯!獸王這兩天還在成長,也就是我們之前遇到的並非完全狀況的獸王啊!」蒙哥解說了大伙心中的疑惑,雖然獸王真正的狀況如何大伙並不知道,但是蒙哥自信的語氣讓大伙不自覺地認定這個可能。

「這也代表獸王還有可能會再成長!」烈尼心中涌現強烈的不安,如果現在的獸王還不是完全體的話,再成長下去會有多厲害?這實在令他不敢去想。

「不會!」堅定的語氣來自清脆的女聲,一向不理人的芯突然冒出令人疑惑的一句。

「芯妹妹,你怎麼會知道的!」看完戰場殘酷的畫面後,精神狀態有些消極的蒂妮亞疑惑地問著。

可能彼此都是女孩子之故,芯對蒂妮亞不像對其它人般冷漠,偶而會回答她幾句。

「幻說的!」芯語氣依然冷淡,不過大伙這才注意到彷佛是圍巾的幻,此刻卻是精神奕奕地看著眾人。

「耶!幻說的?」克朗一臉錯愕,其它人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但看表情也知道他們想得差不多。

小風卻是直接走到芯身旁,身體前傾,看著幻說著「你會跟芯說話啊!那我說的你懂嗎?」

結果出乎意料地,幻竟然扭頭不甩小風,讓一旁的觀眾忍俊不止「對不起,我來晚了!」烈尼進入一間光線明亮的房間,一身漆黑的古柏亞正盤膝坐在里面,對于烈尼的道歉一點也沒有理會,仍舊保持原來的動作。

「古柏亞,對于今天的戰況,我想請你說說你的看法!」烈尼對于古柏亞的態度也不介意,兩者已經有一定的默契了,一些多余的話根本不用說。

「你知道我對這個沒興趣!」古柏亞冷淡地回應,雖然他被城主委托來教導烈尼,但是意志消沉的他對于外界的訊息幾乎不聞不問,這也是他不想去觀看戰況的原因。

「我知道你不想介入太多事情,但是對于元獸進犯這樣的大事,可是關于種族的存續啊!而且今天來襲的是六首獸王帶領的元獸群,你連這個都不想管嗎?」

烈尼知道古柏亞必定有什麼原因才會如此消沉,但是當事人不說,前者根本無法了解,只是古柏亞偶而展現出來的才能又讓他非常佩服,所以也格外關心這個亦師亦友的朋友;而請他去指導小風也是同樣的原因,因為烈尼也感受到小風有一種令人難以拒絕的魅力。

「六首獸王啊!看來今天的戰況不簡單。」古柏亞嘴角微揚,但依然沒有多少意願。

「算了,連六首獸王你都沒興趣,本來還想你幫我想想這其中的關鍵。看來還是小風比較吸引你吧!」烈尼無奈地擺擺手,古柏亞也不以為意。

「那……就開始吧!」烈尼右手一擺,一道銀光射向對方。

城西,熱帶風情畫餐館。

四個年輕女孩正嘰哩呱啦地說個不停,旁邊銀發女孩則是靜靜地喝著飲料。

「芯妹妹,怎麼不一起聊呢?看你來這以後都不說話,你不會無聊嗎?」服裝店的茜•森娜愷切地問著芯。

由于今天是她們四個姊妹每十天一次的聚餐,所以在場的還有學校餐館的桑妮•蘇以及裝備店的玉•斯比;而主持人蒂妮亞硬把冷漠的芯帶過來,希望能讓她與姊妹們打成一片,可惜當事人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小妹妹,人家問話不回答是很不禮貌的喔!」桑妮雖然一開始看到猶如陶瓷女圭女圭的芯有幾分親近之意,但是踫了幾次如冰般的冷漠後,脾氣也漸漸大了起來,相對地,口氣已經有點不高興了。

芯依然無動于衷地看著眼前的玻璃杯,一點也不知在想什麼。

「好了啦!人家不喜歡跟人交際,也不需要去勉強,我們談我們的,不用理會她就好了。」小玉連忙拉住有點激動的桑妮,雖然後者是獸人族中算比較溫馴的貓族,但是相較起來,脾氣還是大了點。

「對啦!芯妹妹本來就這樣了,不要因為這點小事破壞了氣氛。」蒂妮亞有點無精打采地擺擺手,對于脾氣最火爆的大姊會有這樣的狀況,讓其它三姝感到一絲不可思議。

「大姊,你今天怎麼了,看了一次戰場對你有這麼大影響嗎?你不是看了好幾次了!」桑妮眨著美麗的大眼楮,巨大的貓耳還會跟著**;不過該女的人化程度比較高,臉上並沒有獸類的胡須跟裂唇,仍然是個青春洋溢的少女模樣。

「二姊,每次看到你的耳朵**,我就想模模你的頭呢?」小茜突然說了一句,馬上受到桑妮的白眼,讓她調皮地吐了個小舌頭,然後趕緊轉移話題「對啊!戰場大姊不是常在看嗎?怎麼這次特別怪怪的!」

「是因為這次太慘烈了吧!而且據說世界各地都發生大小不一的戰斗,是這樣吧!」小玉靠在桌上露出她最自豪的笑容。

「小玉說得沒錯!我之前看了那麼多場戰斗,都是我軍以壓倒性的軍力大肆屠殺可惡的元獸。那時,雖然感到有些殘忍,但是元獸那麼可惡,欺壓人類數百年的時光,殺一點那又算什麼!」

蒂妮亞說著說著,語氣也激動起來,可見她對于元獸的仇恨可以說是根深蒂固,不過慢慢的,她的語氣就變得消沉下來「只是,當元獸反撲的時候,我看到士兵的軀體被撕裂,血肉彷佛毫無價值的垃圾般四處飛散,人們露出驚恐、絕望……等等表情,我就覺得……好想吐……」

三女感同身受,畢竟那樣的場面對于長期受到保護的她們來說,還是太殘酷了。

「姊,看開點!今天沒有被六首獸王攻破防線,明天也絕不會發生,這就代表我們已經不是任元獸宰割的狀況,死傷的狀況也可以降到最低。」小玉拍拍蒂妮亞的肩膀。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由廣場獲得的訊息也讓她知道個大概,因為此次的損傷為歷年之最,加上上面沒有刻意去隱瞞,讓她們這些百姓也承受不少元獸帶來的陰影。

「話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听我媽說,搞不好第三次元獸大戰要開始了,那我們該怎麼辦啊?」小茜個性是四人最懦弱的,雖然從小就接受強化自身以對抗元獸的教育,但是數百年的和平早將一般平民的警戒心磨滅,所以消息一發布,馬上造**心惶惶。

「還好吧!而且各族的文明也不是五百年前可以比的,擔心什麼啊!本來我們開開心心的聚會,氣氛都弄壞了!」獸人單純的思考完全遺傳給這個貓族少女,桑妮嘟著一張嘴,三女看到她可愛的表情也沖淡了不少憂郁的氣息。

「不說這個了,大姊,听說那個少年都跟你們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啊?」小茜臉色說變就變,馬上露出一副興致盎然的神情。

「你說誰啊?」蒂妮亞會意不過來,一臉困惑。

「那ㄚ頭應該說最近跟克朗很好的那少年,好像叫小風那位吧!前兩天還來我們店里光顧那位啊!」小玉似乎知道些什麼,臉上還透漏著幾分曖昧的笑容。

「小風啊!怎樣你對他有意思啊!」蒂妮亞促狹地看著小茜。

「沒有啦!只是……覺得有點好奇罷了!」小茜滿臉通紅,對于這個超容易臉紅的妹子,蒂妮亞可一點也不放過。

「對啊!那小子很有趣呢?大姊多透漏一點她的信息吧!」桑妮個性坦率的很,一點也不忸怩,讓本來要戲弄小茜的蒂妮亞臉上透露出驚奇。

「呵呵!姊,快說吧!看她們這樣,我也好奇起來了,想想那時候他來買東西,我還以為他在戲弄我呢!」四人中最聰慧的小玉也附和起來。

這讓蒂妮亞更是訝異,而且原本毫無興趣的芯也抬起頭來,這才讓蒂妮亞發現,在座的女孩中,竟然她是最了解小風的!

「我先回去了!」蒂妮亞剛說完有關小風的事,從頭到尾沒說話的芯丟下這句就離開,留下四個面面相覷的女孩。

契夫的酒。

「六首獸王啊!這家伙的元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一定是無價之寶吧!搞不好有拳頭那麼大喔!」克里夫拿起酒瓶喝了一口,當他听完小風他們的描述後,第一句話竟然是這樣。

「你這家伙又不缺錢,怎麼一開始就想到這里去了!」送上一桶麥酒的皮阿魯順勢一腳踹了克里夫的大腿,差點沒讓他人仰馬翻。

「喂!你謀殺啊!」克里夫用袖子抹了嘴上的酒漬,惡聲惡氣地說著,只是被罵的人哈哈一笑就回去櫃台了。

「杰叔,你裝醉喔!有什麼說啊!不要轉移話題!」克朗一把抓過克里夫的酒瓶,然後還趁機偷喝一口,舒爽地吐了口氣,因為這瓶酒雖然比不上翡翠的契夫,卻也是有近百年歷史的紅葡萄酒。

「死小孩,又偷喝我的酒!」克里夫打了克朗一後腦杓,迅速搶回酒瓶,緩緩地說出令人驚訝的話語「不過這次六首獸王會出現的確不單純,而且,五百年前,好像沒听過獸王還能分身、合體?」

「對!我倒沒想到,的確沒有听過獸王有這樣的異能,難道那只不是六首獸王,還是……」蒙哥一手拍在桌上,臉上驚疑不定。

「進化!」克朗與克里夫同時沉重地說出。

一旁的小風滿臉疑惑說「什麼進化?」

「其實元獸剛出現的時候與現在的型態有著極大的差異,能力也不是這麼強橫,但是就如生物的本能一樣,牠們有著強大的進化能力,隨著時間的演進,不斷地轉變成更為強大的生命體!」蒙哥簡單地陳述,只是他腦中想的卻是「獸王還有可能成長,且經過五百年的時光,其進化出來的能力……」

「那如果獸王尚未成為完成體的話,那進化以後的能力豈不是不止這樣?」小風思緒靈敏,馬上說出蒙哥考慮的事情。

「什麼完成體?」這次換克里夫提出疑問,克朗才把他們之前的推斷說出,讓前者臉色更為凝重。

「看來大伙要多準備一下,不能只依賴城市的防御系統,雖然以城主穩重的個性應該會向首都請求援助,但是那些長年享受安逸生活的狗官會不會有回應就很難說了。」皮阿魯把櫃台的工作交代給另一名員工,然後也拉了張椅子加入討論。

「對啊!人類那種自私自利的天性還是左右了大部分的抉擇啊!」蒙哥突然感嘆地說著,皮阿魯與克里夫似有所覺地看了他一眼,不過他佯做不知,拿起滿滿的麥酒一飲而盡。

「人類很自私嗎?」小風天真地說出這句話,大伙互看一眼,接著露出會心的微笑。

翌晨。

「小風,你幫我說說芯啦!昨天竟然把我們丟著自己先走羅!害我好沒面子啊!」蒂妮亞嘴巴嘟得老高,昨天聚餐氣氛本來就不是很好了,又被芯這麼一搞,連繼續下去的心情也沒了。

「呵呵!誰叫你要拉芯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不理人的個性?」與古柏亞一同前來的烈尼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氣得蒂妮亞掄起拳頭就準備揍人的樣子。

被告狀的小風回頭看看面無表情的芯,也只能搖搖頭,因為他對後者根本不知要如何是好。

突然東方傳來巨響,眾人一驚,連忙往那沖去。

黑魔導塔在薩米爾城內是除了主堡外,第二高的建築,與白魔法塔同高;此塔是城內黑魔法師的聚集地,也是古魯法多•雷克米亞的住所;全塔超過五十樓高,整體由黑色大理石所構成,黑色的建築上隱約浮現一些白色的紋路,使詭異的黑色似乎有了生氣,而不再令人恐懼。

以六芒星的形狀構成的柱狀體,配合著不規則延展而出的四座尖塔,是牽引本城防護罩的重要建築,當然也有著相當程度的防御力場;只是對現在來說,這力場似乎不夠堅強,或者該說破壞者的力量太大了吧!

詭異的黑色建築,赫然已經被開了個大洞,雖然堅固的結構沒讓黑魔塔立即倒塌,不過再來一次就很難說了。

小風一行人急急忙忙地趕過來,克朗、烈尼、蒂妮亞這三個待在城里最久的人想也沒想過有人能把這座高大的建築挖一個洞出來。

小風指著天空驚訝地說「那里有人!」

只見黑塔前面的空中浮著一個人影,遠遠看去,只能看到該人有著一頭白色的短發,年紀約二十幾歲,不過在魔武興盛的這時代,外表的樣子並不能代表其實際年齡;穿著著時下流行的灰色長大衣,盤坐著浮在天空,好像在等什麼似的,兩手交叉也沒做任何動作。

塔周圍則圍了數百個黑魔導,可能是原本在塔里修練的成員,現在全跑出來了,不過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小風一行人看到眼前的情況,自然猜出剛剛發出巨響的當事人必定是眼前浮在空中的青年,但要發出如此駭人的威力,可不是他們任何一個有辦法勝任的。

不久,城主跟兩位參謀及四大將軍都到了,並且各部隊的好手也迅速地跑到周圍房子的上面,構成一個巨大的包圍網。

桑可城主依然穿著那副威風凜凜的黃金鎧甲,上前沉聲地說「請問閣下尊姓大名,為何破壞城里建築?」

突然,白發青年頭上如同被墨汁潑上般,瞬間白發轉變黑發,整個人凌空浮起,由盤坐的姿勢變成站立,身上的大衣如在狂風中不斷地飛揚,兩眼如同暗夜中的天狼星般發出無法掩蓋的銳利光芒,加上彷佛魔神降世般的威勢,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凶狠聲調說「少廢話,老子等很久了,一起上吧!不用唆!」

桑可城主臉色一變,尚要繼續說話時,對方一揚手,一道黑色的箭形能量已經電射過來了。

一身素潔白袍的蓮多雅•盧貝參謀立即將雙手高舉,張開一道淨白光幕企圖將黑箭給擋住;黑箭眨眼間已經與光幕接觸,只是黑箭並沒有因此被光慕抵銷,反而直接炸裂,將倉卒迎敵的蓮多雅震得血脈混亂,臉色一陣蒼白。

桑可見敵人如此強橫,沉聲下令「各隊隊長啟動本區防御網,四大將軍隨我迎敵!」

眾人得令後立即行動,以黑魔塔為中心,方圓一公里的範圍,高五十樓的空間立即產生一個圓弧型的力場。

一身漆黑的黑袍,臉色帶著幾分陰森的古魯法多參謀跟蓮多雅則在桑可跟四大將軍身上布下一層層的各色能量層,以增加防御力。

桑可也取出他珍愛的配劍,一柄長兩米一的雙手巨劍,且劍刃中間刻著詭異的文字,經由桑可的能量灌注,發出閃亮的光芒。

比亞•諾斯拉將軍一身綠色的鎧甲,握著一柄長刀,刀全長雖然有一米五,但刀身布滿細細的紋路,並有許多細孔,舞動起來想必會引起呼嘯的風聲,使人感覺這刀攻擊的速度一定很快,並且聲勢驚人。

李樹將軍,一身藍色的輕裝鎧甲,只保護身體的重要部份;頭上一個發箍束住他的黑發,俊逸的臉龐完全看不出沙場健將的樣子,加上健美修長的體格,反倒有一種瀟灑的氣息;不過這時的他臉色凝重,配合著手中二米半的長槍,讓人不容懷疑他的實力。

雷克•古柏將軍,跟李樹一樣穿著輕裝的鎧甲,粗曠的外型,加上鮮紅色的甲冑,使他十分顯眼,令人有種他沖殺起來,將會難以抵擋的感受;手中的火焰劍長一米五,有著數個不規則的分歧,舞動起來就如同燃燒的火焰。

後藤雄二將軍,壯碩的體格加上黃色的全身鎧甲,讓身材不高的他感覺有點臃腫,不過他身旁長二米半的巨斧,沒有超強的膂力可不是一般人能舞動的,更可想象的事,只要施展起來,威力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五人似乎早有默契,在兩位參謀的護持後,如同五色流星般迅速飛往神秘青年的四周,以四角錐的陣勢牽制對方。

神秘青年絲毫不為所動,眼神還露出一絲不屑。

「光、地、水、火、風啊!少了一種屬性!這樣可不夠我打啊!」

話一說完,更詭異的狀況發生了,青年頭發由中間迅速改變,不過這次不是白色也不是黑色。而是參雜著各種顏色的彩色。

桑可見情況詭異,也不等對方動作,就率先發動攻擊,灌滿功力的金色大劍往青年頭上劈去,其它四人也分別攻擊胸、月復、背及腿。

眼見即將砍到對方,青年卻像消失般瞬間不見,五人全砍到空處,一種使錯力量的感覺讓五人血脈翻騰,難過的像快吐血一般。

小風突然大喊「城主小心!」

一道模糊的影像出現在桑可背後,桑可聞聲立即舉劍後刺,其它四人也迅速移位準備。

結果桑可一劍依然刺空,青年已經迅速移到李樹下面,狠辣的一拳隨即擊向李樹的小月復。

李樹頓時感到一股雄渾難抗的巨大力量狂涌而來,只好趕緊使出獨門的「易水訣」,將全身的防御氣勁化成如同水流般柔軟,以求消減對方的拳勁,並立即將長槍攻向青年的肩膀,以求逼退敵人。

而離李樹最近的雷克也使出超出女兒數倍的「紅蓮劍」,使火焰劍暴漲了兩米半,一劍砍向青年的月復部。

青年發覺似乎低估了這五人的默契,連忙收回一部分的力量,右手掌迅即吐出一團鮮紅色的氣勁震退李樹的長槍,左手拳勢下壓,直接擊中雷克的劍。

「踫!」兩聲巨響听起來如同一聲,幾乎不分前後的爆開,李樹當場被擊飛,幸而青年收回部份力量,易水訣才勉強化掉部分的力量,沒被洞穿,不過也讓他戰斗力降了三成,且長槍被一擊給擊飛掉,狠狠地插在黑魔塔上,槍尾彷佛不屈似的晃動不已。

雷克則被青年硬憾一擊,火焰劍差點月兌手飛出,虎口卻已經爆裂,鮮血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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