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魔眼 第十四章 副廚高登

作者 ︰ 荷簪

副廚高登

夏洛瞅了一眼見底的酒杯,揮手示意那漂亮的女服務員結帳,卻見那女服務員裊娜走過來,端起一杯金黃色的酒液,走到夏洛面前,媚眼斜嗔,將那杯酒放置在夏洛桌前。

夏洛上上下下把這身材惹火的女服務員打量了個遍,這笑著聳聳肩道︰「甜妞兒,我可沒有再點酒了。」

女服務員縴長的指尖順著夏洛的食指撫了一下,不著痕跡地收手,媚笑道︰「這杯酒不要錢,算我送你的。」

夏洛心頭大樂,因剛才信息王帶來的消息而沉重的心情一掃而空,既然有美點送到嘴邊,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調笑道︰「就怕喝了你這杯酒,醉倒在店里回不去了……」

女服務員笑得更媚,膩聲道︰「你那麼強壯,還怕這麼一點小酒?」

就在兩人的**逐步升溫時,店門開了,五個大漢走入酒吧,當前那個身材瘦削,精悍有力,一頭染成綠色的掃帚頭實在讓夏洛有點倒胃口。櫃台里的老板忙不迭迎出來,向著那伙人最前那個點頭哈腰,看來那伙人極不好惹。

他將視線轉到酒液蕩起的金黃色波紋上,舌尖低下大款唇露出一個邪笑。最難消受美人恩,這樣的甜妞兒送的酒,可不能浪費了,正捏想酒杯,挑眼望著女服務員呷了一口酒,哪知酒店老板大聲叫喚︰「黛西,快過來招呼優恩尉領!」

女服務員黛西正引得夏洛開始注意自己,听到老板的吩付,一百個不願意,但見是優恩,只得幽怨地望了夏洛眼,悻悻地走了,夏洛像吃了一塊發霉的蛋糕一樣不自在,興味索然,不由得橫了那叫優恩的人一眼。大口大口地呷著杯里的酒,只等酒一喝光,立馬結帳走人。

只見優恩左側的一個扎巾大漢站起來向夏洛這方來,在夏洛鄰近的一桌站立,黑壯的身軀宛若一尊鐵塔,他嘴角噙著一絲輕嘲諷的笑,向著鄰桌一個矮胖如冬瓜的人道︰「我說摩杰,你欠我的錢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還上?」

那叫摩杰的矮胖男人一臉懼意,強笑道︰「米盧,我不是已經還你了嗎?」

「嘿!那大漢嘴角上呲,醋缽大的拳頭重重擊在桌子上,桌上的酒杯都跳起來,酒液濺潑。「你被驢踢了腦袋了嗎?你都知道只還了本金,那利息呢?」

那方四個大漢,包括優恩在內全都哄笑起來,另外桌的客人見狀,不想惹禍上身,紛紛結帳走人。

其中一個方臉大漢惡聲惡氣嘲笑道︰「豬當然不會算帳!不過吃得倒厲害。」

眾人又哄笑起來。

摩杰慘然變色︰「你……你那利息算得也未免……」

「我說。」摩杰身旁一個面色白淨的年輕男子站起來陪笑道︰「米盧,今天的事,就算看面子上過了吧,摩杰是我的朋友,明天我會讓摩杰算清楚,把錢還給……」

「你算什麼東西!」

那方再次哄笑起來,優恩帶著站起來向之方走來,一付不肯息事寧人的找碴模樣,米盧見隊友都往這頭趕,底氣更加足,對著那面色白淨的年輕男子獰笑道︰「你不就是奎信身旁的一條狗麼?得瑟什麼?他欠老子的錢關你屁事!」

面色白淨的年輕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正要開口說話,猝不及防,被米盧抄起桌上的剩酒夾頭夾臉地潑了一臉。

夏洛雖然十分看不順眼這幫仗勢欺人的家伙,但也不想惹禍上身,正要喝下最後一口酒液拍拍走人,哪知米盧潑的酒液濺了幾滴在他新買的修身稜格襯衣上。夏洛放在桌上的手拳頭一緊,心里的火騰騰直往上竄。

他最恨人弄髒他的衣服,尤其是新衣服!簡直是其罪當誅!

米盧眼角也不向那面色白淨的年輕人瞅一下,一把手起摩西的領口,獰笑道︰「要不這麼辦吧——你留下一只耳朵,我們就清帳怎麼樣?」

就在優恩他們的起哄聲中,面色白淨的年輕人忍無可忍,朝著米盧那張大嘴一拳揮去,米盧沒想到他會襲擊,竟然被他一拳擊中,登時嘴角破裂,他惱羞成怒,呸地吐了口血,抹了一把嘴角,吼嚎一聲,向年輕人當胸一拳擊去。年輕人本來就羸弱,剛才只能算是偷襲所以成功,年輕人還要避開,但已經遲了一步,被米盧一拳擊在左脅下,向右側一偏,推倒了身後的椅子,一坐在地上,一口氣憋在心口,臉漲得通紅。

摩杰見自己的好友被連累,把心一橫,一腳要踢向米盧,一旁的優恩早就盯著摩杰,見他動手,正中下懷,飛腿側踢在摩杰的膝蓋處,摩杰哪里是這幾個打架老手的對手,慘叫一聲,腳骨幾乎骨折,慘叫著跪在地上,優恩把摩杰拎起來,獰笑著再給了摩杰下巴一拳,摩杰這次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一口鮮血悶在口里,向後滾倒。

優恩一伙又哄笑起來,紛紛露出老鼠戲貓的神色。

摩杰吞下口內的血,努力爬起來,正要用傷腳站立,膝蓋處鑽心疼痛,立時又慘叫一聲僕倒在地,這時他已經挪到夏洛桌前。

他努力攀著夏洛的桌腿,終于一點一點艱難地挪站起來,還未回過頭,優恩已經趕到他的身後,一記掌擊,把摩杰的頭擊壓抵在夏洛的還剩最後一口酒的杯緣。

身後的那伙人叫囂著,仿佛看著別人痛苦就是他們最大的快樂。優恩越加得意,飛起一腳正要踢向摩杰的,但腳還未落在摩杰的上就突然凝滯不動了,接著他殺豬般的慘叫,低頭只見自己的腳竟卡在桌子橫欄與椅子之間,整條腿詭異地扭曲著。

沒想到一向在府衛軍中橫行的優恩一招就被人踢斷腿,他們那一伙人同時色變,紛紛站起來驚詫地向夏洛打量,就連正在向仰倒著的摩杰揮拳的米盧也停下來循聲而望,夏洛冷哼著站起來,彈彈衣領上的灰塵。

優恩平日橫行慣了,這下的苦吃得夠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下,臉色慘白,但他能夠做到督尉長也不是吃素的,心有不甘,羞痛之下,他怪叫著就要從腰間撥出槍枝,但槍只抽出槍套一半就停滯,接著是一聲槍響,優恩再次慘叫,槍彈已在套中被扣響,子彈向下擊中了他的大腿,這下他兩條腿都受到重創,再也沒有力量站起,抱著大腿滾倒在地。

米盧拋下年輕人向夏洛撲來,夏洛也向米盧沖去,兩人擦肩而過,米盧的拳揮在夏洛脅下的空檔處,而夏洛的手指如鉤,已經扣住了米盧的咽喉。米盧雙眼翻白間,夏洛一腳橫掃米盧兩條腿,米盧身子在半空中陡然橫翻,重重摔在地上,後腦著地,當場就失去意識。

驀地一聲「小心」,剛才已躺倒在地的年輕人一轆碌翻身而起向夏洛撲來,夏洛被他撲來的身形一帶,與那年輕人同時側摔在地,接著听到槍聲。

夏洛明白年輕人從別人的槍口下救了他一次,心頭惱怒那些打不過就想用槍子兒教訓人的渣滓,不退反進,正要翻身跳起向那些人撲去,卻被那年輕人一把扯住。

「快跑!」

年輕人一手扯著夏洛,一手扶著摩杰向玻璃大門沖去,槍聲在身後密集爆響,一側的摩杰悶哼一聲,腳下又一個趔趄,想當然情況不妙。

夏洛惱怒異常,豹子般跳撲向櫃台那頭,抄起兩支酒瓶,身體在半空中不可思議地扭轉一百八十度,手中的酒瓶向米盧那伙人擲去,當酒瓶被子彈擊穿的爆破聲和慘叫聲傳來,夏洛早已與年輕人和摩杰沖出門外,消失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城西一家私人診所後院內。

年輕人緩緩將已經昏睡過去的摩杰放躺在病床上,為他蓋好被子,撥了撥輸管上的快慢開關,轉頭對著斜倚在一張椅子上的夏洛真誠地道︰「謝謝你,今天多虧了你,否則我和摩杰真不知怎麼逃過這一劫。」

達輕嘆了口氣,挑挑眉,有些頭痛地道︰「我真不想卷入你們的紛爭中去!」

年輕人攤了攤手︰「不管怎麼說,我都要謝謝你。」

「你的朋友沒事了吧?我要走了。」夏洛實在有些懊惱,剛剛被那個叫黛西的服務員撩撥起的好心情變得一塌糊涂。

「你要去哪兒?」

「當然是回旅館。」夏洛向門口走去。

「優恩拜你的賜,傷得極重,他們已經把你看作我們這一伙了,只怕將來他們會尋你的晦氣……」

年輕人話還沒說完,夏洛冷哼一聲︰「就算在地獄之角沒有好日子過!老子可不是要抱別人粗腿才能生存得下去的人。」當下邁開大步,就要出門。

「你的身手這麼好,為什麼不想著為科薩奇將軍效力?既然你不抱粗腿,那當初為什麼要到地獄之角一尋求庇護?」

年輕人的話語十分尖銳。的確,到地獄之角來的好手,多半是亡命之徒,也多半是為了逃避別人的仇殺而來,又或是在這個武者為尊的地界里闖出名堂。純粹為了到這里尋找工作或尋求刺激的少之又少。

這句話刺到夏洛的心病,加之听到「為科薩奇將軍效力」這一句話,讓他心頭一動,腳步停滯。科薩奇,地獄之角的創造者兼老大,如果能夠得到他的關注,就算永是永恆之教也不敢在地獄之角明目張膽地撒野吧?想到這里,他轉過身來邪笑著望著年輕人,道︰「哥們,有什麼好的提議?」

年輕人微笑道︰「我只是科薩奇將軍的副廚長,我叫高登,雖然我職位卑微,但你可以先到我哪里落腳,等兩個星期之後的角選大賽開始。以你的身手,何愁得不到重用?若是有了一職位,別說是優恩又或是卡賓,就算是他們那派的老大格奧參將,你也不用忌憚他。」

夏洛將舌尖抵在咧開的下唇上,眼珠轉了一圈,歪著頭問︰「角選大賽?什麼東東?」

「以武力和智慧取勝的大賽,科薩奇將軍的手下有一半都出自這里。」

夏洛用力吸著氣,大嘴咧開一個若有深意的笑︰「唔,听起來十分不錯!」

那叫高登的年輕人清澈的眼眸里流露出親熱之意,伸出白析干淨的手做了個示意動作,微笑道︰「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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