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傻妻 096章 蘭鑰,景修的怒火

作者 ︰ 若青言

「可是想好了,是要救這狐狸,還是拿解藥。」

這似乎是個很傻的笑話,一只狐狸和一個人性命有何可以比較之處。但放置唐敏身上,面對火焰狐不斷的哀嚎,即使救父心切,也免不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狐狸,狐狸,你撐得住麼。

若是火焰狐能張嘴說話,此時定會大罵,老子快不行了,救不救給個痛快話!

唐敏心中糾結,火焰狐不僅和她有感情,還夾雜著君莫離的解藥尋找這一因素。軒轅烈焰山上,找到赤蠶必須靠火焰狐。

「解藥。」思索再三,唐敏忍痛說道。老爹命在旦夕,她沒的選擇。

這一幕仿佛讓她想起當初在桐宛,景修狠狠的說出解藥時,她那抹快感。而此刻,依舊是他們,但她卻成了被束縛的那個。

景修一用力,火焰狐立刻趴下去,此時呼吸微弱。

火焰狐沒有閉上眼,緊緊的瞧著唐敏,眼神透露出一絲絲的悲涼,猶如死之前的悲戚。唐敏喉頭一緊,一股血腥涌上來,卻被她強行壓回去。

「狐狸,等我。我會帶你離開的。」唐敏在心里對自己說道。

「果然是父親重要。一只畜生,不值一提。」景修將火焰狐隨手扔在地上,不過卻是在自己附近,它既是是死了也不能讓這女人帶回去。

「解藥,自己過來拿。還有,你不用過來。」景修指著君莫離,讓他走遠。

本就是他和她之間的事,君莫離的插手便沒有意思。

「阿狸。」唐敏攔下欲要上前的人,自己邁開步子走出去,他會不會耍花招她不知道,走近他會怎樣她也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便是老爹中毒了,他們解不了,只有景修手中的藥才能救他。

走近了,再一步便可拿到他手中的藥瓶。

唐敏露出一絲欣喜,急切的伸出手,拿過藥瓶。淡淡的藥香傳出來,是這個!

狐狸。

唐敏蹲想要抱走火焰狐,哪知景修一個順手,撩走。「女人,你選擇了藥,這畜生便是帶不走。」

火焰狐雙眼緊閉,有些顫抖,景修剛才的那一下是下了狠心。

「你!」

「送客。」

景修背過身,一個侍衛走進來,向著唐敏和君莫離說道,「兩軍對戰,兩位請回。再不走,便是有敵軍奸細之嫌。」

凌夜說完,便做了個請的姿勢。

君莫離看著景修的背影,久久不說話。心中思緒幾盡翻騰,最終化為無語,帶著唐敏離開。

人走遠了,凌夜這才對著景修。

「太子,為何不將他們一舉殲滅。為何,放虎歸山,甚至將解藥給予?」

景修手中細細的動著,不一會兒火焰狐緊閉的眼睜開來,看著景修又驚又懼。

「小畜生,這會兒怕了?」景修好笑的拎起火焰狐走到凌夜邊上,將它遞過去。「把它帶下去,好好養著,在他們沒到軒轅之前,不能死了。」

「是。」凌夜抱著火焰狐退下。

「凌夜。」景修叫住走至營帳邊上的人。

「太子有何吩咐?」

「沒事,下去。」

君莫離啊君莫離,怎樣才能讓你發火,不顧一切……

唐應堯醒過來了,唐敏連夜將解藥喂他服下,第二日上午,人便轉醒。

「敏兒。」唐應堯沙啞的開口,眼皮很是沉重。「爹,你醒了,怎麼樣,身體有什麼不適嗎?」

唐敏扶起唐應堯,端上熱水,一天一夜睡下去,身體嚴重缺水。唐應堯喝完水,便問道,「戰事如何,我這一倒,軒轅那邊可有來犯?」他擔心啊,這場仗來的突然,而且是那樣的來勢洶洶。

他和莫流凌是和好了,但他們心中已有間隙,百里憂的事已經是他們心中的結了。

「沒事,爹放心。有余叔叔看著,軒轅軍沒有來犯,你先養好傷。」

唐敏心疼,這毒真是厲害,才一天功夫,老爹臉色就差成這個樣子。

唐應堯哪里安的下心,掙扎的推開唐敏,作勢起來。無奈,她只好扶著唐應堯去往軍事營帳。

營帳內,一干人等商議紛紛,面對今早軒轅的宣誓作戰,他們個個束手無策。不是不想打,也不是怕了他們,只是景修這樣的角色,他們捉模不透,一時間無從下手。

「這可如何是好,這仗怎麼打?」有人已經沉不住氣。

余清看了眼那人,眼神一暗,明顯的削弱士氣。只是,他不知如何,將軍還沒醒,這仗真的要他接手嗎?

「本將告訴你們,這仗,怎麼打。」唐應堯掀開營帳,走進來。唐敏站與角落,看著這場面。

這真是,不別開生面的軍事討論會。

唐應堯氣場過人,憑著智慧和謀略,告與各種布置。一群將領心中有底,最後紛紛散去,各司其職。

「爹,你有把握嗎?」唐敏遞上一杯茶,關切不已。

唐應堯嘆了聲,他心里也是沒底。

這次怕是不好辦吶,唐敏心中思索。

沒有人知道景修為何發起這場戰爭,他就像是游戲人生一般。軒轅皇帝都不管他這個兒子的麼?

大軍壓近,唐應堯每日忙的沒時間,唐敏和君莫離在一處偏僻看著這場戰役。

君莫離心中的隱患愈加強烈。

當夜,果然發生了。

城上,赫然出現軒轅大軍的物件。這下便讓鳳凌兵開始恐慌不安。全城戒備——

「美人,可是想念本宮?」

唐敏轉過身,便對上景修。一如既往的囂張,目中無人。

「每次都來這套,景修,你不會覺得膩嗎?」每一次作戰都是擅闖進來,然後與她見面,大放厥詞。

景修不置可否,走近了聞著唐敏身邊的清香。這舉動著實讓她惡寒,立刻避開。

「美人,這次你可以猜猜,我存的什麼心思。」景修妖孽的笑著,只是這笑留在表面,未有深入。

君莫離定站在營帳門口,可以的屏住呼吸,看著景修。

「阿狸。」唐敏眼尖。

「怎麼,來了也不願出聲。」景修嘲諷一聲。

「你的目的在我,何必大肆的發動戰爭。我和你去軒轅,自始至終我便不明白,你對我的針對來自何處。直至今夜,才恍然大悟,景修,你撕毀那幅畫像時便已經暴露你的心境,只是當時我們都太小,並未深究。」

君莫離緩緩說著,捕捉著景修的眼神。一絲閃動瞬間滑過,這邊足夠說明了。

他應該猜的*不離十,景修如此,歸根在于蘭妃。

那個是他母親的女子!

「君莫離,有時候太聰明不見得是好事。」景修陰冷的笑著,十年,他就是無法忘懷。每一次在深宮,便會無盡的想起。

父皇的話,一句句拋向他,讓他兒時那般無措。

憑什麼,這一切,又是憑什麼!「這場仗,必定開啟。你,將是這場戰事的獲利品。」景修大笑,閃身離開。

唐敏看著晃動的營帳,景修和阿狸的這話是什麼意思?蘭妃,又與他們怎麼了?景蘭,景蘭,蘭妃不是已經死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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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和鳳凌的這場仗還是打了,死傷無數。景修的說道做到,這仗必須打下去,他是太子,打個烏龍仗,軒轅國可是無顏。

最終的結過,說不上好壞。軒轅國皇帝修書一封,與鳳凌國皇帝。據說,莫流凌接到那封信,將自己關在太和殿,第二日,便同意和解。

沒人知道那封信里的內容,景修帶著微勝的優勢結束了這場戰役。

君莫離和唐敏目送著唐應堯離開,他們不會京城。因為,君莫離的心開始沉澱,景修一步步緊逼,蘭妃之事拖不下去了。

而這毒,也開始蠢蠢欲動。

景修率大軍回軒轅,凌夜帶過一個口信與他們。

軒轅,必見!

天色蒼茫,山雨欲來。唐敏一下子覺得身心疲憊,這樣的陰謀究竟什麼時候能結束……

白駒過隙,時間一轉眼過去半個月,他們在軒轅已經待了幾日。

軒轅出處繁華似錦,軒轅國都,蘭鑰,更是一片繁華,欣欣向榮。

這是他們來到楓鑰的第三日。

景修就像是遺忘了他們一般,太子東宮就在皇宮邊上,但是太子卻在皇宮內。他們不會主動去找景修,盡快熟悉蘭鑰才是首要任務。

蘭鑰這名字,听來實在奇怪。唐敏第一次听到軒轅國都是叫蘭鑰時,真心覺得別扭。軒轅這國名,怎麼說也是大氣的,蘭鑰,這麼秀氣的名字,軒轅皇帝不反感嗎?

「姑娘可是外鄉人?」

一個攤頭老人詢問道,唐敏和君莫離站在街角研究這國都名半天了。他忍不住好奇的問出口。

「是,不知老先生有何指教?」

「先生這稱呼老朽可是不敢當,只是想一解姑娘之惑。」老人連連擺手,慈眉善目的對著唐敏。

「請說。」唐敏坐下來,老人的攤子不大不小,他們坐在矮凳上听老人娓娓道來。

「這蘭鑰之名可是有來歷的。現在的年輕人怕是不知道了,早在幾十年前,可是很轟動的一件事。當時軒轅皇帝,也就是當今聖山還未登基,當時他還是個太子。卻留戀煙花之地,先皇無奈,逼迫他娶太子妃,早日定性。太子娶妃一時間掀起風波無數,各家大臣紛紛想要借此機會,讓自己的女兒能有機會被看上。」

「而太子卻在一個月後帶回一個女子,告知將娶此女子為妻。而這女子便叫蘭鑰。」

「原來是心愛女子之名,那這個女子後來當上皇後了?」蘭鑰之名未改,那這女子的前途必定無量。

老人嘆息搖頭,「先皇怎麼會同意這麼一樁怪誕的荒唐事,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怎麼可以做太子妃。太子當時堅持,先皇無法,卻只是許那女子妾室,也就是太子側妃。」

唐敏笑道,古代重門當戶對,太子乃今後儲君,更是不可能了。這軒轅先皇也是人之長情,這太子怕是妥協了。有現在的軒轅皇帝,那麼這女子怕是變成後宮的犧牲品了。

老者回憶著,「太子當時無法,只能同意。但是卻放話,今後要以一座城池以她為名,城若不倒,他的愛就不滅。這樣的誓言,在當時可是羨煞多少人。只是可惜,後來太子登基,此女子便被廢,具體原因不知。大概也是新皇厭倦了,但這誓言卻是留了下來,蘭鑰的名字由此而來。」

唐敏感慨萬千,一個女子,最後只有這麼個虛名的承受,是幸還是悲……

君莫離牽起唐敏,告別老人。

老人說的很詳細,卻也模糊,他們听了個大概便當趣事解悶。再糾結下去,就是觸及軒轅皇帝的舊事,那便不再是閑話家常了。

「阿狸,這樣的女子真是可悲。」

君莫離無奈的笑著,皇宮內多少女子,有幾個是有幸福到老。大多,都是皇權下的犧牲品。

「走吧,天色已晚,回客棧。」

他們來了幾日,景修沒有任何動靜,他幾次夜探東宮,無音他們的蹤跡也是沒有發現。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都在皇宮,只是,將一群人帶進皇宮,這可能嗎?他們都是陌生的滄瀾人啊!

軒轅皇宮,太子身影。景修待著的寢宮很是特別,是先皇妃的寢宮,而這皇妃卻是最後瘋癲死去。

宮里人大多猜疑,太子為何獨獨愛待在此處,而且一待就是一整日。

沒人敢去打擾太子,因為最後的下場,便是承受太子的喜怒無常,虐待致死。

「凌夜,第幾日了?」景修放下手中的火焰狐,問道。

凌夜側了個身,對著景修回到,「太子,已經第三日了。」君莫離和唐敏來到蘭鑰,第三日。

「今日可有事?」

凌夜頓了頓,不知道如何作答。景修睜開眼,看著凌夜。「怎麼,第一侍衛居然也有為難的時候?」

凌夜立馬低頭,「屬下不敢,太子恕罪。」

「今日,他們在蘭鑰街道,對蘭鑰的來歷好奇。一個老者便將這個名字來由告知。」

說完,凌夜便後悔了。

周邊滿身的殺伐,嗜血的寒冷。太子,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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