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王爺的寵妃 第七十四章 娘子我怕痛(片斷二)【手打更新】

作者 ︰ 緋色傾城

巫即像是陷入了很深的回憶,臉上帶著沉湎︰「所謂長生,如果沒有心愛之人陪伴一生,也毫無意義,不過一具空殼而已!」他看著滿屋的凌亂,面色悲沉,「這幾百年來,我嘗試用各種不同的方法重新制造長生藥,就是不想天下有情人承受我這樣的痛苦!」

他看了殷夜離與鳳輕舞一眼︰「這也是我之所以帶你們到這里來的原因,可是你們也看見了,這幾百年的試驗,我也沒能成功!」

殷夜離嘆了口氣,遠赴南疆,幾經波折,沒想到最後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答案,他不甘心,可也沒有絲毫辦法。

「其實也不是沒有絲毫辦法,只是此道艱難,成功的幾率不過千萬分之一。」巫即看了看殷夜離,實在不忍這一對有情人百年後天涯相隔,而這男子,要獨自面對萬載光陰。

個中滋味,真的是難以為人知啊!他自己已經受過的苦,就不想這對有情人承受了。

「前輩,到底是何方法,我願意一試!」鳳輕舞也想到殷夜離等了她三世,那百年光陰,殷夜離他到底承受背負了多少,她能夠想象的到,所以她不願意再來一次,只要有一絲希望,她也不會放棄。

「小女娃,你真要嘗試?你要知道,此道艱險,動輒萬劫不復,道死身消的可能性遠比成功的幾率大的多?」巫即雙眼明亮的看著鳳輕舞,這個小女女圭女圭可不簡單啊,他可是知道這對有情人的身份的,也正是因為知道這對有情人不簡單,才決定相幫。

「前輩,請告訴輕舞方法,輕舞願意一試!」鳳輕舞堅定的說道,她相信她能成功。

巫即沉吟不已︰「其實這個方法,小伙子也知道,他既然沒有告訴你,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想必他是不願意你一試罷了!」

殷夜離神情閃爍,陰晴不定,鳳輕舞一看就知道巫即所言非虛,她握住殷夜離的雙手,與他十指緊緊相扣,「相信我,讓我試一試!」她目光堅定,晶瑩讓人為之側目,讓殷夜離深深地陷了進去。

殷夜離嘆氣,「舞兒!」他還是有所猶豫,一旦道死身消,就不可像現在一樣輪回轉世,如果失敗的話,那也就意味著,他再也看不見她了,所以,他不願意他輕易嘗試此道,可是眼前鳳輕舞堅定的表情又讓他舍不得。

「請前輩告知輕舞方法!」鳳輕舞單膝跪下。

「你這女圭女圭!」巫即沉吟,「既如此,我便告知你方法,只如今這方法在此大陸不得行,因為此道在此大陸天道規則不允許,倘若有一日,你有幸進入雲荒大陸,再行此法!」巫即看了殷夜離一眼,只要跟這小伙子在一起,這女娃遲早有一天能進入雲荒。

巫即鄭重的將手中一本藏書交到鳳輕舞的手里︰「當年老夫機緣巧合,進了一處洞天福地,不僅得到了一枚長生藥,還得到了不少仙人之物,老夫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活到了這把年紀。」

鳳輕舞接過巫即手中的那本藏書,這書的材料她沒有見過,像是獸皮所制,卻比獸皮堅硬,可是幾百年間都保存的如此完好,想必不簡單。

「當年那位即將坐化的仙師說是已經活了八百多萬多年,根據他所說,這世界上還有修道一途,修道之人通過修行之法,可延長壽命,具有仙人之姿,這些年我也一直在嘗試研究此法,卻始終無法成功,後來才得知,是這個大陸的條件不允許,想必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術法一說,這術法,便是這修道最基本的功夫!」

鳳輕舞細細听著,眉眼不由得一抖,這與她前世在網絡上所看的那些修真小說不是有異曲同工之妙?既如此,她也就有所了解了,只是從巫即這里得知這個大陸並不能修行,不由得有幾分失望。

「雲荒盛行此道,舞兒,你不必擔心!」殷夜離看出了鳳輕舞的憂心,不由上前勸慰道,「只是……」

「這女娃既有此心性,你也大可不必憂心。」巫即看了一眼殷夜離,安慰道,他復又看向鳳輕舞,「仙道飄渺、艱險,就是有萬年壽命的翼族人也難以成功,遑論你一具凡胎?所以他日你若真踏上此途,切記凡事三思後行!」

「是,舞兒多謝前輩!」鳳輕舞連忙道。

殷夜離垂眸,當年的月兒沒有此天賦,所以才會最終老死,而如今舞兒有此靈根天賦,他亦不知是福是禍。

想必巫即也看出來了,這一世的舞兒,當真是天資絕佳,才會把這套孤本給舞兒,舞兒不知那孤本的價值,他卻是知道的,真沒有想到,巫即的機緣竟然這麼好,那位祖師竟然坐化于此大陸,被巫即得到了他所遺留下來的東西。

只可惜這個九州大陸靈氣飄渺,天地規則又不允許,不然就不必回到雲荒了。想到雲荒,想到他的父母還有族人,他的心里又是一陣煩悶。他和輕舞未來的路,想來不會很好走。

雖說輕舞現在才二十歲不到,但是百年光陰眨眼便過,他們不能再耽擱,也耽擱不起。殷夜離打定主意,便準備帶著鳳輕舞直接回雲荒。可鳳輕舞卻想回京城一趟,畢竟雲荒不比南疆,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他們走時答應了父母和外婆還要回去舉辦婚禮,他們怎麼能言而無信。更何況,他們也要和父母說明情況,不然,宗政鏡之和鳳青怡、鳳老夫人一定會替他們憂心的。

打定主意,殷夜離與鳳輕舞二人便加速了回程的路,日夜兼馳,終于在半個多月後,回到了京城。

宗政鏡之和鳳青怡夫婦得到了消息,早早地便來到城門上,站在城樓上遠遠地眺望著。雖然殷夜離和鳳輕舞才去了三月不到,但是已經讓他們望眼欲穿。

城門外,跟城樓數百米遠的地方,一輛馬車飛馳而來,濺起煙塵滿天。

鳳青怡臉露欣喜,驚喜地指著那輛馬車,聲音微顫︰「鏡子,你看,是舞兒,是舞兒他們回來了!」

宗政鏡之還算鎮定,摟著欣喜激動的鳳青怡,一個勁地道︰「我看見了,我看見了!」他面上雖然鎮定,可眼眸中焦急盼望之情卻泄露了他的心情。

終于馬車馳近城門,而宗政鏡之夫婦也自城樓上走了下來,站到了城門外。

鳳輕舞挑開車簾,一眼便看見了宗政鏡之和鳳青怡,立即向他們揮手歡喜地大叫︰「爹,娘,我回來了!」

馬車還未停穩,鳳輕舞便跳下車來,一下子撲入了鳳青怡的懷抱,「娘,舞兒可想你了!」

殷夜離挑開車簾,緩緩走下馬車,微笑著看著這一幕,走近,道︰「回宮再說吧!」

于是,一行人便回了皇宮。

殷夜離與鳳輕舞的婚禮定在三日後舉行,雖然有些倉促,但是幸好在他們去南疆後,宗政鏡之夫婦便開始為他們籌備了。

殷夜離與鳳輕舞的婚禮定在延慶殿舉行,這一天,皇宮內外到處都是張燈結彩,一派喜氣洋洋。整個皇宮都淹沒在一片紅色的海洋中。

三日前,鳳輕舞便被安排住在了皇宮中,原因是成親之前新娘和新郎是不能見面的。這時,鳳輕舞正坐在銅鏡前,任由宮婢嬤嬤們給她擺弄著妝面和鳳冠霞帔。

來賀喜的大臣將整個延慶殿擠了個水泄不通,畢竟鳳輕舞身為皇太女,她的婚事當然得大肆操辦,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一片喜氣之中。除了,在皇宮外某處的曲蝶衣,她冷冷地望著皇宮的方向,緊攥成拳,牙齒深深咬緊紅唇,血腥味竄入口中,也抵不了她心中的痛。

很快,天色便暗了下來,前殿的大臣賓客們還在舉杯暢飲,而鳳輕舞已經坐在喜房里坐得腰酸背疼了,不過這些她絲毫沒有在意,此刻她一顆心如鹿撞,緊張地蓋頭下的小臉都紅透了。

她雙手在袖下不停地絞著,連呼吸都盡量清淺,諾大的喜房中甚至能听到她咚咚的心跳。

終于,殷夜離穿著一襲火紅的喜服推門而進。

听到腳步聲向自己走近,鳳輕舞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她吞咽了一口唾沫,極力平復著自己狂亂的心情。

殷夜離輕輕地在鳳輕舞的身旁坐了下來,側首盯著頂著紅蓋頭的她,不語。

鳳輕舞直了直身子,等待著殷夜離為她揭下紅蓋頭。

殷夜離卻有心捉弄她一下,依舊坐在她身旁,不動,只是凝著一身喜服的她,抿嘴微笑。

等了許久,也不見殷夜離為自己揭蓋頭,要不是耳邊有他清淺的呼吸聲,她就要以為他根本沒有在這里了。她不禁有點生氣,冷聲道︰「殷夜離,你干嘛啊?」

見鳳輕舞終于發火了,殷夜離知道逗弄也是有個限度的,便輕聲道︰「舞兒,你終于成了我的妻子了,真好!」

听到殷夜離溫柔的話語,鳳輕舞剛剛升騰起的怒氣立馬焉了下去,她低而羞澀地道︰「我也很開心!」

殷夜離說罷,便伸手緩緩揭開鳳輕舞的喜帕。

鳳輕舞羞紅的臉被燭光一映,更見嬌俏,殷夜離一時看得呆了。

「舞兒,你今日好美!」他不由地贊嘆道。

誰知鳳輕舞一听,立時嘟了嘴,「我平日里不美?」

「沒有沒有,都美,一直都美,只是今日更美!」殷夜離趕緊表白。

殷夜離輕輕地握著鳳輕舞的手,深深地凝著她的臉龐︰「舞兒,我們未來的跟還很難走,你都做好準備了嗎?」

鳳輕舞自然知道殷夜離說的問題,她點了點頭,鎮重地對上殷夜離深情的眼眸︰「我知道,不管有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面對!」

「嗯!」殷夜離將鳳輕舞輕輕地攬進懷里,低聲道,「舞兒,你還不知道我家的具體情況,我跟你說說我的父母和族人吧!」

說罷,也不管鳳輕舞同不同意,便徑自講述了起來。

……

殷夜離這一講便到了半夜,鳳輕舞靠在他懷里,困意來襲,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見殷夜離仍舊滔滔不絕地說話,不禁皺了皺眉頭,仰起小臉,望著他道︰「相公,時辰不早了!」

「哦,那睡吧!」殷夜離見蠟燭已經燒得只剩下小半截,又見鳳輕舞實在困了,便說道。說罷,他先向床榻上躺去。

殷夜離就那樣合衣躺下,鳳輕舞看得瞪大了眼楮,然後她蹙著眉好心提醒他道︰「呃,相公,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啊?」

「嗯,我知道啊!」殷夜離用手墊著頭,看向鳳輕舞,一副你當我是白痴嗎的樣子。

鳳輕舞立時懵了,想到兩個人一起,都是男生主動,而她這位相公,居然直接就那樣躺著去了。他雖然身為古人,但不可能連男女之間那點事兒都不懂吧!就算不懂,在成親之前,父皇也已經旁敲側擊地告訴他了啊!

鳳輕舞深吸了一口氣,準備繼續循循善誘︰「那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麼嗎?」

鳳輕舞快要暴走,天啦,有她這樣當新娘的嗎?

「……」殷夜離看著臉紅得像打了雞血一樣的鳳輕舞,嘴巴張了又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看的修眉也微微蹙了起來。

見殷夜離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鳳輕舞立馬聯想到一個可能,這個可能將她整個人震了震,然後她想也沒想便月兌口而出︰「你丫的不會是太監吧?」

殷夜離聞言立刻怒了,他猛地坐起,一把捉住鳳輕舞的小手,便向他下一身伸去,讓鳳輕舞切身感受一下,他忍得有多難受。

鳳輕舞一觸到殷夜離那堅硬的物體,臉蛋一瞬間便要滴下血來,她趕緊將手掙回,將臉轉到一邊,疑道︰「那你,那你為什麼?」

話未說完,但是殷夜離已經明白了鳳輕舞的意思,他掙扎了半天,終于臉紅地說道︰「娘子,我怕痛!」

「……」噢,買糕得!鳳輕舞無語,話說做那事不都是女人比較痛嗎,怎麼殷夜離是搞反了嗎?

他是不是太沒常識了點?她想先暈一會!

殷夜離已經緊接著道︰「你剛才還沒听我說完,我們翼族人天生便有一對肉翅,但這對肉翅,小時候是沒有的,成年後也要陰陽合和才能漲出,所以,我們翼族人無論男女,第一次,第一次,都會很痛……」

原來是這樣!

鳳輕舞听罷,不禁又好奇起來,向殷夜離靠去,噌著他的身體道︰「相公,我很想看看你的翅膀是什麼樣子的,你……」

後面的話,被鳳輕舞淹沒在了親吻中。她已經厚著臉皮吻上了殷夜離的唇,將殷夜離壓倒在床上。

但是很快,殷夜離就化被動轉為了主動,他緊緊摟著鳳輕舞,手指拂上那柔軟的青絲,她的眼,耳,口鼻,一直到鎖骨,狠狠的吻了上去。

……

殷夜離輕舒了一口氣,緩緩地退出鳳輕舞的身體,將她平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剛剛準備拿起巾帕擦試了下胸膛,便感覺一股奇異的燥熱自胸月復處升騰而起,迅速延展到全身,血液竟在瞬間沸騰起來,瞬間轉換成一股撕裂的疼,直襲背脊。

「啊!」殷夜離俊眉猛得蹙緊,咚的一聲翻落到地上,俊美的臉龐因痛苦而扭曲變形,在地上翻滾著,似乎忍受著極大的痛楚。

「唔——」鳳輕舞墨長的睫緩緩地向上掀起,側過臉,看向地上翻滾痛苦的男子。阿離是要長出翅膀了嗎?

「阿離,你要緊麼?」鳳輕舞擔憂地道,立馬跳下床,去扶殷夜離。

「呃——」殷夜離俊臉蒼白如雪,緊咬薄唇,十指緊扣,額上青筋迸起,豆大的汗珠如雨滾落,背脊處的皮膚似被一雙無形的手生生拽住撕扯,痛徹心骨。

「很痛吧?」鳳輕舞勉強撐起身體,關切地望住地上蒼白俊秀的臉龐,想不到翼族男人的第一次,竟然比她身為女人還痛啊!

「啊!」殷夜離蒼白俊美的臉龐驀地仰起,猛烈地慘叫一聲,十指彎曲如鉤,瞬間沒入地下三寸。

那樣淒厲的慘叫,頓時嚇了鳳輕舞一跳。她微微蹙眉,立時噤聲,一雙清澈的眼眸卻在瞬間呆滯了。她的目光停留在了鬼醫的背脊上,那里竟然有一對肉翅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破體而出,迅速地生長。而隨著肉翅的長出,地上的殷夜離也停止了慘叫,頹然地倒靠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如雪。

「你,你——你的翅膀長出來了!」鳳輕舞震驚地盯著殷夜離背上寬大的肉翅,欣喜地道。

肉翅既然長出來了,殷夜離的痛苦應該馬上就會消失吧!

半響,殷夜離才緩過勁來,仰起蒼白俊美的臉,望住鳳輕舞擔憂的臉,低聲道。心下也不禁駭然,早就听說過,族人成年之後經歷第一次,被附以神力的翅膀便會長出,只是他沒有想到,生翅竟是如此之痛楚。

殷夜離凝神片刻,後背那寬大的肉翅竟然瞬間沒入了肉里,就此消失了。他拿起衣服穿上,就和平常人一模一樣了。

鳳輕舞欣喜的看著他,痛苦終于已經過去了,他痛的時候她的心比他更痛,揪著扯著的疼,不過幸好結束的也快,不然她真的會受不了。

「娘子!」殷夜離迷離的雙眼緊盯著鳳輕舞,她現在只穿著褻衣,露出大片晶瑩如白玉般的肌膚,看得他雙眸一沉。

「你想干嘛?」鳳輕舞狐疑的看著他。

殷夜離一把將鳳輕舞摟進懷里,在她身上不停的蹭啊蹭,「娘子,我們繼續剛剛的事好不好啊?」

痛苦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但是剛才跟舞兒在一起,他真的好舒服啊,殷夜離盯著鳳輕舞帶著水色的唇,他好想啊……

剛剛的事,剛剛什麼事啊?鳳輕舞有一瞬間的狐疑,轉眼她就羞得臉色通紅,他還想啊?這家伙剛剛不是痛得要死麼?

他剛剛那麼痛,還有體力麼?鳳輕舞撫額,不知饜足的家伙。

次日,倆個人一同睜眼,鳳輕舞看著殷夜離,恨不得拿牙咬死他,這家伙昨晚真的是太生猛了,她差點被他折騰得散了架。

「娘子!」知道犯了錯的某人趕緊討好,「娘子,我幫你穿衣服!」

由著殷夜離服侍著起了床,鳳輕舞與殷夜離一同進宮去見宗政鏡之跟鳳青怡與鳳老太太等人,宗政鏡之忙著朝政正好不在,所以二人給鳳青怡跟鳳老太太見了禮。

看著鳳輕舞粉女敕的小臉,臉上帶著醉人的嬌羞,鳳老太太跟鳳青怡都很高興,看來這倆孩子的感情更好了,給過了超大份的紅包,鳳青怡拉著鳳輕舞說了些相夫教子之類的話,正打算放二人離去,就看見宗政鏡之過來了。

「父皇!」鳳輕舞與殷夜離一同道。

看著倆人夫唱婦隨的樣子,宗政鏡之也很是高興,笑著道。「女兒跟女婿的新婚見禮,怎麼能少了我,就是再忙,也得抽空過來跟舞兒與女婿見面嘛!青怡,說好給女兒女婿的驚喜,你沒有事先透漏吧?」

「沒有呢,夫君!」鳳青怡也笑著開口。

鳳老太太今天真是格外高興,如今女兒跟女婿和諧,孫女兒又有了歸宿,她這一生也知足了。

「是什麼驚喜啊,父皇?」鳳輕舞忍不住問道。

宗政鏡之拍了拍手,這時,從殿外走進來一個人,她身著一身鮮艷的裙裝,頭戴藍寶石額環,一身寶石藍緊身裙褂,外罩銀絲小坎肩,柳眉嬌艷無雙,戴著薄薄的面紗,只剩下一雙靈動的大眼楮,清亮的看著鳳輕舞,里面閃著晶瑩的淚光。

「蘭心?」鳳輕舞驚聲叫道。

「小姐!」蘭心狠狠的撲到了鳳輕舞身上,帶著幾分哭意道︰「真好,真好,蘭心終于看見你和姑爺倆個人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鳳輕舞一時間也是感慨連連,這真是新婚給她最好的禮物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開始,就是蘭心一直陪著她,雖然這個小丫頭沒什麼本事,但卻是真心的為著她好。

她現在什麼也不缺,外婆,父母還有阿離都在她身邊,獨獨就缺了這個一直以來照顧她的小丫頭,現在能看見她,真的是太好了。

「蘭心,你現在過得好不好?」鳳輕舞連忙檢查她身體上下可哪里有損傷,當初她不負責任的把她送去漠北當公主,此後就再也沒有听到過蘭心的消息了,也不知道蘭心過得到底好不好。

「小姐,我很好,父皇母後都很疼我,我吃得好喝得好玩得好,總之,就是什麼都好!」蘭心連忙說道,制止了鳳輕舞在她身上上下模索的手。

「我就是擔心小姐好不好,所以就來看看小姐,沒有想到小姐跟姑爺已經在一起了,蘭心真是太高興了!」小丫頭又道。

這些日子不見,蘭心變俏皮了,看來她真的過得很不錯,如此鳳輕舞也就放心了,「你也看見了,我現在很好!」

「看得出來!」蘭心撲哧一笑,鳳輕舞羞紅了臉。

朝政上下一派新氣象,漠北蘭心公主來訪,又恰逢皇太女殿下新婚之喜,宗政鏡之下令在皇宮大宴群臣,一時間皇宮內是喜氣連連,載歌載舞。因為殷夜離不日便會帶鳳輕舞離開九洲大陸回雲荒,所以倆個人也決定最後在這里過幾天高興的日子,氣氛格外的熱鬧。

殷夜離跟鳳輕舞坐在一起,看著宗政鏡之大宴群臣,現場氣氛極好,宮女太監穿梭其中,為各位大臣送上最美味的珍饈,最純的美酒。

「舞兒,來,吃這個!」殷夜離將手中剝好的葡萄放進了鳳輕舞的嘴中,鳳輕舞也配合的接下,夫妻倆人情誼濃濃,好不惹人羨慕。

「太女殿下!」就在這時,有一個小宮女來到了鳳輕舞的面前,將手中的絲帛恭敬的呈到了鳳輕舞面前,「這是南王殿下給您的!」

「哦,你下去吧!」鳳輕舞接下小宮女遞上的絲帛,將其打開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明日巳時,于紫風林一見,務必請獨自前來!」

鳳輕舞凝了凝眉,心下狐疑,宗政無雙怎麼會莫名其妙的約她呢?

「舞兒,什麼事?」殷夜離見鳳輕舞心不在焉的,于是開口問道,剛剛小宮女遞給舞兒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何以她神色如此鄭重?

自從明帝死後,宗政無雙就自請去守皇陵去了,所以今天的宴會他是沒有參加的,偏紫楓林地處偏遠,又人際罕至,這個時候宗政無雙約她,而且還指名讓她一個人前去,到底會是什麼事呢?鳳輕舞不敢懈怠,看了殷夜離一眼,笑笑︰「沒事!」

殷夜離沒有再多問,既然舞兒不想說,那麼他就相信,她自有她的理由。

次日︰

鳳輕舞如約來到了紫楓林,她特地留了個神,藏在了暗處,如果來人是宗政無雙,她就會出現,可如果不是的話,那宗政無雙的生死可就有待商權了,留個心總不是壞事。

「舞兒!」身後傳來殷夜離的聲音,身子被人狠狠的摟進懷里,鳳輕舞眉頭一擰,「你怎麼來了?」

「我不放心你!」殷夜離說道。昨天舞兒自從接了那個小宮女的東西就開始心神不寧,直到今天她出門,他可都在留意著她,見她獨自到了這麼偏遠的地方,所以還是現身了。

鳳輕舞沒有再說話,被人關心著的感覺,真好!

倆個人在樹林里守了一會兒,就發現前方飛過來了幾名黑衣人,輕功如此了得,看起來都是武功不弱啊,鳳輕舞沉思,怎麼不是宗政無雙?

那幾個黑衣人在樹林里等了約莫半個小時,其中一個黑衣人就開始不耐煩了,「老大,那女人還來不來了?」

「別說話!」被稱做老大的人冷聲斥道。

「那人交代我們,只要看見出現在這里的女人,二話不說,做了便是了,怎麼這麼半天還沒有出現?」另外一個黑衣人又說道。

「別亂說話,小心些,今晚的女人不弱,會功夫,要不然也不會請到我們了!」被稱為老大的黑衣人又冷冷哧道。

「老大說的是!」那倆個黑衣人只好月復誹。

听這幾個人對話的意思,卻原來不這幾個人是接受了某人的任務來對付自己的,鳳輕舞皺眉,這又是哪個藏頭露尾的小人?

殷夜離對著鳳輕舞做了個禁聲的表情,攬著她幾個飛躍,離開了樹林。倆個人在離開紫楓林後,就看見曲蝶衣偽裝的鳳輕歌朝紫楓林的方向走去。

「原來是她!」鳳輕舞回頭看向殷夜離,「你早就知道了?」

「是用了點小手段!」殷夜離回頭對她嘿嘿一笑,擺出一副我很純良的表情,「我自己的娘子,當然要由我來保護啊,舞兒!」

卻原來,在鳳輕舞接到那個絲帛以後,殷夜離就派人跟蹤了那個小宮女,然後他設計將小宮女身後的人引出來,但是連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曲蝶衣,那就別怪他心狠了。

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這一向是她殷夜離的拿手好戲。

卻說曲蝶衣進入紫楓林後就遇到了那三個黑衣人,看著冷笑著朝她走來的那三個人身影,曲蝶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很明顯,這三個人把任務對象弄錯了,是鳳輕舞才對,不是她!

她一想到自己曾經是如何對這三個人交代的,就禁不住冒起了冷汗,她想離開,可是目前她因為服侍了黑蓮而受了傷,不只術法沒有辦法使出來,武功也無法用,遠遠不是這三個人的對手。

「錯了,錯了,你們搞錯了,我是雇佣你們的人,不是你們此次的人物對象!」曲蝶衣連連解釋,不斷的往後退。

「上頭交代了,無論對方如何巧舌如簧,我們都不能相信!」其中一個黑衣人冷冷的說道,「我只以為是個女人,還想到還是這麼個小美人啊,嘖嘖!」

「老三,你跟她廢話什麼,趕緊做掉了回去領賞!」領頭的黑衣人喝道。

「大哥,這麼個小美人兒,做掉了多可惜啊,不如我們先享受享受?」老三露出了一臉的邪笑。

「這一次你說的對!」老大贊賞了一句,「我們兄弟一向不分上下,索性一起吧!」黑衣人老大呵呵笑道。

三個人一同朝曲蝶衣撲去,

「啊,你們這群敗類!」曲蝶衣尖叫,「給你們出的任務明明是殺掉那個女人,可是你們卻不尊守任務條件!」

她轉身就跑。

可是,如今服食了黑蓮的她,術法跟武功都不能用,怎麼會是這三個黑衣人的對手?怪只怪她為了殺掉鳳輕舞,請了這三個武功高手回來,又給這三個人出了嚴苛的條件,不要听對方說什麼,直接殺掉就是,眼下她武功不能用,說也不管用,哪里還逃得了?

絕望中的曲蝶衣很快就被三個黑個人捉住,紫楓林中上演了三男一女的好戲,連月亮都羞紅了臉,躲到雲中去了。

「啊!」半個時辰後,只听見紫瘋林中傳來了一陣嘶吼,絕望而激烈。

曲蝶衣看著眼前這三個黑衣人,正是這幾個人,對她做了不可饒恕的事,她本來打算獻給阿離的東西,現在沒了!

只見她的身上,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迅速漲出了一對肉翅,那對肉翅生長的極為迅速,轉眼又回到了肉里。

曲蝶衣淒厲的慘叫,肉翅生長的痛苦伴隨著身體上被這三個人所帶來的凌辱的痛楚讓她疼得整個人都扭曲在了一起。

那三個人哆嗦著抖在了一起,原本他們正玩的高興,卻沒有想到被這女人推開了這麼遠,看著她身後那對正在迅速飛漲的翅膀,三個人嚇得動都不敢動了!

半晌之後,曲蝶衣站起身來,臉上滿是冷漠的表情,她成年了,陰陽合和了,可卻不是給的那個她心里願意的人,曲蝶依扭曲的一雙臉,緩緩朝那三個人走了過去。

那三個黑衣人親眼看見從曲蝶衣身體里面長出來的翅膀,饒是武林高手這些年也見多識廣,也被嚇傻了,「妖,妖怪!」

曲蝶衣表情森冷,她要享受一下殺掉這三個人的快`感,才能消她心頭之恨,否則她此怨難平。

「你們去死!」恢復了功力的曲蝶衣揮手朝三人攢去,紫楓林再次響起一陣淒厲的慘叫。

再說殷夜離跟鳳輕舞這邊,倆個人回來以後就派人去了皇陵尋找宗政無雙,可是得回來的消息竟然是宗政無雙于幾天前不見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宗政鏡之頒布尋人令,尋找到南王者,賞萬戶侯,封賞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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