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聖殿 正文 第十六章 挨鞭

作者 ︰ 司徒慕

黃昏的官道上,蘇湮牽著妹妹的手,走在前往「月洛城」的官道上,夕陽很美,斜眼將兄妹二人的影子拉的很長!蘇湮心中回憶著剛剛白無雙跟自己說的話,霍青衣是霍家的二小姐,霍家是月落城中三大武林世家之一。

自己得罪了霍青衣,以那瘋丫頭的性子只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白無雙要自己跟她先去她住的地方避一避。蘇湮知道白無雙是好心,不過蘇湮不認為自己會遇到什麼危險,婉拒了白無雙的要求!!!「不過那小丫頭還真是夠倔的啊!硬是挨了我那麼多下板子才肯服軟!」想到剛剛打霍青衣的情形,,心中頗覺得痛快!自己可是好久沒有教訓過人了,記得上一次還是在幾年前,那時候父母都還健在,現在……想到自己的父母,蘇湮心中一陣難過!

「哥哥,你在想什麼呢?」蘇靈仰起頭問道。

「沒什麼?我在想,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麼……」蘇湮言不由衷的回答道。

「騙人!」蘇湮嘟起小嘴道,靈兒年紀雖小,心智卻要比一般同齡人成熟一些,看著蘇湮臉上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撒謊!

「沒有,哥哥怎麼會騙人呢?」蘇湮蹲子,按著妹妹的肩膀正色道。

「哼,才不是是呢?我知道哥哥在想什麼?」蘇靈得意的說道。

「那你說說,哥哥在想什麼呢?」蘇湮問道。

這些日子以來,妹妹就是自己的全部,父母都不在了,蘇湮特別寵愛妹妹!

「你肯定是在想那個白衣服的姐姐,對不對!」蘇靈笑著道。

「小鬼頭,就知道瞎說!」蘇湮刮了下蘇靈的鼻子,把她抱起來。

蘇湮突然有種感覺,他忽然很怕自己突然會失去妹妹!這種感覺很奇怪,卻很真是,轉念一想︰「我這瞎想什麼呢?真是的!」定了定神,繼續往前走著。

「我才沒瞎說呢!剛剛,剛剛送那個姐姐走時候,你都站在路邊看了好久呢?」蘇靈道。

「那是禮貌,好不好!」蘇湮沒好氣的說道。

兄妹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之間,月洛城已經就在眼前了,兄妹二人徑直進城去!傍晚,這月洛城中人來人往,青石鋪成的街道,筆直的延伸向遠方,兩邊高低錯落的房屋,街頭巷尾做生意的小攤,遠處高高聳起的建築!

「哥哥,快看糖人!」蘇靈手指的方向,一個四十歲左右短衣打扮的大叔,推著小車,慢慢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小車上插著各式各樣的糖人。

「想吃嗎?」蘇湮問道。

蘇靈想了半天,搖了搖頭,道︰「不想!」

蘇湮瞧著妹妹眼巴巴的盯著糖人的樣子,模了模自己的口袋,只有五個銅錢,猶豫了一下,心道︰「大不了明天再到周邊山上砍幾十斤柴火賣了就是了。」蘇湮拉著妹妹走了過去,「大叔,你這糖人多少錢一個?」。

「一文!」賣糖人的說道。

「好,來兩個!」蘇湮道。

「好咧!給你兩個最大的!」賣糖人的道。

蘇湮接過糖人,遞給妹妹一個,自己拿著一個,小蘇靈有點不高興地說道︰「蘇湮,你又亂花錢!」嘴里雖然這麼說,手卻接過糖人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蘇湮微笑著沒有說什麼,等她吃完了,又把手里的那個也遞給她,道︰「給!」

蘇靈搖搖頭道︰「不,哥哥吃!」

「這是小孩子才吃的東西,我不吃!」蘇湮道。

「真的?」蘇靈將信將疑。

「當然,我可是大人了!」蘇湮說罷,又將糖人遞給了過去!蘇靈接過,這次她吃的很慢,一口一口的慢慢舌忝著!蘇湮看著妹妹吃東西的樣子,心中想到︰「只要靈兒能開心,我做什麼都願意!」

「讓開,讓開,借道!」突然,蘇湮听到一陣的馬蹄之上,還有一個男子的呼喊聲,馬是駿馬,馬上騎士騎術精良,馬鞭拍打之聲!行人紛紛讓道,「小心!」,「哎呦」街上的百姓一個個紛紛躲避。蘇湮抬頭看時,對面街道之上一人一騎飛速狂奔,那馬奔跑極快,轉瞬即至!

蘇湮想要躲閃已然來不及,眼見那馬就要踏道自己和妹妹二人,蘇湮本能的將妹妹護在懷中!

「吁……」馬上騎術見要撞到人了,用力拉住韁繩,硬生生將那匹馬橫移開數尺,那馬「嘶溜溜」一聲長嘶前腳離地,挺身站起,幸好馬上騎士騎術極好,才沒有摔下來!

「臭小子,走路沒長眼楮啊!」刷的一馬鞭,對著蘇湮當頭打來,正打在他的額頭上,火辣辣的,蘇湮模了下額頭,高高的腫起一道血痕!

蘇湮沒想到,這人如此蠻不講理,當街騎馬差點撞到自己,不道歉也就罷了,竟然還打人,蘇湮心頭火氣,怒目而視。馬上騎士是位俊俏的公子哥,錦衣華服,馬上的鞍具也都是金燦燦的,連手中的馬鞭也是華麗非常!臉上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

自己跟人家對比之下,全身上下一身粗布衣服,蓬頭垢面,登時自慚形穢,低下頭來!「哪里來小雜種,擋了本少爺的路?喲,還敢瞪我,挺不服氣,是嗎?」

蘇湮胸中怒火中燒,很想沖過去,將這家伙棒揍一頓,但隨即想道︰「這里是月洛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家伙定然是那家的貴公子,索性忍忍算了!」,扭頭不在理他!此人見蘇湮如此,還以為蘇湮是怕了,氣焰更加囂張,「啪」又是一鞭,打在了蘇湮的背上,得意洋洋的叫囂道︰「本少也跟你說話呢,你沒听到嗎?」

「不許打我哥哥!」蘇靈見馬上的人打蘇湮,氣憤地說道。

「喲,還帶著個野丫頭,去你的!」這人說罷一馬鞭,往蘇靈身上打去,蘇湮見勢不妙,一手去抓他的馬鞭,一手將妹妹摟著在懷里!

沒想到他這一鞭,打的很快,蘇湮一抓沒抓到,自己反倒差點給他摔倒,那人跟著一鞭接著一鞭的打出,蘇湮怕妹妹受傷,不敢閃避,「啪、啪、啪」不一會,蘇湮的身上已經鮮血淋灕!

「不許打我哥哥!」蘇湮看著哥哥挨到,竟然掙月兌了蘇湮的手臂,朝著對方的方向跑去!

「靈兒,小心」蘇湮將對方鞭子打道,相救已經來不及了!「啊!」蘇靈一聲慘叫,跟著身子飛了出去,摔倒在地,當場昏死過去,手中的糖人也掉在了地上!

「靈兒,你怎麼樣了?」蘇湮這些可嚇壞了,跑過去抱起妹妹的身子!見妹妹沒有半點直覺,嚇得哭了出來!「靈兒,靈兒!你別嚇我,靈兒!」蘇湮邊哭,邊用拇指掐妹妹的人中,不多會,蘇靈悠悠醒來,蘇湮見妹妹沒死,喜極而泣,「靈兒,你沒死太好了!」

「哥哥,我疼!」蘇靈在蘇湮懷中,聲音微弱的說道。

蘇湮抱著妹妹哭泣,馬上那人的馬鞭依舊不停的打在蘇湮的身上,蘇湮也全然不顧!

「你這人怎麼能這樣?」,「也太過分了,竟然對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下毒手?」,「就是,太不像話了!」圍觀群眾雖多,卻沒有一個敢上來阻止的,最多也就指指點點,打打嘴仗!

那人也不知道是打蘇湮打厭了,還是被周圍的群眾說煩了,馬鞭刷刷幾聲,打在周圍的百姓身上,罵道︰「你們懂什麼?像他們這樣的鄉巴佬,本少爺就算殺死一百個也不在乎!讓開,讓開!」

眾百姓們吃痛,紛紛讓開,這男子催馬就要走,蘇湮剛開始沒有反抗是因為不想惹事,隨後是緊張妹妹,這時見這男子要走,怎肯就此罷休?怒吼一聲︰「站住!」

馬上男子被這聲爆喝,嚇了一跳,勒馬回頭,眼神不屑的看著地上的衣裳襤褸的蘇湮,道︰「怎麼?挨打還沒挨夠?還想再多挨幾下嗎?」

「你就打算這麼走了?」蘇湮挺胸拔背,虎目圓睜,盯著馬上的男子說道。

「不然你想怎樣?」馬上男子相貌還算俊俏,特別是搭配上他這一身裝扮,真有一身貴公子的範兒!這時似乎也知道自己理虧,身手從懷里掏出兩錠金子,順手丟在地上,「拿去吧!切!」轉身又要走。

「我讓你走了嗎?」蘇湮惡狠狠的看著他,臉上被馬鞭抽出的傷害顯得格外猙獰。

「臭小子,錢都給了,你還想怎麼樣?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周圍圍觀的百姓也都紛紛勸道︰「小伙子,拿上錢去給妹妹看病要緊,這人你惹不起啊!」

蘇湮完全不理會周圍的這些人的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騎在馬上的男子,這男子被蘇湮看的心里有點發毛,惱怒道︰「像你這樣的人,本公子見的多的去了,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敢傷我妹妹,你今天必死!」蘇湮目露凶光,嘴里蹦出這麼幾個字來。

「哈哈……」馬上男子氣急而笑,仿佛听到了天地間最好笑的笑話,「來呀,我到要看看你這鄉下來的鄉巴佬,能有什麼本事弄死本少爺!」說罷馬鞭「啪」的當頭罩著蘇湮打來。

蘇湮不閃不避,順手抓住了鞭梢,雙臂交力,說聲,「下來!」那男子只覺身子如騰雲駕霧般,被摔了出去,「吧唧!」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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