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絕寵 067 鳳凰遇險(一更)【首發文字版VIP】

作者 ︰ 檸檬笑

「難道此事與他有關?」君墨寒疑惑問道,回眸看了一眼陸凝然,見她洗耳听著,便也不再言語。

「老奴有個習慣,每至深夜,都會重新巡視一番祖宅的四處,方可安心,日復一日,也便如此了。」王恩繼而說道,「王小姐的容貌可謂是這鎮中的獨一無二的,加之她知書達理,學富五車,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更是引來了多少青年才俊的青睞,而她自幼指月復為婚之事,也是眾人皆知的。王小姐要大婚,可知傷了多少男子的心啊,在她出嫁前夕,她前去鳳凰庵酬謝神靈,那日如山之後,便煙霧彌漫,下了整日的大雨,而她卻在山中失蹤了,隨她前去的下人卻被發現死在去鳳凰庵的路上。」

「是何人發現那些尸體的?」陸凝然徑自開口問道。

「這王員外見天降大雨,又擔心王小姐的安危,而王小姐自傍晚都未歸來,所以,王員外便派人前去尋找,卻發現並未到鳳凰庵中,故而報官,派官府的人前去尋找,終于在鳳凰山的後山發現了尸體,卻未見王小姐。王員外得知此消息之後,更是焦急萬分,那李祿李知縣隨即派人上山去尋,卻一無所獲。」

「後來如何?」陸凝然繼續問道。

「後來,眾人尋人無果,都以為王小姐的尸身已經掉下山去,被野狼吃了。可那王員外只此一女,卻不死心,說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沒辦法,李知縣便繼續派人去尋找。幾日後,鳳凰庵中,卻驚奇地發現了王小姐懸于大殿之中,穿著一身的嫁衣,死相極其殘忍。」王恩回道,「老奴覺得奇怪,為何這王小姐的尸身會出現在鳳凰庵呢?故而又想起王小姐去鳳凰庵的那晚,那李知縣深夜造訪王宅,竟然是從後門進去的,當時,老奴也覺奇怪,堂堂知縣大人為何不從正門進入,而從後門呢?而且還是半夜三更之時?緊接著鳳凰庵的住持也離奇死亡,緊接著,鳳凰庵中接二連三的死人。」

「那住持的尸體現葬于何處?」陸凝然繼續問道。

「佛中之人,都講究個緣法,故而,那庵中死去的住持與尼姑都火化了,現在葬于鳳凰庵的後山處。」王恩低頭回道,「縣衙中的人雖然都在盡力尋找線索,卻也是一無所獲,而且,這鳳凰山本來就是仙靈之地,如今卻接連發生命案,惹得來往的香客也都人心惶惶,後面,竟然連前去上香的閨中女子都相繼失蹤,這更是讓眾人恐懼。」

「當日接收此案的是誰?」陸凝然看向王恩,徑自思索道。

「這就是奇怪的事情,當日,接收此案的捕頭之後,的接二連三的出現意外,現在都死了。」王恩眉頭深鎖,「這李知縣沒法子,只能將此事擱置了,可是,老奴卻對他上了心,原因是自王小姐被安放在王宅之後,那李知縣總是在半夜自後門入王宅,至凌晨才出來,緊接著,王宅就發生了命案,王員外突然七孔流血而死,而王宅中一半的人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不是失蹤,就是莫名其妙的死了。」

「那老爹後面有何發現?」陸凝然心下本就對這李知縣有所懷疑,現在需要王恩說完他的所見,方可下結論。

「後面,王宅夜夜鬧鬼,而王夫人也因為喪夫喪女之痛去世了,那管家便將所有財產收歸己有,遣散著宅中的所有人,帶著他的家人搬離了出去,翌日,便被發現死在了管道上。此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卻也是無從查證,無濟于事,只能不了了之了。」王恩搖頭嘆息,「自那之後,那李知縣便不想以往那麼頻繁地進出王宅,卻也是固定的時間才去,便是每月的月初與月尾去一次,老奴心生疑惑,這王宅現在人煙荒蕪,他為何還要去呢?而且,都是深夜至此?」

「王老爹,如此說來,那李知縣每逢月初月尾都是要去的,從未間斷過?」陸凝然繼而看向王恩,問道。

「是的。」王恩肯定地答道。

「那鳳凰庵的事情,王老爹可知道多少?」陸凝然繼續問道,看來自己的判斷是沒有錯的,轉眸看了一眼君墨寒,兩人自是心下明白,之前,原以為這李知縣是被他們控制了,現在听王恩如此說來,定是他們早就謀劃好的,這李知縣定是他們的人。

「鳳凰庵現在只有兩個年長的老尼姑看守著,而她們一個是聾子,一個是瞎子,鳳凰山的路也被封鎖了,現在,無人敢接近。」王恩回道。

「那近日女子半夜失蹤的事情,你可知端詳?」陸凝然繼續問道。

「毫無線索,而且,都是半夜突然間就消失了,在現場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王恩搖頭回道,「不過,在郊外的那具女子的尸體現在還在縣衙的義莊。」

「嗯,王老爹辛苦了,現下天色已深,你還是回去歇息去吧,如有什麼再問的,本宮再喚你。」陸凝然點頭應道,繼而看向王恩年過半百,卻與他們一樣,再次熬夜,著實不忍。

「是,老奴告退。」王恩跪地謝恩之後,便退了出去。

林霄與萍兒已經在外等候,「林統領,可在?」陸凝然繼而喚道。

「卑職在。」林霄急忙踏入寢室內,行禮道。

「林統領,你且派人去將義莊好好地看守,然後查出那日郊外的女尸的尸體擺放在何處,明日,本宮要前去義莊。」陸凝然吩咐道。

「是,卑職即刻去辦,娘娘還有何吩咐?」林霄領命道。

「你且好好地看守這祖宅,如若有任何發現,切莫輕舉妄動,一切問題,等本宮與皇上回來,再行解決。」陸凝然轉眸,復又說道。

「是,卑職告退。」林霄行禮,退了出去。

「我們也準備一下,不知深夜鳳凰庵的景色是不是很別致呢?」君墨寒見林霄出去,自是明白,陸凝然定是要去鳳凰庵,緩緩起身,徑自去準備。

陸凝然看了一眼君墨寒,便走出了寢室,萍兒安靜地守候在外面,「萍兒,這里的安危就交給你和你的寶貝們了。」

「嗯,娘娘請放心。」萍兒拍著胸脯,笑嘻嘻地回道,看著陸凝然眸光中的溫柔,心下更是歡欣,娘娘她對我笑了。

陸凝然只在手腕處裝了一把短弩,腰間插了一個匕首,只見君墨寒手握著一把長劍,掛著自信滿滿地笑容,「我們出發吧。」

兩人行至後院門,林霄早已備好馬匹,兩人上馬,向鳳凰山而去。約莫半個時辰,便趕到鳳凰山。

兩人下馬,便有守在這里的暗衛跪在了面前,君墨寒環顧著四周,夜色深沉,今夜卻沒有一絲的風。

「有何可疑之處嗎?」君墨寒繼而問道。

「沒有。」暗衛低聲回道。

「嗯,繼續暗中查看。」君墨寒沉聲命令道,看向陸凝然,「我們上去吧。」

「嗯。」陸凝然淡淡點頭,便徑自向上走去,轉眸,又問道,「派上去的人可有回來?」

「至今毫無消息。」暗衛回道。

「我們先趕去鳳凰庵,查探虛實,然後再向山下尋找線索。」陸凝然徑自上前走去,君墨寒尾隨而至。

「依你的便是。」君墨寒看著陸凝然一身的黑色短裝,襯托出她妖嬈的身姿,卻又顯得干練十足,青絲高高束起,雙眸明亮,如璀璨星光,櫻唇透著迷人的色澤,每一下,都牽引著君墨寒的心,他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如水的夜色,平靜無風,寧靜的小路,四周的花草樹木微微響動,只有他們兩人。

陸凝然走過很多的山路,所以,她有敏銳的方向識別能力,看向山頂處高聳著的鳳凰庵,再看看這鳳凰山形的走勢,便尋到了一處接近之路,不過,有些陡峭,陸凝然依著小路踮著腳輕巧地向上走去,君墨寒則守在她的身後,以防她腳下稍不慎,滑下山坡。

轉眼間,兩人已經行至到一半,君墨寒突然上前,將陸凝然攬入懷中,點腳,穿梭在樹林之中。陸凝然自是明白,他又要用自己的輕功了,只是,他的傷勢還未痊愈,適才又與王月如打斗了一番,如何能吃得消,他們現在必須保持體力才行,「放我下來,我自己走便好了,你現在不能太過于勞累。」

「無礙的,待會我稍作調息便可。」君墨寒自己知曉陸凝然關心著他,心中頓時一暖,加快了腳步,向鳳凰庵飛去。

地下皇宮內

「陛下,是月如辦事不利,請陛下責罰。」王月如單膝跪在地上,心下卻洋溢著溫暖,因為,她明白,在他的心里是有她的,得到了答案,她便無所畏懼了,為了他,她任何事情都可以做。

「沒想到她竟然會如此聰明,能在短時間內察覺到朕的意圖,還會布下局,等著你自投羅網,看來,朕是低估了她,有趣,真有趣。」金色面具的男子,負手而立。

「陛下,接下來該如何行事?」王月如雖看不見他面具下的表情,單從他的話語中,也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口中的是「她」,而不是「他」。

正在面具男子思忖之際,殿外有人來報,「陛下,有兩名可疑男女進了鳳凰山,而且,山外有可疑之人看守著。」

「君墨寒,是天要亡你,看來,這鳳凰山便是你的葬身之地。」金色面具下,男子放聲大笑,似乎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派人將鳳凰山圍起來,將那男的殺了,女的帶回來。」

「是。」那人領命,便退了出去。

「陛下,讓月如去吧。」王月如當听到他適才的話,心中竟是一痛,恨不得將陸凝然碎尸萬段,她怎麼可以輕易地得到他的注視呢?那麼,她王月如又算什麼呢?

「你受了重傷,還是回去歇息去吧,我親自去。」面具男子轉眸,輕瞟了王月如一眼,便看到了她眸光中的算計,徑直自她身旁離開。

王月如呆愣在原地,他要親自去,是因為「她」,還是因為「他」?

猛然起身,不,無論如何,陸凝然都不能活在世上,她為何能得到他的注視?不,絕對不可以,哼,帶她回來嗎?別妄想了,暗自想著,便疾步走出了宮殿,飛身離開。

「你這要去哪里?」突然,她的眼前出現了一抹明黃,正冷視著她。

「月如不放心你。」王月如心中一驚,隨即,恢復了平常的面色,落地,回道。

「不用了,你還是回去好好養傷吧。」面具男子冰冷的話語,「來人,還不送如宮主回去歇息!」

王月如無奈,轉身,心有不甘地向自己的寢宮走去。

這邊,面具男子看著王月如離去的背影,手中多出了一塊精美的玉佩,嘴角噙著邪魅的笑容,「我等了你這麼多年,你終于要回到我的身邊了。」

陸凝然與君墨寒終于到達了鳳凰庵,放眼望去,便看到庵前是大片的竹林,竹影晃動,訴說著它們的高風亮節。兩人相視,「听聞那住持的骨灰在鳳凰庵的後山中,我們且先進去查看一下鳳凰庵,然後,再去後山看看。」

君墨寒點頭,兩人便飛身越牆,落于庵堂院落中,香霧彌漫,高懸的大鐘微微搖晃,竟然空無一人,陸凝然上前一步,便來到殿內,卻發現這里只是幾柱清香而已,再向後院看去,房屋都空著,只有一處還亮著微弱的光,陸凝然看向君墨寒,心中對話道,這兩人听聞一個是耳聾,一個口不能言,她定要試探她們一番。

君墨寒將一粒石子飛向窗戶,「 」一聲,屋內卻依舊沒有響動,陸凝然頓感疑惑,隨即推門而入,一探究竟,一腳踏入門檻,只見一把明晃地劍向自己刺來,陸凝然即刻向後退去,君墨寒飛身上前,擋在了她的面前,抬起右手,兩指夾著劍尖,輕輕一擰,劍便折斷,君墨寒冷哼道,一腳踢向面前的穿著尼姑衣服的女子,那尼姑當場斃命。

君墨寒回頭,看向陸凝然,急忙問道,「有沒有受傷?」

「小心!」陸凝然卻看到自君墨寒的後面又出現了一位尼姑,手提劍直刺過來,陸凝然將君墨寒大力地推開,手中的短弩瞄準那尼姑,射了過去,正中那尼姑的額間,她手中的長劍與陸凝然的胸口只差幾毫。

「然兒,你沒事吧?」君墨寒沒有想到陸凝然居然在危機的時候將他推開,心中著實一驚,再看向倒地的尼姑,還有那劍與她身體之間的距離,又是一陣後怕,「以後,再也不許如此,知道嗎?」

「情況危急,不得不如此,我不會有事的。」陸凝然看到君墨寒風眸中又是關心又是責怪,突然覺得,有人關心著也是不錯的。

君墨寒頓感覺四周氣息凝重,陸凝然也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兩人抬眸,便看到整個庵堂已經被包圍起來,身著紅色衣衫的男女,手中都握著長劍,立在庵堂的四周,放眼望去,陸凝然便看到了那不同的明黃色,不是之前的龍袍,而是,一件金黃色的錦袍,依舊帶著金色面具。

君墨寒也一眼看到了他,不禁握緊陸凝然的有些冰涼的手,給予她安慰,「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君墨寒,別來無恙啊,我在這里恭候你多時了。」金色面具下,男子揚聲說道,冷冽的俯視著地上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目光更加地森冷。

「那又如何?」君墨寒不以為然,冷笑道,實則在謀劃著,如何沖出去。

「如何?血債血償,今夜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面具男子冷厲開口,隨即,大手一揮,眾人示意,便從屋檐上飛身而下,向君墨寒這邊襲來。

「哈哈,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君墨寒無謂地說道,將陸凝然的手緊緊地牽著,「然兒,待會看準時機,就離開,知道嗎?」

「我陸凝然從來都不會當一個逃兵,即便死在這里,那我毫不退縮。」陸凝然骨子里便有軍人的氣節,臨陣逃月兌,是軍人最不齒的,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會丟下君墨寒,自己怯懦地離開的。

「然兒,你听話,我不想你有事。」君墨寒看向陸凝然,看到她眸光中的冷意與堅定,但是,心下還是一橫,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有任何的傷害。

「沒人能命令我,也沒有人能左右了我。」陸凝然冷冷地說道,緊接著,拔出腰間的匕首,準備著隨時的攻擊。

君墨寒無奈,將陸凝然擋在自己的身後,卻被陸凝然打下他的手臂,「雖然你的武功在我之上,可是,也別小看了我,要不我們比試一下,如何?」陸凝然自是明白,君墨寒不放心她,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兩個人的合作,比一個人的支撐要好得多。

「比什麼?」君墨寒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問道。

「看誰殺死的人多。」陸凝然說著,便將向她襲來的一名紅衣男子刺死,再看向君墨寒,「我已經殺死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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