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極品棄女 第182章 到底誰算計誰?

作者 ︰ 龍潯

席間,楚璃同司馬沉峰和唐信幾人‘開心’的用了些膳食,一片熱鬧的氣氛。除了之前的那杯茶里有那奇特的味道外,這些飯菜酒里都沒有下藥。不過之前的藥效大概也是在半刻鐘左右才會發作。

這種藥叫幻影劑,服者昏睡過程中,會產生各種夢幻一般的美夢,讓人不禁沉浸其中。而且在服用者昏迷前,只要你說什麼,服用者都會去照做,就像是能控制人的心魂一般。

楚璃冷笑一聲,她自己就是煉藥大師,還敢用幻影劑對付她?對于幻影劑,楚璃從神醫手札中有看到過,只是因藥材特殊,所以至今沒有找齊藥材。沒想到太虛堂中卻有幻影劑。

喝了幾杯酒之後,楚璃故一副欲昏厥的模樣,而胡玉林也是一副頭昏目炫。楚璃自然是裝出來的,而胡玉林卻是真的昏昏欲睡了。

司馬沉峰和唐信皆是一怔,胡玉林的茶里也放了藥?剛才不是交代過那些人嗎?罷了,就讓這個臭小子也跟著昏睡一個時辰,誰讓他自己送上門來?

而偏偏不巧的是看著韓大師和胡玉林兩人明明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可就是不倒。直把司馬沉峰和唐信郁悶的要死。

楚璃一頓酒足飯飽,拍了拍圓滾的肚子,眯著眼對著唐信笑道︰「唐徒孫,以後若是還要向祖師爺我請教這煉器之術盡管發帖子來,下次我們還來這萬金閣。這里的酒菜真不錯……嗝……」

唐信郁悶的直欲吐血,你是酒足飯飽了,可是你咋不暈呢。

楚璃模模額頭,「奇怪,怎麼越來越暈了,看來是老子喝多了,我得回家睡覺去。」說著便是要站起身來,唐信連忙一把拉住了楚璃,「祖師爺,還有樂子沒尋呢,何必這麼急著走。」

若不是司馬沉峰答應以後將韓立的煉器術的秘籍功法給他,他唐信死也不會討好的喊一個小輩為祖師爺。他發誓等他得到了韓立煉器術的秘籍功法,一定要將這個臭小子狠狠折磨致死,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這時司馬沉峰也站了起來,一臉笑容的說道︰「韓大師,沉峰听聞你喜歡俊俏的男子。沉峰不才,給您物色了幾個,您要不要看看?」

楚璃心中冷笑一聲,關鍵的時刻要來了吧。楚璃板起臉,大怒道︰「你這個兔崽子,難道你那日沒听過老子說,老子不要了嗎?」

司馬沉峰臉色一僵,極度難看。長這麼大以來,還從來沒有哪個人敢當面訓斥自己的!在太虛堂中,他可是未來的堂主,哪一個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靠,若不是這次要將韓立請入太虛堂中,以為他司馬沉峰會屈尊絳貴來請一個猥瑣狂傲的斷袖?!

楚璃又笑道︰「不過這里沒人,倒是可以玩兩把。那些人真是太過份,居然青天白日的就往門上送,老子一生的名譽都被那些人給敗光了。要送好歹也偷偷的送嘛!」某人兩眼放光,一副猥瑣至極的模樣,伸手拍了拍司馬沉峰的肩膀,「還是小子你有心啊!」

連楚璃都被自己小小惡心了一把,不但要自毀清譽,還得裝成斷袖,她簡直太悲催了。

只是司馬沉峰沒有發覺自己腰間的一塊玉佩被某人的小爪子順手牽羊給牽走了。

唐信險些吐血,剛才還是一副大氣凜然的樣子,下一刻居然變得這麼猥瑣。

司馬沉峰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雙掌一拍,立刻有四個面容絕色的男子走進了雅間中,個個風情萬種。四人手中各拿著一件樂器,琴、蕭、二胡、琵琶。

四名絕色男子在對面坐下,開始吹奏樂器。

楚璃則順著司馬沉峰的意思又坐了下來,邊喝酒吃菜邊听著樂聲邊看著極品美男,果然是享受啊。

司馬沉峰和唐信見楚璃一副享受開心的模樣,于是將話繞到了拉攏她加入太虛堂的話題上。猥瑣至極的韓大師卻是流著哈喇子,不住的點頭贊同道︰「恩恩,不錯,不錯。」

司馬沉峰一喜,以為韓大師已經要答應加入太虛堂了。司馬沉峰精神一振,只是他還來不及說下文,便听是楚璃再次說道︰「司馬小子,你說的不錯,那個小受的腰好細,模起來一個特有感。那個小受的腿很長,皮膚一定非常白……哈哈……」

司馬沉峰目瞪口呆,仿佛吞了一個蒼蠅到肚子中一般,險些氣得肺都要炸了開來。

唐信也是臉色極不好看,雖然司馬沉峰的話語意思不是很明顯,但只要明眼人一听就會明白,這個韓立怎麼就像是听不懂似的。當初和他比試的時候,雖然韓立狂妄了些,但卻還不至于這麼猥瑣啊。

本來是配著幻影劑,應該成功率會更加高啊,怎麼到現在還扯入不了正題?殊不知楚璃早已將幻影劑轉移到了胡玉林的身上。唐信只好明著說要招攬韓立的意思,又說了一大番太虛堂的渾厚實力和經濟,以及近萬年時間的傳承,還有各種誘惑。

楚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你怎麼有表明招攬之心,她都像是沒有听到一般,將扯到正題上的話題拉到十萬八千里遠。直把唐信和司馬沉峰氣得直欲吐血,偏偏對方還是一副相當內行十分認真的神情,分析解析說得頭頭是道,你說天文她扯地理,你說東南她扯西北,你說金錢她扯小受,總之一句,她說的話都是牛頭不對馬嘴。

到最後司馬沉峰發現一點,幾乎每次說到正題上的時候被楚璃扯開,看來是這個小子並不想加入太虛堂,反而借機甩弄自己一番,簡直是太可惡了!

司馬沉峰甚至後悔自己怎麼請這個猥瑣斷袖男,根本就沒有任何說得通的道理。

一旁的胡玉林已經開始趴下昏睡了過去。楚璃站起身來,端著茶杯,腳步搖晃著,一步一步移向對面正在奏樂的四大美男,只是沒走幾步就摔倒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韓大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說道︰「奇怪,本大師不過是多喝了點酒而已,怎麼就渾身發軟了。」

唐信和司馬沉峰心中都激動的叫著,快暈倒,快暈倒。

可惜的韓大師回過頭來,提起胡玉林的衣袖就往外走去,「外面的四個木頭,你家少主喝醉了,還不快進來護送我們回去?」

最後唐信和司馬沉峰攔也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璃和胡玉林揚長而去。胡玉林的四個保鏢可是都六階皇靈師的實力,並且有人看見胡玉林進了萬金閣,若是胡玉林在這里出了事情,萬毒門的那個老家伙還不得抓狂?

到時非得和太虛堂鬧你死我活不可,這個節眼上,當然不能和萬毒門有一點沖突,不然另外三大世家定會趁機暗害,太虛堂雖然厲害,可目前不沒有和四大門派同時為敵的能力。

雅間內傳出韓大師的呼嚕聲。司馬沉峰臉色陰狠站起身來,「這該死的臭小子,實在太可氣了,竟然將本少主玩弄于股掌間,若是我讓我抓住他,一定將他大八塊!」

屋頂上某人暗暗記下,八塊?好,到時我還你十塊!

唐信也是站起身來,一臉憤怒鐵青,「他今天絕對是故意的,明知我們有招攬之意,還說東道西,擺明了是要與我們太虛堂作對!」

「和我們太虛堂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看他還能囂張多久!大不了,我們太虛堂不招攬此人,殺了他,他們玄冰殿還能依靠誰?而你唐大師也依然能穩坐惡城煉器大師的位置。」

屋頂上某人再次暗暗記,好,你們竟然敢暗害她,到時我一定雙倍奉還給你們!

……

楚璃和胡玉林,以及身後的四個保鏢一路上往萬毒門方向趕去,忽然听聞一聲大喝,只見一批黑衣靈師提著閃亮的大刀沖了上來,四個保鏢立刻將胡玉林護在了身後,與那比黑衣靈師戰斗了起來。這群黑衣靈師們實力強悍,招勢凌厲,漸漸的胡玉林的四個靈保鏢都受了重傷,眼看就快要不敵。

楚璃立刻高喊一聲,「胡門主!」

黑衣靈師們听到這聲呼喊,見勢不妙紛紛退走。

四個保鏢感激的看向楚璃,拱手一揖,「多謝韓大師急中生智救我們一命,否則我們幾人和少主都要被這些人殺死了。」

「不客氣,不客氣。」楚璃一副謙虛的模樣,目光一瞥,輕咦一聲,「這里有把刀!」

其中一個保鏢撿起地上的一柄戰刀,只見那戰刀上刻著的是太虛堂的標志。又有一個保鏢撿到一塊玉佩,這塊玉佩背面同樣是太虛堂的標志,另一面還雕刻著一個‘峰’字,

這玉佩自然是楚璃從司馬沉峰身上順手牽羊來的那塊玉佩,然後再順勢扔到草從,剛好被這保鏢撿到。

四個保鏢的臉色不由陰狠了下來。

雖然一柄靈器不能證明什麼,但是這塊玉佩卻是只有太虛堂中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才能佩戴的。而這塊玉佩上還刻著一個‘峰’字,此玉佩的主人便是昭然若揭——司馬沉峰。

楚璃將靈力暗中輸進胡玉林的體內,不由片刻胡玉林悠悠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出了萬金閣,來到了僻靜的林中小道,正是回萬毒門的路上,不由詫異的問道︰「韓大哥,我們什麼時候出來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胡玉林再轉首看到自己的四個保鏢都受了傷,眼底更是閃過一抹震驚之色,「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受到了黑衣靈師的攻擊,對方似乎是太虛堂的人。」其中一個保鏢呈上那柄刻著太虛堂標志的戰刀和刻著‘峰’字的玉佩。

胡玉林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該死的,太虛堂那些人也敢來暗殺我?」

「整個惡城唯他們太虛堂實力最強,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的?」楚璃的眼神慢慢的變得冷厲起來,「這次,我們險些被他們害死在萬金閣里,還好我機智識破了他們的詭計!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在半路上還要對你下毒手!」

胡玉林頓時一驚,只听楚璃說道︰「我問你,你平時的酒量如何?」

經楚璃這麼一提醒,胡玉林忽然想到自己竟然在萬金閣中睡著的事情,雖然自己的酒量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喝幾杯就睡著啊。難道這其中……

楚璃看著他了悟的目光,不由重重點頭,「你猜得不錯,確實如此。」說著便是從衣袖中拿出一個茶杯,正是她那只被下過幻影劑的杯子,而楚璃在雅間打碎的那一只,是楚璃順手從別的光源空間拿的瓷碗。只要一打碎,誰還能看得出來是碗還是杯子?

「他們在杯子中下了幻影劑,這是證據。」楚璃神秘兮兮的說道。

胡玉林立刻接過這個茶杯,「沒聞到什麼氣味啊。」

楚璃一掌拍在他腦門上,罵道︰「你豬啊,若是被你聞出來,豈不是早就穿幫了?後面你還會昏倒嗎?這個杯子你不如留著,拿到門中給醫師鑒定一下里面到底有沒有幻影劑。」

胡玉林一听,覺得也對,立刻恨恨的將茶杯收了起來,又不解的問道︰「你為何沒事?」

楚璃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的笑道︰「呃、因為我也干過這些事情……你也知道平時我好那口,那些臭小子不同意,所以干脆我就迷暈他們……」

楚璃心中那個汗,狂汗,瀑布汗啊!

胡玉林一驚,立刻跳離楚璃三尺以內,一臉委屈的大叫道︰「你、你沒有在我昏迷的時候做過什麼吧?我、我我還是純潔的處(和諧)男啊,沒開過苞的!」

楚璃吃下的飯菜險些都要吐了出來,沒開過苞?就你那樣子,本姑娘還沒有興趣咧!

「現在司馬堂主得到了神王器,只要他傷勢一好,實力勢必定能再上一層樓,現在他們當然敢肆無忌憚的對你下手了。首當其沖第一便要收服于翼下的,自然是你們萬毒門了。小子,本大師能透露的只有這麼多了,你自求多福吧。依我看,日後,你們萬毒門堅決不是太虛堂的對手,現在你老爹和司馬堂主還能打個平手。可是你想想,等司馬堂主傷好了,手掌神王器,你老爹還能干得過人家嗎?」

「啊,韓大哥,你不如再煉制一把神王器給我老爹吧?」

「你以為煉神王器是吐垃圾啊,說煉就能煉出來的嗎?」楚璃感嘆道︰「其實當日我是想把那天雷神劍給你老爹,以前我曾游歷大陸時,就听過你老爹萬毒帝師的稱號。奈何當日司馬堂主實力太強,我若是不答應,他一定會殺了我,我為了保命之下,只好說出比試而定。本以為你老爹能略勝司馬堂主一籌的,可惜啊,竟然輸在了最後一招上!更可惜的是我竟然在煉制那神王器時,靈識受損,不然就是免費送一把給老爹也沒關系啊!」

胡玉林也覺得很有道理,越想越後怕,不禁擔心道︰「那現在該怎麼辦?難道現在我們要沖進太虛堂,搶過神王器嗎?」

「不要沖動。你們現在沖進太虛堂,也未必能搶出神王器。」楚璃牙齒雪亮,「現在,你立刻回家,將你在萬金閣中,司馬沉峰等人下幻影劑不成,又在半路埋伏暗殺你的事情告訴你老爹,事無巨細。你們手中不是還有太虛堂的靈器和玉佩嗎?憑借著這個證據,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到太虛堂上鬧上一鬧,攪得司馬堂主不能用心養傷,最好能將司馬堂主氣得當場吐血。這樣你們不就有了時間可以更好的策劃如何搶過神王器?」

「不然等著太虛堂氣勢再強大起來,你們萬毒門就真的完了!」楚璃心中陰笑兩聲,「你老爹那麼疼,又加之此事關乎著你們萬毒門的生死存亡,你老爹能不放在心上嗎?若不是你的四個保鏢都六階皇靈師的實力,恐怕這會你早就已經下地獄了!嘖嘖,太虛堂的人可真狠!」

楚璃聲音深沉暗啞,仿佛是一個正在引誘世人犯罪的惡魔。

「啊!韓大哥,你真是高明啊!我這就回家去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老爹。」胡玉林立刻帶上四個重傷的保鏢匆匆就往萬毒門中趕回去。

楚璃望著胡玉林五人消失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想算計我?本姑娘就先讓你嘗嘗被算計的滋味。

依胡門主那護短的性子,這次一定會和太虛堂鬧得不可開交吧?

其實剛才的那批黑衣靈師們是厲慕寒、莫泠和莫嵐等人所假扮,沒有把那四名保鏢殺死,只是將他們重傷,而且刀法傷口都是模仿著太虛堂的武功路數。至于搞來太虛堂的靈器那就更簡單了,只要知道太虛堂的標志,厲慕寒可以隨手煉制出十幾把。而且又加之楚璃從司馬沉峰身上順手牽羊的玉佩,這次太虛堂就算跳進黃河也是洗不清了。

這次若不是正好在萬金閣中遇到胡玉林,或許事情也不會扯上萬毒門,不過既然遇到了楚璃又怎能放棄萬毒門這棵大樹?在雅間中,楚璃就和莫嵐在心里通過話了,因為莫泠是楚璃的生死契約獸,只要十米範圍內,兩人是可以通過心里對話的,所以楚璃就干脆安排了這一幕。

在外公的雙腿沒有完全好起來時,在玄冰殿的沒有足夠抗衡的實力,楚璃都不能暴露出實力。對方可是能覆滅一個七階帝靈師,可見實力多強悍,而楚璃現在不過才九星皇靈師。所以他們現在還需要休生養息。

楚璃本以為這個世界上最高實力級別也不過是神王而已,然而似乎一切並不是表面所看到的那麼簡單。在惡城中,通過外公的話,楚璃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的不足和渺小!

這個世界上,誰若是敢傷害她的親人,她的朋友,她誓必都不放過!

……

聚寶主燕宗主正好在自己市坊中巡察了一番後,準備回聚寶宗。回家的路上,正好遇見萬毒門胡門主怒氣沖沖的帶著一隊萬毒門的弟子成員們從街市上呼嘯而過,那速度快得就像一陣颶風刮過,朝惡城中市奔去。

惡城中心區域正是太虛堂家族的府邸!

瞧著胡門主一臉鐵青憤怒的臉龐,眉宇間帶著熊熊怒火,仿佛火山即將要噴發一般。而胡門主身旁的卻是一位發須皆白的六旬老者模樣,精神奕奕,兩道銳利的眸光仿若電光一般,令人望之心驚。燕宗主心中一驚︰萬毒門的老不死胡金海?傳聞他不是在閉關嗎,怎麼現在突然出動了?瞧那著急的樣了,莫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不管是啥大事,只要不關他聚寶宗的事情就好。嘿嘿,這回有好戲看了!

燕宗主看著多年未見的胡金海不由問道︰「胡老頭,這一出關就火急火燎的是要往哪里去?莫非有人敢在你頭上動土不成?哈哈……」

「燕老頭,你休要得意,待老夫解決此事再來找你算賬!」胡金海冷哼一聲,銀白胡須隨風飛揚,怒氣沖沖的瞪了燕宗主一眼,絕塵而去。當時胡玉林剛急沖沖趕回家的時候,正好閉關多年的爺爺胡金海出關了,實則胡金海本來離出關日子還有一年的,因為神王器的事情,不得不提前出關。依自己兒子胡門主的實力斗不過那司馬堂主,胡金海只有親自出面了。

當胡門主和胡金海坐在屋內喝茶,商量著如何搶奪神王器的事情時,便只見萬毒門三代單傳的唯一獨苗寶貝孫子和渾身浴血身受重傷的四大六階皇靈師保鏢奔了進來。嚇得胡門主直接差點從位置上跳了起來,張口就問這是怎麼回事?!

于是,胡玉林將萬金閣中司馬沉峰在茶中下幻影劑的事情全說了出來,還有在途中遭遇到太虛堂的暗殺,甚至有太虛堂特有的靈器戰刀和司馬沉峰隨身攜帶的玉佩作證。包括楚璃給的那個茶杯,上面還有藥汁殘留,經家族中的一位醫師鑒定里面確實有幻影劑。

人證物證皆在,從而也證明了胡玉林所說的一切無假。頓時胡金海和胡門主倆人勃然大怒,太虛堂竟然如此狠毒,擺明了是想讓他們萬毒門絕後啊!胡玉林是萬毒門唯一的獨苗,若是被太虛堂的人暗殺掉,誰來傳宗接代?

而且這是赤果果的挑釁著他們萬毒門的尊嚴!

胡門主一陣後怕,心中暗嘆,幸虧自己派在兒子身邊的保鏢都是皇靈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胡金海怒不可遏,立刻召集人手,迅速趕往太虛堂討個公道。而剛才也正好討論著神王器的事情,如今正好借助這個機會光明正大的沖進太虛堂!

胡金海的實力比司馬堂主還要高上兩星,若是讓司馬堂主手掌神王器,對方就擁有了和自己相等的實力。胡金海又怎肯同意?況且神王器近千年時間才出來這麼一個,其珍貴程度不用說,自然是令無數強者眼紅不已。

胡金海閉關有幾十年了,這一次出關就是如此聲勢浩大殺氣沖天!

燕宗主被胡金海吼了幾句,非旦沒有生氣,反而有幾分快意,這次胡老頭子出關,怒氣洶涌而去,不就是為了神王器嘛,最好你們爭個你死我活!看來這一次,司馬堂主要倒霉咯!嘿嘿……

這邊,司馬沉峰和唐信剛回到太虛堂中,兩人坐在院中,呼哧呼哧的喘著大氣,顯然兩人皆是因為之前楚璃的事情憤怒不已。那小子根本就是個猥瑣中的極品,說三道四,故意將他們耍弄一番,此等屈辱之仇若是不報,何能咽下這口鳥氣?

這時,一個侍從氣喘吁吁的跑進了院中,大喊道︰「少主,不好了,出事了!」

司馬沉峰一驚,听得這麼一聲喊,險些從椅子上被震了下來,不由板起臉,凶道︰「什麼事情這麼大呼小叫,你是想將本少主嚇死嗎?」

那侍從一顫,平緩了氣息才說道︰「稟少主,萬毒門老祖胡金海和胡門主帶著其孫子胡玉林,和幾百號人,正一路疾馳,殺氣騰騰的往我們太虛堂沖來。」

司馬沉峰又是一驚,一腳踹在那侍從的胸前,將他踢飛了出去,「你個混賬東西,怎麼不早說!」

那侍從吐出一口血,很是郁悶的昏了過去。說快了是他的錯,慢慢說還是他的錯!

靠,還有沒有天理了?

「來人,快去請我爺爺出來!」司馬沉峰臉色不由凝重了起來,憑他的能力怎麼可能應付得那個老頭子?只是胡金海怎麼會突然帶上幾百號人朝他們太虛堂而來?

司馬沉峰立刻帶著人前往大堂。

這時,只听一道滾滾怒吼如若驚雷一般從遠處傳來,帶著一股磅礡駭人的氣勢,直震得人耳膜發饋,「司馬沉峰,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兔崽子給老夫滾出來!」

「滾出來!」

「出來!」

「來!」

……

人未至,聲已至!可見胡金海憤怒到了何種程度,片刻間,胡金海已帶著兒子和孫子沖到了太虛堂中。

司馬沉峰就算再怎麼傲氣,此時也是斷然不敢在萬毒老祖胡金海和胡門主面前擺臉色的,畢竟這兩個人可都七階帝靈師強者,隨便伸根手指就能捏死自己。

「不知胡老祖和胡門主駕到,有失遠迎。只是二位如此興勢動眾闖進我太虛堂是何事呢?」

司馬沉峰心中也是推測過了,應該不會是因為萬金閣中的幻影劑吧,當時胡玉林和韓立並沒有發現啊!可是除了這件事情,萬毒門又怎麼會無緣無故找上門呢?可是就算是這件事情,也並不能說明什麼啊,也至于如此怒氣洶洶殺氣騰騰的沖來吧?

胡金海直接二話不說,伸腳一踹,頓時便將司馬沉峰的身體踹飛了出去,只見司馬沉峰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砸在堂上的桌子上,只听‘ 嚓’兩聲,身下的桌子在那力量沖擊之下竟然化作了粉碎。

「噗!」司馬沉峰當場猛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差點就要昏死過去,勉強運轉著體內的靈力才不致于當場昏厥,饒是如此,卻也是一時半會竟然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胡金海的這一腳可謂已是腳下留情了,否則依胡金海臻至巔峰的實力,司馬沉峰早就一命烏呼了。

「胡金海!你膽敢傷我孫兒!」一道怒吼聲響起,只見司馬堂主身形如風,剛才還是在百米開外,瞬間便是沖到了近前,雙掌一拍就對著胡金海攻來。

胡金海白須一揚,雙手拍出,兩股力量相擊,暗中勁氣流轉,兩人眨眼便是過了數招,不分上下。

司馬堂主停在胡金海對面,此時兩眼冒火,「胡金海,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就和戰得不死不休!」

胡金海不屑輕哼一聲,「解釋?今天你們太虛堂若不給老夫一個解釋,老夫非得將你們太虛堂給拆了不可!」

司馬堂主怒道︰「你帶人無緣無故闖我太虛堂,傷我孫兒還要我給解釋?胡金海你不要欺人太甚!」

胡金海從納戒中掏出一柄雕刻著太虛堂標志的戰刀扔了出去,「今日我孫子先是被你孫子司馬沉峰暗中下了幻影劑,後在回來的途中被你們太虛堂的人暗殺,險些致死,如今證據確鑿,你若不是給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一旁的胡玉林拿過那個證據‘茶杯’,義正言辭的說道︰「今天和沉峰兄在萬金閣一起喝酒,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歹毒人,對我暗下毒手!這上面還有殘留的幻影劑!幻影劑整個昆侖界只有你們太虛堂才有!」

司馬堂主一怔,瞬間便是反應了過來,不屑哧笑一聲,「一把刀一個茶杯能說明?萬一人家是偷了我們太虛堂的刀和幻影劑去殺人,嫁禍給我們太虛堂呢?你胡金海也這麼傻竟然被人家騙得團團轉!」

胡金海怒喝道︰「我早就料到你們會這麼說!你們太虛堂也不過是個縮頭烏龜罷了!既然你們說這些證據不足以指證,那麼老夫就給你看一個更有力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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