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後的古代生涯 第一二五章

作者 ︰ 傲視凡塵

鄭縣秦家大院

六月初三,今天是秦慕白迎娶鄭縣首富的女兒王敬賢的大喜之日,府中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但,如此喜慶的氛圍,秦慕白卻似乎絲毫感覺不到,他只知道,自己此生與燕燕之間已經完了,自己在也不可能看到燕燕在自己身邊肆無忌憚的說笑,在也不可能和燕燕在花前月下談天說地了,在也不可能了。縱然以後與冰玉宮,與李冰兒的交往一如從前,可是與燕燕,注定了二人之間是在也回不到之前那種輕松自在的相處方式了,在也會不去了,時光就像流沙一樣自指縫間流逝,帶走的不僅是光陰,更是彼此之間的情誼,燕燕,你可知今生不能娶你為妻,不能與你攜手一生,我的心是多麼的痛嗎?你可知看著你淚流滿面的時候,我真恨不得殺了自己,燕燕,我好想你,你想我嗎?你還會想我嗎?經過這件事之後,你的心中還有我的存在嗎?燕燕,縱然時光荏苒,縱然天塌地陷,縱然物是人非,我對你的情意永遠都不會變,你是我心中認定的唯一妻子,唯一的。燕燕,今生有負于你的一片深情,秦慕白自知在無顏面對于你,你是否能原諒我,原諒我的情非得已。燕燕,願來生我只是個單純的我,不會在有這些凡塵瑣事纏繞于身,那是,你是否還願意喜歡我,是否還願意嫁我為妻,是否還願意與我攜手一生呢?

「慕白,時辰都到了,你怎麼還不換衣服?」秦夫人進來便看見自己的兒子只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喜服在一旁放著,仍然整整齊齊的樣子,似乎連動都沒動的樣子,看著秦慕白仍如往常一樣,穿著一身白衣,不禁出口埋怨道︰「這大好的日子,你怎麼還穿白衣啊,也不怕晦氣,來,快換上喜衣。」

是啊,白衣,冰玉宮上下自宮中李冰兒開始,似乎都喜歡穿白衣,尤其是燕燕,一身白衣,飄逸如風,穿在身上,煞是好看,月光之下,白衣飄飄,劍舞影亂,當真是迷惑了自己的心,令自己痴痴相隨,原以為可以與佳人相伴一生的,沒想到,佳人猶在眼前,話語猶在耳邊,可自己卻生生的背叛了自己曾想與佳人攜手一生的願望。老天,你對我何其殘忍,想我秦慕白漂泊江湖,生死難料,本想浪跡一生,從未想過要與什麼人攜手一生,笑傲江湖。可是,燕燕,就是這個女子,令自己漂泊的心有了想與之攜手一生的**,就是這個女子,讓自己的生命開始有了色彩,可是,現在卻、、、、、、

「慕白?」秦夫人看著兒子似乎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禁提高了聲音喊道。大喜的日子,慕白怎麼會露出這種神情呢?似傷心欲絕,似心灰意冷,他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自那天晚上回來就一直不對勁,問他,就說沒什麼事,可見他現在這幅樣子像是沒有什麼事的人嗎?

「知道了,娘。」秦慕白看著娘親擔憂的臉色,便淡淡的回道,起身拿起喜衣走向內房。縱然自己此生以與燕燕無緣,與幸福無緣,但卻不能為了自己的事讓娘親擔心,那非為人子女所應該做的。

秦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落寂的身影,不禁有些自問,自己是不是做錯了,這樣逼迫他娶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萬一,他過的不幸福,那自己的心中也是不好受的。只是、、、、、、,不,等他成親之後,他就好了,等他有了自己的兒女,他就會明白為人父母今時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他好,他會明白的。秦夫人在心中安慰自己,為自己逼迫秦慕白迎娶王敬賢尋找合理的理由。

秦家與王家兩家結為秦晉之好,為了自己的兒女,皆都盡心盡力的將這場婚禮給辦好,一路花團錦簇,一路張燈結彩,一路歡聲笑語,一路祝福連連,將這對新人送進秦府。

此時,秦府已經準備妥當,秦夫人坐在當家主位的位置上,等著接受新人的叩拜,而秦輕秦老爺因病不能前來,所以無法見證這對新人結成夫妻的盛況,亦無法接受新人的叩拜,只是不知此時秦老爺的心中是何滋味呢?

「一拜天地。」天地為證,二人今日喜結連理。

二人依言轉身向天地拜去。

「二拜高堂。」父母為證,二人雙雙把手牽。

二人依言向秦夫人拜去。

「夫妻對拜。」彼此為證,二人今後將風雨同舟,攜手與共。

二人依言向彼此拜去。

「慢著。」然,就在此時,一聲鏗鏘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對拜,亦打斷來了這場婚禮。眾位來往之賓客都不敢置信的看著來人,不敢相信竟有人這麼大膽,竟敢打斷鄭縣首富女兒的婚禮。

「秦公子。」來人孫啟天慢慢的走進了,沒有理會旁人不滿的聲音,也沒有去看任何人,眼楮只是看著秦慕白,似乎想從秦慕白的臉上盯出一個窟窿,看看里面裝的究竟是什麼,竟如此傷害燕燕,更在轉眼之間去迎娶別的女人,縱然你有你情非得已的理由,但你如此傷害一個對你痴心一片的女人,秦慕白,你于心何忍?孫啟天在心中憤憤的想著,我燕燕感到不值。

「你怎麼來了?」秦慕白一看是孫啟天打斷了自己的婚禮,便奇怪的問道。還以為自那日之後,他便回冰玉宮了,沒想到還沒有走,不但沒有走並且還出現在自己的婚禮上,打斷自己。

「我是奉宮主之命,請秦公子走一趟。」孫啟天只是淡淡的傳達著李冰兒的話,語氣不卑不亢,毫無起伏,情緒內斂,令人看不透此刻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

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毛毛躁躁的孫啟天了,秦慕白看著孫啟天淡淡的想到,只是,他剛剛說什麼,宮主?這麼說,李冰兒也來鄭縣了。那、、、、、、、、

「你說冰兒找我,可知有什麼事嗎?」秦慕白將心中想要見到李冰兒的欣喜之情壓下,表情淡淡的問道。

「燕護法于今晨離世,宮主派我前來請秦公子,想知道究竟是發出了何事?」孫啟天暗自將李冰兒的話一字一句的用內功傳音給秦慕白,看著秦慕白在听到燕燕離世的消息之後瞬間慘白了臉,不禁有些埋怨起李冰兒來,什麼事不好派自己去做,偏偏要派自己來做這件事。而這是在秦家,是在秦慕白的大喜之日,自己不能將話之間說出,只好用傳音之法將事情告知秦慕白,不論秦慕白最終會做什麼樣的決定,自己都不能毀了他的婚禮,這是李冰兒交代的,但,似乎從自己出現在這里開始就已經毀了吧。

「你說什麼?」秦慕白不相信孫啟天所說的話,不相信自己竟然听到燕燕離世的消息,不相信、、、、、、、

「燕護法于今晨割腕離世,下人發現的時候,血以流進,在無回天之力。」孫啟天暗自傳音按李冰兒的吩咐淡淡的說出燕燕的死狀。

割腕,離世,無回天之力。燕燕,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如此輕賤自己的性命,怎麼可以、、、、、、、、、秦慕白只覺的自己的心此刻好痛好痛,痛的好像都無法呼吸一樣,突然間,心血上涌,口吐鮮血,竟比身上的喜衣還要艷麗三分,醒目三分,妖艷異常。

「宮主請您過去一趟。」孫啟天看著秦慕白此刻灰白無力的表情,仍靜靜的傳達李冰兒的意思。

秦慕白此刻已經听不見孫啟天說的任何話了,也忘記了現在正是他在舉行婚禮,迎娶佳人的時候,更忘記了他的父親此刻正躺在病榻上,等著新娘的‘冰魄寒玉’前來救命,忘記了滿座賓客的聲聲祝福,忘記了所有人的存在,滿腦子想著的都是燕燕躺在血泊之中的蒼白臉色,滿腦子都是燕燕血染衣衫的悲慘畫面。

「燕燕。」秦慕白心中痛聲喊道,「我要見她,我要見她、、、、、」聲聲的哭喊聲鎮痛眾人的耳膜,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悲壯氣息感染了眾人,讓人不禁傷心流淚。

孫啟天看著秦慕白的樣子,便轉身離去,他知道秦慕白一定會跟自己來的,便不在言語。

「慕白?」秦夫人看著慕白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一樣,神情呆滯的向外走去,便忍不住出聲喊道,他不會忘了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吧,他不會忘了對象還是鄭縣的首富吧,他不會忘了還有滿座的賓客在看著吧。

秦慕白听見娘親的呼喚聲,身形不禁頓了頓,便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跟隨著孫啟天的腳步快速的離去,此刻,他滿心都是燕燕躺在血泊之中的情景,哪還有其他的心思。縱然知道自己此刻的離去將給秦家帶來多大的麻煩,可那又如何,自己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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