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後的古代生涯 第一二零章

作者 ︰ 傲視凡塵

「秦公子。」

當燕燕趕到時,秦慕白早就已經到了,看著秦慕白于夜色之下,氣宇宣揚,衣衫飄揚,似有種隨風而去的感覺,不禁心中一痛,他要離自己而去了嗎?縱然已經收到你要大婚的消息,縱然在心中告訴自己要淡定,在你還沒有成親的那一刻,什麼都有可能會發生的,但,看著你如此的身影,似乎你大婚的事情已成定局,無從更改了。

「燕燕,你來了。」秦慕白回過頭來看著燕燕雖是風塵僕僕趕來,但卻難掩自身那種清麗之氣,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的佳人柔美清麗。

二人彼此對望,一時間相顧無言,只是靜靜的看著彼此,似乎天下之間只剩下彼此,任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任時移世易,物轉星移,都沒有任何事與物能融入彼此之間。似乎過了一個世紀之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間的時間。

「秦公子,恭喜你。」燕燕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默。不論最後的結局如何?這都是自己應該承擔的後果,既然今晚站在這里了,那有許多話就都說開吧,免得自己將來後悔。

「你都知道了。」秦慕白有些苦澀道。也對,冰玉宮的勢力遍布大江南北,而自己身為劍客,縱然不提劍客的事,就憑自己與冰玉宮之間的過往,自己要成親的事也是瞞不過冰玉宮的。

「恩。」燕燕點頭道,誰人能知自己心中此刻究竟是何種心情,說是萬箭穿心一點都不為過,原來這就是‘情’,可以傷人于無形。而最令自己痛心的事,他竟不做半點分辨,這是否意味著,這段時日來的相處,只有自己對他動情動心,而他竟對自己毫無半點情愛呢?

一時之間,秦慕白不知要說些什麼來緩解彼此之間的尷尬,他知燕燕對自己有情,可自己何嘗不是對她動了情呢?可父親的怪病只有王家的‘冰魄寒玉’才能醫治,自己怎麼可能為了自己的幸福而置父親于不顧呢?看著父親在承受病痛的折磨,而在自己有辦法救治的情況下,自己怎麼可能不盡心去全力去救治呢?縱然這個救治是賠上自己一生的幸福,但,那又如何,他是自己的父親,就憑這點,自己心甘情願的認了。

「秦公子,不,慕白。」燕燕看著秦慕白終于鼓起勇氣道,李冰兒說的對,既然喜歡他,就盡力去爭取,就算最後事情的結局並非如自己所料,但,最起碼,自己盡力了,就算以後想起來,自己也問心無愧,不必面對許多話無法宣之口的惶惶不安。

秦慕白听見燕燕的這一聲呼喚,身體忍不住動了下,他知燕燕是有許多話要說的,也知燕燕即將說出口的話是自己曾萬分期待的,只是,現如今的情況,自己是注定要辜負佳人了。

「慕白,從認識你到如今,你為冰玉宮所做的點滴,燕燕感激在心,在曾經日復一日的相處之中,燕燕早就對公子情根深種,公子的音容笑貌時刻出現在燕燕的眼前,燕燕曾對自己說,勢要嫁給公子為妻。然,今听聞公子要娶妻的傳聞,令燕燕芳心俱烈,公子你可知,燕燕此刻的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死去,免得在受這心如刀割之痛。」燕燕話未說完,便以淚流滿面,自己的一腔情意,轉眼付諸流水,這讓動情的自己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秦慕白听完燕燕的話,看著燕燕淚流滿面的情景,身形一晃,心頭就像是被重物重重敲擊過一樣,只覺的肝膽俱裂,天地間一時風雲變幻,萬物都消失不見,唯剩下眼前燕燕淚流滿面,卻難掩清麗之姿的倩影。

他知道燕燕對自己有情,卻沒有想到燕燕對自己的感情已經到了如此深的地步,自己看見佳人如此楚楚可憐的神情,不禁心中一動,想要前去抱住佳人,吻去佳人臉上的淚珠,想要在佳人的耳邊輕柔蜜語,拂去佳人的不安,可是自己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佳人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淚,訴說著她對自己的情意。天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若非掌心里的疼痛時刻在提醒著自己,恐怕自己早就忍不住上前去抱住燕燕了。

「燕燕,你、、、、、、、」秦慕白此刻不知該說些什麼,不論是什麼樣的原因造成今晚的這個局面,自己辜負了佳人則是不爭的事實,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在佳人面前說些什麼呢?

「慕白,我喜歡你,想要與你攜手一生,你呢?」燕燕含住淚水問道。她鼓起勇氣說出這些話,只希望自己的一片情意不至錯付,只希望自己的一片深情可以得到回報,只希望曾經的相處不是自己的錯覺,只希望自己沒有看錯人,而她也知道,這樣的奢望似乎是微乎其微,是啊,奢望,真的是奢望了秦慕白的情意啊。

秦慕白定定的看著燕燕,心頭閃過想要與燕燕攜手一生的畫面,但他卻明白,這是不可能的,此時,他心中有欣喜有痛苦,各種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欣喜于燕燕對自己的情意,痛苦于自己卻無法給燕燕相同的承若。

「燕燕。」秦慕白在良久之後終于出聲了,「我一直都當你是我的妹妹。」艱難的話語自秦慕白的口中吐出,既然注定無法響應她的感情,又何必去在給她奢望呢?又何必在讓她心懷奢望呢?若如此,自己寧願她在一次痛過之後,就對自己死心,放下對自己的想念,她值得更好的人,而自己不配擁有她的深情。

妹妹?燕燕在听到這句話的時候,身形俱恍。原來如此,原來他一直當自己是他的妹妹,妹妹。可是自己不想當他的妹妹,不想。

「我不要當你的妹妹。」燕燕喊道,此刻,她以完全沒有小女兒家的嬌羞,已經不是那個叱 天下的冰玉宮的護法,只是一個求愛而不得的普通女人,只是一個被感情傷的血痕累累的可憐人。

秦慕白看著燕燕此刻的神情,就像風一吹就到了似的,不禁心痛萬分,妹妹?自己何嘗當她是自己的妹妹?只是、、、、、

「燕燕,你是個好女孩,值得更好的人。」

更好的人?除了他,還有誰是值得自己傾心以待的人?「可是我只要你,我有什麼比不過王敬賢,我哪里比她差了,啊,你說啊,你為什麼要娶她而不娶我,為什麼啊?」燕燕此時已經完全陷入瘋狂的境地,滿腦子都是秦慕白把她當成妹妹,要與別的女人成親的情景。她只覺得自己的頭像要爆炸了一樣,疼痛難忍。

秦慕白看著燕燕此刻的神情,心似被掏空了似的難受,看著燕燕傷心流淚的痛苦模樣,自己卻更加難受傷心。但,此刻自己卻什麼也不能說,不能做,唯有將所有的傷心痛苦強壓心底。

燕燕看著秦慕白無動于衷的神情,終于相信這些日子以來所發生的一切,秦慕白曾對自己的照顧有加,都只是哥哥對妹妹的情意,而不慘雜任何半點男女之情,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是自己的一廂情願造成自己今天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搞的自己寢食難安,傷心欲絕,這都是自己的錯,若非自己會錯了意,認為秦慕白對自己有情意,今日何至于搞成如今的這幅地步。

「秦公子,是燕燕唐突公子了,還望公子不要放在心上。」許久之後,燕燕收斂情緒,將痛苦傷心難堪的情緒完全隱沒,又恢復到那個穩重冷靜的冰玉宮的護法燕燕。

秦慕白在听到燕燕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只覺的天地旋轉,眼前一片黑暗,他知道他已經徹底的失去燕燕了,失去這個自己曾經心動的女孩了,失去這個對自己一片真情的女孩了。但,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為何在听到燕燕說出這種斷絕關系的話時,自己會如此難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自己體內沖不出來,

燕燕看著秦慕白轉身一步一步離去的情景,好不容易才忍住的淚水又開始流了,她從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的淚水可以流,她知道自己與秦慕白之間已經完了,自己從未開始過多的戀情就結束了,罷了,是自己會錯了意,是自己的錯,造成今天這個結局,都是因為自己太過自信的緣故才造成今天兩人相對尷尬的局面。是自己的錯,若非自己會錯意,若非自己沒有及時發現秦慕白對自己從來都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只是將自己當作妹妹來,自己何至于會出現這種情況,何至于會想要與秦慕白攜手一生,何至于會如此的痛心難過。是啊,都是自己的錯,宮主,燕燕明白你的意思了,明白你對燕燕的用心良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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