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初見未嫁時梧桐王妃 250見我應如是2

作者 ︰ 雲蒙居士

命由天定,人能奈何?

流蘇陪著梧桐去了大昭寺,順便替自己求了一支簽,其實她是不怎麼信這個的,可看到寺廟里那麼多人在求,其中也有如自己這般未出閣的閨中女兒,她們大多都在求姻緣簽,因為好奇故流蘇也求了一支給自己,自己與流年之間的感情一直未能有個結果,她想知道上天怎麼說,而解簽師卻說她求的簽為下下簽,讓流蘇好不郁悶,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回到王府她拿著自己求的簽直接奔向莫宇軒,她想听他流年如何來解這簽。

流蘇至莫宇軒附近就听到了院子里面傳來的琴聲,很是動听,可她無心欣賞,快步進了院子,就見流年正端坐在梧桐樹下安靜的彈琴,此時已至晚秋,幾日就要冬來,梧桐葉早已不見,只有枯枝在冷風里寂寞舞蹈,紛紛木葉歸路,再也化作泥土,風微微吹動,流年的白衣在風中輕輕舞動,好似雪花飄飄,長發隨著白衣輕舞,仿佛一團團浪,而樹下人卻安靜如舊,仿若一幅畫,流蘇快步走近,而流年似乎沒有感覺,手指依舊在琴弦上飛舞,耳際依舊是纏如流水的琴音,「你先停下來,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流蘇霸道的把流年的手指從琴弦上挪開,而因她太過用力還是這琴弦太過脆弱,硬生生的斷了幾根,听到了斷弦流年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馬上恢復最初,「蘇兒你真是頑皮,好端端的琴弦都讓你給弄斷了。」流年不無惋惜道,欲把自己的手從流蘇手中抽出。

流蘇緩緩的把手放開,然後從衣兜里把簽給了流年,喃喃的說就是這個,我不是故意弄壞你琴弦的,大不了人家在賠你一把一模一樣的嘛。流蘇知流年愛琴如命,故為自己剛剛的魯莽有些歉疚。

流年把簽拿過來詫異的望著面前一臉歉意的流蘇,問你給自己求的簽還是給別人?

流蘇蹲子雙手伏在流年的膝蓋上小聲說你先別問給誰求的,先解解看是上上簽還是下下簽。

流年仔細看簽條上面的字看的沒那麼清楚就對流蘇說你總得昂我知道簽條上寫的什麼吧,不然我該如何解簽,「哎呀我把這個給忘了,這上面就七個字半生孤獨半生情,你說是好簽還是壞簽。」流蘇對答案有些迫不及待,剛剛解簽師之言她是半信半疑,而對流年她是深信不疑,哪怕是謊言。

流年捏著這簽條默念了半生孤獨半生情這七個字幾回,臉色越來越暗淡。

流年沒有馬上給流蘇答案,而是按照八卦將這七個字和流蘇的生辰八字給何在一處來解,雖流蘇沒說這簽是她自己的,流年何等聰明的人怎會不知,故當他知簽上面是半生孤獨半生情這七個字時心猛然間被揪了一下,很疼,想到了自己的命運,想到了與流蘇的種種。

良久,流年都沒說一句話,只是臉色暗淡,雙目如兩潭露水。

「流年你快說這簽如何嘛,是不是不吉利啊?」流蘇通過流年變化的表情已看出了端倪,心有些沉,可她還是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流年捏著簽條凝視著一臉焦急的流蘇不住的嘆息,良久才沉沉的說此為下下簽,蘇兒若我沒猜錯這簽應該是你為自己求的吧。

流蘇沒有否認,低聲說的確如此,解簽師說下下簽我不相,故才讓你來解,可解簽師並未告訴我這簽真正的含義說讓我自己去誤,你能告訴我這半生孤獨半生情到底指什麼嗎?

一種莫名的疼痛糾纏著流年的心,惆悵如塵埃蒙了他如玉容顏,捏著簽條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手里的東西瞬間掉地,而另一只手不自已的模向流蘇的臉頰,輕輕嘆息了幾聲,久久無言。

流蘇看流年如此的為難,雙眉擰成了疙瘩,她的心也越發的沉了。

「你不要怕我承受不住,快告訴我這半生孤獨半生情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快說嘛。」流蘇跟一個要糖果吃的孩童一樣雙手拼命的搖晃著流年的一只胳膊,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流年依然無語,只是輕輕的撫模著流蘇溫熱的臉,對于面前這對自己情比日月長的女孩兒流年除了愧疚還是愧疚,他知道這是天意,而這樣的天意是因自己而起,若不是因為與自己的緣起,那流蘇怎會有這半生孤獨半生情的緣滅,自己走了之後她就要度過孤苦後半生,天若有情天亦老,如果他們不認識,那麼流蘇怎會有這樣的命,她伶俐,漂亮,聰慧,可人,是值得男人捧在手心一輩子的,可這樣的疼愛卻只是因為遇到了他慕容流年只可終結,即使從現在開始疼愛流蘇,也只有幾年而已,可若自己繼續堅持不給她答案,那她流蘇連這幾年的美好都得不到,自己不能再錯了,自己與流蘇的緣分是命中注定的,自己之所以不敢給流蘇算這一卦就是不想知道這些,可這支簽還是不得不讓自己去面對,方知命中注定的一切是無能改變的,若非要逆天而行換來的不是峰回路轉,柳暗花明,而是粉身碎骨,支離破碎。

「蘇兒我問你如果我不能陪你變老就死掉了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流年想罷多時終于開了口,

面對流年的一臉嚴肅認真流蘇知他不是在跟自己玩笑,「當然。」流蘇的回答斬釘截鐵,擲地有聲,那是一種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堅定。

流蘇的回答讓流年好生感動,眼淚險些落了下來,「既然如此關于這簽上的內容你不問了好嗎?」

流蘇詫異的看著流年,心思了半晌,「為什麼?」流蘇還是不甘心就這麼算了,她很想知道這半生孤獨半生情是什麼意思,她粗通文墨,哪有那麼高的悟性。

流年愛憐的撫模著流蘇的臉溫柔的說蘇兒听話,你若再問我可真生氣了。

他不想讓流蘇過早的知曉真相,過早的忍受可能的別離之苦,不到最後一刻那麼給予流蘇的應該是我願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而不是安得與君相決絕,如教生死做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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