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個個太囂張 玉龍篇 第三章 吻的太逼真?

作者 ︰ 木鈴森森

然而,此時的希諾正牽著小寒,走在返回洛玉宮的路上。只是一路上都是慌然失神的模樣,看著讓人好不心疼。希諾只是一味低著頭,順著路一直走,直到她直直地撞進某個妖孽美男的懷中。

幸而這妖孽美男看到希諾低著頭直撞過來,便微微閃身,順手輕攬住玉臂,才沒有讓希諾撞痛。見到希諾難得的投懷送抱,妖孽美男自然是晶眸流盼,嘴角泛起盈盈笑意。

「哎喲,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小貓咪今天竟然這麼主動的投懷送抱啊?哈哈,看來我今天,是走大運了」

不用說,這個妖孽美男,正是閑來無事在皇宮瞎晃蕩的藥御兒是也。只見他美目微眯,正想好好打趣下這只小貓咪,卻見希諾神色異于平日,原本熠熠生輝的水眸,似乎也變得黯淡無華。

而粉女敕如花的俏臉也略顯得有些蒼白。更令人生疑的是,這小貓咪的烈性脾性,竟然一下子消失無跡。換作以前,本應該一把推開自己,怒著小臉跟自己斗嘴半天,然後揚長而去。可而今卻似乎一臉漠然、絲毫沒有半點反應。

藥御兒眉頭微斂,順手捉起希諾的玉腕號起脈來。奇怪,沒有生病啊?怎麼如今的希諾會像失魂一般,對挑釁、調侃都全無反應,還任憑自己被抱在懷中,沒有半點掙扎。

正當藥御兒狐疑之際,便察覺到來自身旁右下方凌厲的眼神。余光輕掃,原來正是來自希諾身旁的小寒所投射出的寒光。藥御兒只是輕哼一聲,並不去理會。

藥御兒緩緩松開懷抱,眼神輕柔地落在希諾臉上。

「希諾,你怎麼了?好像一副神色恍惚、心不在焉的模樣?」

希諾縴長的睫毛微微一震,悠遠的思緒似乎也被拉了回來。

「嗯?對不起,剛剛我是不是撞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剛剛沒注意到。」

希諾這溫婉客氣的話語,更是讓藥御兒憂慮頓生,不禁微微蹙眉。

「希諾,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了?」

希諾只是垂著眸子,眼波低轉至一旁。

「我沒事,可能起太早,睡眠不足所以精神恍惚看來,我現在真的是有些累了。」

希諾稍稍轉過臉,望了一眼身旁的小寒。

「小寒,我們走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恩,希諾姐姐。」

小寒乖巧地點點頭,便跟著希諾一道離開,只留下藥御兒一人,憂慮地望著希諾那抹遠去的身影。這只小貓咪,肯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難道又是因為玉榕楓?照目前來看,也只暫時只有那個人有本事能讓這只小貓咪失魂至此。可惡

希諾啊希諾,你可真是一只不讓人省心的笨貓看來,自己還得去調查一番,看看究竟發生何事,竟然她如此落寞無神。藥御兒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希諾的倩影,直至她消失在轉角盡頭,方才緩緩收回眼神,轉身離開。

只是在路經和玉宮時,藥御兒便留意到種種異樣。原本無人居住、宮門緊閉的和玉宮,今日卻加派了不少守衛。宮奴侍衛更是穿梭其中,門庭若市。而且但凡進出之人,皆端著各式精致衣物、錦被,以及各式精巧別致的裝飾擺放之物,就連一向在皇上左右伺候的心月復——御奴,此時也正站在宮門不遠處,親自調配著宮奴侍衛並清點布置著相關飾品的擺放。

藥御兒嘴角一勾,便走上前去。可剛走到大門,便被守衛攔了下來。

「神醫請留步,不知神醫這是想去往哪里?」

「這還不夠明顯嗎?當然是進去和玉宮逛逛。」

「奉皇上口諭,從今日起,沒有和玉宮專屬令牌和特許口諭,任何閑雜人等均不得入內小的們也是奉旨辦事,如果神醫真要入內,還請神醫出示下令牌或者請示下皇上,以免小的們為難。」

「哦?和玉宮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重要,進出還需要宮中專屬令牌了?可惜我沒有,不過如果我今天就是興致起了,一定要進去,你們能拿我怎麼辦?」

「小的們乃是依旨辦事,守衛好宮門是職責所在。如果神醫硬是要強行入內,到時刀劍無眼,神醫也莫怪小的們多有得罪了」

藥御兒輕捻了一束發絲,劍眉輕挑,眼底泛起一絲挑釁。

「哦,有趣口氣還不小,那我就更想一試了」

隨即,一個騰空躍起,便越過守門的兩名侍衛。速度之快,也讓守門侍衛只是愣在原地,一時反應不過來。輕輕回頭時,微風輕拂墨發,回眸之神韻,恍若謫仙。這時的守衛,慌忙轉身,正要伸手去攔截,卻被御奴一聲喝止。

「住手」

御奴從不遠處從容地走了過來。

「休得無禮,你們都退下。」

「是,御奴大人」

御奴謙恭地走向藥御兒,輕輕揖禮,嘴角亦是帶著笑意。

「藥神醫,剛才多有得罪。冒犯之處,御奴代他們賠禮,還望神醫見諒。神醫今日有如此雅興參觀這和玉宮,怎麼不早跟御奴說聲,御奴也好親自來迎接藥神醫,也不會為他們而擾了雅興了。」

「御奴大人言重了,藥某也只是恰巧路過。看平日這里都冷冷清清、門可羅雀,今日卻如此熱鬧,不免有些好奇,所以過來瞧瞧而已。御奴大人,也不知有何重大事情,以至于和玉宮今日守衛倍增,宮奴侍婢川流其中,把這原本冷清寂寥的和玉宮,布置的煥然一新。如此勞師動眾,難道是有什麼貴客要來嗎?」。

「藥神醫果然好眼力。的確,今日卻是有貴客來訪,皇上安排貴客稍後在和玉宮入住,所以先讓御奴過來打點好一切。」

「哦,什麼貴客,還勞煩御奴大人您親自來布置,看來身份相當尊貴啊?」

「的確,這次來的貴客,乃是彩雲國的雲裳郡主,不知藥神醫可有耳聞?」

藥御兒輕捻起垂至耳旁的一縷墨發,眼波流轉,薄唇微抿。

「略有耳聞,雲裳郡主是彩雲國君主雲墨松唯一的小女兒。因其貌美妍殊,獨受愛寵,被雲墨松視為掌上明珠。」

「誠然。因此此次雲裳郡主來訪,皇上自然悉心安排,務求顧及周到。」

「原來如此。那我也不打擾御奴大人你們布置了,藥某先告辭了」

「那御奴也不遠送了,藥神醫走好」

藥御兒嘴角微提,翩然轉身離開。原來是鄰國郡主駕到。想必玉榕楓兄弟倆決定走聯合這步棋,所以就犧牲了希諾。真是一只笨貓,被別人棄棋,還在那兀自傷心。看來這只笨貓在皇宮是待不久了,得盡早帶她離開才是。

只是藥御兒口中的這只笨貓,現在已回到洛玉宮中,失神地側臥在床榻之上,說是休息,實則輾轉難安,痴痴地發著呆,回憶一直停留在方才湖心亭那讓自己猝不及防的一幕。

一時間,又看見玉榕楓背上背著的雲裳郡主,笑靨如花,紅衣翩翩,明艷動人。而玉榕楓對她那曖昧而親昵的態度,更是讓自己再次的心痛難當。難道說這就是失戀的滋味?可是自己有戀過嗎?玉榕楓以前與自己相處的那段時日,能算是相戀嗎?

如果不是,那,為什麼每次自己闖禍遇到危險時,總是他翩然而至來替自己彌補;為什麼每次自己孤獨無助時,總是想念他溫暖安全的懷抱;為什麼當日他離開時,自己會對他牽腸掛肚、寢食難安?為什麼如今看到他與其他女子一起,會如此的心痛難忍,失落痛心?

看來,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泥足深陷了。只不過,還沒有開始真正相戀,自己就已經單方面失戀了。

可惡的玉榕楓,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既然現在讓我失望,當初就不要讓我保有幻想。為何偏偏在我動情的時候,你另擁紅妝。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多痛苦,一想到你我就心里好痛,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難道你以前對我都是虛情假意,難道那溫暖的懷抱都是虛與委蛇?那些溫暖曖昧的話語都是騙人的假話?薄唇誘人,難道那險些讓自己沉溺其中、心如鹿撞的吻也是假的?還是這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廂情願,只怪當初那吻太過逼真?

希諾忍著心酸、忍著苦楚,朱唇輕抿,黛眉緊蹙。一旁的小寒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站在身邊默默地陪著她,只是眼中一汪池水也泛起絲絲漣漪。直到玉榕燁推門而入,小寒才收了心神。

「小奴叩見皇上。」

小寒稚女敕的聲音,喚醒了希諾游走的思緒。希諾輕輕抬眸,便見玉榕燁已翩然而至。想要起身拜叩,卻被玉榕燁制止。

「免禮。希諾,你臉色不好,就躺著吧。」

說著,玉榕燁便在希諾身旁輕輕坐下。看著希諾略帶蒼白的臉龐,憂傷的水眸,玉榕燁不禁感到絲絲心疼。

「希諾,你沒事吧?」

「多謝皇上關心,希諾沒事。可能早上起太早,所以累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希諾」

玉榕燁本想說些什麼,卻一時又無法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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