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上乾坤 第一卷 平凡生活 第六章 鳥肉雖香,但溫馨更好

作者 ︰ 飛思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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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林義最大的願望當然是像平常小孩那樣,吃飽穿暖以後能夠娶個媳婦生個兒子就好了。「那我明天也要跟你們去,不許丟下我。我的身體已經好了。」林欣眨著大眼楮,撲到林業的懷里撒嬌道。

林業有些為難,雖然他也知道她的身體的確好轉,但他又怕她到時候又受凍了。但是看著妹妹哀求的水靈大眼,林業也只能節節敗退答應了下來,只能到山上後自己緊緊的跟在她身邊了,林業在心里想道。

「妹妹,等上山後二哥會背你的,不用怕,你二哥我有的是力氣。」伸了伸細小的胳膊,林虎顯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以表示自己是個有能力的男子漢,瘦瘦的臉上滿是傻笑。「二哥,等你以後的胳膊有桌腿那麼粗了,那我還相信你!呵呵……」林欣捂著小嘴在林業懷里笑,就他那小胳膊小腿的還想背自己,要是一不小心摔跤的話,那兩人可就慘了。林虎甩了甩胳膊,再看了看那桌腿,他想了想如果要長成那樣的,至少還要等幾年。「妹妹,等二哥再長一會兒就有那桌腿粗了。」

「二哥,你看看我的肌肉有沒有比較大!」林欣站起身做了個大力水手的姿勢,厚厚的棉襖讓她的手彎不了。但可以確定的是,她的胳膊肯定有桌腿粗。

「妹妹,你可是個女人,怎麼會有個肌肉。有肌肉的女人不好看,你沒看見過村頭那個張大媽到現在還沒嫁出去呢。就是因為她肌肉太多。」林虎一頭倒在炕上,在那里捧月復大笑,一只手指還不停的指著林欣因穿著小棉襖而顯得越發粗壯的手臂。

林欣邁著小短腿,借力跳到他身上扯著他臉蛋邊扯邊說︰「叫你笑,叫你笑。」「唉喲,你們這是干什麼呢!欣兒還不下來,沒個女孩樣。」林氏一進門便看到他們鬧成一團的樣,邊走邊笑道。

兄妹倆一看到林氏進來,立刻從炕上下來,整了整衣服。林欣跑到林氏身旁,拉著她的手說道︰「娘,你看今天欣兒煮菜了。」

「哦,是真的。」林氏先是瞪了一眼林虎,而後听到林欣的話胖胖的臉上又堆滿了笑。來到架著鐵盆的架子旁,林業端了個小杌子放在她旁邊,讓她坐下後才回答︰「是真的,今天這菜跟飯都是妹妹做的。」

林氏揭開蓋子,看到爐子里那飄著的鳥肉,立刻笑開了花。拿起桌上的筷子,林氏立刻吃了一塊鳥肉連連點頭︰「嗯,好吃!欣兒做得真不錯。比娘的手藝都要好。」

林欣听到她的話後笑眯了眼,雖然知道里面有夸獎的成份在,但能得到家人的認同她還是很高興的。「好了,娘也回來了,那開飯了。」香香的小米粥,熱熱的濃湯,今天這餐晚飯大家都吃得特別開心,窗外的飛雪屋里的熱鬧,形成了一片讓人無法打擾的幸福。

林氏將肉湯弄好後便讓林義提了回去,天已經黑了,雪也停了,瑩白色的世界里只有白茫茫茫的一片。林氏將炕弄熱後,便叫他們上了床,吹熄了油燈,夜開始進入冬眠,一天的生活結束。

這一夜,林家四口睡得特別得香,不僅僅是因為晚上那肉湯還因為房間里的暖意。林欣睡前就把木炭用灰蓋住,只有些許余溫散在空氣中,因為白天已經將房間烤得很熱了,所以晚上蓋上被子一家人根本不會覺得冷。這或許是他們在冬天來臨之際,睡得最踏實最暖和的一覺。

天還蒙蒙亮,村里的公雞就開始一聲接一聲的打鳴了,林氏穿衣服的聲音並沒有將熟睡中的孩子們吵醒。下了床,林氏將被角蓋嚴實後,縮著脖子搓了搓雙手便開始了一天的生活。將早飯做好後,昨天晚上還剩下許多鳥都沒有吃,她將那些鳥用繩子串了起來掛在灶台上面當燻肉那樣烤。那幾只顯得特別肥大的鳥她也挑了出來,準備午飯的時候將它們清蒸。端來了鐵盆,林氏將灶膛里還冒著火光的木炭夾進了鐵盆里,再架上了已經熄了火的木炭放進里屋。

「欣兒,虎子,林兒快起床了,娘已經把飯做好了。娘先吃了,等一下林兒要幫你妹妹把衣服穿好知道了嗎?」。交待完的林氏將早飯吃完後便出了門。林業揉了揉有些困倦的雙眼,慢慢的將衣服穿好。林虎從床上跳了起來,將褲頭一拉衣服一扎就弄好了。

林欣也沒有等林業給她穿衣服,她現在可不是那個只有九歲的小屁孩,怎麼說加上以前的歲數自己至少有三十了吧。穿衣服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做吧。「大哥,你穿好了沒?雪也停了,等一下不是還要去山上嗎?」。林欣站在裝水的水缸旁,雙手困難的扎著頭發。

林業一看,妹妹自己都穿好衣服了,只不過看她梳頭好象有點困難,看來真的是穿得太多了,回來要跟娘提一下,要不然連走路都費勁。「妹妹,頭發我來吧,你穿這麼多,哪還拿得起梳子。」

「我不要穿這麼多了,好難受啊!」林欣困難的轉了個身,身體搖了搖有些不喜。自己也太像顆藍球了,根本沒辦法動。應該說藍球都比自己要好,至少它有彈性,能夠彈來彈去,而自己只能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走。

「乖,穿這麼多才不會感冒啊!去吃飯吧!」將她的頭發穿好,林業拍了拍她的小臉蛋,安慰道。林欣嘟了嘟小嘴,無奈的走到桌旁,吃力的爬上凳子。一看桌上,已經一片狼籍。

「二哥,你吃這麼快干嘛,又沒有人跟你搶。」林欣看著林虎那吃相,就有些郁悶了。雖然知道是因為餓怕了所以才這樣,但是飯桌上的基本禮儀還是要講的,就算再窮也不能被別人看成是沒爹娘管教的野孩子啊。

「別管他,他就那樣。你說他也沒有用,等大一些他就會改了。」林業很顯然是習以為常,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林欣一听這話就知道是典型的放羊吃草,任他成長。「大哥,要是成了習慣,長大了我看也沒有辦法改了。二哥,先不要吃飯了听我說。」林氏天天在外面忙活,能夠養活一家子也不容易,雖然有時候也會教養孩子,但禮儀這一方面卻很欠缺,只因為鄉下的孩子都是這樣,如果是誰家有紅白喜事,小孩們能夠在桌上多吃一些大人們便會覺得驕傲,瞧咱家的孩子吃飯多快。更不用說什麼讓孩子吃慢點,反正能吃飽就是好事,這是這里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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