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憨夫 卷三 為妻 第三章 夜襲

作者 ︰ 辰泠妍

謝謝支持,還得回頭碼沈三萬的番外,謝謝!——

馬群越來越近,齊虎齊豹卻還是不急不慢地趕著馬車,而馬車里的王音兒早就撥出劍,只等來敵進範。直到快馬隊與他們並駕齊驅時,王音兒卻沒有感到一絲的殺氣,而在片刻之後,馬隊超過他們快馬向前。

虛驚一場!

王音兒收起劍,訕然地笑道︰「虛驚一聲,嘿嘿……」

雨嫣淡淡地一笑,心里知道他們是因她而緊張,若換做平常,他們必會泰然處之。「受我拖累,反倒失了平常的鎮定,有情可原。」她的話讓王音兒、齊虎齊豹完全放開了,也恢復了平日里的機敏。

「果然是明主,嘿嘿……」王音兒笑嘻嘻地上前,又是為雨嫣捏肩,又是揉腿。

「又想干什麼?」雨嫣挑了挑眉,微笑著看她。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主子,今兒晚上吃什麼呀?」王音兒忍著口水問道。「小的听曾運那小子講,主子做的‘叫花雞’堪稱一絕,不知今晚小的們有沒有口福?」

「想吃‘叫花雞’了?」雨嫣笑著看王音兒拼命地點頭,笑了。「好啊,去抓兩只山雞,就給你們做。」

雨嫣的話才說完,馬車微微一動。雨嫣困惑地看向王音兒,後者神秘一笑。「必是他們兄弟倆中的一個耐不住,去抓雞了。」

「哈哈……」

天氣微暗時,他們在一處背風臨水的山腳下休息。待雨嫣扶著王音兒的手下馬時,看見不遠處有另一群人在歇息,定神一看,正是下午超過他們的快馬隊。

待齊虎準備點起火堆時,齊豹提著兩只野雞回來。「主子,是不是還得燒水褪雞毛?」

「只管開膛、取出內髒就好。對了雞爪上的硬皮必須剝了,雞心、雞胗、雞肝留下有用。」雨嫣吩咐完,就又拿出炊具準備熬點粥喝。見王音兒立在一旁游手好閑,「想吃叫花雞,去粘土回來。」

王音兒環顧左右,看只有自己閑著,只能點頭去尋粘土去了。

一切準備就緒,三人目瞪口呆著看著雨嫣直接將和好得粘土抹到雞身上。王音兒急得直呼,「主子,這……這雞還能吃嗎?」。

「叫花雞、叫花雞,叫花子偷來雞。沒水、沒鍋、沒碗,不如此燒,又該怎麼做?」雨嫣白了一眼,繼續手上的動作。直到她把兩個粘土團放進火堆里燒,三人還是不信地盯著火堆。似乎害怕那兩只雞突然從火中竄出,飛走了!

不到半個時辰,當雨嫣敲去土塊,輕松地帶下雞毛時,三人驚嘆道︰「原來如此!」

兩只叫花雞完全被剝開時,香氣撲鼻。那味道讓另一群人饞涎欲滴,再看看自己手中干巴巴的牛肉干和干餅,全然沒了味口。

見主子興味索然地放下手中的無味的食物,身為下人的劉海極有眼色的問道︰「主子,小的去買些吃得回來。」

那主子沉默片刻,幾不可見得點了點頭。劉海領命,匆匆來到雨嫣他們的馬車旁,深施一禮。「打擾幾位……」

雨嫣見來人,衣著樣式、顏色都很普通,但所用布料卻是上等的材質。故未等別人說話,她先起身還禮。「不知先生有何事?」

「連日趕路,家主食欲欠佳。不知可否賣些美食……」劉海滿臉堆笑,語氣溫和。

王音兒聞之,不滿的撇了撇嘴角。「兩只雞勉強夠四個人吃,哪里還有賣的份兒?」

劉海為難地立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若不是主子一向管束手下頗嚴,哪里會如此尷尬?

「難得有人贊賞在下的手藝,這半只雞就送予先生了。」說著雨嫣起身將盤中的半只雞遞給劉海,「這里還有熱的小米粥,也來一碗?」

劉海樂得直點頭,「感激不盡!」最後他樂呵呵地端著雞和粥走了,還不忘一再道謝。

直到人走遠了,王音兒不滿地抱怨道︰「白白便宜了別人。」一向沉默少言的齊虎笑著說道︰「主子好眼力。」

「雖行事低調,想來也是貴冑。算是予人方便,予己方便。」雨嫣淡淡一笑,悠閑地喝起粥。坐了一天的馬車,還是清粥小菜最合味口。

看主子吃光盤子的雞,喝光了碗里的粥,劉海欣喜地翹起了嘴角,極有眼色地遞上帕子。主子擦過嘴,又把帕子丟給他。「送錠金子過去,在路上難得吃到美味。」

「是……」劉海撤下盤碗,親自洗淨後,送還給雨嫣。「謝謝,這位爺。我家爺說難得在路上吃到如此美味,小小意思不承敬意。」劉海極為誠懇地雙手奉上一錠金子。

雨嫣淡淡地看了一眼金子,笑了笑,「恐怕連人帶車加一塊兒,也沒有這錠金子值錢。只是贈予,不賣人!」

劉海一怔,紅著臉匆匆逃開了。

「贈予,不賣人!」听劉海原話回稟,那位俊美的大叔扯了扯嘴角,「說得,倒是有趣。算了,就算朕吃一餐白食,欠了份人情。」他舉目看過去,不由被眼楮看到的一切愣住了。

劉海見主子半晌沒發話,偷眼一瞧,卻見主子正望著遠處愣情。順著目光望過去,他由得也愣住了。那是什麼東西?

「劉海,去問一問那是何物,又有何用?」他饒有興趣的翹起嘴角,並未收回自己的目光。

劉海稱是,厚著臉皮又走了上去。見齊虎齊豹兩人正在支起一圓頂的棚子,「請問兩位,這是何物?」

「帳蓬!」齊豹笑著回答,「夜里可睡在里面,風會小很多。」

劉海拍手贊道︰「實在是妙,用時支起,不過再收,如然妙不可言。」連忙跑回去回稟。

「奇人奇事……」那個主人淡笑點頭。「長了見識。」

夜里馬車外寒風陣陣,車內王音兒正和雨嫣低聲私語。

「音兒,那個變色膏變著真好,涂上竟然用水也洗不掉。你是不是還會易容術?」雨嫣的眼楮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沒想到古代真得有易容術。「真得有人皮面具嗎?」。

「主子,音兒的師傅可是‘千面王’!雖然現在的道行,還不如師傅,但‘百面王’還是綽綽有余的。所謂的人皮面具,只不過是泡過藥水的豬皮。不過听師傅講,曾經有邪門中人真得活剝整張人皮,做人皮面具。」想一想,王音兒自己都感到陣陣陰冷。

說到剝人皮,雨嫣聯想前世曾經听說過一種活剝人皮的方法。「從前,曾听說西面的番邦有一種活剝人皮的的法子,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什麼法子,說來听听。」王音兒來了興致。

雨嫣看了眼漆黑的四周,猶豫了一下。「現在……」

「快講!」王音兒已經完全忘了什麼主子、下人。

「好吧……」雨嫣忍住心里的寒意,緩緩說道︰「水銀听說過吧,把人埋土里,在頭頂劃個十字口,再從開的口子灌水銀下去。痛得受不了,人就會自己從皮里鑽出來,而整張人皮就留在土里。」

「哎……」一想到紅彤彤沒皮的血人,王音兒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什麼法子,夠狠毒的。」

雨嫣也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人心毒起來,是天下最毒的毒藥。只有想不到,絕沒有做不到。」

「主子說得極是,行走江湖,見多了蛇蠍美人、人面獸,手段極為狠絕,令人發指。」王音兒想起血雨腥風的江湖,也是覺得太過殘忍。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綠林、市井、廟堂,甚至是內宅,哪里不是江湖?」雨嫣的感嘆回響在馬車內,兩人都陷入深默……

雨嫣正冷著臉,揪住蕭文宇,正解恨地打他時,被人從邊上狠狠地推一把。「嗯……」原來是做了一個夢。

「主子……」王音兒趴在她耳邊,「有人偷襲!」

「啊……」還未出聲,雨嫣的嘴就被她捂住了。見她定神,王音兒才收回手,兩人輕手輕腳的收好衣服。

這時遠處才傳來刀兵相擊的聲音,王音兒扶著雨嫣來到車外,齊虎齊豹已守在車旁。「主子,看來那群賊人是沖他們來的。」

四人舉遠望,賊人人數眾多,馬隊那些人已落了下風。

雨嫣皺眉思忖片刻,「齊虎、齊豹,若你們出手,能否趕跑那此賊人?」

兩人一怔,又飛快地點頭。「能!」

「去幫他們!」雨嫣下了決斷。

「可主子,這……」齊虎、齊豹可沒忘了他們的責任。

「快去!若馬隊的人被賊人所滅,到時再過來滅口,恐寡不敵眾。」雨嫣厲聲催討促他們,「快去,這里有音兒!」

「保護好主子!」兩人這才飛身過去幫忙。王音兒則拉著雨嫣躲到一旁的樹叢里,瞪大眼楮機警地盯著四周。

東方漸漸放亮,遠處的刀劍才慢慢停下。有人朝她們走來,王音兒提高著劍,擋在她身前。

「主子,音兒……」原來是齊虎。

兩人這才放心從樹叢里走出來,只見齊虎掛了彩,卻不見齊豹。

「齊豹呢?」雨嫣揪心著顫聲問道。

齊虎一樂,「沒事手臂上劃了一下,正在那上藥呢。」

「音兒把藥箱背著,去看看……」雨嫣火急火燎地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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