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憨夫 卷三 為妻 第三十六章 真相

作者 ︰ 辰泠妍

求訂閱、求收藏、投票!——

唯恐出錯,雨嫣又重新深吸了口氣,小心分辨過,她終于肯定了方才的猜測。她抬眼看了看緊關的窗戶,來龍去源也猜了七八分。

她緩緩起身,在屋子里來回踱步,有意無意地從幾人身邊走過。終于,找到了……

雨嫣眼眸一轉,淡淡地問道︰「汪媽,早上小姑去請安時,大廳里是不是也關著窗子?」說著她的眼楮看似無意地掃了一眼。那人的身子微微一僵,面色略白。

「窗子是關上的,小姐當時還說天熱,覺得屋子里悶。」汪媽被問得一頭霧水。

咄咄逼人的劉氏只覺得雨嫣是故意拖延,不滿地撇嘴道︰「難不成文秀這幾天頭痛不能吹風,關上窗子也是錯?」

雨嫣眼底閃過詭譎,滿臉關心地來到她身邊,微笑著關心道︰「劉小姐既然頭痛,何不讓大夫診脈?小病不治,大病當頭,還是趁早醫治的好。」

劉文秀一驚,雙手慌張的搖擺,面色蒼白地僵笑道︰「小毛病,不礙的,已經好多了。」

劉氏詫異地望了眼佷女,不過她馬上又把矛頭指向了雨嫣。「文秀就不勞夫人費心了。夫人還是早些把證據搬出來吧,何家蒙受不白之冤,絕不可不了了之。」

雨嫣仍舊微笑著盯著劉文秀,仿佛並未听到劉氏的話,反而對劉文秀特別感興趣。她甚至在劉文秀身邊坐下,伸手去拿腰上的荷包。「劉小姐的荷包很特別,不知能不能取下來一觀?」

劉文秀驚駭地捂住腰上的荷包,等迎上眾人異樣的目光,她才牽強地扯出一抹笑,雙手不自然的從荷包上移開。她的手手就放在荷包的不遠處,似乎隨時防備雨嫣搶她的荷包。「女紅做得實在粗鄙,入不得眼。」

雨嫣嫣然一笑,轉頭卻對老大夫說道︰「大夫,可否換換座位,這里的藥味有些刺鼻。」說著她便起身對換老大夫。

何漢明自雨嫣盯上表妹,而表妹又異常珍視自己的荷包,他多少能猜出個大概。可想到萬一真得把表妹揭穿,會有礙她的名聲,對她的親事不利。未等大夫回話,他先沉著臉說道︰「汪媽,送大夫出門,多封十兩為謝禮。」

老大夫也久經世事,聞言起身道謝告辭,他生怕再被叫住,匆匆忙忙地離開何宅,發誓今後絕不再來何宅看病。

劉氏則覺得雨嫣是無中生有,有意陷害。佷女就她一個親人,若她不出頭為她辯白,只怕會做實罪名。「侯爺夫人請不要再故弄玄虛,陷害我那無辜可憐的佷女。依老身看,夫人分明就是同兒媳狼狽為奸,不趕盡殺絕,不罷休!」

「何人狼狽為奸?何人趕盡殺絕?」蕭珍珍面無血色的挑簾自內室出來,一只手還模著碩大的肚子。

「怎麼出來了,快回去躺著!」何漢明又氣又急地沖她吼聲,沖過去扶著她要回房,卻被蕭珍珍倔強的推到一邊。

「才穩住,怎麼如此魯莽、不愛惜自己的身子?」雨嫣也是氣急敗壞的斥責,還不忘回身吩咐身後的汪媽和小秋。「把窗子全打開!」

推搡半天無果的何漢明,只好把蕭珍珍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沉著臉坐到她身邊,目不轉楮地在蕭珍珍身上。

直到屋子里的空氣流動,雨嫣聞不到任何異味著,她才板著臉怒斥道︰「自己不想要命,也得顧著點肚子里的孩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還不是親者痛,恨者快嗎?」。

蕭珍珍微笑著撫著肚皮,淡淡地道︰「生著清楚,死也要死得明白。嫂嫂,方才聞到了什麼藥味?」

雨嫣的身子一頓,抬頭看了眼為難的何漢明,嘴唇合翕,還拿不準該不該說出來。

劉氏見雨嫣半晌無語,更相信她有假,愈加盛氣凌人的逼問道︰「不是言之鑿鑿嗎?為何才轉眼的功夫又啞口無言了?」

何漢明無奈地閉上眼楮,苦笑著嘆道︰「娘何苦咄咄逼人,非要爭個長短。何不私下里問表妹呢?」

「為何要私下里問文秀?明明是她們在人前陷害,反倒要文秀偷偷模模地辯白,這里哪家的理?這不是陷害,是什麼?」劉氏氣惱地上竄下跳,一副隨時想要與人拼命的架式。

蕭珍珍也氣得漲紅臉,想要起身爭辯一、二,又被雨嫣壓了回去。被逼無奈,雨嫣轉臉看向劉氏冷冷地說道︰「老夫人何不問問劉小姐,她的荷包是直接裝了麝香,還是在荷包的夾層里縫了麝香?」

她話音未落,眾人驚恐地瞪著她,又呆呆地將目光轉向劉文秀,除了蕭珍珍,他們幾乎不敢相信柔軟、溫馴的她會做出這些事情。

劉文秀面如土色,額角布滿層細細的汗珠,雙手死死地揪住腰上的荷包,手上的關節都泛著恐怖的青白。

劉氏渾身輕顫,望著劉文秀的目光透著失望。她跌坐回座位上,閉上眼楮許久,才睜開眼楮瞪向雨嫣。「麝香?話說得越來越過分了,是不是覺得大夫走了,就可以信口雌黃,也不怕被揭穿?」

雨嫣和蕭珍珍不敢置信的盯著劉氏,對她顛倒黑白的本領深深嘆服。雨嫣不怒反笑道︰「老夫人想揭穿真相,何不再多請幾位大夫來府上,一看便知。若證明所言半句有假,願將人頭獻上。」

劉氏一僵,看著看雨嫣堅定的目光,才訕然的將臉轉向一邊,輕哼道︰「明知那是文秀的荷包,若落入男子手里,有污她的清譽。還會有此一說吧?分明時心懷鬼胎,想鬧得何府上下家宅不寧!」

雨嫣心知劉氏是為了維護劉文秀,才會不有余力的污蔑自己,好洗月兌她的名譽,並未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坐在邊上的蕭珍珍卻再也忍不住了,嫂嫂方才救了她與孩子的性命,反過來卻要受人奚落。她胸膛里強壓下去的火,騰一下子燒起來了。「是何人心懷鬼胎,娘該心知肚明,不必再說此違心之言。究竟是誰鬧得何家家宅不寧,娘也應該心中有數。可娘還是一味姑息……」她失望地搖了搖頭,「為了肚子里的孩兒,何家是不能再呆了。汪媽,收拾東西跟嫂嫂回家。」

汪媽微微一愣,可想想早上的情形,毫不猶豫地叫人收拾東西。

「小姑……」雨嫣為難地想要開口勸阻,但看到蕭珍珍懇求的目光,也只好握住她的手,笑著點了點頭。

何漢明看著劉氏,又望了望呆若木雞的表妹,無奈地嘆道︰「有勞嫂嫂,珍珍就交有嫂嫂照顧。」

他扭頭望向蕭珍珍目光滿是愧疚、無奈與不舍。心有靈犀,一點通。蕭珍珍與何漢明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雨嫣重新為蕭珍珍診過脈,吃過她特制的藥丸,才帶著她坐著馬車緩緩回鎮南侯。

坐在馬車里,看著何漢明立在何宅府門外越來越小的身影,蕭珍珍再也忍不住淚流滿面。

雨嫣暗自嘆惜,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為了逗她開心,她夸張的長舒一口氣,笑著說道︰「有小姑回府鎮宅,早上那位應該不會翻江倒海才是。家中有了主心骨,再也不用怕了。小姑,你是不知道。今兒個早上一來,她就急著想要把握侯府的大權。沒法子,只好把你抬出去當惡人了。說除了月錢和廚房,外面的農莊、鋪面都由你和管家把著。沒瞧見,當時她的鼻子都氣歪了。」

「說得好!哈哈……」蕭珍珍這才破泣為笑,「等回去,再好好收拾、收拾她,居然還敢肖想大哥的家業。就該拿棒子直接打出去。」

「想要把她打出去可以,不過要先把身子養好。到時嫂嫂同你一起,把人打出去!」

劉氏虛月兌地堆在椅子上,傷心地看著自己寵愛的佷女,喃喃部道︰「秀兒,真得是你……」

「是……」劉文秀目光呆滯,嘴角詭異地翹起。

劉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全心寵愛她,結果她竟想要謀害何家的骨肉。滾燙的老淚自眼角落下,「為何……」

「為何……」兩個字自她口中重復,她的目光突然變得尖銳、冰冷。「為何?那表哥為何如此對秀兒,幾次三番的羞辱?姑母為何全然不顧秀兒的感受,一味要讓秀兒做表哥的平妻?蕭珍珍又為何一再拒絕,只因她是侯府大小姐?上天對秀兒不公,秀兒心中不平……」

「心中不平?不平就要謀害何家骨肉?」劉氏痛心的閉上眼楮嘆道,「兄長與嫂嫂都心地良善之人,如此歹毒之術是從何處學來的?」

劉文秀沉默半晌,才緩緩道︰「何媽在進劉府之前,曾在王府呆過……」

「毒婦!」劉氏氣得直捶桌子,恨不能活剝了何**皮。「偏偏教人如此腌之術!來人!把何媽那個毒婦抓來!」

何媽被重打三十大板,喂了啞藥之後發賣去了遠遠的。劉氏並未重責劉文秀,只是姑佷二人促膝長談了一夜。經過劉氏一番苦口婆心,劉文秀撲進她懷里痛哭悔過,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不過,劉氏倒是原諒了佷女,開始滿長安城的為她,尋門當戶對、合適的夫婿……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家有憨夫最新章節 | 家有憨夫全文閱讀 | 家有憨夫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