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帝王心 第一卷 宮廷篇(下)帝寵 【第108章】海邊遇險(1)

作者 ︰ 璐珈

親們,昨晚沒更,今晚補更三章。

瀛洲島四周環海,每到夏秋兩季正是海物肥美之時。島上各村都會出動大批的人前往海邊扎起帳篷,日日出海。學堂里的孩子大多跟著父母去了海邊,懷恩便勸君天恆不如給剩下的幾個孩子放假。待到秋天後再復課。君天恆的心思也活絡起來,听了懷恩的建議。待懷恩與宇墨將院子打點好,三人便一同出了村子,往海邊去。

海邊離紫霞村有一天的路程,村里的驢車都被人趕去了海邊裝海物。若要步行,也得走上兩天才能到。可到哪里才能找到驢或馬呢?

宇墨看了眼君天恆,道︰「阿恆,你去村長家里看看,還有沒有套車。我負責去找馬。」

懷恩憂心道︰「這都什麼時候了,哪里還會有什麼驢車。更別提馬車了。」

紫霞村不富裕,平日連馬都很少見到。宇墨竟然主動去尋馬,這不是比登天還難嗎?

君天恆自動那晚與宇墨一起接懷恩回家後,就變得不再針對他了。言語間對他很是信服。這一點是懷恩在最近觀察下得出來的結論。不知這里還有怎樣的故事。

君天恆已拖了套車回來,懷恩將一些必須品裝到車上。便站到君天恆身邊,滿臉期待地看著宇墨。

宇墨對他們點點頭,眼楮向著深山方向凝視片刻,又低喃了幾句讓人听不懂的話。不一會兒,由遠及近傳來了馬蹄聲。

「天啊,宇墨,你是怎麼做到的?」懷恩與君天恆驚呼道。

宇墨笑而不語。

那是一匹野馬,熟練地將馬安撫下來,套上車,拍了拍馬脖子,那匹野馬竟然變得十分溫馴起來。

馬語者?懷恩突然想到從前曾經看到的一本外國小說。書中男主人公是位馬語者。可以輕松地與馬進行交流。

三人上了馬車,天黑之前趕到了海邊。浩瀚無邊的湛藍的海洋,一道道波浪不斷涌來,撞擊在岩石上,發出了天崩地裂的吼聲,噴濺著雪白的泡沫.

在距離海邊不遠處,有一處廣闊的高地。上面居住著長年海邊生活的漁民還有一些夏秋兩季來打漁的村民。

懷恩等人這次來不過是為了看熱鬧,停留兩三天時間還要回到村子里。所以,也不用與別的村民一般擠在那塊高地上,而是撿了一處僻靜的礁石邊搭起帳篷。

黑夜降臨,四處安安靜靜的,好像睡著了一樣,沒有風,也沒有浪,海水已經凝固了,好像一塊厚厚的玻璃,平躺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阿文、阿恆,你們先休息吧。我出去走走,不用等我。」宇墨簡單地吃了些東西,便想要出去看看。

君天恆忙擦了擦了嘴角,咽下食物,「等等我,我與你一同去。」

還不待他站起身,便被懷恩一把拉坐下來,假意惱道︰「你想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嗎?」。

君天恆一愣,繼而傻呵呵地笑了笑,「那我陪你。」又向宇墨道︰「海邊我們也不熟悉,別走得太遠,早點回來。」

宇墨深深地看了懷恩一眼,笑著應承著,轉身出了帳篷。

君天恆斂了臉上的笑容,正色道︰「你怎地不讓我隨了他出去?可別拿你害怕的借口來唬我。」

懷恩別開目光,看著燃著的熊熊篝火,一字一頓道︰「我就是害怕想要你來陪。這並不是什麼借口。」

今晚又是一個月明之夜懷恩當然知道宇墨去做了什麼,不想君天恆去打擾。

君天恆微微蹙眉,看跳舞著火舌的篝火,隨手從一堆干樹枝里取一把投進火中,火苗猛地竄出好高,響起樹枝「 啪」的爆裂聲。

「懷恩。」他輕聲說道,眼楮依舊盯著火焰。

「嗯?怎麼又叫起這個名字,也不怕被人听到。」今晚的君天恆顯得有些心事。

也難怪他這樣。拋開王爺的尊榮與她只身來到這個島上也許,他有些後悔了吧。

「若有什麼話,你便直說吧。我也知道,與我這樣顛沛流離地生活,著實是委屈了你。」她見他臉上顯出氣惱,又道,「自從離開京城後,你一直都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我畢竟是個婢女,這樣的生活倒還可以適應,而你」

「懷恩,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他急切地打斷她,長嘆了一口氣,「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過。在朝中,我也不過是一個悠閑王爺,這樣的王爺做與不做有什麼區別。倒不如拋開一切,有個自由身。若沒有你,總有一天,我也會這麼選擇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所以,你不要把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攬。這個決定有你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為我自己。」他的聲音很輕很輕,象隨著夜風拂過,飄飄渺渺。

海風微起,吹進帳篷內,卷開了她的斗篷,她的心也因此變得沁涼,象是浸在薄荷之中他雖這麼說,可終究是因為她。

海水清涼的潺湲聲遠遠便能听見,他的身影在跳躍的火焰下顯得格外煢煢,似蒼涼的一道剪影。

他凝視默立的姿勢,在那一瞬間激起她所有溫柔的記憶與渴慕,多少次,他便是這樣看著她。只是那姿態,從未像今日這般荒蕪過。

他黯淡的容顏在看見她的一刻驟然明亮起來,像灼灼的一樹火焰,瞬間照亮了天際。他幾步向前,繞過篝火,「懷恩,真的不能是我嗎?」。

她搖了搖頭,垂下眼眸,此時,她真的好想宇墨能夠回來,好避開這個尷尬的局面。

他的眼神微微一晃,笑容冷寂了下來,「我又逾越了。」

她悲極反笑,「有一個王爺做哥哥,是我的榮幸。不過,你確實是佔了我的便宜,只比我大了幾個月而已。」

月光如銀,他清明的眼神並未放過她,「是啊,只是哥哥」

「這不很好嗎?」。懷恩力圖以疏離地笑分隔她與他的距離,「宇墨跑到哪里去了,這麼久也不見回來。」

他眼里黯然的神色微微一亮,似跳躍的燭火,「宇墨是個人才。恐怕皇內的御醫也不比過。況且他的才學不俗,是個人物。只是不知道他的家世如何……」

「怎麼在說我嗎?」。宇墨頭一低,鑽進了帳篷。

懷恩見他回來,忙讓出篝火,讓他過來烤火。

「是啊,是在說你。整天神神秘秘地,猜不透你。」懷恩笑著打趣道。

宇墨淡淡一笑,情不自禁地看她一眼,遙遙望著天際,目光蕭瑟如秋葉︰「這世上本就有許多讓人猜不透的東西。大好時光,何必浪費在那無所謂的事物上。不如珍惜這稍縱即逝的光陰,珍惜珍惜現在所擁有的」

珍惜所擁有的宇墨的話,使得兩人心中如重重的受了一擊,沉沉密密的痛,像是冰封的湖面裂開無數條細碎的冰紋,那樣無止盡的裂開去,斑駁難抑。

若人人當初都能珍惜,何至于此,何至于斯。懷恩有些難過得說不出話來,只听得耳邊風聲細細,海水潮涌。

幾許沉寂,君天恆不知何時已在她的身側,輕聲道︰「阿文,記得你以前很喜歡講些小故事,不如此時再講幾個吧。」

懷恩心知他的好意,想分散些她的心中之苦,也不拂了他的好意,淡笑道︰「好啊,不過只能講幾個很短很短的故事,若是太長,我還真怕明天早上起不來,看不到日出的景象。」

宇墨眸中含笑,「嗯,講兩三個吧。你也不能太晚休息了,身體還沒有恢復。應該早些睡了。」

懷恩笑著點頭,三人緊靠了篝火坐下,懷恩想了想,慢慢講述著︰「

故事一︰有個年輕的公子,長得又黑又丑,一笑還一口發黃的牙.這樁親事,女孩是一萬個不同意,奈何父母就這麼定了.剛嫁過去她就受不了,他睡覺打呼嚕,還不洗腳.她睡不著,新婚之夜她在床上坐了一夜,心中悲苦,這日子以後該怎麼過啊?第二天入夜,他端來一盆熱水,學著她的樣子洗了腳,到了床上卻不睡.‘你咋還睜著眼楮呢?’‘我打呼嚕,你先睡。’

故事二︰那時她還年輕,是喜歡做夢的年齡。她心中暗暗地有些喜歡他,鄉間小路、院落門口、打水的井邊……連呼吸都是他的影子。那時他也還年輕,聰明幽默處心積慮,鄉間小路、院落門口、打水的井邊哪里都能找到她。無數次擦肩而過心跳窒息卻幾乎不曾說過一句話。直到有一年,朝廷征兵,他要離開村子,他找到她,對她說︰等我回來。三年間沒有彼此的任何消息三年後,他活著回來,拜堂成親,與那個執著的等他回來的女孩。

故事三︰女孩和父母在鋪子賣布。鋪子的對面,是個賣豆腐的少年。他們隔著一條街。女孩每天偷偷看著他,猜測他的快樂憂傷,寫在海邊一處無人知道的礁石上。女孩心想,他應該不知道吧,因為她總是很小心。某天他突然消失了。心里一空,她跑到那礁石處,寫下︰「他走了,我想他,他不知道」。幾天後,女孩再一次到來礁石處,想寫下對他的思念,不料看到石上有一行新寫的字跡︰「傻丫頭,我搬到你後面的那一條街上了。」

懷恩的話語輕輕柔柔,兩個听故事的人時而微笑,時而沉思海面,像絲綢一樣柔和,微蕩著漣猗就象海水一波一波涌向腳邊,輕輕絮語

時間有些倉促,先上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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