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傾城 正文 第兩百一十九章 明爭暗斗的前端

作者 ︰ 青琉落塵

夜叉出生貧寒,雖說這一招飛上枝頭做了鳳凰,但這成親的禮數卻是一切從簡的,既無高堂也無婚宴,只宮中請了文書,便算是立了名分。這紅燭搖曳,夜叉便是緊咬著下唇,雙手絞著喜服心中壓抑著厭惡,待會的事情是讓她從心底憎恨,可是為了先生的大業,她忍了。

這紅蓋頭下的面容定是燦若桃李的,太子緩緩走近,便沒有掀開夜叉的蓋頭來,而是執起夜叉的手道︰「緊張嗎?」。

「妾身不敢」夜叉身子一緊,只能違心道。

「夜叉,你和她們是不同的,雖然在宮中你要喚她們一聲姐姐,但是對我來說,你是不一樣的。只有你才能懂我,夜叉,你知道嗎,能娶你,我心里也是高興的。」

夜叉很想將自己的手從太子掌中抽出,但是想到葉謹宸她便是一概忍了,自己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一次兩次又有什麼差別。只要能幫到先生,那麼,什麼都是值得的。「太子殿下,只是你說夜叉懷孕了,還買通了太醫,但這數月之後,夜叉未能顯出身孕來,豈不是欺君之罪?」夜叉故意挑事說道。

太子卻是呵呵笑了笑道︰「夜叉擔心這等小事,只要日後你我恩愛,要懷孕豈不是極容易之事?」說完,太子便是掀開了夜叉的紅頭蓋,那低眉斂目,紅妝俏麗,胭脂紅唇讓他心神蕩漾,夜叉真的是極美的。望著芙蓉俏面,太子便是輕抬起夜叉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這邊新房*光綺麗,而方舒雅和雲柔那邊卻是有些長夜難眠。方舒雅是心中極為的痛恨和不甘的,這太子娶她的時候那般隨意,還附帶著一個雲柔,如今,又多了一個丫頭,至始至終,自己都是沒有半點地位的嗎?皇後說什麼學著做他心里的那個人就可以留住他,呸,什麼用都沒有,她裝的那麼辛苦,終究也不過是一個孩子模著自己肚子,方舒雅恨極的是她費盡心思才得到這個孩子,但是那個卑賤的丫頭卻也是懷了孩子,而且憑著肚子讓皇上皇後答應了太子娶她。那只是一個卑賤的丫頭啊

「娘娘,夜深了,您早些休息吧」碧芝小心翼翼道。

「休息?」方舒雅有些咬牙道,「我怎麼閉的上眼」不行,她不能容忍那個女人有孩子,太子已經不待見自己了,要是連帶著也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偏偏那個女人有孩子……想著這些,方舒雅是心神百般不寧。但是她吵不得,也鬧不得,宮里應允的事情,她若要吵鬧,便是犯了嫉妒之罪,也會落人口舌,但是不甘心,真的是極度不甘心啊「碧芝,那賤人跟前都是那些人伺候你給我去查清楚了這東宮能有孩子的只有我」方舒雅恨恨道。

碧芝只看了一眼方舒雅那猙獰的面容,便忙是應答道︰「奴婢馬上去查,娘娘,你有孕在身,還是早些休息吧」

方舒雅是遷怒般地恨恨地瞪了一眼碧芝,開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懷著這孩子,我吃了多大的苦,他竟然是看都不看一眼,我不甘心」

「娘娘……」碧芝喏喏的有些害怕,不敢多說

方舒雅看碧芝那模樣,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偌大一個東宮,能用的是一人也沒有,不行,她必須找同盟,雲柔?不行,雲柔不是喜歡斗心眼的人,要和她一起去算計夜叉,她說不定連自己也不理了。姐姐,可是這孩子還小,她也離不開,怎麼辦,難道一切都要靠自己嗎?「你先退下,讓我一個人靜靜」方舒雅沒好氣道。

碧芝如蒙大赦般的告退了,這太子妃是越來越乖張了,時常發脾氣,動不動就罵人,這日後太子有了新人,便更不會踏足這里,還不知道太子妃會怎樣變本加厲地欺負人,碧芝心中也是害怕啊

雲柔心中何嘗好受呢,在太子身邊的這幾個女人來說,只有雲柔是真心嫁給太子的。在雲柔眼中,太子是那個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從容得體,什麼時候都是溫順待人的謙謙君子。雖然她也覺得作為太子這樣似乎不可能,再加上之前私鑄兵刃的事情,隱約覺得太子或許也有其他的一面。但是在宮中,太子對她開始的時候真的是不錯的,即使自己的名分不及小雅,但是太子也沒有因此而偏袒了誰。但是自從有了那個夜叉,太子卻是把她和小雅都冷淡對待了,那個夜叉是美麗的,而如今太子也是如願以償地娶了夜叉,是不是日後就真的再也不會來她這邊了呢?雲柔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溫柔多情的人,做不了太子身邊的解語花,但是一直以來太子不是也說喜歡她的自在和真性情嗎?是不是,終于也抵不過那如花美眷?

「娘娘,你別等了,今夜是太子殿下的喜慶之夜,斷不會前來的,娘娘還是早點休息吧」一旁的侍女看到雲柔發愣模樣,便是開口勸解道。

「誰說我在等太子了,我是在想事情,罷了,休息就休息」雲柔面色一紅,卻是矢口否認道,只眉頭微皺,顯示著她的不高興。誰說爽朗的女子心里就沒有柔情了,她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期盼,但是也知道這是奢望,今天這日子,太子怎麼可能撇下美人呢

「娘娘,奴婢跟你這麼久了,怎麼會不知道您的心思啊明日等良娣來向太子妃請安的時候,你也好給她下個馬威,別讓她以為自己得了寵就可以目中無人,娘娘你可是比她要尊貴的。」

「你說什麼話啊,我像是那種會壓人的嗎?這夜叉之前便無交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明日見了看看再說。也不知道小雅心中怎麼想唉,不說了,休息吧」雲柔嘆了口氣道。

這一夜的歡愉讓夜叉筋疲力盡,她厭惡自己這一身的肌膚,厭惡那身上留下的太子的味道。早上醒來時,太子已經不在身邊,定是上早朝去了。

「娘娘,你醒了,奴婢奉太子之命,伺候良娣娘娘」一旁守候著的侍女見夜叉醒了便是拘禮道。

夜叉用打量的眼神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便道︰「怎麼,就你一個人,你叫什麼名字?」

「不是的,奴婢叫容兒,由奴婢來貼身伺候娘娘,外頭還有三人,都是娘娘的奴婢」

「本娘娘要沐浴更衣」夜叉哼了一聲道,她沒想過要做一個多和善的主子,身上的味道讓她惡心的想吐。

「娘娘稍等,奴婢馬上去置辦」容兒很是乖巧,听了夜叉的豐富便是下去了。

坐在床上掩著被子,夜叉想著若按規矩,也該去太子妃跟前敬茶了,但是她便不想讓這東宮多和睦。這太子妃的為人她也清楚,根本就是容不得人的,自己去還不是要被她欺凌。太子如今在早朝,自己若是這個時候去,出了事一時半刻也是沒有人能搭救。先生說過東宮之中是有他的人的,但是怕她知道之後掩飾不了,便沒有告訴她究竟是誰。等下人布置好洗浴的器皿,也上了熱水,夜叉便是很用力地搓著自己身上的肌膚,洗掉,統統都洗掉,她不要在身上留下太子的任何味道,孩子,怎麼可能,先生說過,在自己身上,太子是不可能留下他的子嗣的,而和自己久了,太子更是不可能再有子嗣夜叉心中有些狠意地想著,佔有了她又如何,代價便是永遠的不能生育

待洗浴完畢,又一番梳妝,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夜叉依舊是不緊不慢地梳理著自己,一會整整衣服,一會看看發飾,半點沒有前去敬茶的跡象。直至容兒開口提醒了夜叉才一副驚訝道︰「什麼,還要敬茶,為何一直沒有人跟我講啊」她訝然模樣甚是逼真,仿佛真的是不知道一樣。

「娘娘,這遲去總比不去好,您還是快些過去吧。」

夜叉便是裝出一副急切模樣,匆匆趕向太子妃住處。

這方舒雅早就等著了,思量了一宿,便覺得既然身份是定下來了,又正值太子寵信夜叉,自己也不好明著為難,但是她要讓夜叉知道,這東宮她才是太子妃,才是東宮的女主人。可是這她都準備好了,人卻是遲遲不來,原本從容面色已經漸漸轉為暗沉,眼神也是越發的犀利起來。

雲柔也是在場的,她也覺得奇怪,難道這夜叉是恃寵而驕,竟然不將太子妃放在眼里,竟然連敬茶都不來?她也想借著今天的機會好好看看,這個夜叉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從來就沒能查清這夜叉的來歷,無緣無故的來到太子身邊,又這般做了良娣,其中究竟有什麼秘密呢?正想著是不是今天就見不上了,便是听到下人來報人來了

「妾身見過太子妃娘娘,雲妃娘娘」夜叉緩緩上前,也不跪下,只微微欠了欠身行禮道︰「妾身不知敬茶一事,來的晚了,還請兩位姐姐見諒」她的姿態雖不張揚,但也不卑微,雖身份不及方舒雅和雲柔,但夜叉模樣卻是便不為意的——

唉,這一個下午就掉了四個收藏,果奔又開始了,想來一切又要回到極為慘淡的狀態了,欲哭無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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