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順治年間 第二季 高山流水 第七十一章 生氣

作者 ︰ 眾神黃昏

金丞相一見有人參戰。知道此刻若是不逃,便在沒有逃走的機會了,虛晃了一掌,轉身就要離去。

碩塞見金丞相要走,哪里肯放過,一個翻身,縱身來到金丞相面前,打個金丞相措手不及。

就在此時,後面的人也沖了上來,一齊撲向金丞相,熟話說猛虎抵不住眾狼,就是金丞相再好的伸手,也無法躲避開如此多的人,更何況這後來參戰的也都是身手不凡之輩,須臾之間,金丞相已經乖乖就擒。

李淏一直低垂著的眼簾終于在金丞相被伏的時候抬了起來,一雙眼中早已經多了冷意。

「皇上,老丞相他不過是一時氣憤,還請皇上手下留情!」冷將軍看出來李淏的態度不對,率先上前一步,雙膝跪地。為金丞相求情。

「還請皇上手下留情!」

冷將軍的話音剛落,朝中數位大臣一並跪倒在地,齊齊向李淏求了起來。

李淏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片臣子,再看看另一片沒有跪下的,一眼掃過,正看到金丞相挑釁的目光。

眯起鳳目,李淏此刻已經怒到了幾點。

一群臣子也都不敢說話,一律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皇上,金丞相本就是老臣,更是應該懂得如何扶持新帝,而他居功自傲,如此作為,豈不是不將皇家放在眼里了?」碩塞上前一步,看了一眼金丞相︰「難道他要反了不成?」

此話一出,眾臣嘩然。

「老丞相一輩子為國鞠躬盡瘁,你怎麼如此誣陷與他?」冷將軍听得碩塞如此說,早已經氣得滿臉通紅,騰地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想碩塞質問道。

「難道他有功,就有資格取代真的江山不成?」聲音不高,卻包含著威懾,李淏斜倚著龍椅,冷言看著冷將軍,出聲問道。

「皇上,丞相他……」

「他什麼?你想說功高蓋主?還是想說我李氏江山沒有他金青嵐就會改朝換代?就算他再高的功勞,他如今不把朕放在眼里。藐視龍威,你說這個罪朕能饒嗎?」。

「這……皇上?」冷將軍被李淏問得啞口無言,是的,這就是死罪,再好的臣子,若是不輔佐皇上,那就是亂臣賊子。

「若是朕今天念舊情無視金丞相今天在朝堂之上的無理,以後真的威嚴何在?皇家的威嚴何在?」這一句,李淏是含著內力問出的,渾厚的嗓音在大堂上環繞著,震撼著每個人的心。

李淏見再無人說話,開口說道︰「不過,念及金丞相對江山社稷的功勞,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饒,金丞相,如今你便告老回鄉吧,朕會讓皇後隨你一道回鄉,伺候你終生。」

李淏話音剛落,引來金青嵐一陣狂笑,李淏沒有說話。冷言看著金青嵐。青嵐大笑一陣之後,才開口說道︰「大清國皇上在我的手中,若是想救他,你們就放我走!」

此話一出,震驚全場,連碩塞都是一震。

「你以為朕是那麼好抓到的嗎?」。爽朗的聲音由殿外傳了進來,隨著聲音的落地,被歆兒攙扶著的福臨從外面走了進來。

碩塞見狀,連忙跑上前去,扶住福臨︰「皇上,你……」

「無礙!」福臨沖著碩塞笑著點了點頭。

李淏見狀,早已經吩咐下人抬來了床榻,干脆便放在了他的身旁,親自下來將福臨扶了上去。

福臨在床榻上坐好,低頭看著所有人︰「你們可知道,你們的好丞相竟然想暗殺朕,然後栽贓,挑起兩國爭端,難道你們口中的好丞相就是這麼愛國的?」

福臨的話不算響,但是每個字都是那麼清晰有力,剛剛跪下求情的人早已經站了起來,向後退去,而冷將軍此刻也愕然的看著金丞相,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好半響,才一甩袖子,一邊嘆氣,一邊向後站去。

金丞相當看到福臨和歆兒出現的時候也驚訝的張大了嘴,直到福臨說話。他還沒有緩過神兒來。福臨看著呆若木雞的金丞相,淡笑著問道︰「金丞相,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們是怎麼出來的?」

「皇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碩塞此刻也急于想知道,急切的問道。

歆兒看著福臨點了點頭,這才來到福臨的身旁給眾人講了起來。

原來,夜中,福臨帶著歆兒離開,卻不想,這驛館外面的五百步之處,金青嵐早早就布置好了人馬,其實那兩對錦衣衛的爭執與互相挑釁,不過是做戲給福臨他們看得,實際上這些人都是金青嵐派來的人,借著引子就埋伏在了驛館的外面。

福臨帶著歆兒剛從里面走了出來,想與吳三桂匯合,誰知道沒走出多遠,便被這些人團團圍住,困在了林中。

夜黑風高,他們兩個唯一能看出來的,就是錦衣衛腰間帶著的明晃晃的腰牌,福臨心中一凜,小聲的對歆兒說道︰「一會兒你先走。」

歆兒微微一愣。這個時侯,他竟然讓她走,他可是金貴之軀,若是在此地因為她而死,她就是死上一千次一萬次也不夠還的。

歆兒搖了搖頭︰「同生共死。」

堅定的話語敲擊著福臨的心,同生共死四個字好像是一塊投進了他心海的石頭,慢慢的蕩起了漣漪。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扔跟他說過這四個字,即使他最好的五哥,也因為他後來的身份與他梳理。

越是到了高處,才知道高處的寂寞。當他高高的坐在了寶座之上的時候,當他居高臨下的接受著百官的叩拜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高處不勝寒,沒有人願意與他相依,也沒有人能夠理解他,更沒有人能夠體會到他的苦楚,那些人看到的無外乎是他身上的光環,至高無上的權利。

所以福臨才一直難以忘記歆兒,即使那個時侯才是三歲,即使那個時侯,很多時間都是她躺著,或是站著仰望天空,不聲不語,而他也只是陪在她的身後,但是好像那個時侯,無聲中卻有著交流。

一樣的寂寞,一樣的沒有安全感,一樣的渴望自由。

那個時侯,他就知道,其實他們是一樣的人,一樣只想著看著天空,細細的體會著暖風拂面。

怦然心動,就在這一刻,福臨的心動了,他甚至听到了他在心中塑造起來的層層冰山,在這一句話的打擊下慢慢的瓦解,瓦解,最終落了一地。

福臨悄然的握住歆兒的手,輕輕的說道︰「同生共死。」

歆兒正全身心的看著將她們圍住的敵人,忽然手一暖,歆兒微微一愣,當听到福臨低低的將她說出的話也說了一遍的時候,歆兒說不出來有種什麼感覺。

但是來不及多想,包圍他們的人已經逼了上來,福臨抽出腰間的佩劍,歆兒反握住福臨的手︰「不用擔心我。我的武功未必輸給你。」

福臨微微一笑,是啊,他的小女人在小的時候已經很厲害了,想這些年來,也未必就會生疏多少。

點了點頭,福臨振臂殺將出去,歆兒自然是拿著匕首,照料福臨的身後。

但是匕首畢竟還是太短,歆兒舉手將一個靠近他的殺手一刀捅死之後,伸手奪過對方手中的長劍,將匕首納入懷中,長臂一抖,揮舞起寶劍,大開殺戒。

也許是這麼些年,她早已經看透了生死,亦或是,這麼多年,她才是蠅營狗苟的想活下來的那個,當看到鮮紅的血液噴灑在空中的時候,沒有害怕,也沒有膽怯,只有一往無前的勇猛和對生的迫切希望。

夜空下,一朵一朵的鮮紅的血花綻放之後,一個一個生命也隨之消失不見,歆兒和福臨的身上,手上,甚至是臉上都是鮮血,但是他們卻好像兩個得到了樂趣的屠夫,不知道疲累,不知道害怕的揮著手中的寶劍。

但是,來人是無窮無盡的,任他們兩個如何斬殺,還是殺不完,殺不退,就在此刻,歆兒一個不留神,竟然有一個人從空中落了下來,一把明晃晃的寶劍從天而降。

「小心!」話音剛落,歆兒一個踉蹌,再回頭,福臨已經為他擋下了那一劍,手臂上面的鮮血汩汩流出,但是福臨還是單手將這個人送去了黃泉路。

「你……」歆兒想關切的問,但是當看到手臂上面被看出了半尺多長的口中,便什麼話也問不出口了,她能問什麼?問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可是明明是她不小心,才惹來了殺身之禍,問他還好嗎?好端端的胳膊被劃出那麼長的一道口子,誰還能好?

所有的客套話都憋回了肚子,歆兒伸手拉起衣服邊,子啦一聲,撕下一塊,也顧不上更多,快速的幫著福臨包好。

那些人見福臨受傷,一下子士氣大漲,爭相著奔了上了。

「難道李淏想至于我死地?」福臨有些遲疑的低語。聲音雖然低,但是歆兒還是听到了。

歆兒搖了搖頭︰「李淏的錦衣衛從來不帶腰牌。」

歆兒的一句話提醒了福臨,如今高麗國之內,能夠與李淏一爭長短的恐怕只有金丞相了,今夜金丞相親自出面了,定然是抱著破釜沉舟的意志而來,恐怕今天他們兩個難逃出去了。

就在二人不知道如何時候的時候,忽然一聲尖利的聲音穿破了夜空,遠處傳來大宗的馬隊奔跑的聲音,歆兒心中一凜,而福臨卻笑了起來。

福臨感覺到歆兒身體的僵直,溫柔的低聲說道︰「不要怕,吳三桂來了。」

好像是為了應征福臨的話一般,福臨的話音剛落不久,便听到一陣哀叫聲,在抬眼,包圍他們的人早已經被拿下了一半,前頭一匹黑馬上面,一人身穿著銀白色的衣服,手中拿著一桿銀槍沖了過來。

歆兒眼楮一亮,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吳三桂?定楮瞧去,這吳三桂卻也是生的俊俏瀟灑,一雙桃花眼下,殷紅色的薄唇帶著笑意,一桿銀槍虎虎生威,直打得敵人落花流水。

就在歆兒看的入神的時候,忽然听得耳邊傳來聲音︰「怎的,你喜歡吳三桂?」

這一句說得確實醋意十足,弄得歆兒哭笑不得。她之所以那麼認真的看著吳三桂,完全是因為吳三桂可是後來有名的老臣,她不過是有些激動,想看看吳三桂到底是什麼模樣,她哪里帶有什麼感情色彩。

扭過頭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看的福臨,歆兒噗嗤一聲笑了出。

福臨瞪了她一眼︰「好端端的笑什麼?」

「怎地?連笑你也要管?」歆兒白了福臨一眼,但笑不語的扭過頭去。

福臨愣愣的看著歆兒,在他的印象中,歆兒從來沒有笑過,小的時候是,後來即使是笑過,他也不曾真見,如今見了,卻一時間被迷住,那一笑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是卻也足足能迷倒眾生。

「皇上,臣救駕來遲!」

福臨這才收回了呆看著歆兒的目光,轉過頭去,挑眉看著吳三桂。

吳三桂早已經看出了福臨的怒意,連忙上前說道︰「皇上,五王爺進宮了!」

福臨白了吳三桂一眼,對歆兒說道︰「陪我進宮!」

就這樣,吳三桂開路,護送福臨去了宮中。

歆兒話音剛落,吳三桂早已經拿出了證物呈現了上去,如今證據確鑿,金丞相自己也不再辯駁,只是諷刺的笑看著李淏。

李淏一聲令下,早已經有人前來,將金丞相打入了死牢。

金青嵐的入獄,最終還是連累了很多人,與金青嵐為伍的有的被發配,有的被革職,但是見風使舵者終究還是站住了腳,所謂牆倒眾人推,金青嵐這一入獄,原先被金青嵐壓迫著的大臣也開始群起而攻之。

李淏終于拿回了實權,坐穩了他身下面的那方金鑾寶座,而整個朝野之上,無一人不稱頌李淏的英明。

隨著一切落寞,碩塞與福臨也該啟程,因為福臨的身份暴露,所以這次回京自然也不會向以往一般的低調,李淏為了感謝福臨,自然是加送了不少的禮物,福臨也便高調的啟程。

啟程的前一晚,歆兒無法入睡,因為她揀的房間是臨近後面的一片竹林的,所以歆兒推開窗,如眼的便是一片翠綠。

夜色很好,月色更是明朗,將床前竹林上站著的一抹白色身影映得格外的清晰,當歆兒看到的時候,忽然啪的一聲又將窗戶關上。

對于李淏,其實她沒有太多的感情,不是說她冷血,可能不過李淏不是她的那杯茶吧,她不想給李淏太多的妄想。

但是片刻之後,歆兒才又覺得自己的做法多麼的小氣,李淏並沒有對她許諾過什麼,也沒有一定要將她如何如何,她如此做法,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嗤笑著自己的小氣,回身又將窗子打開來,那方的一點白依舊沒有動,衣衫被風揚起,李淏隨著風站在樹上上下的一顫一顫。

歆兒笑著向李淏擺了擺手,李淏微微一愣,其實他只是心中對歆兒有著依戀,所以想在她臨走前看她最後一眼,那一夜,他答應過福臨,只要歆兒原因,他就放她走。

其實他心理面明白,歆兒不會為他留下。就在他看到歆兒撲倒碩塞的懷中的時候,他便已經明白了,歆兒與碩塞兩個人之間,其實插不進去第三人的。

只是李淏也沒有想到歆兒會半夜睡不著,更想不到,歆兒會推開窗戶,李淏之所以選擇半夜來看,不過是不想歆兒看到他留戀的一面而已。

當歆兒關上窗戶的時候,李淏的心不由得一痛,就在李淏要離開的時候,卻又看到了那扇窗戶忽然推開,他的心也隨之一暖,那一刻,他能夠听到他的心在歡暢。

看向歆兒向他擺手,李淏的嘴角終于翹起了弧度,幾個起落,來到歆兒的窗下,雙足輕輕點地,氣沉丹田,幾個起落,已經飛身起來,上前一伸手,一把抓住了窗稜,李淏一貓腰,從窗戶跳進了屋子。

歆兒笑看著李淏︰「梁上君子進我房,安了什麼壞心?」

李淏低頭看著笑得小人得志的歆兒,一雙烏黑的眼楮睜看著他,看的他心理面癢癢的,李淏溺愛的伸手捏了捏歆兒的鼻子︰「你在這樣看著我,你可就真的走不了了。」頓了頓,李淏接著說道︰「陪我出去走走吧,這一別,不知道還有多少年能夠在見了。」

這句話將原來稍稍的歡喜弄得有些沉悶,離別在即,到底心中還是有些失落,是啊,這是古代,不是現代,若是現代的話,只要一個飛機就過去了,但是這里沒有飛機,而且他們身份差的太懸殊,太懸殊,即使她來了,也未必會在看到的,或是看到了,也未必會向現在一樣了。

歆兒不喜歡悲傷,將心中的失落隱匿了起來,笑得越加的燦爛︰「那可不一定,興許我無聊,一年來看你一次呢,到時候我可要做你孩兒的干媽。不過,那我算是什麼身份呢?」一邊問著,歆兒竟然真的思索起來了,

被歆兒這麼一攪合,李淏那點離別的哀愁也被沖淡了,哭笑不得的抬手揉了揉歆兒的秀發,輕聲說道︰「我帶你下去。」

歆兒乖巧的點了點頭,任由李淏將她攔腰抱起,李淏從窗上輕輕一躍,飄然落地,沒有一絲的聲響。

輕輕的將歆兒放在地上,卻見歆兒正一臉崇拜的看著他,李淏失笑的問道︰「又什麼好看的,竟然看得眼楮發亮?」

「你的輕功實在太好了,以前我怎麼沒有發現?」

「我好的地方很多呢!」李淏低笑著伸手去牽歆兒的手。

歆兒被李淏拉住,先是一愣,下意識的想抽出手來,奈何李淏卻死死的握著不放,努力了幾次,歆兒干脆放棄了,牽手就牽手吧,且不說大晚上的沒有人能夠看見,即使看見了也沒什麼,她又怎麼會在乎呢?

感覺到歆兒的不再抗拒,李淏有種勝利的感覺,更是將歆兒柔軟的小手緊緊的握在手中不放。

李淏沒有說話,只是牽著歆兒的手,沿著竹林中的小路徐徐的向前走著,歆兒早已經被二人之間的曖昧情緒弄的滿臉通紅,更是沒有辦法說話,二人就這樣靜靜的走著,慢慢的踱著步子。

月,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將原本漆黑的路照的通亮,竹林在地上投著斑駁的影子,隨著清風搖曳生姿,一長一短的兩個影子投在地上,慢慢的移動著,偶爾能夠听見腳下發出的吱吱的聲音。

「為什麼不能留下呢,其實我真的喜歡你。」

略帶著沙啞的聲音響起,回蕩在空曠的竹林中,慢慢的蕩了開去,許久許久,都沒有散去,好像被什麼東西凝住了一般。

又是一陣沉默,

夜,很寂靜,只有風穿過竹林時候留下的聲響,風越發的有些大了,夜間的風還是有些涼,打在歆兒的身上,歆兒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忽然李淏停住了腳步,讓歆兒一愣。歆兒還沒緩過神兒來,一件帶著體溫的外衣已經披在了她的身上,淡淡的擅香味噗向鼻子,讓人的精神頓時一陣。

「我……」

歆兒還沒有說完,一只大手已經托起了歆兒的下巴,迫使歆兒只能抬頭看著,仰望著眼前這個俊朗的男子,看著眼前這男子一雙眼中無邊的黑暗。

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撫模上了歆兒的軟軟的唇,便駐留了下來,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的揉搓著。

「世子……」歆兒有些艱難的喊了一聲,但是聲音卻低得連她自己不仔細听,恐怕都听不見得。

在想說話,卻被李淏慢慢地下的頭憋了回去。二人越來越近,近到歆兒可以感覺到呼吸的熱度。

歆兒猛然將頭向旁邊扭去,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李淏並沒阻止她的動作,但是李淏的動作也沒有停下,最後輕輕的在歆兒的耳畔旁輕輕的停了下來︰「讓我抱抱吧!」

歆兒的身子一凜,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在動,任由李淏將他抱在懷中,感受著他的心跳,他的呼吸。

只是一個擁抱,李淏沒有多做留戀,便已經直起了身子,自嘲的笑道︰「還是真的舍不得你!」說完,從腰間拽下了玉佩,放入歆兒的手中︰「若是以後他待你不好,你便回來,我這里永遠有你的位置。」

這話說的好突然,但是也讓歆兒無邊的感動,張了張嘴,歆兒卻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只是微微一笑,便低下了頭去。

「回吧,夜深了!」李淏頓了一頓,聲音略有些沙啞的接著說道︰「他來接你了。」

歆兒一愣,順著李淏的眼光看去,不遠處,福臨正在向他們走了過來。

歆兒愣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福臨回來。

就在歆兒愣神兒的功夫,福臨依然來到了他們的近前,長臂一伸,攬著歆兒的腰將歆兒拉近了懷中,歆兒下意識的想躲開,但是又怕踫到福臨手臂上的傷口被她拉開,所以只能乖乖的任由福臨抱在懷中。

福臨感覺到歆兒的不反抗,這才笑看著李淏︰「我將歆兒帶回去了。」

李淏一拱手︰「唐突了!」

福臨再未說話,卻是將懷中的歆兒摟的更緊了,福臨朝著李淏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歆兒還想回頭跟李淏告別,奈何福臨禁錮的太嚴實,由不得她有多余的動作,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福臨離去,但是心里到底還是有些遺憾。

走出很遠,來到驛館前,歆兒這次有些生氣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你半夜三更的跟一個男人在外面,成何體統?」福臨更是惱火,說起話來好想吃了火栗子一般。

「你!」歆兒氣得無話可說,之起手猛然將福臨推開,冷冷的說了一句︰「不可理喻!」轉身甩頭離去。

福臨看著氣沖沖離去的歆兒,心中一股莫名怒火無處宣泄,一雙手早已經因為過度用力而捏的骨節咯咯作響,當歆兒的身影終于消失在他的視線中的時候,福臨終于忍不住,一掌打在了身旁的牆壁上,轟隆一聲,牆壁應聲而倒。

折騰了一夜,早上歆兒早早的便洗漱完畢,因為一晚上都沒怎麼睡,所以歆兒兩個眼楮下面早已經出了兩個黑黑的眼圈。

一出門,歆兒便看到碩塞與福臨站在一處,調頭就走。福臨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碩塞卻不知道其中的緣由,開口喊道︰「歆兒,快過來。」

歆兒抬頭看著福臨一張千年寒冰的臉,本來已經抬腳走向碩塞的腳又停住了,頓了一下,歆兒轉身走掉了。

碩塞一臉詫異,指著離去的歆兒,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福臨︰「她這是怎麼了?誰惹到她了?」

福臨看了一眼碩塞︰「誰知道她發什麼彪!」言罷,甩袖子轉身離去。

碩塞本來被歆兒的離去就弄得莫名其妙的,如今連福臨也莫名其妙的走掉了,越發的令他疑惑,這二人難道昨天晚上出了什麼事情?可是,他頭天晚上可是親眼看到他二人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啊?

想不明白,碩塞索性干脆不想了,決定去問問歆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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