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荷葉 第二卷 都江城 061 寡婦

作者 ︰ 色兮

叮叮鐺鐺聲仍是不絕于耳。但是于荷葉現在卻在煩惱著中秋之時所需之物,這問題一時間倒真是讓她難住了,以往年年過節的物品,她從未經過手,想來想去,以往過節之時不過也就是多了些吃食之類,其它必備之品,她還真不清楚。

現在整個家都是她在理,像這種事,她也不知問誰好,或者還是一切從簡吧!就置些吃食?

不行……

叩叩……

皺眉糾結時,外面便響起了敲門聲,她微微抬首,站起來,走過去打開門,卻是大玉與曾益。

「有何事?」

大玉向于荷葉施禮,「曾公子說找夫人有事,婢子便將曾公子帶了過來。」

听到大玉的話,看向曾益,「曾公子有何事?」

曾益打量四周一眼,心里不由一嘆。女乃女乃竟將這宅子保存的如此之好,不僅四周無太大變化,連著爺爺以前用的書房也是無特別變化,雖然對這書房無太多記憶,但是,模糊的記憶,仍是有著一絲印象的。

然而更讓他驚訝的卻是,這位于夫人竟然也沒對這宅子大修,有些地方已經是破舊不堪了,真是古怪的女人,他卻不知,這卻是于荷葉答應了曾老夫人,低價賣與她的其中一個理由。

「在下換洗之物還在朋友處,這會正想去取回,便與于夫人說一聲。」

「哦!如此,曾公子去便是。」于荷葉禮貌性點點頭。

曾益笑笑,他的如意算盤已然打好,在此住是權宜,去酒莊的目的方是正經,他自然是想著去了韓城主家取了衣物便會立即返來。

「那在下便告辭了。」

看到曾益風度翩翩的離去,她突地想到難住她的問題,不由出聲道,「曾公子還請留步。」

曾益轉頭看她,「不知于夫人有何事?」

「公子可知中秋時節所需何物?」她頓了頓仍是問了出來。

她不知道?這個女人,還真是處處讓人驚訝,這類事情應是大部分人都該知道的吧!她居然不知,只是他又如何知道。于荷葉的前生就是一悲劇,不知也是不奇怪的。

「中秋節氣,多以瓜果月餅桂花釀來祭祀,瓜果之類便是將常見的奉上便可,且中秋夜還須以內燃燭用繩系于竹竿掛在瓦檐或露台上,形狀則是任何皆可,掛于宅子高處,俗稱「樹中秋」或「豎中秋」。此乃普遍的中秋節氣所須之物,而在當晚,中秋觀潮可也是都江城內一大觀。」曾益笑笑,將所知的都祥細說了一遍。

于荷葉用心記著,等曾益說完,便福一福身,「多謝曾公子了。」

「不客氣,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如無其它事在下便告辭了。」

她點點頭,對大玉道︰「大玉你送曾公子。」

看著他們離去後,于荷葉便倒回伏首于案前,將方才曾益所說,列一單子。

列著單子的同時。嘴角卻是微微的扯開了一抹微笑,雖然比以前多做許多事,卻是比以前快樂許多。

嗯,還有酒莊的也要列一份,算上酒莊,銀子卻是要開始拮據著用了,月俸、釀酒用的材料,一月的吃穿用度,現在可全靠春風酒樓弄的銀子及唐小寶給的那一千兩,月俸之類與用度倒是不用多少,重要的是釀酒材料卻是用銀極多,現在的米糧比之以前可是貴上許多,大量釀的話,存銀卻是得留足夠。

思及這些,微微皺眉,看來銀子的問題還待解決啊!她如是的想,一時間卻也未能想到更好的辦法,便將寫的單子拿了起來,又看一遍,自覺無誤,方走出書房,而隔壁的聲音,也還在叮叮鐺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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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醒來後,李醇比以前更是沉默了,以前的敦厚老實,清澈澄淨的眼晴里,現下卻只留下灰暗,及一絲冷意,與之前的他相比。不若是一個天一個地,若有相識之人看見,怕也是不敢與之相認。

果然經歷過生死之人,要麼看破紅塵從此平步青雲,要麼墮落徹底進入地獄,而現在的他,卻是毫不猶豫便傾向了後者。

在這一想法浮現之時,臉上更是增加一絲冷厲。

剛一進來的阿左便看到李醇那滿臉陰沉的表情,不由一皺眉,自前兩天救了他後,醒來就一直是這副德行,比他這個從小便受唐家教導的隨身侍從更是要冷上三分。

「阿醇,明天我便會領你到公子那,請公子安排個差事與你,若是你再如此模樣,莫要怪我不留情面。」換個意思便是,救了他可不代表他會讓他在公子面前也如此,再者,他再是這般模樣也確實是不符合唐家家丁招收標準。做下人得要人下人樣。

李醇看了他一眼,默默點頭,對阿左救了他,他是感激他的,因為他還沒見到葉姐。也還沒有為爺爺報仇,要是真如此輕易的便死去,他定然不會甘心的,每思及此,對歐陽府便又會多恨上一分。

此時他方想到,葉姐在他進歐陽府之時說的那番話的意思,他雖是躲過管事下人之類的陷害,卻終是低估了大宅內高位人的狠辣,開始他也驚恐過,後來見歐陽夫人並沒真的鞭打他,還以為。等事情明僚便會放他出去,卻不想尊貴如歐陽夫人,竟會尋著夜黑之時,將他帶到偏院鞭打,後來若不是歐陽老爺突然而至,他怕是要喪命在歐陽夫人的鞭子下了吧!

不管是歐陽一家,還是歐陽宛兒,留給他的印象,都是讓他深惡痛絕到極點,不過現下,據說這個救他之人便是唐家謫子的隨從,若是想對歐陽家做些什麼,或許從唐家能做些什麼才對。

李醇卻是完全不知,唐家與歐陽家的親戚關系的,那天他並沒注意到一邊站著的唐謹。

「希望你好自為之吧!」阿左說完這話便走了出去,他也算是仁盡義盡了。

在阿左出去後,李醇模了模剛及結痂,還隆起的鞭痕,雙拳握緊,閉起滿是仇恨的眼神,靠著牆養起神來。歐陽家,悄然默念歐陽家三字百遍,方才停歇。

歐陽府

「前幾天讓你留意那個叫李醇的下人,現在如何了,夫人她是為何鞭打及他?」歐陽老爺,看著面前的黑衣人道,聲音溫和有禮,內心卻是燥動不已,他真的好像一個已故的人。

黑衣人也就是展景天,當他听到歐陽老爺問的話時,不由一怔,他實是不明白,歐陽老爺為何對這個下人另眼相看,開始不過以為那是歐陽老爺隨口吩咐的,現在卻特地叫他前來,只是……

「回干爹,夫人是因為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yin*小姐,才鞭打的他,景天認為,那小子純粹便是想攀上小姐,現在那小子已讓景天扔出去了,估計此時,怕是已魂歸九天了。」

yin*宛兒?這確實是該打,只是,他實在是太像他記憶中的一個人了,不過,想來應是無可能的吧!夫人倒是下的去手。這樣想著又問,「那小子可有什麼特別之處,竟然這麼大膽敢yin*宛兒?」

听到歐陽老爺的問話,展景天微微一凜,心里想到那個玉佩,是否當說?

「景天,你從小便是我寄予厚望的義子,你干娘的事,便是干爹所關心的,難道你還想隱瞞什麼不成。」歐陽老爺這話說的卻是恩威並濟。

「景天不敢。」展景露出緊張的表情,微一思量便道︰「若說有的話,李醇似是與前面幾條街一位姓于的寡婦有點關聯,他本人倒是並無大才,整一個木衲之人。且除了這寡婦,似是再無別人與以相識了。」

歐陽老爺等著他的下文,他知道景天不會無緣無故提到這麼一個寡婦的。

「據景天所得消息,這個寡婦與春風酒樓及唐二公子都有所關系,且其中也牽扯上唐大公子。」

「噢?」歐陽老爺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一個寡婦居然能與後方勢力頗為厲害的春風酒樓扯上關系,與春風酒樓扯上關系也就罷了,竟然又與唐家扯上了關系,這里面有無其他內情?

「寡婦的身份何為?」

「就一普通人而已。」這點也是讓展景天費解的,他開始也不過是按照宛兒小姐給的資料去查,沒想卻查出這樣的一串讓人頗為不解的消息來。

「普通人竟然能與都江城的有名之人扯上關系,這個寡婦倒是不簡單。」听到竟與唐家及春風酒樓扯上關系,憑著歐陽老爺對事情的敏銳,立刻對此人極為感興趣,而將李醇暫時放在一邊。

「應該也是憑著美貌攀上的吧!」他也只吩咐別人隨便查了下,倒是沒見著她本人,是以便做此猜測。

一時間兩人的話題倒是偏離了方才所想,然而再如何,歐陽老爺倒也還未將李醇忘記,「這個李醇……」

「近段時間,並未見李醇去見這個寡婦,極有可能他們不過是認識罷了。」

看來應是人有相似罷了,應該沒什麼可能才是,听到展景天的話,他暗地一嘆,不過一會,便將李醇之名扔在一邊,倒是對這個寡婦上了心,如此兩人又說了些不著邊際的話,便散去了。

展景天在出去之時,稍微頓步模向胸口,從李醇處掉下撿起的玉佩還在那躺著,不知為何,他竟不想與干爹說起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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