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主母 第一卷 第六十六章 壽宴(一)

作者 ︰ 杜雁翎

第六十六章壽宴(一)

十月十九,趙府目前的當家主母。老太太鄭氏的七十大壽之日終于來到了。天色還未完全大亮,西墜的明月與稀疏隱約可見的星子,可看出會是個秋高氣爽的好天氣。必會有個熱鬧盛大的壽宴了。

張靜已是起身,簡單拾掇了下,便匆匆趕往了廚房,琉璃與翠兒兩個吩咐了青袖,綠焦準備著待會女乃女乃要換的衣服等瑣事,也急急的跟了去。

廚房中的眾人,早就齊齊等在了廚房議事的大廳中。張靜進來沒有廢話,只告訴了他們,今天他們到底要怎麼做,是成功,還是砸鍋,都與她都無關了,大不了被人笑話了去,日子難過些,可她依然還會是趙府的張二女乃女乃,可他們就不好說了。

至于怎樣能做好,辦法她也在這些天都教給了他們,他們也都熟悉,演練過了。現在還有最後一個演練的機會,今天全府人的早飯,現在就開始準備,按照前幾天分好的組,去做就是了。

說完便與負責各項登記事宜的陳賬房,又仔細的交代了一遍,打算盡快回墨竹軒去了,那對父子不知發什麼瘋了,非要她今天為他們準備拜壽時的衣著。

卻听說還真的有人今天找了由子,缺席沒來,不管是誰的人,指定是想著瞧她的熱鬧了,不著痕跡的撇了下嘴,看了眼翠兒,翠兒會意的點點頭,張靜放心的告知程嫂子,人手沒問題,過會兒會有人來的,她們也識得,多是酒樓伙計的家眷,請過來幫忙的。

這邊剛安撫好,人手的事,那邊去接食材的人又回來說,原本說好的食材,有些路上出了點小事,可能會晚些到,還有些是弄壞。弄散了,已經沒辦法再用了的,問張靜該怎辦?

張靜暗嘆,這些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幸好她早有了準備,人家有張良計,她有她的過牆梯。就算她原本沒想過預備後手,架不住她身邊有個閑的無聊的人,給她念叨啊!

也不知趙煜怎麼想的,自從得知她打算利用府上的人手,操辦壽宴起,他到比她還上心,尤其對她的流水線的操作方式,跟著她參合的不少。她倒是問過人家咋想來幫她的,咋沒想著去幫幫他的什麼瑜妹妹呢。

他到回答的干脆,人家大家出身的,規矩禮儀,人情世故不用他跟著操心。合著這回答的話,意思就是,她是個不懂規矩禮儀,人情世故的破落戶,怕她出錯。丟了他的面子,才不得不看著些的是吧。

氣到是氣過,但也沒理由拒絕這麼個月復黑的家伙,幫著她支招,畢竟論起玩心眼啥的,她還真是不頂個。還有就是沒人家那麼深廣的勢力,人手,既然有人免費要提供,沒不用的道理。

所以現在她才能底氣十足的站在這兒,過了把指揮,領導者的癮。告訴了來回事兒的人,讓對方退了他們趙家給的定錢,東西既然不能用了,也不用再拉來了,還要按照合同賠償咱們的損失,至于缺少的那部分食材,莊子上的人會多送來些,完全可以補上的,不用急。

看著大家都忙起來了,再沒什麼情況出現,張靜帶著翠兒,匆匆返回了墨竹軒,留下了穩重些的琉璃,等著幫忙的人,與莊子上送東西的人到了,再回去。也看著些,再有突發的狀況能及時的處理了。她是知曉全部底細,為數不多的人之一,又經過紫蘭等人的教。是她身邊能力最好的人了。

同一時間,某深宅中,響起吃驚不已的蒼老女聲「你說的可是真的?她真的沒在外邊預定一桌席面,想憑著趙府那幾個人,撐起全部的宴席,‘小姐’還說完全有可能做的到?」

「回老夫人,來傳信的人確是這麼說的,而且我們的人到目前為止,得到的消息也是沒有一家酒樓,飯莊接到趙府的訂單呢。」清脆明亮的聲音利落的道。

「那趙家自己的酒樓呢?我們可有掌握住的人?」

「趙家的三家酒樓,三天前便全部關門停業了,說是進府幫忙,我們只來得及掌握住一個廚子,還不是最有名的,可現在也沒辦法向他傳了命令了。」

「無妨,只要有人就好,至于傳令的事,也不用操心,只要人進了府就好,要是能成功,再折進去幾個人,也沒問題。把東西準備好了,交給傳信的人帶回去就好。剩下的該怎麼做,就听‘小姐’的好了,她會知道怎麼辦的。去吧。」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趙府中的眾人都起身開始忙碌了起來,裝扮的裝扮,準備迎客的迎客,安排接待的招呼丫頭婆子的吆喝著。

卻沒人發現前院老太爺的書房中,透著暗沉,凝重的氣氛,只有老太爺與二爺在,房外卻是難得一見的浩叔親自守著。

「老2。商隊現在還沒到?也沒個消息?你不是早半月前就派了人去迎了嘛!不會真有什麼事,你瞞了為父吧!」老太爺一臉嚴肅的質問著二爺趙魁然。

二爺臉上露出深深的擔憂道「回父親的話,兒子怎麼敢,商隊是真的與家里失去了消息,半月前,兒子就擔心是出了事,因此才根據商隊原本的行程,最遲會到達的地方,派了人手,前去接應一下,可哪知道,這些人也是一出城過了界碑,沒三天,便也沒了消息,直到今兒,兒子實在是擔心,有人會在今天生事。

再有今天妹子她們一家也會回來,給母親祝壽的,要是問起濤兒來,兒子還真不知該怎麼回說啊!還請父親拿個主意吧!」

「我能拿出什麼主意,商隊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沒了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拿什麼主意,濤兒頭一次跟著走商,歷練,你妹子又怎會不知風險,便直說了吧。趙家的人沒那麼不頂事,又不是真沒了,沒消息就是好消息了,現在看,說不定路上有事耽擱了,過幾天就回來了呢!趕不上壽宴就趕不上吧。

不過也不能不做些最壞的打算,現在沖著咱家來的人和事不少,在這兒多事之秋,多個心眼沒壞處,商隊的消息還得派人出去打听著,真要出了事。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的,今天也得告訴咱家的人提高著些警覺,遇事別急,自己人先別慌了,看清情況再說吧。

這事先別告了你母親,今天是她的好日子,別整些不開心的事,擾了她的興致吧。」

老太爺的話里透著無奈,叮囑了二爺,又說了幾句注意的事項,便打發了他出去迎接來賀壽的朋友去了,獨自坐了沉思著,浩叔進來後閃進暗影中,默立無聲。趙家已是處在風雨飄搖之中,樹大招風,再不思謀退路,反擊,不用到協定之年,便有破家之危了。老太爺暗嘆,他和老婆子還能挺幾年?

不管別的地方怎樣,墨竹軒中卻是一片秩序井然,其樂融融的景象。張靜帶著一身的晨露匆匆的回到墨竹軒,便見到趙煜帶著趙霆並著滿臉不甘的巴圖,從後院竹林過來。

趙霆一見到張靜便討要著他待會兒賀壽時的新衣了,便是趙煜也滿臉的期待望著張靜,她卻是沒理他們,徑自回了屋,換了衣服,出來等著吃飯。

幾人鬧了個沒趣,卻也沒放棄,跟了換過衣服,同樣坐了,瞧得丫頭們暗笑不已,趙煜到是問了幾句廚房有事沒的話,張靜撇了他眼,‘恭維’了幾句他的妙算不已。趙煜聞听不引人注意的眸中閃過寒光。

不多時幾人簡單的吃了幾口早飯,都眼巴巴的看向了張靜,便是紫蘭幾個也不例外,早听琉璃幾個說過了,女乃女乃給霆少爺親自設計了新式樣的衣服了。

張靜不緊不慢的回屋取了個包袱,沒好氣的扔給了趙煜道「這個是你的,愛穿不穿吧。反正答應了你的條件,我是做到了的,可別再說我沒信用了。」

說完對著趙霆道「過來吧,你的讓你竹姨幫著你弄吧。」說著又對巴圖道「你既然也要跟在霆兒身邊,我也給你弄了兩套,跟過來看看吧!不喜歡就別穿好了。希望你今天能護好了他,就算對我的答謝了。」

巴圖驚愣了下,始終無情的眸子之中快速閃過了不知是激動,懷念還是感動的神色,估計只有他自己內心才知道了。很快他便不自覺的挑釁的看了眼,正听到張靜此話後,不悅的趙煜,頗有些示威的意思。

趙煜豈能不予以回擊,二人的較勁使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產生不小的波動,張靜頭痛的暗嘆,這兩個人有完沒完了,多大個事,也能搞成這樣。不再理會二人,帶了興奮不已的趙霆回了西屋。

當前來會合的大少女乃女乃瑾瑜等人,見到穿著藏青色的立領長褂,只在領口袖口上面點綴著繡有幾只蒼勁的翠竹,外罩同色系的比甲,還顯的有些稀疏的頭發整齊梳起,冠上墨玉的束簪,也沒那麼顯眼了。本就已恢復了五成的溫俊面貌,更是清雋上不少的趙煜,還有旁邊穿著明顯是同手藝,同塊料子下來的相似衣飾裝扮格外精神的小趙霆,明眼人立馬知道這是對父子無疑。

全都瞪大了眼楮,瑾瑜更是忍不住問道「煜哥怎沒穿我送來的衣服呢。這是哪個給你做的,這麼奇怪,衣服哪有這樣穿法的啊!」

說完又轉頭沖著小趙霆喝道「還有父子怎能穿同色,同款的衣服,那個不懂事的讓你這麼穿的,還不快去換了去。」

小趙霆下意識的尋了張靜身邊庇護了,並沒吱聲,也沒動,而是委屈的瞧向了父親趙煜。

趙煜听了瑾瑜前面的話,還溫和的臉色,在听到她呵斥著趙霆時微眯了下,但很快恢復,依然溫聲道「沒事,我看挺好的,就這樣吧。再不走咱們可就要遲了,到時反而不好,今天是女乃女乃的好日子,全家人都該高高興興的,別掃了大家的興。」說著回頭沖著張靜柔聲道「走吧!」當先邁步出了屋子,上了車。

剛剛幾人都光顧著注意趙煜了,沒人注意到站在靠後的張靜,此時,趙煜的離開,使得瑾瑜幾人見到了盛裝打扮的張靜,不由都大吸了口氣,沒想到這個女人認真打扮起來能是這個樣子。

經過近三個月的鍛煉,調養,張靜的身子好上了不止一點半點,而且又長開了不少去,再加上她親自挑了最能體現女人身段的旗袍,按照這個時代的服裝特色,花了不少的腦筋改良過了的。

想當初琉璃看到瑾瑜送過來的衣料,頭面,那番的氣憤不已,想想都好笑,不就是艷綠色的料子嘛。經過琉璃等人的解說,她才明白,沒有那個大家閨秀,夫人會著這個顏色的衣裳的。都是些不正經,或是侍妾等婦人才會偶爾穿戴。

還真難為了她怎麼找出來的料子呢。知道後,自是不會用了,還好,有老太太賞賜的幾塊上好的料子,她便選了自己喜愛的淡紫色,做了這身收腰寬幅裙擺‘不倫不類’的旗袍式套裙。頗有些似民國時的衣飾。

她自己是這麼默認的,可不認為自己具有設計師的功力,但琉璃等人卻不這麼認為,這個時代對服飾沒有太大的要求,只沒人能有那個新的思路罷了,尤其是在醉城這里,更是融合了各國,各族的服飾風格,開放的很,這些張靜是不太曉得的。

因此,她的這身衣服一穿出來,便鎮住了包括紫蘭在內的一干丫頭,便是趙煜剛剛瞧了也是驚愣了好一會兒呢。雖然最後,沒說好話,只說了沒那個樣子,再穿也堆不出麗人來。便轉開了眼,嘔了張靜好半天去。

沒理呆愣住的瑾瑜等人,拉著趙霆的手,張靜也跟著走了出去,上了車子等著了。

本都精心打扮的幾人,全都泄氣不已,尤其是瑾瑜,暗恨著,她都看死了頭面衣料的發放了,怎會還有這樣的結果呢。蔡氏低聲提醒著老太太有給過那人賞賜,就是太太在剛進府時也給了不少的好東西的。

瑾瑜這才打起精神再次抬頭挺胸的上了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了錦瀾院給老太太拜壽。

自家人要先拜過了,再各自開始忙著招待來賀壽的人,錦瀾院中老太太,興致頗高的與幾個老妯娌聊的熱鬧,平時都不常見了的,一是年歲大了,二是各有各的事忙。

張靜她們到的時候,二少爺,三少爺兩對已是到了會兒,大爺,二爺夫妻還沒到,估計是還在前邊忙著。

見了張靜她們,老太太高興的拉過小趙霆好一頓介紹,只一會兒的功夫,趙霆就發了筆不小的財。

沒一刻鐘,大爺,二爺夫婦伴著老太爺同時到了。自家人的拜壽開始了。

先是大爺,二爺夫妻的,然後,是大少爺趙煜,二少爺趙 ,三少爺趙熾,三個人,再後來是已提前回來的兩位姑女乃女乃趙玉華,趙玉欣。

這才輪到大少女乃女乃,張靜,二少女乃女乃,三少女乃女乃等人的,完了才是趙霆和姑女乃女乃們家的同輩人,姨女乃女乃們卻是在最後一撥。

這拜壽自然少不了壽禮了,看著不是金銀寶石,便是奇珍異寶類的東西,張靜卻是暗笑,老太太要這些有何用處,這些又有多少是帶著真誠心意的呢。

其他人卻是暗笑她的壽禮,太過寒酸了去,只趙煜,老太爺,老太太,面帶笑意,真心的高興。尤其是老太太,立馬便讓老嬤嬤為她戴上了,張靜送的一個是老年人頭上戴的東西,她也不知該叫什麼好,但卻知道,年歲大了的人,腦袋是受不得寒的,特意親手做了這個,還有就是老太太老是說,腿腳到了寒天便酸痛的要命,張靜寫了些土辦法,又親手做了兩副護膝類的保暖物事,送了老太太,其實平時的飯食上,張靜已是注意著了的。

戴著張靜做的頭飾,暫時這麼叫著吧。老太太滿意的謝了張靜,瞧的瑾瑜等人嫉妒不已,她們花費了大量銀錢人力的東西,竟比不過那個女人寒酸的自制小物件了,真是不知老太婆怎麼想的。

張靜見禮也送出去了,便不想再待下去,寧可去廚房看著,也不願在這兒,與一幫子沒共同語言的,甚至是不懷好意的人呆在一起。遂起身告辭,說要去廚房看著些,過會兒大宴時再過來好了,老太太估計是明白她的不自在,立時答應了,囑咐她別累著了,就放了她去。

二少女乃女乃宮氏,與三少女乃女乃鄭氏,也跟著她一起退了出來。三人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互視一笑,相攜著去了。

其實小鄭氏的差事安排,也跟著張靜廚房似的,分了組,流水的作業,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立馬就能知道,責任也分明,省了她不少的事,因此便要跟著張靜到廚房去,宮氏的事還要等會兒,才能來人,需要她去,便也一道先去廚房待會了。

此時的廚房卻是忙的熱火朝天的了。三人一組,從摘菜,洗菜,到切菜。再到上灶,大師傅下鍋,出鍋,端菜,傳菜,又是一組。至于上菜那部分就是小鄭氏的事了。

這當中每做一件事都要先登記,完成了還要登記確認過才算,最忙碌的便要算陳賬房帶領的登記組了,這是為了出了事好查找,由于其他人不知詳情,張靜少了很多的麻煩。

沒過一會兒,便有人來找走了宮氏,小鄭氏也坐不住了,看見那邊的果盤,茶水二組的人也開始逐漸繁忙上了,也起身告辭,看著去了。張靜知道壽宴開席不遠了,鼓勵著大家再加把勁,就快來真章的了。也不打擾大家,進了小屋休息去了。

大廚們也都開始各就各位,準備開勺,卻是沒人注意到,酒樓中過來幫忙的三等廚子王大有,出去了一趟,回來神情恍惚的站錯了位置,經別人提醒才站對了,手還下意識的捂了下前胸中剛得到的東西,眼中閃過掙扎,絕望。

還差一刻鐘午時,前邊來賀壽的人基本到齊了,老太太派了人來問張靜,可以開席了不,張靜拍了拍手,大聲回著來人「可以開席了!」廚房中的眾人聞聲都是精神一振,卻是有那麼三兩個人,神情為之緊張了那麼一下,其中就包括了廚子王大有。

負責傳菜的組別開始了行動,各種已經做好的菜肴流水式的傳了上去,看到最後的大菜也傳了,張靜才稍微從新拾掇了下,返回了開宴的錦瀾院花廳。確是不知當她再次進到這里時,會是那般的情景了。

總之一句話,張靜,哦不!是廚房的眾人成功了,而且是大大的成功,宴席過程中沒出現任何的差錯,菜式得到了眾人的認可,幾道新鮮的菜式還被好幾家夫人,小姐的追問做法,就是幾個有資格來的酒樓主人,也是贊不絕口。

看著瑾瑜等人難看的臉色,張靜心里說不高興,有些矯情了,但也沒太大的喜悅就對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趙煜,並不是她們,她們也都是可憐人罷了。她沒興趣,不代表別人也沒興趣,畢竟這個時代大多數的女人,還是要靠男人生存的,可憐之人也必有可恨之處吧。

接下來的時間中,瑾瑜幾個人便時不時的冷嘲熱諷幾句張靜,其他人等都看出來了,卻是不好多說,畢竟是人家房里妻妾之間的事,便是老太太也沒多話,靜丫頭要想當家,便要憑自己的本事壓的住下面這些個女人去。

吃飽喝足的人們,逐漸移師往戲樓去看戲,男人們還要喝一會兒,聊些生意時事上的事,女人們卻是沒那麼多事的,早早的便在老壽星的帶領下,移師到園子中的戲樓去了,單等著人到的差不多了就開戲。

事情也即是在此時繼而連三的開始了,原本前院中的老太爺等人,瞧著壽宴順利的開席,順利的快要結束了,還很是高興,畢竟沒人盼著出事不是。

單等著開戲完了,送走了賀客們,就算徹底的度過這一天去了,其他的事慢慢再說不遲。沒想著這邊喝的差不多了,也打算前往戲樓會合女眷們時,老太爺都已是起了身了。

便見門口門房中的小管事滿臉的驚慌,跌跌撞撞的撲進了前院宴客的大廳,哆嗦磕巴著「老,老太爺,不,不好了,門,門,門外來了人,說是,是給老太太送,送賀禮,可,可……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去吧!」說完人也差不多快癱地上去了。

還是旁邊侍候的個小廝,手快,忙扶了他去。滿廳上的人,立時靜了下來,全都關注著老太爺等人的反應,今天前邊的順利,有些人還嘀咕著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哪啊!

老太爺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鎮定異常。大爺的臉色變了,二爺好些,但眼中的憂色,任何人都能瞧見,在座的哪個是簡單人物了。都暗嘆趙家下代沒人了啊!但又見到神色如常的大少爺,三少爺二人,又收回了前言,卻還是不屑的人多些,二人都太年輕了些,閱歷不夠。

老太爺緩緩開口道「熾兒,你陪著你二叔先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能處理的就處理了,實在不行,再回來說了我听,去吧!」

三少爺趙熾,二爺趙魁然答應著,帶了幾個人夾著那個小管事,告罪了聲,便出去了。

此時,也沒人再有心思吃喝下去了,都悄聲的與身邊的人猜測著,到底是何人,送了什麼壽禮來,把趙府的看門管事驚嚇成這樣了。

老太爺也沉思著,但隱約感到定于自家商隊未歸有關系。卻是不知是哪路的人馬來挑釁啊!

這邊還得安撫,照顧廳中大批的各懷心思的賀客們,其中不乏想看趙家熱鬧的,豈能此時讓他們瞧了笑話,卻是猛然感到身子有些不舒服,很不對勁。

看向同桌的人,沒發現有人異常,便以為自己身子年歲大了,不禁折騰,累著,又經這一刺激,有些反應正常的,也沒再意。

卻是沒發現同桌的大爺趙魁安,也不自禁的皺著眉頭。都以為他是在為府外的事,擔心呢。

過了好半晌,二爺與三少爺才滿臉悲憤的回來了,身後還抬了副擔架,上邊躺了個人,眾人這下炸開了去,這是有人動了趙府的人了,誰這麼大的膽子。

還沒等眾人得到答案呢,便見到剛進來的二人,與站起身的老太爺,並著大爺,二少爺全都突然倒了下去,面部表情很是痛苦,只大少爺一人渾然沒事,但這下突然的變故,卻使他再無法保持平靜了。

搶步上前,抬了老太爺的頭,急聲道「爺爺,爺爺!你這是怎麼了?你可別嚇煜兒啊!趙家離不了您的。」

老爺子使勁抓了他的手,勉強擠出幾句話來「別慌!你能處理好,爺爺相信你能行,通知靜丫頭,你女乃女乃那邊讓她看著辦吧!就說一切隨她的意辦。我們看樣子是被暗算,中了毒。找莫神醫與戰先生來,要快。」

就在前院慌亂成一團時,早有人搶在了趙煜之前,跑到了戲樓,大喊著「不好了,前邊老太爺他們都中毒身亡了,老太太!快去看看吧!」

正在高興的聊著天的老太太,聞听此話,不敢相信的顫抖著確認道「你說的可是真的,老太爺他,怎麼了?」

得到了再次確認的老太太,一口氣沒上來,當場閉過了氣去。瑾瑜不錯過任何的機會,最先反應過來,回頭狠瞪著張靜「來人啊!給我把這個賤人抓起來。居然敢下毒害人!」

ps.忽忽,終于趕上,全部回來了O(∩_∩)O~

感謝翩翩木葉蝶的打賞,這是我三天來的唯一收獲了,愛死你了O(∩_∩)O哈哈~

希望大家踴躍訂閱,投票支持,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堅持動力了☉﹏☉b汗

還有有意見也要說哦!我會盡力改過,不要老是跳訂啊o(》﹏《)o不要啊,再有就是書評區荒涼的可怕。~~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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