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足矣 第一卷 小村成長篇 第39章 孫二小姐

作者 ︰ 櫻桃園

哇哈哈本姑娘就是一切美好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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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透的單羅輕紗不甚初冬的寒冷,像花兒一樣被收回了燃著火盆的室內,躲在紙窗的後面,安靜地貼在窗標稜上。

室內在四個角落里靠窗處,各燃了一個火盆,上面罩著一個精心編制的竹編網罩,一是用來防塵防灰,二是這網罩被浸過草藥和香料,被火一薰,溫度上升,草藥味和香味就會彌漫開來,令人心情舒暢,心曠神怡。

夏草身著月白交領半長上衣,著月白的闊腿褲,以蓮花坐的靜坐的姿勢,優雅閑靜地端坐在草氈上。

她的對面坐著九位花樣年華,嬌貴逼人的學員,她們雖然縱三豎三排列的整齊,但坐姿卻是五花八門。

有的就是簡單的盤腿而坐,有的是跪坐,有的就是雙腿伸直的隨便一坐,但幸好她們臉上的神態都是認真而嚴謹,沒有像她們的坐姿那般的隨便。

只有一人坐姿比較像樣,腰部挺直,胸部自然的挺起,下巴稍微抬起,將胸、腰、臀部的屈線完美地展現了出來,這也是訓練這個坐姿的意義所在。

夏草神態寧靜平和,語調平緩地說道,

「閉上雙眼,吸——氣」

「吸——」室內傳來統一的空氣入的細微磨擦聲。

「呼——氣要慢慢吐,盡量吐氣要綿長一些」夏草平和的目光,掃過每一位學員的臉龐,平靜地說道。

「呼——」統一的綿長的吐氣聲。

「好,就這樣,按照這個頻率,先深吸氣,然後慢吐氣,來回三遍好,開始,吸氣——」

三次深呼吸之後,夏草仔細觀察了一下,看著所有學員的表情都比剛才放松許多,便說道,

「好了,現在輕輕睜開雙眼,拿起你身邊盒子里的東西,放在手掌心,托起于胸前」

眾學員按照夏草的指示拿出了放在盒子的東西,每個人手掌心里都靜靜地躺著一枚做得非常逼真精美的花鈿。

每個人手上的花鈿花樣都不相同,有的是梅花,有的是桃花,有的是菊花,花瓣輕薄,似乎迎光就能透視般,桃花的粉女敕,梅花的瑩白,菊花燦黃都明艷逼真的再現了出來。

眾學員都是見獵欣喜,拿在手中把玩不止,夏草見她們臉上的笑容,眼中也隱有笑意,但和其中一位學員的視線一對,彼此眼中都有絲明了,夏草嘴角扯出一抹淡笑,隨即面上又恢得了平靜。

「現在把東西都放于手掌心,于胸前托起,調整呼吸,雙目凝視它」

夏草這次平靜的語調中,帶了些許低沉的威力,眾學員趕忙收斂心神,擺正姿勢,試著深呼吸,情緒又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雙目凝視著手中的花鈿。

「盡量不要眨眼楮,要全神貫注地看著,不要想其他的東西。」

過了會兒,夏草見有的人眼楮睜到了極限,仿佛快要流淚,便出聲說道,

「好,現在再閉上眼中,凝視出現在你腦海中的花鈿余像。當花鈿余像消失時,再睜開眼楮看看手心中的實物,然後再閉上眼楮凝視你腦中的花鈿余像。」

這個方法夏草是從現代的瑜珈書中看來的,只不過書中用的是蠟燭,叫做「燭光冥思」,這里夏草出于投客人所好的商業利益考量,用花鈿頭飾代替。

夏草一開始練習吐息內功心法時,也沒法很快的進入入定狀態,那時這種「燭光冥思」法,幫了夏草很大的忙。

本來這一訓練就是為了讓初學瑜珈的人,可以迅速的收斂心神,集中注意力,進入靜坐的狀態,如果換了她們所喜愛之物,更能吸引和集中她們的注意力,可謂是一舉雙得。

現在這間鋪滿草氈的這間房屋,夏草正式取名為「曼妙屋」,意思是經常練習,可以讓人身姿曼妙美麗。

現在夏草教的這位學員,都是這鎮上有錢的人家的千金小姐,別看她們現在都乖乖的坐在這里跟著你練,听你的話,以為她們好唬弄,好相處,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相當初夏草可沒少受這些大小姐們的氣,現在她們之所以肯集中在一起,听夏草的指揮,也多數是為了能健康美體養顏,是為了她們自已的需要,並不是夏草有多大的面子。

這套動作,夏草叫它「美體養顏操」,是夏草綜合了現代的瑜珈,古代她所學的步法,和醫學,又向孟孤城和初顏請教,不斷思索整合而成的。

古代最早的健身養生功法,是華佗的「五禽戲」,它模仿虎、猴等五種動物的動作,再綜合人體穴位脈絡的運行而成,經常練習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夏草一開始把「美體養顏操」介紹給這位大小姐听的時候,就借用了華神醫的「五禽戲」這個擋箭牌,這時練「五禽戲」是士大夫階層里的一項雅習,上有所好,下必學之,所以那些有錢又有閑的富戶商賈們也把常習「五禽戲」當做一項休身養性地課業來做,而且習有榮焉。

所以夏草就讓她的「養體養顏操」冒認了親戚,說是由「五禽戲」演化而來,專門為女子而設,而且自已還親自上陣示範給她們看,她們立刻被夏草柔韌靈活,優雅飄逸的身姿給吸引了,于是就出現了上面那一目。

這些大小姐們必竟是未出閣的人,不能常常拋頭露面,于是就同時約好三、五天在這里聚一次,集體行動可以免去很多閑話,每次都學習一兩個新動作,然後回去慢慢揣摩練習,下次再見時交流心得,再學,再練,也頗有意思。

夏草親自送那些大小姐們下樓,到店門,看著她們離去,然後又上了樓,回到了「曼妙屋」,里面還有一人,貌似正在等夏草。

那女子鵝蛋臉,白玉般的臉龐,眉黛若遠山,雙眼皮大眼楮,鼻子秀挺,唇若涂脂,生得一付好相貌。

只是眼神不若剛才那些千金小姐般天真,不諳世事,雖然也是黑白分明,清澈明亮,但眼波流轉間多了抹精明和狡黯,神態也是落落大方,豪不扭捏。

這個女子就是剛才和夏劃對視的人,她就是孫玉蕤,孫二小姐。

見夏草進來,從手中正在把玩著的石竹花型花鈿上收回了視線,抬頭笑著說道,

「她們都走了?」

「嗯」夏草邊月兌鞋邊應道,坐在孫玉蕤身邊,看著她手中的花鈿,笑著問道,「喜歡嗎?」不跳字。

孫玉蕤看了夏草一眼,沒有直接回答,抿唇輕笑,說道,

「你怎麼給我石竹花鈿,這種花可不怎麼好看,沒有梅花的傲骨,沒有荷花的高潔,沒有桃花的妖灼,沒有……」

「即便它有千萬般的不如人意,但是有人偏偏喜歡的緊,我只是投其所好而已」夏草笑著斜來一眼,插話截語道。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石竹?」孫玉蕤沒有抬頭看向夏草,而是半斂著眼皮看著手中花鈿。

夏草掀開靠近身邊的竹編網罩,從里面網架上拿出一個裝著溫水的青瓷茶壺,和兩個茶杯,倒滿遞給孫玉蕤一杯,抿了口茶潤了潤嗓子說道,

「猜得。你屋內的屏風上,手娟上的刺繡,衣服上的掛件等等,我想沒人會把自已討厭的東西隨身攜帶吧」

孫玉蕤接過茶杯,飲了口放下,看向夏草,笑了,笑容里有些狡黯,

「那也不一定,我以前隨我爹去作生意的時候,就踫到過麼一個人,喜歡把討厭的東西帶在身邊,吃得是自已不喜歡的飯菜,目的是為了迷惑對手,提醒自已,不可掉以輕心。」

「那,我這次是猜對了,還是被你迷惑了」夏草不以為意的笑著問道。

「我干嘛要像他那般辛苦,女人生下來,就是讓男人疼,來享福的該吃得吃,該喝得喝」孫玉蕤咯咯地笑著說道,話里的意思是夏草猜對了。

「而且,我覺得石竹花跟你也很相配和相像,你知道石竹花的花語嗎?」不跳字。夏草促狹地笑著朝孫玉蕤擠眉弄眼道。

「花語?沒听說過,快說說看」孫玉蕤一听,眼楮立馬亮了三分,興味盎然地說道。

「花語是指人們用花來表達人的語言,表達人的某種感情與願望,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逐漸約定形成的,我說幾個代表性的花語你就明白了,像牡丹代表榮華富貴,菊花代表志潔、孤傲,梅花代表百折不撓的氣節,傲氣等等。」夏草說到這,停了停看向孫玉蕤。

「嗯,有點意思,接著說下去」孫玉蕤眼楮晶亮,催促夏草繼續說下去。

「所以賞花要懂花語,花卉交流中,花語雖無聲,但此時無聲勝有聲,其中的涵義和情感表達甚于言語。如果你有某種難以言說的感情,那麼如果對方同為惜花疼花之人,你送他一束能代表你意願的花,就可以無聲勝有聲了」夏草說完,就又捧起杯茶舒服的飲了口茶。

「那石竹的花語是什麼,你快說給我听听」孫玉蕤追問道。

「熱心、大膽、積極、才能、純潔的愛、女性美,嗯,最後一個還是去掉吧」夏草說完又故意板著臉鄭重其實地去掉「女性美」的標簽

「我……不好看嗎?」不跳字。孫玉蕤眼楮微眯,笑問道。

夏草見狀,從孫玉蕤身邊挪開了點,才又一本假正經地說道,

「美則美矣,可惜除了那個眼光特殊的阮公子外,其他人恐怕很難懂得欣賞啊不知那阮公子是幸還是不幸啊」說完又是搖頭又是嘆息道。

阮公子就是孫玉蕤的未來夫婿,那個遠在京都的富商之子,听說他們之間的親事,頗為曲折,曾在這鎮中的富貴圈里引起不小的風波,夏草從來不怎麼八卦的靈魂,被勾引的蠢蠢欲動,但孫二小姐不知為何卻死不松口,夏草在心里發誓,總有一天會把這個大八卦給扒拉出來。

「哼,其他俗人,我還懶得展現我的美呢」孫玉蕤稍抬下巴,用四十五度視線,府視看向某處,自信地說道。

孫玉蕤的自信決不是說說而已的,這女人無論從長相、能力和家世來說,都有這個資本。

夏草就是被她這種在這個時代難得的大方自信的特質給吸引住,才引為知已的。

「不過說到大膽,我可是不及你啊」孫玉蕤話題一轉,黑眸微波地向夏草看來,話中意味不明。

「嗯?此話怎講?」夏草沒怎麼在意地笑著問道。

「听說你最近老是進出青樓,可是真的?」

夏草听後一愣,隨後哂然一笑,

「嗯,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沒有那麼夸張,就是去給一個……呃,美人,出診看病而已。」

夏草呵呵笑著看向孫玉蕤,以為她會趁機調侃一下自已,沒成想她卻沉下了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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