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之我的天使貳 065,雪 落在臉上

作者 ︰ 盤古混沌

店老板依舊堆著滿臉的笑容他口沫橫飛的向那個男子介紹著一件燕尾服使出渾身的解數想要讓眼前這個俊秀優雅的貴族紳士買下這件衣服。而那個男子也是在笑著看起來似乎十分滿意的點頭。他支著自己的下巴但卻始終站在大門之前沒有任何動彈的意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噠噠噠的聲響听起來就如同怪物的腳步聲。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了六點。這早已經過坎帕要求白痴六點前到場的限時。可是即使牆上的掛鐘開始敲響白痴的腳步卻依舊沒有動彈。他就像是被釘子釘在地上似的抱著面包默默的低著頭……

大門上……傳來啪、啪、啪的聲音。那是加大後的暴風雪擊打在上面的聲響。懷中的面包什麼都不知道她剛剛品嘗到走路的喜悅還想再走一會兒。所以她開始掙扎兩只小手開始推著白痴的胸口想要下來。但不知為什麼白痴剛剛還溫柔攙扶著她的雙臂此刻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抱著她絲毫不肯放她下來。

小面包的表情漸漸有些抽泣起來她噘著淚水兩只碧綠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白痴。也正是這雙近乎祈求的眼神讓白痴終于打定主意邁開腳步朝店鋪的大門走去。

買衣服的男人和店老板壓根就沒有在乎白痴任由這個孩子慢慢的移向店鋪大門。

他就要離開了。

還有二十步……

十五步……

十步……

五步……

那一瞬間他和那個男人擦身而過就在那個男人的背後布滿暴風雪但卻無比溫暖的室外即將為他打開!

「先生就這件好嗎?」

「嗯就這件吧。」

男人微笑將那套燕尾服穿在身上。此刻抱著嬰兒的小乞丐已經走過了他的身旁而面前的店鋪老板則是轉身背對著他……

「吱啦——————————!!!」

一聲金屬相撞的聲音猛然間在這間小小的店鋪內爆響!伴隨著金屬聲的嘶鳴大門被撞開白痴的身子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從中飛出!他的飛勢十分猛烈甚至是在地上接連打了幾個滾卷起漫天飛雪的情況下也沒有停止直到他的背脊撞到街對面建築物的牆壁上之時才停子。

飄落的雪花之下白痴右手的暗滅已經握在了他的手心。剛才出的金屬相撞聲的其中一個來源正是來自這把匕。白痴喘息著匕上的血瞳也已經睜開在灰白的雪景之下描繪出一抹可怖的紅光。

白痴倚著牆一點一點的站了起來。此時從那打開的店鋪中穿著燕尾服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他的右手五指不斷出關節 啪的聲音左手則倒提著一個小女嬰的雙腿。突然之間被人從最親近的人懷里硬拖出來小女嬰哭了出顫抖和求救的聲音。

「你是第一個。」

男人走入雪地之中他的腳後蔓延著一條血路。這些血來自那位店鋪老板此刻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經完全分離只剩下一條腸子還連接著。渾身是血的躺在他的店鋪之中。

「你真的是第一個在我的偷襲之下還能夠活下來的人。很難想像第一個避開我‘鐵鋸手’的人竟然會是一個你這樣的小鬼?」

男人拍了拍右手手掌顯得意興闌珊。他的左手上小女嬰的哭聲更烈了。听著這股哭聲男人隨意的一甩好像甩溜溜球似的將她甩到自己的懷中抱住。

「一個嬰兒?嗯帶女兒去看望遠在他鄉勞累病倒的妻子急需出城這個理由似乎不錯。小鬼這個女嬰就歸我了。不過你放心很快你們就會見面的。在另一個世界。」

雪落在頭上肩上。落在暗滅的劍刃上卻落不進那只血瞳之中。血色的瞳孔凝視著眼前的對手冷笑︰「人類小子這次的戰斗我不會幫你。要怎麼使用我完全看你自己。我承認你的嗅覺很靈敏對危險的感知也比普通人好。但如果不能在真正的戰斗中活下來那也就意味著你的能力也不過如此罷了。」

暗滅的話很冷酷但更冷酷的卻是那個男人的動作!他那張優雅帥氣的臉龐上始終掛著迷人的微笑在那笑容中他猛地把面包往空中一扔!

渾身失去重力孤獨無依的在空中漂浮的感覺讓小面包再次體驗到了什麼叫做臨死前的恐懼。她放開懷大聲的哭了起來這陣哭聲也讓白痴不由得抬起頭。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什麼叫做實戰也明白了在對敵之時把眼楮從對方的身上移開是一件多麼不明智的事情。

握緊的拳頭猛然間轟向白痴的頭顱。被這一拳打中鐵定也會像那個店老板一樣死無全尸!死亡的恐懼爬上了白痴的心頭這種恐懼終于將他那顆掛懷的心給逼了回來重新變成以前那個為了活命可以不惜一切的下水溝老鼠。

原本只是匕的暗滅在這一剎那出黑暗的光芒。那光芒沿著匕的劍刃延伸讓這把劍重新恢復成它真正的樣貌!在這一刻他陷入了冷靜陷入了無比的耐性與細心。那雙眼楮重新在冰雪中凍結了起來而他的大腦中也拉開了六劍第一劍的圖像!

腳步踩實白痴的身體自動的動了起來。第一劍的步伐他已經不知道練習了多少遍此刻他極為熟練的踏出一步視線與肩膀成為一條直線在千鈞一之際避開了這奪命的一拳!

風雪呼嘯被暴風雪裹在其中的男人眼中露出一抹驚訝。不過白痴知道自己的動作還沒有完因為「殤」之一劍還沒有刺出。按照頭腦中浮現的泥人他十分犀利的舉起暗滅向前刺去!

…………???!!!

殤沒有使出。

更準確地說劍在刺到一半的時刻就已經停住。男人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他的手掌重重的擊在小乞丐的額頭將他連人帶劍再次轟飛撞在牆上。而這一撞也讓白痴的嘴角流出一條血絲整個人都虛月兌似乎再也站不起來了。

落下的小面包被男人用利索的手法穩穩抓在手中。他冷笑著嘲笑著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愚蠢的人。看他的實力恐怕連煆體的初級都不知道有沒有憑著這樣遜色的身手竟然還敢反擊?

「小鬼好好躺著很快你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男人轉過身倒提著依舊在哭泣的面包離開了。他的腳步踩在積雪上留下的就只是一條無人能夠匹敵的道路。在這個已經漸漸漆黑的夜色之下在這個風雪翻滾的天空之下真的已經沒有人能夠制止他了嗎?真的沒有人……能夠戰勝他了嗎?

白痴躺著他沒有昏迷。他听到了那個男人離開的腳步聲也听到了他的留言。他握了握自己的拳頭……能動。雖然嘴角流出血水但他的身體似乎遠比想象中來的堅硬。是的他的確受傷了。而且傷勢不輕。但這個傷並沒有嚴重到讓他昏迷站不起來的地步。

他能夠重新站起來但是此刻他卻沒有那麼做。因為剛才的那短短的一瞬間之中他已經明白了太多的事情。

第一如今的他壓根就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站起來就只有自尋死路。

第二他不知道應該如何才能從那個男人的手里毫無傷的把面包奪回來。貿貿然站起只能讓暫時還算安全的面包陷入真正的生命威脅之中。

而第三……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一劍為什麼會停下為什麼……會無法揮出!

空中的雪花落下降臨在白痴的臉上帶給他殘酷的冰冷。耳邊那個男人的腳步聲依舊在遠去即使腳步聲越來越輕越來越遠白痴也依舊躺著仰望天空。他在想在思考。不管身處的環境有多麼的惡劣他也始終都把思考擺在身體行動之前。

為什麼自己的那一劍會停下?那難道不是「殤」嗎?不無論是步伐動作還是出劍的時機白痴都認為自己打出的肯定就是殤之劍。但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刺出的這一劍遠遠沒有泥人表現得那麼迅捷?也遠遠沒有傳授自己這套劍法的那名少女來的無敵?是自己實力上的差距嗎?是動作還不夠到位?還是在某些細小的地方出劍錯誤?

白痴在想看著天空落下的雪花在想。可他不知道在這條空無一人的街道的一條暗巷中一個早已趕到的人正蹲在角落里靜靜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小乞丐。這個人的眼楮里充滿了關切也許這個眼楮的主人很想現在就沖出去擊敗那個男人救回白痴和面包。但他還是忍住了。因為他知道如果那個孩子連眼前的這一關都突破不了那要怎樣才能應付將來出現在他面前的諸多危機?

殤之劍……劍意是什麼?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我的女兒之我的天使貳最新章節 | 我的女兒之我的天使貳全文閱讀 | 我的女兒之我的天使貳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