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之道 第三章 帝王愛 第三百零一章 客棧殺戮

作者 ︰ 水清韻

那母女相視一笑,望了馨緋一眼,那母親壓低了聲音對著女兒道,「之前主人說這丫頭難纏的很,先如今看來,卻也沒有什麼難搞的」

「要女兒說啊,還是母親高明,想出了這樣一招」做女兒的笑著附和著這兩個母女完全是沉浸在了自個的盛贊里按照她們的話說,馨緋大抵是可以推測出這兩人完全是受到別人指使的

母女兩個相互的吹捧著,完全是將馨緋忘在了一邊,那兩人似乎對自個的行為滿意的很

這家客棧里,一邊兩個母女嘻嘻哈哈的陶醉在自個的勝利里面,而另外一邊,馨緋卻是垂頭喪氣的坐著只,卻是打著十二分得精神听著這對母女的對話只想要從中听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听著這對母女的談話,大抵是說早就做好了準備,一直在等待著馨緋上鉤

剛巧了,這對母女打听到馨緋近來剛剛生了一個兒子,也是初做母親的人是以,他們斷定馨緋對于母女感情這一方面最是敏感加上本是女人麼,多多少少是有些感性的,喜歡受到周邊情緒的影響

一個女人,不管是較弱的小姐,還是縱橫政治的女強人,到底,作為女人,誰都是難逃情感這一關的

那作為母親的,本是過來人,自然最是了解母親這一角色是以,對付馨緋這種就算是連男人也難以對付的女人,對于她來說,卻是手到擒來是以,現在得意的當然是那個做母親的

至于馨緋麼?心里自然是怨恨那女人的,可,到底,她知道,首要的是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從那母女的對話里,馨緋很明顯能夠感覺的出來,這母女兩人是受到了別人的指使

可,馨緋自個尋思,她和初雪、羲和和雲箴四人悄悄的來到這個地方,完全和外界失去了聯系,更是不可能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啊只,何以,這兩個母女卻像是對自個的家底了如指掌似的

難道,這對母女的主人是位故人?可,馨緋自認為不認識什麼啊?

馨緋心里正尋思著,只听到那母女突然朝著一個地方叫著,「主人,您要的人手下給您帶來了?」馨緋一驚,不由的朝著門口看去卻見到門口一個穿著雪白色的衣裳,留著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的身型俊逸,緩緩的朝著馨緋走來

雖是看不到那人的臉,只,馨緋很明顯的能夠感受到男子面具之下冷峻的面龐

那男子的眼神里,似乎滿是溫和只,那目光如炬,卻是冷淡的很但,那眼神明顯帶著矛盾復雜的神情,冷淡當中帶著得意

驀然間,覺得這人似曾相識,只,一時間馨緋卻也看不出來那人是誰?

加上馨緋身上使不出一點的力氣,壓根就動不了,是以,馨緋只能眼直直的望著那人,希望從中得到什麼信息

心里自知,那人帶著面具,很明顯是不想顯露自個的身份,但,這個時候,她必須弄清楚

男子挎著步子,慢慢的走了過來,走到馨緋的跟前,緩了緩步子只,到底,還是繼續朝著前方走去,在那對微笑的母女跟前,這才停住了腳步

「你們做的很好,下去吧」男子朝著一邊站著的母女揮了揮手,那對母女嘿嘿一笑,正欲要走,只,剛邁出了一步,卻被那帶著面具的男子緊緊的扼住了喉,那對母女瞪大了眼楮,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人。

「主人?」那對母女帶著驚愕,似乎始終不相信眼前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馨緋心里一驚,怎麼也未曾料到眼前這人會有這麼一招望著那對母女的我臉色一驚蒼白,馨緋整個人的臉都發白了馨緋趕忙站起來,想要拉住那人,大聲的喊道,「你要做什麼?她們到底是你的部下啊?」

「你還真是善良,抓走你的人,你還要為她們求情?」男子的嘴角劃過一陣滑稽的微笑,再次的轉過臉去,望著那母女,笑著道,「你們看看,她是多麼的善良你可知道,她做討厭的便是人騙她,你們竟然利用她的善良欺騙她?你們說,讓本王如何相信你們?」

「主人,屬下也是為了抓住她」那母女急得,月兌口而出

只,話音剛一出,那扼住喉的手更加的用力了,只見那男子笑容春風,卻,到底,眼神里帶著難以言說的惡毒,「我就是這麼你管教你們的?犯了錯不認錯還在狡辯,我要你們還有何用?」

「主人饒命,屬下錯了,求主人饒命」那被扼住喉的人掙扎著,卻到底,眼神里滿是殷切的期待

只,那白衣的男子卻是滿臉的冷漠,冷哼一聲,「哼,我最討厭的便是貪生怕死之徒跟著我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的做事風格麼處事不利只有死路饒命?呵呵,饒了你,誰來繞我?」

說著,那白衣的男子手上微微一用力,卻是笑著扼死了那母親

眼看著自個的母親倒下了,那小姑娘更是嚇傻了眼,趕忙跪在地上,哭著喊道,「主人,奴婢不求主人饒命,只求主人暫時留著小人的命,讓漿離能夠好好的埋葬了母親,以報答母親的養育之恩」

那小姑娘跪在地上色色發抖,望著倒在地上依然沒有氣息的中年婦女,眼神里滿是絕望只,那小姑娘的嚴重卻始終沒有仇恨,只有絕望眼望著那白衣的男子,只等著那人的下文對于自個的請求,那小姑娘完全沒有任何期望

只,那雪白衣裳人的回答卻讓小姑娘眼中露出了幾分的感激之情,只因,那雪白衣裳的人笑道,「我一向賞罰分明,既然抓到她是你母親的責任,自然責任都是她攬著,和你沒有一點關系漿離,下去吧」

「主人?」那叫做漿離的丫頭顯然吃了一驚,跪在那里,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人

那雪白衣裳的人,卻是笑著走過去,走過去,輕輕的模著那漿離的臉,淡淡的一笑,「怎麼?你這是怨恨我殺了你的母親,不願下去?」

「主人,漿離不敢」那漿離更是將頭壓低了一些

「不敢,有何不敢?」男子淡淡的一笑,眉宇間的神色卻像是陰天里的黑雲,黑壓壓的一片,完全讓人猜不透

只,那漿離卻是跪在地上,冷聲說道,「替主人辦事,里不理解主人心聲,只有死路一天漿離跟了主人四年,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主人殺了母親,是保留了母親的尊嚴,漿離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怪罪主人」

女子說完,望著那地上的婦人,嘴角劃過淡淡的微笑只,那微笑卻像是世界上最嬌媚的花,像是嬌艷欲滴的罌粟,看著卻讓人害怕

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眼睜睜的看著自個的母親死在自個的跟前,竟是可以表現出這樣的淡定,這,該是需要怎麼樣的心態啊?

馨緋之前听人說道,如果一個女人可以忍受常人不可能容忍的屈辱,那麼,這個女人,便沒有什麼是不能忍受著而,這個女人,也將會如世界上最陰毒的罌粟,毒的讓世界上的男子害怕

望著眼前的漿離,望著女孩嘴角笑顏如花地笑容,馨緋竟是有股子莫名的擔心

只,這樣的擔心,與她來說,卻是無奈地只因,這女子,注定和她不會有任何的交集想到這里,馨緋不由的抬頭將目光落在了那帶著面具的白衣男子身上卻猛然間聞到那男子衣裳上淡淡的薄荷味道

那味道很淡,很淡,淡到馨緋剛才竟是沒有任何的感覺,只,貼近男子跟前的時候才能有絲絲的感受

那雪白衣裳的人緩緩的一笑,收起了自個的手,「那還說什麼,帶著你的母親下去」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沓子銀票,丟給漿離,冷聲說道,「看在她跟在我一趟,好好的安葬了她辦完事就快些回來,馨緋還等著你來照顧呢」

「是,漿離領命」那小姑娘快速的起身,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眼看著房間里的一切,馨緋都快吃驚死了只,心里雖是害怕,馨緋到底是只安生的坐在那里,並不表現出自個的害怕她坐在那里尋思著這人的身份只因,從剛才那漿離的反應和一系列的動作,馨緋看的出來,那漿離絕對是帶著武功的

只,一個小丫頭,平白的被人殺了自個的母親,竟然還是這麼忠臣,這也著實不合邏輯了一些

馨緋倒是很想知道,這白衣的男子到底有怎麼樣的能耐竟是能夠讓一個女子如此?

馨緋微微一笑,心里了然,這個問題,不必細想,理由無非兩個

理由一,這個小女孩因了自個主人獨特的魅力,已然深深的喜歡著眼前這個男子有的時候,一個女人對于一個男子的喜歡,可以達到什麼都不要的地步是以,漿離完全可能為了眼前這個男子放棄自個的性命

只因,一個女子,一旦是愛了,便是犧牲了自個的性命都是樂意的,更不要說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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