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朵拉的美好異世 正文 169來去匆匆

作者 ︰ 暗夜微涼

所謂的意外之喜,確實讓我很是歡欣。原本以為又要花上一日,馬力全開地才能趕到混亂之漠,在听從得瑟的契約獸大人囑咐後,被夾著血芒的銀色元素包圍著,不出一刻鐘,我便落入了熟悉的溫暖懷抱里。

親昵地和我做完唇舌交流,錦把暈頭轉向的我抱得嚴嚴實實。我清了清嗓子,好奇地問道︰「錦,這是怎麼回事?」

「您回到米坦尼大陸的時候,我感應到您的實力又有所增強,已經可以承受空間撕裂的至高秘法,加上我們的靈魂契約,日後之要我們互相開放心神,無論身在何處,片刻就可以趕到對方身邊」

錦的赤發微微垂下,發梢輕輕掠過我發燙的面頰,我們的神識交匯著,無聲地感應著對方的思念和牽掛。

「那敢情好,以後就會少受些分離之苦了」我笑靨如花,不曾觸及的法則令我倍感寬慰。

契約獸大人笑得很燦爛,卻在某個節點沉默下來,血瞳中浮起了看不透的躁意。感應到錦心中的幽怨,我細細辨別了一下,瞬時僵直。

我忘了自己在錦面前還是那個毫無秘密可言的家伙,心神開放導致我所有的過往都會一一呈現在契約獸大人面前,與嵐的日夜痴纏也意外地被錦看了個通透。

驚覺抱著自己的修長身子滾燙起來,抬眼看著錦俊美的臉龐上浮起了絲絲春意,我口干舌燥地想推開,卻支吾了半天,說不出辯解之詞。

「父神大人也會犯規啊主人,這下,總不會再拒絕我了吧?。」錦戲謔著,帶電的大掌輕撫著我微顫的身體,大有下一刻就將我拆骨入月復的架勢。

我也沒想著自己一到混亂之漠就要被妒火中燒的自家契約獸啃食干淨啊戳了戳過分貼近的俊顏,我干笑著︰「錦,我們不是應該先解決外面的事兒,再談兒女私情麼?」

「切,天大的事都比不上我渴望您的心。主人」疑似撒嬌的語氣讓我禁不住抖了抖,斜了傲嬌的美型契約獸一眼,繾綣的氣息反而被沖淡很多。

不理會某位欲念叢生的家伙,我環視著身處的地界,發現自己正在一個裝飾精美的大帳里,應該就是新晉獸人統領的起居處,做工精良的魔法制品和武器也陳列其中。

拖著巴在我身上不肯松手的軟骨癥患者,我走近端詳著一串用具,笑道︰「矮人和地精的好手正式加入澗嵐了麼?從前的魔法生活用品好像沒這麼高端,矮人出品的武器上也有澗嵐的標示啊」

邪魅地笑著,錦在我肩胛處有意無意地磨蹭,慵聲說著︰「什麼事能瞞過您的眼楮?布蘭奇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主子下落不明,卻還是心志堅定地執行著您的宗旨。那群矮子和丑家伙現在過得很滋潤,我還特意派了隊伍保護他們不受魔獸侵犯。主人,做得這麼貼心,是不是該有獎勵啊?」

錦向來是個蹬鼻子上臉的主,我沒好氣地拍開他蠢蠢欲動的爪子,調侃道︰「獎勵你兩天不準窺探我的內心都進階法神了,怎麼還是不能擺月兌國王新衣的地位啊?」

嘟嘟囔囔的不滿惹來契約獸大人一陣歡笑,輕嘬著我微噘的小嘴,錦答得自然,「誰讓您的契約獸這般英偉神武呢?主人,我那麼久才能跟您重新恢復心神溝通,您也不是小家子氣的人,我們靈肉合一吧」

面上燥熱,我狠狠地橫著口無遮攔的貨,暗自垂淚。獸類對求歡一事向來直接,我怎麼淨找了些不安分的主?

心情大好的錦無視了我的抗議,正準備磨刀霍霍向豬羊時,帳外冷清的聲音響起,「錦,你這里有不尋常的波動,是零嗎?。」

帳門被掀起,白衣勝雪的達修赫然出現在帳內,大步流星地走向被緊緊纏著的我,冰冷的琥珀眸子里燃著狂熱的欣喜。伸手環住了素來冷然的男子,我咧嘴笑著,輕聲說道︰「達修,我回來了。」

「我說過的,你再不辭而別,會有懲罰的」冰山龍騎士的實力又強悍了很多,緊繃的肌肉下蘊藏著雄厚的能量,令我歡喜之余,臉上也掛起了記憶重現的尷尬。

「我」不等我說完,剩下的話語就被含在了冰涼的唇瓣中,夾著濃烈的思戀,旖旎連連。

「冰塊,當我是死人啊」錦心氣不順地叫嚷著,實在看不下去達修的唇流連忘返地在我口中逗留著,將我往後一拉,曖昧的銀絲也隨著出現在我唇角。

冷睨著壞人好事的得瑟契約獸,達修用指月復輕輕擦拭著我的唇畔,嘴角勾起微揚的弧度,「懲罰完畢。再有下次,懲罰會更重。」

心跳如鼓,冰山龍騎士的花口讓我有些意亂情迷,誰能想到清冷如他會說這麼嬈人的話語。細聲哼哼著,表示自己很有誠意知錯就改,察覺到我心神恍惚的錦不悅地收緊了還纏在我腰間的鐵臂,冷哼著︰「色胚」

達修也不動怒,鎮定地答著︰「彼此彼此」

帳內的電光石火激起了我息事寧人的微薄念想,訕訕地打著圓場︰「我剛從洛克城過來,情況有些不對勁。」

正事一出,倒也轉移了斗雞架勢的兩人的注意力。听我敘述著魔獸大軍異常的情況後,錦也難得正色說道︰「精神暗示?主人,魔獸不計其數,這麼龐大的精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嗯,這也是我在想的問題。我在夢魘之森的時候,也听說過那只天賦出眾的騏雪獅,只是沒機會遇見。照理說,區區聖獸,根本沒法駕馭數量眾多的魔獸。」

「零,記得那個怪異的模糊身影麼?」見我點頭,達修冷聲說著︰「那東西並沒有死,你捉到的魔獸並不是那個核心集團的人員,有沒有存在虹蟲危害的可能?」

聞言一秉,我陷入深思,若真的還有虹蟲沒有消滅,那些高階魔獸被掌控也不無道理。錦咬牙切齒的聲音在頭頂陰森響起︰「要是再有虹蟲出現,我一定會滅了那些該死的玩意兒」

混亂之漠的魔獸暴走,錦並未感應到虹蟲現身,只能說幕後黑手還隱藏著TA手中的絕對實力,究竟是不是我們猜測的那般,只能日後判別了。

絮叨完當下的困擾,錦掏出了我遺落的神戒,滿月復牢騷,「這東西還真不給面子,把臭狐狸從時空靜止結界弄出來了,就死活不給反應了。」

重新戴上神戒,灰不溜秋的暗啞戒指輕吟著,像是在訴說久別的歡喜,我拂過光滑的戒面,笑意溫暖。莫莫曾經說過嵐最初留下神戒的用意,除了提供援助,還有我前世戒指的深刻含義,是種無由來的認定麼?

我眼泛柔光,也招來了錦的不滿,「您身邊一茬又一茬的根紅苗正,可苦了我這個痴心無悔、一片丹心的大好青年啊」

白了自家妒夫契約獸一眼,我前世那些詞就給他這麼禍害了。額頭青筋隱隱跳動,我揉了揉過分使用精神力而脹痛的腦袋,「錦,深宮怨婦的造型不適合你,下次換一個」

一股清涼的水元素順著經脈柔柔地舒緩著我的不適,達修捏著我的小手,邊運著魔力,邊說著︰「其他的,我沒話說。只是,那個至今不肯繼位的聖子殿下,零,你要怎麼處理?」

不知是被達修的水療振奮了精神,還是被他口中休伊特的消息刺激了漸粗的神經線,我不安地扭動著被錦牢牢圈住的身子,諾諾說著︰「表哥還是表哥,哪來的處理不處理?」

「表哥?主人,您又在打馬虎眼那圓球說了,他是那賤人尋來糊弄她蠢蛋夫婿的棄嬰,您所說的近親相戀的禁忌,不成立了吧?若不是他堅持留著那賤人的性命,您想偽善聖母還會有命在?」

我一愣,當時听說梵妮未死,我也確實不得其解,這樣想來,休伊特是想留著給我泄憤麼?

見我發呆,達修笑意深長,「總覺得某個相似的場景要出現了,但願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錦也笑了,把玩著我的長發,「難說了某人表明心志,自己心愛的未婚妻不出現,絕對不會登上聖父寶座。這婚約的羈絆,別又勾引了同情心過甚的迷糊女人啊」

耐不住兩人話里有話的調侃,我一陣無語,力作鎮定地說著︰「兩位,我們是不是太松懈了?亂七八糟的事情可不適合現在來商討。我會把精神反控術教給你們,解決了魔獸入侵的問題,盡快來海沿城市找我吧」

一听我說著要走,兩人才收起了意猶未盡的言辭試探,專心跟我商量起後續的事宜來。事關重大,一直在幫我分憂解難的男子們也滿心了然,只是說起一次又一次的分別,不免有些郁卒。

听錦說起了昆西在預言我會不日回歸後就一直臥床靜養,想到狐族先知在秘洞里的淒涼身影,不免對風華絕代的妖男也會有此下場唏噓不已。

被明戀的契約獸大人對一度避之不及的愛慕者態度好了不少,說不上和顏悅色,但也不再視他為病菌。是昆西的明確態度打消了錦的顧慮麼?

我輕笑著,掏出了許久不用的魔法通訊陣,感慨地朝那一端說著︰「老師,莫莫,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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