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廚房去晉朝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一六七 收了氐族太子

作者 ︰ 雲卷風舒

不出木香所料,楊樹生中了木香的計,以為張老板不識抬舉,還是暗地里與木香合作,氣得暗中切斷了張老板的貨源,害得張老板的生意一下子瀕臨絕境。

木香雖然報復了張老板,可是她的生意卻並沒好起來,因為楊樹生對她合作者的施壓,她各方面受挫。

為了吸引更多的顧客,扭轉局面,她推出了養生藥膳系列。

冬季城中的人喜歡喝煲湯,她于是便以煲湯為主打。

為了讓煲湯更加原汁原味,她選擇用陶盅來炖湯。

用陶盅的話,就要隔水來炖了,而且要準備很多的盅,因為每個盅都不大。速度雖然慢,但傳入盅內的只有熱度,不會像砂鍋那樣混雜別的水,從而盡可能地做到了煲湯的原汁原味。

她推出肉類煲湯、藥材煲湯等,采購了一系列豬肉、牛肉和土茯苓、枸杞、紅棗等。

那時候豬肉便宜,士大夫一般不恥于吃豬肉,所以則用牛肉為高檔的煲湯,豬肉為一般檔次的。

另外,冬天養生需要注意的是,早上要吃暖,晚上則要吃涼。所以,她在早上的煲湯里,放了一些生姜調料,但到了晚上的煲湯,則一律不放。

新推出的養生煲湯系列剛剛一上市,就很受歡迎。別的酒樓雖然也有煲湯,但大多以藥材煲湯為主,且他們多以砂鍋來炖湯,調出來的味道哪會有瑾添香來得好。

而木香更懂得給所來的客人贈送一些養生小冊子,親近了和客官之間的感情,于是一連幾日,瑾添香的生意又回到原先那興盛的場面。

楊樹生看得窩火,這木香腦子還真的太靈光了,花了這麼多精力打擊她,業內的幾乎所有朋友都棄她而去了,留下她孤軍作戰,可是不出幾天,她又想出了新主意,硬是將城內客人的胃給留住了。

這樣下去還了得?她木香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回天將生意運轉得如此良好,只要她再花點心思上去,超越桂香樓從而成為廣陵第一樓豈不易如反掌?

楊樹生越想越害怕。

楊家幾代人傳下來的桂香樓,威名赫赫的桂香樓,可萬不能就在他手里給掉下去了。

可是難不成他再派人去鬧瑾添香麼?

他都已答應墨雲不打擾木香了,若是還這樣明著去鬧事,那也太不給墨雲面子了。墨雲如今也是有實力與他抗衡的,萬一他幫木香來對付他,那就完了。

楊樹生想來想去,僕人來報︰「不好了,老爺,听說瑾添香又請來一名廚助鎮了」

「什麼?」楊樹生大驚。

今日的瑾添香格外熱鬧,因為木香親自下廚,迎接哈薩克和阿扎木的到來。

阿扎木自從開了那家昆蟲宴的美食店內,無人問津,虧本不小,木香一來出于幫助好朋友的心思,二來也想用人,于是提出讓阿扎木干脆來瑾添香作美食,將原來的店轉出去得了。

阿扎木沒辦法也只好同意了。

木香親自制作了鵪鶉蛋配人參湯給阿扎木和哈薩克吃。

阿扎木舀起尖尖腳的人參,問︰「木香,這碗煲湯可值不少銀子吧?」

木香笑道︰「這算是高檔的煲湯,不過沒事,以後你就是我們瑾添香的人了,這湯是我請你們吃的。」

阿扎木感激地說︰「木香,你對我真的太好了。」

吃著吃著,阿扎木問起了周湯︰「木香,周少郎當真離開廣陵了麼?」

木香的眼楮一暗,掉過頭去,說︰「今天難得高興,你怎麼聊起他來了?不聊他,來,阿扎木,聊聊你的這位侍衛廚司的本事好了,哈薩克,你除了會做昆蟲菜,還會些什麼?」

阿扎木用胳膊肘推了哈薩克一下︰「哈薩克,來,你自己說。」

哈薩克說︰「一般的菜都會一些,不過特長是昆蟲菜和咱們北廣的烤全羊。」

「你烤全羊都會做?」木香高興極了,「這就好了,整個店里,會做烤全羊的副廚都沒有。你若是會做,就太好了。廣陵時常會有一些胡人出沒,就是喜歡吃這個烤全羊。另外,漢人因為我的酒樓,也漸漸能接受烤全羊了。」

于是吃飽了,木香便安排阿扎木和哈薩克工作。阿扎木什麼也不好,便端水擦桌子好了,而哈薩克則成了副廚。

阿扎木可是比女孩子還要矜貴,連擦個桌子都只擦了個半干半淨的,木香笑道︰「阿扎木,你到底是什麼人?可是從來沒干過活的?為何連這麼簡單的擦桌子都不會呀?」

阿扎木氣鼓鼓地說︰「木香,說實話,我的確還當真沒擦過什麼桌子。要不是是你要我干活,我打死都不願意做這種下人做的事情」

木香看到他嬌柔的手,嘆了口氣,說︰「阿扎木,你要是真不想干,我也不逼你。我想你也是一文化人,不如你不要做體力活了,讓你幫我管帳本,怎麼樣?」

阿扎木開心得將毛巾往桌上一放︰「極好。帳本我可是懂的,你不早說。」

看得阿扎木才干了半晌的活,就累得直扭肩膀的,木香抿嘴一笑,說︰「好了,好了,看來你比我還要嬌貴過來吧,阿扎木,我拿帳本給你。你以後可要記得,要將每筆帳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不要出錯哦。」

阿扎木翻看著帳本,拍拍胸脯說︰「這可容易著呢。」

木香笑道︰「光說沒用,先讓你實習半個月看看。」

安排好了阿扎木的工作,木香便來研究哈薩克的菜肴。

哈薩克的昆蟲菜做得很好,可是為什麼不受歡迎呢?

根據木香多年的市場經驗,一來哈薩克任職的店太小太沒名氣,所以無人問津,二來,哈薩克做的這此菜,有著濃烈的胡人口味,嘆人吃不慣。

就比如他做的炸蜻蜓吧,明明炸得好好的,可是偏偏沒炸完就撈出來了。

哈薩克的解釋是,炸蜻蜓只炸三分就夠了,炸久了不但肉容易老硬,而且會將這種極具特色的綠蜻蜓翅膀給炸成焦黃色,一點美觀也沒有。

哈薩克的意思她懂,可是不代表漢人們都會懂。

試想,若是沒炸老,這麼活生生的一只蜻蜓端出來,胡人們是吃得下去的,可是漢人有哪個敢吃?還好看呢,越是保留著蜻蜓的原貌,就越沒有人敢吃,還不如將蜻蜓炸焦了,讓人辨認不出它是真蜻蜓,打消人們心頭的恐懼感。

再說了,只炸三分,蜻蜓肚子還沒炸破,咬下去蜻蜓月復水就流出來,又苦又澀,難吃死了,還不如炸老一點將蜻蜓肚子擠破,這樣咬的時候才又脆又好吃。

所以,木香將這盤炸蜻蜓多放了些香料,並且要求要炸到八分老才能端上來。

哈薩克見木香這麼說,如今可是木香給他工錢,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便照辦了。

經過木香的改良,哈薩克一系列的昆蟲菜和昆蟲湯好吃多了。(關于昆蟲菜的做法,前面章節已經介紹,這里就不多寫了,在前面昆蟲宴那一章有寫)

昆蟲菜是改良了,可是卻沒有推廣。這昆蟲菜可不比別的菜,若不好好推廣,哪個敢吃?

過去阿扎木的小店沒能力推廣,如今到了她手上,哪能就這樣隨它自生自滅?

過幾天就是臘梅節了,雖然臘梅還沒完全開放,只有花骨朵,可是城內的臘梅園卻已是張燈結彩,處處都是節日的氣氛了。

木香決定趁著節日的喜慶,推出昆蟲宴一桌,低價品嘗,先為這道新系列菜打打人氣再說。

臘梅節那天,人們穿上喜慶的花衣服,紛紛上街道閑逛。

有的去布匹店看,有的去買首飾,有的則逛到了美食街。

木香也派了哈薩克和阿扎木上美食街擺攤推廣昆蟲宴。

木香租下的攤位很大,是客流量最好的那個位置,而且還很長地擺了條長方桌,上面都是各色昆蟲菜和昆蟲湯。

兩個柱子拉開大大的橫幅,寫著剛勁的大字︰昆蟲也入菜,歡喜來品嘗。

又到了這條街,人山人海的,木香想到最初的最初,她那時還是墨雲的奴婢,也來這里擺攤。那時為了爭一個攤位,差點招惹上這里的土霸王。

那時是那樣辛苦才能得到一個攤位,而且還是最臭最差的攤位,可是現在呢?

隨便給點錢就能買下那麼大的攤位了。

那時她賣的是廣陵臭糕,那時她和周湯相遇,從此不打不相識,從此越來越熟悉,然後相愛,成親,一起走過那麼多路。她可以為他死,他也可以為她死,可是最後他離開了她。

如今依然是在當時的街道,人山人海,卻再也尋不到那個熟悉入骨的人。

想到這里,她的心又變得好沉,好沉。

「木香。」阿扎木叫了一聲。

她裝出笑臉來︰「嗯?」

阿扎木說︰「這里留下給我們吧,晚上等我們的好消息。」

阿扎木很自信,她笑笑︰「要記得收錢哦,不要只賣東西不收錢。」

阿扎木舉著筆笑道︰「放心吧,你快回酒樓忙去吧,這里交給我們就行了。」

木香便走了。

走路當時賣廣陵臭糕的那地方,如今,這里的垃圾早已不見,再也不臭了,這里擺起了一個新的糕餅店,人們漸漸忘記了這里曾經產出過一種美食,叫做「廣陵臭糕」。

不是出名的東西,就是這樣容易被人忘記。

哪怕瑾添香,若是有一天不在了,十年後也不會再有人想起。

木香很感慨,想要讓人記住,或者永遠記住,最好是久負盛名之物。

想到這里,木香上前買了個糕點,做糕點的是一個水靈靈的勤快的姑娘,梳著簡單的發髻,頭上只系著便宜的紅頭繩,可是眉眼之間,卻露著一股堅韌和執著。

正如當初的她。

「給,姐姐,找你錢。」女孩遞給她找錢,朝她甜甜一笑。

「好好干,姑娘。」木香也朝她友好一笑,「你會成功的。」

女孩一怔,隨即會意地點點頭︰「謝謝姐姐。」

是的,你會成功的。

她好像不是在對那賣糕點的女孩說,而是在對自己說。

瑾添香酒樓內也在做著活動,主打新品是特色煲湯。

來的人很多,木香進入店內,心情不好,她于是給自己煲了盅鮑魚湯。

每當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就會做點好吃的給自己,犒勞一下,心情就會慢慢變好。

她先將鮑魚頭切下來洗淨,放入盛有冷水的湯盅內,淋上調料、茶樹菇,並加入豬皮和姜除腥味,隔水加熱著。

鮮美的氣味襲入她鼻內,她直覺心情舒暢好多了。

這時,有人來報,說︰「掌櫃的,有個老大爺自己拿不定主意要喝什麼湯,硬要我們推薦。我們也不知給他喝什麼好。」

木香問︰「那老大爺氣色如何?可有腎虧現象?」

那酒保臉紅了,說︰「這——奴才不知。」

木香便說︰「一般的老大爺都會有這種現象,不需要臉紅。你直接給他端去藥材煲湯便是,加入車前子、刺五加,和豬心。」

酒保便去辦了。

木香繼續吃著,心想,這車前子可利尿補腎,刺五加通筋活絡,豬心則明目壓驚,老年人嘛吃這個總是對身體好的。

她雖不懂醫術,可是凡是跟菜肴有關的藥膳,她還是略懂一些。

到了晚上,阿扎木和哈薩克果然來報喜了,今日雖只是在擺攤,可是因為之前作的廣告足,今日來試吃的人並叫好的人很多,相信不久便會有人來瑾添香來吃昆蟲宴了。

木香卻冷靜地說︰「當初一個烤全羊,我花了那麼多時間,到現在還是不怎麼出名,我也不求這昆蟲宴能給瑾添香帶來多少利潤。只要能帶點酒樓生意,怎麼都好。何況,這昆蟲宴市場前景極大,成本又這樣地低,只要我慢慢地作活動,讓更多的人了解,一定會漸漸做大的。」

是的,昆蟲宴她可是看得很準的,成本又低,不可能賠本。只要成功了,她就是第一個佔領市場的人,桂香樓算什麼?

可是畢竟是新事物,她得慢慢地打開市場,哪能一步登天。

天漸漸冷起來,臘梅漸次開放了,又過半月,冬天也漸漸冷起來,手伸在空中,冷得僵僵的。

可是木香的瑾添香又回復了元氣,業績突飛猛地,漸漸的,朝桂香樓追去,與桂香樓的生意量是越來越接近了。

這個時候,楊樹生卻不能坐視不管了。

廣陵的市場被木香瓜分了不說,現在還要完全被瑾添香打敗,這換了是誰都不會同意,更何況是有權有勢的楊樹生呢?

明的不行,那暗的總行吧?

楊樹生于是派了一個死士,要他殺了木香,以絕後患。

楊樹生終于使出了最後的殺手 了。

木香卻一無所知。

雖然她隱隱有著預感,楊樹生是決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這天,她正在瑾添香書房里寫計劃,半夜了她還睡不著,酒樓里的員工都休息了,夜是那樣地靜,窗外黑得如墨,深不見底的夜幕嚴嚴地遮蓋了下來,她上前將窗戶合上,坐下來繼續寫著。

忽然燭光晃動幾下,一個黑影破窗而入,木香還沒看清楚是誰,那人便亮起了手中的劍,嘩地一聲,朝木香砍去。

木香嚇得全身僵直,她正想她是不是就要死了,忽然一只手抓住了那把劍,砰地一聲,劍落在了地上,寒光一閃。

木香大驚,轉頭看到剛才要刺死她的是個蒙面黑衣人,而屋內還有另一個黑衣人,也是蒙著臉,是他,打開了那把就要奪去她生命的劍,救了她

只見那殺人的黑衣人惡狠狠地說︰「你是誰?不要管閑事」

可是那救人的黑衣人半句話也懶得說一聲,上前抓住那黑衣人的脖子,啪地一聲打在他背脊上,冷冷地說︰「我已打去你的手臂的力量,你將再也無法殺人了趕快回去告訴你主人,若他敢再來這手,我就讓他的腦袋搬家」

那殺人的黑衣人嚇得屁滾尿流,匆匆離去。

那救人的黑衣人,那體形,那雙黑布罩里那清冷的眼楮,為何是這樣地熟悉,這樣地像一個人,難道是他,回來了?

那救人的黑衣人見那殺人的黑衣人已落荒而逃,估計短期內木香不會有危險了,看也不看木香一眼,就要跳下窗離開。

「瑾玉」木香叫了一聲,說,「你是瑾玉,我知道你是瑾玉。」

「你認錯人了。」那黑衣人渾身一顫,沒有回頭,匆匆跳下窗,離開了。

木香站在窗前朝外面看去,窗外空無一人,他已經走了。

她呆呆坐下來,眼楮濕潤了。

難道是剛才她雙眼暈花了麼?

可是縱然是雙眼暈花,縱然是他化成了灰,她也能將他一眼給認出來

不對,一定是瑾玉

原來瑾玉根本就沒有走,他一直在暗中保護著她

想到這里,無數的回憶又如泉水般襲來,過去的傷痛埋沒了她的心。

瑾玉,她呼喊著,為什麼你不走?

為什麼當我以為你已經走了的時候,你卻不走?

為什麼?

她取出一直帶在身邊的那把扇子,將扇面貼在臉上,淚水滑過臉頰,沾濕了扇子,她咬著牙哭著,哭著……

次日,在瑾添香的樓下卻發現一個黑衣人的尸體,初步斷定是自刎身亡的。

官方將尸體抬走。

墨雲听說了這事,馬上便猜到是怎麼一回事。

黑衣人刺客,還會有誰?

一定是楊樹生派來的人

楊樹生明的不敢,如今竟來放暗槍,都和他說明了木香是自己好友,還敢來這手,這分明就是不將他墨雲放在眼里

太過分了

墨雲生氣了,他朝瑾添香行去。

木香還在想著昨晚的事,在想著周湯為何不出來見她。

墨雲來了,說︰「看起來,木香似乎並不歡迎我。」

木香隨便朝一個空位一指︰「坐吧,有話快講,我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墨雲淡淡一笑︰「我只是感到頗為好奇,怎麼楊老板派來的高手,竟會死要瑾添香樓下呢?他又是來作什麼的呢?」

木香見墨雲這神情,便知墨雲也許已經猜到了,冷笑道︰「怎麼?莫非連大名鼎鼎的紀老板也不知內情不成?」

墨雲笑道︰「我當然知道,我就是覺得奇怪,這高手又怎麼會完成不了任務,又是怎麼死的呢?」

木香起身︰「我沒時間同你廢話,有話快講,不然我要送客了。」

墨雲死皮賴臉地說︰「木香,不要生氣嘛。我此來,就是想說,既然有人都要派刺客來害你了,木香,你一個女孩子家就這樣呆在酒樓里,我看是危險的很。我也是出于一片好意,想派幾個打手在木香身邊,好保護木香你。」

木香听了,冷笑道︰「你會保護我?我看你是想趁火打劫吧?」

墨雲嘆了口氣︰「木香,為何你到現在都不明白我的心呢?我沒別的意思,只想保護你。」

木香見墨雲說得懇切,又眼見昨天那殺手真的要殺她,她委實有些怕。而且她想,如果昨晚救她的真是周湯,周湯最不喜歡墨雲來打擾木香的生活,木香若是在身邊放幾個墨雲的人,說不定能讓周湯生氣而現身,這不就知道到底周湯有沒有離開了。

她這樣想著,墨雲說︰「木香,你就給我一次機會,讓我保護你吧。我並沒奢望什麼別的,只是想保護你。」

木香便點點頭︰「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打手呢?听不听話?若是不怎麼听我話的,我可不敢要,不然救不了我,反而成了引狼入室了麼?」

墨雲听了大喜︰「你放心,我一定挑出最听話的最忠誠的,留在你身邊。好的,我馬上派他們來。」

于是木香身邊便多了幾個打手。

周湯自那日回城後,一直在暗中保護著木香。好幾次他看到墨雲來找木香,心頭很不喜,本想上前一劍結束墨雲的性命,卻又看到墨雲帶了很多人來,而且木香對他拒絕得很堅決,暫時不會對木香有什麼危害,便沒有現身。

那日見黑衣人飛入木香書房窗內,便知木香有危險了,便飛身而入擋住那黑衣人的劍,不想那黑衣人卻是個對主人忠誠的死士,只因沒有完成任務便自行了斷了,死在瑾添香樓下。

周湯于是潛入楊樹生府內,殺了楊樹生所有的死士,嚇得楊樹生再也不敢打木香的主意了。

周湯又見木香身邊多了幾個打手,還是墨雲的人,十分生氣,本想上前說些什麼,但他又想自己現在還是不要現身的好。

而且,他終歸是還沒有原諒木香的欺騙,他雖然還愛著她,卻沒法面對一個非處女作自己的妻,他現身了又如何,他終歸無法馬上帶木香離開。

在這一方面,他是自私的,他也是完美主人傾向的。他有很深的處女情節,可是他偏偏又愛上了一個非處女的木香,他的糾結讓他進退兩難,所以他只能先留在城內,等確定木香完全安全了,再去建功立業。

他卻不知,他可以為了木香,一次次推遲建功立業的時機,他的心里,其實早就將木香放在最深位置了。

他卻不知道。

他更不知道的是,木香正是他一直想找的處女,可是他還是被世俗眼光所累,竟沒有相信木香的真話。

這時,他卻收到了陳自美的急書,說是劉牢將軍為要剿匪,撥軍往山越進發,途經廣陵,因為劉牢重視周湯,想讓周湯建功,希望周湯立即下決心,跟隨劉牢進攻山越。

周湯一怔,這機會難得,可是木香他又放不下,怎麼辦呢?

他這個時候想到了雲深。

人有猶豫不決的時候往往會想到知己。他想到了雲深。

他來到雲深住所,雲深照往常給他喝下一壇枳殼酒,他便將心里的困惑告訴雲深。

雲深幫他分析道,木香這邊有墨雲幫助,楊樹生一時是奈何不了她的,而建功之事卻迫在眉睫,必須要珍惜。

雲深又說︰「你天天還留在廣陵,天天還能看到木香,你便更加無法面對木香了。也許你真的離開,你就會發現,其實木香就算不是處女,你也不應該離開她。也許到那個時候,你就能接受她了。」

周湯迷茫地看著雲深︰「也許你說得對,我是時候應該真的離開了。不然,我永遠無法作出決定。」

于是周湯請求雲深幫忙看著木香,便告辭而去,拜到劉牢軍帳之下,正式領軍,成功打退了山越人。

前線告捷的消息傳到廣陵,正是嚴寒時分。

木香探出窗外一望,樓下很多人聚集在一起談論什麼。便叫人下去打听。

打听的人回來了,而有難色,木香便說︰「你有話只管明言,不要吞吞吐吐的。」

那人便說︰「掌櫃的,大家都在談周將軍,一戰告捷,成功打退了山越人,真是少年英雄。」

「什麼?」木香大驚,「你是說,此次攻山越,周湯也在軍隊之中?」

那人點點頭︰「是的,掌櫃的。」

木香听了,頭重腳輕,差點就要暈過去了——

以下字數不算錢︰

佛教在東晉已經傳入,只是還剛剛開始,並且與道教等中國本土宗教並存,但是的確已有了。

只是,佛教是在唐朝時才大大興盛起來的。所以後世人會認為佛教是在唐朝才有。

不是這樣的。

所以,東晉時有一些發達地方,有廟宇,有和尚,並不奇怪。當時宗教很多,並且信仰自由,不像唐朝那樣,專門推崇佛教。

舒舒寫這本書查了很多資料,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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