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花月 第二卷,光華篇 083,肚子疼

作者 ︰ 宇若潔辰

感謝流水的打賞……

這里有個小瀑布呀我興奮的跑過去,一條不大的瀑布,瀑布下還站著一果男,手里的隻果都掉了,引我來的死猴子,跳上石頭,嗤嗤的笑著。

我忙轉過身去,心有余悸,還好沒被發現,不然糗大了,偷看赫連澤洗澡,這要是被他發現,還不掐死我。

我撿起隻果準備回去,可又忍不住轉頭瞄了瞄,一眼瞄到了,被他放在一旁石頭上的衣物,令牌呀這麼好的機會我可不能錯失了。

我貓著腰,來到石頭邊,躲在石頭後面,伸手在石頭上的衣服里模了模,模到一個就趕緊的拿出來,這不是那個破手套麼,再模,又模到一個,是破玉佩,我再模,手被什麼東西捉住了,然後一股拉力,將我從石頭後拉了上去。

我撲到在石頭上,看到赫連澤黑著臉,半果著身子,冷冷的看著我,「你偷偷模模的干嘛」

我手上壓倒了個硬物,不正是我要的令牌麼,我悄悄的抓在手里,心不在焉的哼道︰「沒干嘛我和猴子捉迷藏的。」

說完我喊道︰「花花花花你在哪?」

「夠了」赫連澤低喝一聲,拿起衣服,往身上穿,我不可避免得瞄到一眼,嗯身材不錯是看的讓人臉紅的那種。

突然赫連澤拽住我的手腕,急切的道︰「把手套還來。」

什麼手套,我有些發懵,陽光下,帶著水珠的發絲,光一照,水珠一閃,亮瞎我的眼。

我忽然想起來,我剛剛是有模到一雙破手套,這個東西很特別嗎?他不注意玉佩,不在意令牌,偏偏在意手套,我是不是該拿手套做質呀

我正思量著,赫連澤又道︰「快把東西交出來,不然……」

不然怎樣我對他瞪了一眼,冷聲道︰「太子,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放手。」

赫連澤冷笑一聲︰「自重,你偷看我洗澡,現在還請我自重,你不但不知羞恥,還偷東西,今天不把東西放下,休想我放手。」

我扭著他的手,「放手,不要血口噴人,我沒拿你東西。」

「你還狡辯」赫連澤突然一個反手將我困住,伸手就在我身上模索起來,我一懵,光天化日,就這麼被人上下其手了。

我還來不及反擊,人又被甩了出去,我摔倒在地上,赫連澤拿起手中的手套和玉佩,無限鄙視的對我說道︰「還敢說沒偷若是再敢有下一次,我不會像今日這樣手下留情了。」

這還手下留情?我氣的口吃,站起來,揚手扇去,被他一手擋了下來,還被他羞辱道︰「一副邋遢潑婦樣」他一甩手,將我掀到一邊,然後將東西放入懷中,鄙視了我一眼,走人。

有一種抓狂,叫欲哭無淚,我扒拉著一頭亂發,蹲在溪水邊,氣的心肝疼,後來發現令牌還在手里,心情立即大好我有虎符令牌,我還怕什麼?赫連澤,你得瑟去,沒有這個,你回去也只是個光桿司令,我越想越得意,對著水面照了照自己,似乎是邋遢的很,我有好些天沒洗澡了。

此刻陽光正盛,我左右張望一圈,發現沒可疑人物後,跳進水中,好好刷洗刷洗,還好是熱帶小島,沒覺得冷,很是涼快,肩上傷口也結了疤,小心的月兌了外衣,裹了抹胸穿著小褲褲,在水中軋了幾個猛。

洗的正爽,突然肚子一痙攣,疼的讓我差點懵過去,我忙爬到岸邊,匍匐在青石上,輕喘著,肚子一陣接一陣的疼,世人說肝腸寸斷,正是說我此時的感受吧這種疼和那次在廣島毒發差不多的,感覺比上次要嚴重些,那次只是疼,這次是疼至骨髓,我試圖爬起來,可是動一下,引的肚子更痛,我只好一動不動的趴著,赫連澤說死不了,我相信了,可此時此刻,我一點也不相信,若我真死了怎麼辦。

我抱著肚子,靜靜的等待,等疼痛感消失,身上的內衣漸干,我想挪到衣服那,把衣服穿上,可是動一下則牽動全身,忍著痛,好不容易能夠著衣服了,突然跳出一只猴子,正是那只引我來的死猴子,它沖我齜牙咧嘴,我嚇的一縮,它也手腳極快,拿起我的衣服往一旁的樹上跳去,得意的站在枝頭上耀武揚威的甩著我的衣服。

真是悲喜交加,我無力的喊道︰「臭猴子,把衣服還我。」

任我怎麼喚,小猴子都沒反應,待在樹上玩樂了好一會,將我衣服往枝頭上一扔,刺溜跑沒影了。

我看著掛在枝頭上的衣服,心里拔涼拔涼的,萬一沒挺過去死過去了,我豈不是還是沒穿衣服的孤魂野鬼,不要呀,地下色鬼很多的。肚子一陣接一陣的疼,讓我沒有時間再考慮衣服的事了。

我閉上眼楮企圖催眠自己,只盼望睡著了,肚子也就不疼了,靈光忽閃,我想起一件事,我抬起手腕,看著自己細白的手腕,方南風說我的血可以緩解毒素,那麼我可能暫時死不了。漸漸的我心安了許多,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說話,我眯眼看了看,來人,不用細看,也知道是誰,掛在枝頭上衣服已經披在了我身上,赫連澤扶著我問道︰「你怎麼了?」

「疼肚子疼」我抱著肚子,此刻沒有初始那麼疼了,可是剛剛那陣子真的是在鬼門關溜了一圈,我推搡著赫連澤,無力的道︰「走開你害的我還不嫌夠,別踫我」

赫連澤不但不放手,反而一把抱起我,我嚇得大叫,揮舞著手腳,「你要干嘛」我身上也就穿了貼身的內衣,上身也只套了件短衣,腿上就光著,肌膚相觸,我渾身寒毛直立,亂動的手腳停下,僵著身體不敢動了,也不敢說話,此時此刻多說無益。

等回了洞里,我拿衣服蓋好,赫連澤要出去,我直接喊住問道︰「我會不會死」

他回頭看了看我,默默不語,半響道︰「不會這是慢性的。」

一想到是他投的毒,現在還要和這人待在一個島上,我就各種氣憤,「那還多謝你了,只給了我慢性毒藥。」

說著我眼楮一熱,就哭了,很委屈呀好心救人,還救了仇人,不但不知恩圖報,還處處迫害我,先是要砍頭,後來投毒,還被害來到這麼個鳥不拉屎的破島上,先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下來了,現在又毒發,看看站在不遠處的赫連澤,他活的可真自在,我悔不當初,干嘛又救了他,早知道要一死,當初讓他死了算了。

「你……你哭什麼?」赫連澤巴巴的走過來,用腳踢了踢我的腳,只是微微踫了一下。

「我肚子疼,快死了,提前給自己哭喪不行嗎都是你害的。「我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抹著眼淚。

「你……真的很疼」赫連澤半蹲下來,看了看我,我扭過頭,擦了擦眼淚,才不要被他看輕了。

我推了他一把,他一時沒站穩,跌坐在地上,眉頭微微一皺,我下意識的往里一縮,我竟潛意識里害怕他,我怕他什麼呀反正命都沒有了,還怕他,疼痛感已經過去了,我盤腿坐著,俯身對他說道︰「赫連澤你不覺得你愧對我麼,當**身中蛇毒,我舍身相救,你現在還說疼不疼……」

「你不就是為了解藥麼」赫連澤插嘴道。

我點頭冷笑道︰「是我本來就是為了解藥救你,可是你給我解藥了嗎」

赫連澤譏誚一笑,一張俊臉雖飽含滄桑,胡子拉雜,可此時此刻卻是明艷無比,眼神也格外的耀眼,他玩味慢慢道︰「我有答應說給你解藥嗎」

出乎意料的回答,我努力的瞪著眼,強制著眼淚掉下來的沖動,可還是哭了,「你出去出去……」我幾乎是壓抑著說出這句,將頭埋在膝蓋上,穩定情緒,我不會求他的,死也不會求。

「你放心,只要救援一到,回到東陵,我會立即給你解藥。」

「還能堅持到嗎?你甩下我怎麼辦,赫連澤,我一直都沒信任過你,我要相信你,除非你命在我手里。」我埋在臂彎中,喃喃的說著。

周邊一片靜謐,人不在了麼,果然是信不了的人,我抬頭一瞧,赫連澤竟還在,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在看到我突然抬頭看他瞬間,眼神一飄,看向了別處,並站起身,說道︰「命已經給別人了,我虎符不是在你衣兜里嗎,還有這個玉佩,是我身份的象征,我一並壓在你這里,到時你可拿來和我交換解藥。」他將一玉佩穩穩的丟在我手中,然後若有所思的走開。

我拿著玉佩,色如羊脂,入手溫潤,上刻有雙龍戲珠的圖案,並刻有赫連澤的字,心安了,有他剛剛那襲話和這兩樣東西,我只要離開島,就一定能拿到解藥。

我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將虎符和玉佩小心收好,玉佩是玉的虎符是金的,怕互相踫壞了,我將玉佩扣了結,掛在了脖子上,這樣不怕偷,也不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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