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花月 第二卷,光華篇 047,名伶選拔賽(1)

作者 ︰ 宇若潔辰

這個大美女好像是全票通過,听船上的私語,好像這莫小雨是這次競選的選手中實力很強大,所以第一個出場,其它的還有什麼‘風館’的雲晴,‘香草居’的花月月,都是超強選手,我和安素也有點等不及要見識下,在過了幾個稍有姿色的女子後,伴隨眾人的驚呼聲,一體態贏弱的,雙目含情的女子上了台,「美女!」我嘆道。

這就是風館的雲晴,果然呼聲高的全票通過,而後又見到那為花月月,真是人如其名,是個很妖嬈美麗的少女,體態風liu,舞姿更是一流的,三個呼聲高的都亮了像,剩下的也殺出了幾匹黑馬。

「公子!你看……」紅兒突然像是發現什麼似的,指著台上的人驚訝叫出聲。

我和安素正談論剛見的幾個美女,經紅兒這一喊,也看向了台上,這選手亮像基本上是接近尾聲了,難道還有匹黑馬,台上的女子自我介紹「小女子是百里城‘柳園’的海棠……」聲若黃鶯,介紹後,開始表演長袖舞,舞姿很有力度,像是學過武,只是面上覆了白紗,若隱若現,看不太清長的什麼樣子。

我輕推安素,她卻面上一片驚訝,隱隱的還有不忍,「有點像,是她麼……」安素欲言又止。

「她是誰?」我問一旁的紅兒,紅兒眼有點紅,激動的說道︰「是小姐小時候的伴讀,白海棠小姐,雖然遮了面紗,可那聲音,還有眉心的紅痣,太熟悉了。後來白家出了事,海棠小姐也被流放了,小姐後來找過她,後來听人說海棠小姐死了。」

「白小姐好可憐……」紅兒看來同這小姐的關系不錯,我看了眼安素,她此時已走到了憑欄處,「是家父對不起白家,沒能夠在皇上面前為白家求情,我要幫她……不管是不是她……」安素眼神堅定的說道。

舞停,等待的就是贈詞了,只是現在已到尾聲,眾人也是疲乏,已沒有開始的時候激情了,這時也不知是哪個船上的書生朗聲道︰「落盡海棠花飛絮,縴縴舞腰紅迷旋。」

是好詩,是在贊美海棠的舞姿,但是若是要贏,這第一仗就要打的漂亮,這白海棠是漂亮但漂亮的女人太多了,才子佳人,沒有才子的點綴這佳人再漂亮也出不了名呀!安素心照不宣的看了我一眼,低頭擰眉思考,「小姐!要掛牌了。」紅兒低聲提醒道。

「等一下!」我一急替安素喊了出來,安素一愣,我對她擠眉弄眼,做口型「你快說呀!」安素有些尷尬的看著我,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位公子難道有贈詞送于海棠小姐嗎?」。畫舫上一位書生問道。

「三弟,你也要贈一首嗎?」。官修回頭笑道,笑的很親切,眼中盡是等待,我突然想起那次我醉酒後由于興奮而作的詩,他一定以為我又要發表高論了。

「官修,這位是你的研友……」

「剛剛的贈詞大多是三味書院的人所贈……」四周開始討論起來,我听的是冷汗泠泠,怎麼辦,我以為安素有詞了。

現在一下卻扯到我身上了,一時間眾人都看著我,「這位公子是作不出來吧?」是洛少羽的聲音,雖壓低了聲音,我卻听明白,他身邊坐著的一定是江小而且笑的很欠扁。我左右張望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艘畫舫上。

我的好勝心一下被提起來了,海棠依舊……大腦一下子快速運轉,搜索著能應景的詩詞,「沒有,就我來吧!」安素低語道。

現在要是讓安素說,不是丟我一個人臉的事了,而是丟的全書院的臉了,我的集體榮譽感很強的,想……

「有了!」我沖安素眨眼,打開手中的扇子,故做深沉,然後有模有樣的,對台上的海棠鞠躬說道︰「在下不才,送小姐贈詞等下還請指教。」

海棠盈盈一拜,眾人看的是一愣一愣的,都盯著我,等著我的大作,我暗暗祈禱,等下不要太丟人就是了︰「秋容淺淡映湘簾,月光盈鋪雪滿亭,偷來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縷魂,月窟仙人縫縞袂,倩影三更月有痕。」做詩嗎?東拼拼西湊湊不就信口張來。

湖上安靜的很,最後一個痕字仍在回蕩,打更的聲音隱約傳來,卻是應了我最後一句詩。

「好詩!妙哉!」不知是誰叫了一聲,湖上又開始熱鬧起來。

「這位公子不如再給海棠姑娘贈一個號吧!」洛少羽戲謔的聲音從隔壁傳來,眾人又一陣附和,我也不故做矯情,「就叫瀟湘仙子吧!」這詩還是湊的林黛玉的詩,這封號也就借來用用,無傷大雅!

「海棠謝公子贈號!」海棠向我這里看來,正看到安素,眼中露出驚疑隨後又低下頭。

她認出安素了?

因為有我後來的贈詩,這海棠成了今晚第五個全票通過的,這一夜不但她出名了,我也出名了,用官修的話說,她是跟著我出了名。人怕出名豬怕壯,結束了晚會,一路上,倒是收了不少的請柬,有口頭的,有實物的。

「大哥!你送安素回去吧!我還有事……」走到門口,想到江小一定要等我給他鋪床收適。

「那你先回去吧!」安素對我說道,被紅兒攙著。看著馬車已走遠,我也回身上樓找江小。

「公子請留步!」門邊站著一披著斗篷的少女,整張臉埋在黑暗里。

「是海棠姑娘吧!」听這聲音就知道了,我的耳朵有時比眼楮更敏銳。

海棠仍埋首于斗篷中,聲音似乎哽咽︰「多謝公子今日相助。」

是來謝我的,我輕笑道︰「你還是謝謝安素吧!」若不是安素我哪里會理會她。

「安素!剛剛的公子是安素嗎?」。海棠激動的問道,我能看到斗篷中雙眸中的淚光。

我點了點頭。海棠一陣激動,囁嚅了一下,低下頭,對我一拜,「多謝公子!」然後轉身走了。

我悻悻然的上了樓,還是下午來的那間房,門口的侍衛此時不在,我一把推開門,房間里很黑,窗子仍是打開的,月光灑進來,慢慢的能開清屋里,黑暗里白色的紗幔舞動著,有點詭異。

「公子!」身後傳來一聲甜膩嬌媚的低吟,一雙玉臂纏上了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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