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世無爭 第五章 靈動筆者

作者 ︰ 我是大笨貓

威儀城是星帝的帝都,不僅有著龐大的佔地面積,更素有九重天之稱,但並非指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等階,只是純粹的因為城市特點而已。星帝處于星空大陸的正中央,帝都更是位于整個大陸的中心,但在這里卻有四條長河貫通四方,直達大海,甚至在這里還被星空真理的力量劃分為九種特色,其一便是四方長河,這里土地肥沃,氣候適宜,是威儀重要的糧食來源,每年還可有大量富余存入國庫,而正儒詣指要帶聖靈去的地方便是這里。

「聖靈,一般你在家都看什麼書?」

「小人圖。」

「呃,那是誰教你識字的?」

「清荷姐姐。」

清荷?

路上,正儒詣指在跟聖靈閑聊的時候,卻听到了一個陌生名字,細細回想了一番,還是不知道宇空府里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人,不過他也沒有細問,而是在一條小巷前停下,將話題轉到了另一方。

「你來圖書館挑的第一本書是言語,但我並不是言語最好的老師,所以我帶你來了這。我跟你說過,言語分為耳感成體、筆動繪神、口述顯象三大塊,耳感只能靠自己多練,但筆動和口述卻是可以在前人的帶領下少走許多路的,而威儀筆動最好的老師,便是在這里。」

正儒詣指拉起了聖靈的手,開始往小巷中走去,途中見過許多人,不過聖靈卻感覺到有些怪異。

「覺得奇怪了?呵呵,看來你的靈覺很靈敏啊。這些人都是由他畫下的,這還是靈動筆者的威能,若是彩墨大家,你根本感覺不到絲毫異常。」

靈覺是指生靈對萬物的感應,是穎空靈師等職業重要的指標之一。不過,聖靈此刻並未在意這些,而是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露出了驚詫的神色,望著正儒詣指,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呵呵,筆動繪神可不是說說而已的,靈動筆者更是不可小覷。」

「老師,他究竟是誰?」

聖靈開口詢問了。這段時間里,這還是正儒詣指第一次听到聖靈主動開口詢問,不禁微微側目。

「呵呵,姜無求,不過地星便證得大道,成就千年歲月,只是自從他二十年前宣布隱退之後,我多次來此尋他未果,後便再未相見,這次來看看,但也不知現在他是否在此。」

聖靈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反倒是看著路邊的人有些失神。三處,三處!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就是覺得過往的行人的那雙眼楮有瑕疵,甚至隨著聖靈的注視得越來越仔細,一部分隱蔽的破綻也顯露出來了。

「好了,我們到了。」

正儒詣指的聲音將聖靈的思緒拉回,這才將目光從行人的身上移開,放到了面前的建築上,是很普通的一棟小屋,不過兩側的對聯卻顯出了不凡,一股巍峨大山的雄渾大氣撲面而來,宛若真有一座大山似的,不過這道筆鋒卻在臨近聖靈周遭的時候被化解地一干二淨,以至于正儒詣指不得不再度驚嘆這個讓他越來越贊賞的學生。

半響,看著聖靈久久失神的正儒詣指才收回在聖靈身上流連許久的目光,轉而快步向前,叩響門扉以掩自己剛才的失態。但,久久未應,無奈之下,正儒詣指回身剛要叫上聖靈回去的時候,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震住了,難以掩飾的吃驚!

聖靈此刻雙眼輕閉,一個金白符文陣懸于其後,其上紋路精密,光華璀璨,*得正儒詣指根本不敢去看它,這便是當初禁錮聖靈先天靈胎寶竅的符文陣,稱為先天符陣,如若得到,除了其主人之外,任何人都無法窺得其中分毫。但,擁有先天符陣雖說難得,卻不是最讓正儒詣指驚訝的事,最讓他吃驚的是,聖靈此刻雙手平托,青白二氣從手中涌出,紛紛被金白符文陣吸入,而後一根根銀白匹練從中彈射而出,竟然包裹住了一個行人,而後這個行人瞬間化成一副圖畫,每筆都由無數個文字構成,在與聖靈較勁。

而聖靈也不慌亂,青白二氣加速催動,隨即出現了一支毛筆,隨著聖靈手指的跳動,竟然寫下了一個個文字,開始逐一破解圖畫中文字,而且用的是一級現代星帝通用語!最終,總共七處筆畫被聖靈硬生生地用一級言語破掉,轉而新的一筆添上,整幅畫瞬間煥發出了無窮無盡的生氣,再度匯成了一個行人,一如既往地走著,但這次正儒詣指竟然看不出絲毫怪異。

「好!好!好!」

一連串響亮的掌聲突然響起,而後從過往的行人走走出一位一身麻衣的老人,雙目精光四射,看著聖靈仿佛看到寶了一般。伸手一探,一道亮光便從指背升起,隨後一支簡易的毛筆便被老人拿捏在了手中,整個身子連連舞動,無數文字紛紛落于空中,同時一座座高峰也拔地而起,形成了雄壯的山脈。

聖靈見此卻絲毫不為所動,淨土大勢剛要展現卻又被壓了下去,隨後金白符文陣轉于身前,右手緊貼于其上,無暇白氣催動,頓時一條匹練射出,包裹住了群峰,猛然一緊,所有的高峰瞬間被分解成文字,被聖靈強行抹去了幾筆,轉而又書寫上了新的文字,頓時高峰化作了茂密的山林。但,這一切並未打消來者的興奮,反倒更是激發出了他的熱情!大筆一揮,無數文字洋洋灑灑地落下,但這一次,卻是連正儒詣指也從未見過的文字,所描繪之物竟是一只巨大的烈火神鳥,身上的烈火燃燒不盡,一舉焚毀了匹練,翱翔于天際,宛若驕陽!

正儒詣指又將目光投向了聖靈,原以為聖靈還會像前兩次那般破解,但他顯然是失望了。聖靈輕皺眉頭,隨後又收回了先天符陣,直接坐在了地上開始總結剛才的收獲,諸子論道之象在這一次竟然顯現出了更深層次的內涵,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蘊于其中。

「無求?」

「嗯。」

麻衣老人並未對正儒詣指投以太大關注,僅是對他點了點頭便將目光全都投到了聖靈身上,心下神算運起,良久才嘆息一聲。

「可惜了,這麼好的苗子,終究與靈動筆者無緣。對了,詣指,這孩子是誰?」

姜無求不斷搖頭,最後來到了正儒詣指的面前,指著聖靈說道。

「宇空家最小的兒孫,聖靈。剛才他不是連破你兩幅文墨嗎,為什麼說無緣?」

「聖靈?怪名字!好名字!」

姜無求僅是在說聖靈的名字,卻並未回答正儒詣指的話。正儒詣指也顯然早就料到這樣,搖搖頭,並未在意這些。

「你一直都在兒?為什麼不見我們?」

「既已隱退,我便不再牽扯俗世之事,何必再見?」

「那今日怎會露面?」

「因為我原以為這孩子是靈動筆者的好苗子,所以我出手試試,結果果然如此,能僅以一級現代星帝通用語破我兩幅文墨之人,絕無僅有!」

姜無求說到這里,目光灼灼,顯得很是亢奮、狂熱,不過很快又蔫了下來,顯得落幕。

「可惜了,這孩子與靈動筆者無緣。」

「為什麼?」

正儒詣指忍不住再度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的來意我知道,我會盡全力教他的,回去吧。」

姜無求依然沒有回答正儒詣指的話,也不等正儒詣指回話,便往聖靈那里走去,僅留給正儒詣指一個背影,同時還對他揮了揮手。

「這……好吧,不過晚上要讓他回來。」

正儒詣指並未奇怪姜無求為何知曉他的來意,要知道姜家神算難尋敵手。因此,雖然姜無求不喜歡搭理人,但他的確是一個好老師,人品過硬,因此正儒詣指並未猶豫多久,沉吟一聲便點頭了,隨即快步回到圖書館,將草藥帶了過來,交予姜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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