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游戲 第六章 質問周書記

作者 ︰ 拉風的豬

你確定真的要這麼做嗎?

晚上,徐復生躺在自己那張爺爺輩的紅木床上,再不復傍晚與患有嚴重關節炎的老父親聊天時的溫暖孝順,雙眼銳利如刀,似乎要絞殺一切一般的盯著頭頂那泛著霉氣的天花板。同時,腦海中想起了外星光腦阿蒙的聲音,對此徐復生不由眉頭不悅的皺了皺,然後說道︰「我說阿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光腦,怎麼不接受指令行事,還反問起我來了?」

「我是智能光腦,」光腦阿蒙回答說,「擁有很強的邏輯運算能力,懂得辨別指令是非,否則我也是沒可能有辦法完成你的指令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可以把我當成生活在你身體里的另一個生命體,和你共生死的生命體。」

「也對,如果單單只是一台電腦的話,不管配置再怎麼高,軟件再怎麼超前,沒有人的控制,終究只是一件無用的機器罷了,但是*阿蒙你卻不一樣,竟然可以獨立完成入侵政府網絡的任務,」徐復生若有所思的說,「不過就算是這樣,我有必要告訴你我做事的原因和理由嗎?還是你這個外星球的光腦,有良好的道德操守,沒有恰當的理由,就拒絕幫我做事?」

「當然不是,」光腦阿蒙解釋說,「我只是怕你惹禍上身,畢竟我現在和你可是共生體,在北京為了救你出來,我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備用能源,現在只能依靠你的腦電波生存,所以一旦你有生命危險,我也會跟著活不長久。」

「是這個道理,不過阿蒙,」徐復生想了想後接著說道,「這世界上怕死的可不止你一個,除非你以為我就是拯救全人類的超級英雄。」

「雖然這樣說很抱歉,但我還是想說,我從沒把你當成什麼品格高尚的人,」阿蒙說,「至于我,只是單純的感覺你這個計劃有些兜圈子了,為何不從關鍵部位直接突破,反而還要繞那麼大的一個彎子呢?」

「繞彎子,兜圈子嗎?」。徐復生笑道,「我可不那樣認為,因為有時候最安全的捷徑,可並不意味著那就是一條直線。」

「是這樣嗎?」。阿蒙仍然表示懷疑。

「是不是這樣你明天就知道了,至于現在,你只需要完成我交代的事就好了,否則,我會拉你同歸于盡的,我保證。」

說完,徐復生也都不理會光腦阿蒙接下來的反應,就自顧自的翻身睡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赤紅的太陽才露出地平線之際,由于徐復生的睡房房門就被敲響了。早就醒來的徐復生頓時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匆匆打開了房門,就見徐家媽媽一臉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徐復生就走進了客廳。

客廳里,年過半百樸實無華的徐家父親端坐在上座,而在他左手邊的沙發上,則坐了兩位額頭蹭亮,衣衫光鮮,就差沒在身上刻上‘官老爺’字樣的胖子。對于衡陽人來講,這兩位胖子他們一定不會陌生,因為他們就是現如今衡陽市的市委書記一把手周子雄,和衡陽市副市委書記兼任市長的二把手羅文銀。至于在房門外,還站著更多由于市最高領導的到來,慕名跟風來的街坊鄰居,此時被市政府工作人員擋在外面的他們,一個個正墊高了腳尖,不住的伸長了脖子,想要窺探徐家客廳發生的一切,當然,還有議論。

「我沒有看錯吧?這就是咱們衡陽市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他們怎麼到咱們廠來了?難道是中央又下什麼文件了,要突擊檢查?就算是這樣,那檢查之前也要先通報一聲呀,那居委會李阿姨,你事先有消息嗎?」。

「沒有呀!而且我們是直屬國務院的核工業廠,地軍級單位,衡陽市政府就算要檢查,也沒權利檢查我們才是。」

「那會不會是因為徐家小子在北京的緣故?」

「不可能,你以為在北京就多了不起呀?那北京城里兩千萬人不都成皇親國戚了?我看多半就是突擊檢查和慰問什麼的,只是這徐家撞了狗屎大運,才鬧了這麼一出。」

「你懂什麼?徐復生他昨天才從北京回來的衡陽,今天衡陽市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就親自來慰問,要說這其中沒有聯系,我想就是你養的那頭豬都不信吧?」

「我看也是,不過徐家小子倒還真有出息了,竟然能驚動咱們市的最高領導,要是我家那小子有復生一半出息,我就謝天謝地了。」

「誰說不是呢?養兒子就應該養復生這樣有能耐有出息的。」

……

听著外面嗡嗡的喧囂,徐家老父親雖然平時就注重養氣,此時也算鎮定如斯,但那一輩子沒出過廠,沒見過比廠長更大的官和場面而出落的慌亂,還是逃不過周子雄和羅文銀那兩雙浸yin官場多年的狐狸眼。

當然,這兩頭衡陽市最大的狐狸並沒有拆穿這一切,仍然面帶著自以為平易近人的笑容,有一茬沒一茬的和徐家老父親聊著。不過,這和諧的一切在徐復生來到了客廳以後就宣告結束了,作為衡陽市的一把手,市委書記周子雄率先起立,然後快步走到了徐復生的身邊,親切的拉住了徐復生的手,那臉上的表情,要多殷勤有多殷勤,直叫徐復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相信要不是知道這位周書記包養了衡陽師範的幾個女大學生夜夜笙歌,他還真會懷疑對方的性取向問題。

「你就是徐復生吧?果然像你父親說的那樣,一表人才呀!」

市委書記周子雄的客套夸贊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融洽了起來,然而事情的發展卻並不像周子雄預想的那樣和諧。幾乎就是在周子雄最後一個字音落下的瞬間,徐復生用力的甩開了周子雄的殷切的手,同時寒聲道︰「周書記,既然你已經來了,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說著徐復生就隨手環指整個房間,接著質問道︰「周書記你並不是瞎子,那麼我徐家的房子是個什麼樣子,想必你也已經看到了,那麼我想請問周書記幾個問題,那就是英雄是否應該被尊重?英雄的後代是否該被尊重?如果應該,當年我爺爺作為先進黨員,放棄了大上海的優越生活,和女乃女乃窮身來到了這里,在忘我的工作中獲得了勞動英雄的稱號,那麼他是否應該被尊重?他的後人們又是否該被尊重?如果應該,那為什麼我和我父親母親要住在這樣的一個房子里?難道這就是政府對英雄的尊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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