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小姐萬福 第二百一十一章

作者 ︰ 幫少爺管花

這邊若鳶想著兩個月之後見分曉,那廂富察若詩卻不如她的願。

某日窈窈正當著她額娘的面鼓搗她阿瑪解除她的禁足,正從訴說著她對街頭老伯賣的糖葫蘆的思念之情,小菊就哭著沖了進來跪倒在地。

「請貝勒爺和側福晉恕奴婢無禮。」

見她滿臉驚恐,雙手慌亂的亂擺,若鳶心里咯 一下「你且起來說話」

「側福晉趕緊去救救我家主子吧,我家主子,她,,,,她早產了!!!」

若鳶一听怔在了原地。

邊上的冬陌也很是心驚但是她得時刻保持不能亂了分寸「主子,您先不要著急」

「怎麼能不急,趕緊,冬陌隨我去看看」若鳶說著就要起身忘記了她正在給四貝勒繡荷包,一個激動站了起來針沒拿穩,狠狠的扎進了小拇指,針入指三分之一,若鳶吃痛停止W@了腳步。

四貝勒見狀立馬將她的手拿過來小心翼翼的拔出針,皺眉說到「小心些,莽莽撞撞的能做成什麼,長興去宮中請太醫,王嬤嬤也跟著去十二阿哥府。」

「是」

「四爺,我想親自過去。」若鳶滿臉是淚,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見若鳶的眼淚四貝勒眉頭更深了,只當她是為了夏晴生產之事如此傷心「十二弟府上的事情,派人去即可,你去未免太越矩了。」

窈窈也不敢再提什麼禁足的事情了夏晴姑姑是看著她長大的,听說夏晴早產她很是擔心,但是眼下她能做的就是安慰她額娘,她額娘這小拇指簡直是慘烈到了一定的境界「額娘您別去了,還是先包扎傷口吧」

「可是我總是不放心,這冬陌生產是我在夏晴生產時我沒親眼看著我總是不安心的。」若鳶的眼淚越來越多了。

四貝勒聞言,滿頭黑線,對兩個親近的丫鬟如此那日後要是好好和窈窈產子她還不知道要怎麼哭呢「好了別哭了有太醫和王嬤嬤在定不會有事的。」

若鳶見說不通,只得點點頭。

「你怎麼還哭?」這女人還沒完了為了個丫頭也有些過了吧。

「你被扎下試試,我疼啊!!!」若鳶哭喊到,這針扎的這特麼的疼啊!!

四貝勒張了張嘴,有些驚訝「你是疼才如此落淚?」

「廢話都快炸串了,再深點兒都可以直接放架子上燒烤了!」這古代怎麼就沒有止痛劑呢,她這樣是不是得去醫院打破傷風啊。

四貝勒哭笑不得「來人去請太醫。」

冬陌「……」

窈窈「……」

布卓「……」

好好「」

長長「……」

為什麼氣氛一下子會變成這樣明明他們的額娘剛才是在擔心夏晴姑姑,他們也在擔心夏晴姑姑,這個劇情發展的有些驢頭不對馬嘴啊。

王嬤嬤一去就去了三個時辰。

王嬤嬤回到四貝勒府時見富察主子院中還是燈火通明的這都快天亮了富察主子還沒歇下看來這夏晴姑娘在富察主子心中很是重要,這樣一來她便有些不忍心告訴富察主子實情了。

若鳶眼尖看見了門口徘徊不定的人影,于是喊到「可是嬤嬤回來了?」她心里一直覺得不安,躺下也睡不著,冬陌也是擔心沒有回家照顧孩子,兩人在院子里走過來走過去走了好久才見著人影。

「是」王嬤嬤應道。

兩人聞言,立馬快步向人影走去。

「嬤嬤夏晴如何?」若鳶急急的問到。

王嬤嬤不知道該怎麼說「這」

若鳶心里咯 一下「她生了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啊?」

「側福晉生了位小阿哥」王嬤嬤說到。

直覺告訴她這里邊兒有事兒「那就好,夏晴還好吧。」

「側福晉她」王嬤嬤突然跪下「請富察主子節哀,側福晉她,她不幸殞命。」

若鳶一個踉蹌差點沒暈過去「嬤嬤這大半夜的您跟我開什麼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冬陌也是一怔,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奴婢有罪辜負了主子的囑托沒能保住富察側福晉。」王嬤嬤說著一腦袋磕在地上。

「不,不會的」若鳶覺得身上很冷,這樣的冬天她已經過了二十幾年了,可是為什麼今年的特別寒冷呢?

「主子主子!!」冬陌和王嬤嬤被若鳶突然地暈厥嚇壞了,兩人趕緊一邊一個架起若鳶回屋。

四貝勒趕來時,若鳶躺在床上閉著眼,眼淚確是從兩邊不住的留下來,四貝勒看了直心疼。

若鳶整整在床上躺了五天才緩過來。

「主子,有一事奴婢覺得應當報與您知道。」王嬤嬤見若鳶臉上漸漸有了血色,便大膽開口說到。

若鳶有氣無力的說到「說」

王嬤嬤看了看四周「還請主子屏退眾人」

「你們都下去吧,冬陌你也下去帶著孩子們去外室。」

「是」

等眾人退出去之後王嬤嬤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手帕,遞給了若鳶「主子您看著帕子上的血跡」

若鳶之間白帕上滿是烏黑的血跡,眉心一皺「這是誰的?」王嬤嬤不說是血跡她還以為是墨汁呢。

「是富察側福晉的」王嬤嬤看了看若鳶的臉色繼續說到「生產那日奴婢趕到時正是富察側福晉咯血之時,奴婢見她口中吐出之血很是不尋常,若不是奴婢手快不然以她身邊丫鬟們的動作怕是這點血也取不到。」

「你的意思是夏晴這是中毒了?」若鳶眉頭越皺越緊了,她就知道富察若詩沒有那麼安分!

「奴婢只是猜測。」王嬤嬤恭敬的說到。

「嬤嬤謝謝你,你且出去吧,讓我靜一靜。」若鳶閉上眼,她此時心中恨毒了富察若詩,她一定,一定要給冬陌報仇!

下午四貝勒來時,若鳶的臉色好了不少,四貝勒的心也安了不少。

趁子們都在外面玩耍,若鳶打定了主意,眼下能幫她的確實只有四貝勒了。

「四爺,妾身有事要求您。」若鳶一臉正色。

「說」

「你可否」

「幫你查清十二弟府上之事?」

若鳶點點頭。

她一開口他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不行。」

若鳶皺眉「為何?」這麼點小忙都不願意幫,白給他生孩子了。

「十二弟府上的事情我插不得手,你也少管為妙」眼下正是他爭奪皇位的最後時機,要是叫老八一黨知道了定會咬住此事不放,那他苦心經營了這麼些年算是毀了。

「您是他哥哥幫助他料理料理家務也是可以的。」

「休要再說」四貝勒皺眉,一臉嚴肅。

「四爺這是我第一次求您從前我受再多的委屈我也沒有麻煩過您,就這一次夏晴于我如妹妹一般,求求您了幫幫我吧。」若鳶抓著四貝勒的手哀求到。

見她苦苦哀求的樣子四貝勒很是不忍心他確實有找人暗查但是若是告訴這女人,她定會去十二阿哥府興師問罪到時候他功虧一簣事小,叫皇阿瑪知道了說不準她小命都難保,但是他又不願叫她如此傷心「你信我還是不信」

若鳶聞言怔了怔,見四貝勒目光堅定,她也莫名的心安了起來「信」

「好,此時定會有解決的一日,你等是不等?」

若鳶心里很是糾結但是四貝勒的眼神又叫她安心,她相信四貝勒不會食言但是他說的等不會是要等到他當上皇帝之後吧?可是她一時三刻也等不了了,轉念又想到四貝勒話中的那句等是不等,她很想說不等不等我不等,但是這樣他會覺得自己很無理取鬧吧,這事確實事關重大,好吧暫且讓富察若詩多得意幾年「好吧,但是您千萬不能忘。」

四貝勒瞥了她一眼「好好保重自己。」她都沒有為他這樣過竟然為了別人如此傷心想來他心里很是不開心。

于是若鳶這一等便等了四年。

康熙六十一年,歷史上偉大的皇帝之一康熙歸天了,享年六十九歲,同年十一月辛丑,其四子即位,號世宗,年號雍正,以明年為雍正元年。

四貝勒哦不雍正皇帝一登基就把十三阿哥放了出來封親王。

若鳶很開心她終于不用再顛來顛去的找鐘言慕了,還有一件事是她最最最開心的那就是她終于可以給夏晴報仇了!

「你真打算養這孩子?」鐘言慕指著夏晴的兒子弘景說到。

「對啊反正十二阿哥這麼多兒子不差這一個,而且我早就想這麼干了不過就是沒權沒勢沒辦法罷了。」若鳶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喲您現在就知道您有權?要是四貝勒哦不,想在該叫皇上了,要是皇上出其不意給你封了個官女子,您還有權不?」鐘言慕鄙視的看著若鳶。

「得了得了,他給我啥都無所謂,但是我一句話還是能把這孩子帶進宮~」若鳶仿佛跟剛有錢的暴發戶似的一臉我有錢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要我說你現在就一副欠揍嘴臉這孩子在十二阿哥府又不是說不受寵,十二阿哥對他挺好的呀,人家雖然沒了母愛但是還是有父愛的呀,好了你這下一個自私把他帶進了宮,人吧唧一下父愛也沒了。」鐘言慕兩手一攤形象生動的說到。

「呸呸呸,冬陌把這孩子先待下去跟好好長長玩兒。」

「是」

「當著孩子的面兒你說什麼呢,什麼沒有母愛,忒壞了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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