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迷迷小財主 29私塾鬧事

作者 ︰ 剪韶

錢迷迷也沒有小氣扒拉的,就帶幾個。當然,也不是說丸子不好吃,就為了打發禍害,才專門多帶給人家小孩吃。畢竟,丸子在這個時代還是比較金貴的食物,有時還是肉丸子。

錢迷迷挎著一個竹籃子,里面用油紙包了很多份的丸子,都擺的整整齊齊的,一個人晃悠晃悠的朝著小私塾走去。

透過打開的窗戶,錢迷迷發現錢金金坐在最後一排。剛好她旁邊的一個小胖子用毛筆的末端乘著那個夫子不注意,戳著錢金金。

「哎,你一個勁的,裝什麼認真啊?」

錢金金並沒有理會那個小胖子,那個小胖子並沒死心,還一個勁的戳著錢金金。錢金金實在不耐煩了,就掉頭狠狠地瞪了那個小胖子一眼。然後,又轉頭規規矩矩的坐好听課。

「哎,夫子,錢金金用筆戳我,讓我跟他玩。我不樂意,他就說&amp}.{}要回去告訴他姐,讓他姐我要我家里人到她家作坊干活。」小胖子突然就站了起來,指著錢金金告狀夫子。

「嗯,錢金金,是不是有這樣的事情?」夫子認真嚴肅的問。

「夫子,沒有,我沒有說那些話。」錢金金站起來老老實實的回答。

「哼,」一個不遠處的瘦子(臉特別小,整個一個瘦猴子樣)不滿的發出一聲哼聲。看到大家都開始看他,他才有開始繼續。

「錢樹,怎麼不告狀我,偏偏就告狀你,還不是你本身就有那樣的說法,要不他還能自己編不成?」

「哎,錢富仁,你這樣說是不是沒有根據啊。」錢金金看著那個瘦子說。

「哼,有沒有根據大家心知肚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在做天在看的。」錢富仁傲嬌的說完,就連個眼神都不鳥錢金金了。

「哎,你,你怎麼能血口噴人呢?」錢金金急的眼眶都紅了。

「你以為我有你那麼閑啊,我要是有血口噴人的這個時間,還不如上山進林子找幾個鳥蛋吃了。」

「哈哈」同學們都哄堂大笑,錢金金臉紅的能滴下血來,嘴里一個勁的糯糯的說著什麼,但是都被大家的哄笑聲給淹沒了。

錢迷迷想錢金金無非就是辯解著自己沒有瞎說,也沒有說那樣的話。

「我弟弟沒有說那樣的話。」錢多多也是坐在後座旁听的,到了現在一下子就沖到了錢金金跟前,把錢金金護到自己的後面。

「錢樹,你個胖子,你說我弟說你,你也不想想你平時的為人、學習。你要是個能耐得住的人,那還不錯了。每次,夫子不是發現你在課堂上睡覺打呼嚕的,每次你不是首先找人玩的那個人。現在想撇清,門兒都沒有。」錢多多氣呼呼的指控。

「那是以前,好不。再說,人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咱們錢樹現在洗什麼革面了,反正就是重新要做人了,你弟弟居然想要毀掉人家的大好前程。你還不讓人家告狀,你以為大家都在你家作坊做工啊,都要看你家的臉色啊。」那個錢富仁又先錢樹開口。

看來,錢樹只是被當槍使了,真正有話語權的是這個錢富仁。錢迷迷想想,自己也沒有得罪這麼一號小鬼頭啊,怎麼就能和錢金金耗上了呢。看來,有人是沒有進到自家作坊做工,心懷不滿了。

錢迷迷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查查這個錢富仁的爹娘,肯定不是什麼好貨色。最少,是和自己的胖二嬸是一隊的。要說,這個世界上可以這麼名目張膽的和自家作對的也就老院子那些人。

他們一個勁的看不得自己一家子過的好,不論是自己那個爺,還是那個女乃,自己的爹當是無所謂自己過的好壞,要是過的好,更好,最少自己幾個吃肉,他也能喝口湯。

同樣是孫子,錢迷迷就不懂了,自己三個怎麼就那麼不討老虔婆的喜歡,再看看二伯家的那兩個小胖墩,要智商沒智商,要能力沒能力。唯獨長了一張巧嘴,會哄老虔婆開心,再者就是一個能吃的嘴,一個能吃的腦子。

而比老虔婆還不待見自己三個過上好日子的就是胖二嬸了。錢迷迷反思了一下,胖二嬸就是仇富心理,總覺得大家都和她一樣的好吃懶做,東加長西家短才對,要是比她吃的好,穿的好,就不對了。

她能明顯的針對自己,那也是因為自己三個現在把日子確實過到了人前。已經甩了她一截,她自己又不想努力追趕,就想著天上突然來個不測風雲,一下子籠住了錢迷迷幾個,讓他們瞬間變成窮光蛋,而那些自己眼熱的財富,都神不知鬼不覺的飛到她的腰包。

錢迷迷還正在想著自家那群糟心親人,屋子內有開始了。

「狗改不了****,死貓扶不上樹。就他錢樹那樣的,還能改掉坐一刻鐘,晃蕩半天**的事實?你說出去也不怕大家都笑掉大牙。」錢多多火大的反駁。

「哼,錢多多你看不起人。你小量我,說我沒前途,那我家這些年的希望算什麼,我回去就告訴我娘去。」錢樹最怕別人說他讀書不盡心,因為他更擔心回去她老娘的笤帚笆子,把他打得**開花。

別的事情,自己的爺女乃、爹還會護著自己。但是這事上,他們都挺贊成自己娘的‘棍棒底下出孝子,出成績’的理論。自己就是被打得趴到炕上,自己的爹都不會替自己出頭。

這話要是傳到自己娘耳朵里,自己一頓胖揍是妥妥的逃不掉。當然,現在自己也就是虛張聲勢,用自己的娘嚇唬一下錢多多,要是真的告訴自己的娘,給自己十個膽子自己也不敢。

錢樹覺得只要搬出自己的娘來就好了,畢竟,自己的娘在整個村子都是有名的潑婦。不怕錢多多不怕,尤其,錢多多還只是有一個被休了的性格軟弱的娘。

「對,錢多多人家還常說‘寧欺白頭翁,莫欺少年窮’呢。你現在就看不起錢樹,萬一錢樹將來發達了,有你好果子吃。」錢富仁趕緊幫腔。

「沒事,你就發達吧,你就考取個功名來吧。這個和我家有什麼關系?」

「哼,到時也給你看看別人都巴結我家,壓根鳥都不鳥你家,看你還怎麼趾高氣揚。」錢樹得意的說。

「吆哎,感情是你們現在特別嫉妒羨慕恨我家發達了。所以巴巴的趕來巴結我家,但是,我姐不鳥你們那些極品娘,不讓她們到我家作坊干活,你們是眼紅的不行了。在這里給我們穿小鞋呢。

我說呢,我們金金多乖的個孩子,上課認真听講,下課還要認真學習的娃,怎麼就敢隨便找別人玩。而且還是主動找你這種笨蛋玩,我都替他的智商捉急。要找玩的人,也要找那些智商高的玩,才正常呀。否則還真的辜負了我姐的教導。」錢多多揚眉吐氣的說。

「哼,還有臉提你那個不要臉的姐姐錢迷迷,還沒嫁給人家呢,就先不要臉的懷上了。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還有臉要生下來,也就是老萬家仁慈,否則早早的就沉魚塘溺死了。」一個干瘦的婦人急沖沖的沖進私塾,剛好听到錢多多的話,也不管夫子還在場,開口就罵。

「你才不要臉,我姐那是被人家打暈了,連生死都不知道,還哪里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我姐也是被迫的,你還以為別人像你一樣的不要臉。自己不要臉,就說著別人也不要臉,好像這樣別人就真的和你一樣不要臉了似得。」錢多多嘴快,人又機靈,一口氣說完,都不帶喘氣。

那瘦干婦人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反應了幾秒才嗷的叫了一聲,立刻沖向錢多多,一副拼命到底的架勢。

夫子一看,趕緊過來呵斥錢多多。

「住手,都住手,成何體統,朗朗乾坤之下,居然當著我的面就準備動手打架,一點讀書人的斯文樣都沒有。要是這樣就都回去算了。還有,多多,你怎麼能說大人,知道什麼是孝道嗎?」。

「夫子,我錯了。我不應該首先就和錢玉嬸子頂嘴,我也不應該連帶著說錢樹。我錯了。」錢多多一看錢樹娘被夫子給定身,就趕緊順桿子爬。

好漢不吃眼前虧,躲過了眼前的虧才是上上策。錢多多可不希望錢玉嬸子用她那堪比老樹皮的手來招呼自己女敕女敕的小臉蛋。

當然,錢多多現在的臉蛋比起以前的的確滑女敕了許多,但是要和現代同齡小孩的皮膚比,還是悄悄不要說話的好。畢竟,以前營養趕不上,頭發枯黃,眼神發暗。就是後來努力去找補了,但是又沒有什麼良丹妙藥,怎麼會一下子就出現奇跡。

「嗯,孺子可教也,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錯,不錯。」夫子說著還捏了捏他的胡子。

錢樹的娘錢玉一直忐忑的等著夫子發落,但是看到夫子只是教訓錢多多,漸漸的就放心了,以為自己做的並沒有錯。

錢樹的娘錢玉和自己的爹是一個姓,都是錢家人,也是堂兄妹。古人的話來說就是親上加親,再親香不過了。用錢迷迷的話來說,真的希望這兩口子就錢樹一個孩子算了,再是不敢要了。

錢樹沒生成個傻子,而是只是一個笨子,已經是老天厚待了,要是再不知足,生下來個什麼殘疾或者怪物,那還真的太可能了。

後世,好多近親結婚,不僅是背負著道德的譴責,更是要承受生下來的孩子的畸形。甚至,有的孩子就生的只會四肢著地爬行,腦袋齊大,四肢短小,不會、不通人類的語言。自己發聲,沒人能真的懂,包括生他的人。

「嗯,錢樹他娘,你這大中午的跑來是做什麼來著?」夫子突然發問,錢樹娘有片刻的愣怔。

「哎,奧,夫子啊,我也是听說了我家錢樹在私塾被人家給欺負了,就趕緊趕來了。你知道,我家錢樹從小乖巧懂事又听話,你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我也是擔心他吃虧才趕過來的,我可是知道多多這丫頭的厲害的。」錢玉趕緊說。

「多多,很厲害?」夫子疑惑的問。

「是呀,你也看到了。我過來就罵了一句,這丫頭就 里啪啦的給了我不下十句。句句誅心啊,我是被氣的都糊涂了,才準備動手的。您可不要以為我是真的跟她過不去,或者欺負她們姊妹三個沒人護著之類的。

我就是被氣糊涂了,沒上過私塾,沒認得幾個大字,不懂大道理啊。您可千萬不要和我一個無知婦人一般見識,我家錢樹可是個孝順懂事的好孩子,可千萬不能被我影響了,那我是真的悔恨要死了。」錢玉一邊看著夫子臉色一邊斟酌著說著。

錢迷迷是發現,和胖二嬸一個隊伍的一般都是能溜嘴皮子的。可能干活不實在,但是嘴上功夫都不賴。看看這個人,哪怕沒有讀書,大字不識一個。但是架不住人家會察言觀色,會看菜下碟。

這樣的人,放到現代就是鐵打的銷售人才啊。那才能是杠杠的,絕對不是什麼平庸之輩。

看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還是挺有道理的。老祖宗能流傳幾千年的經驗,都是經得起實踐考驗的。

夫子也不能說什麼,只是知道這件事錢多多無理,但是錢樹的娘更無理。但是,錢樹的娘卻是個難纏的,要是自己萬一惹上了,就是一塊狗皮膏藥,扒也扒不下來。為了息事寧人,不能過分委屈錢多多,但是、、、、、、

夫子沉吟了片刻,還是說道︰「作為夫子我是不會為難錢樹的,但是作為他的娘,你以後要以身作則,要分得清是非,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罵人。這種性格會直接影響錢樹,要是他以後也這樣,仕途的路就算斷送了。」

「不會吧,夫子,沒听說罵人也不能參加科舉的啊。」

「是不會,但是以後同朝為官,誰願意和他說話,誰願意跟他相處。大家都不幫助他,他又怎麼進步,怎麼考中,就是考中了也沒人幫他升遷。大家都討厭書生不斯文。」夫子只能以錢玉能接受的語言方式,開導著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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