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女逍遙 第七十九章 一文不值

作者 ︰ 河畔碧皖

「我……」白冉染抬起眸子,看著皇後,雖然距離比較遠看不出皇後的模樣,但是她還能感覺到落在自己頭頂的蔑視眼神。

看來皇後一定瞧不起她了吧?如今的形式,是不是要「趕盡殺絕」?

既然連皇後都這麼厭倦這個莫名其妙的婚約,自己就隨她的意思罷了,反正婚約約束的東西太多,反而不利于自己查找關于……娘雲凝兒的事情,婚約解除,想必事情會變得簡單一些,沒有那麼拘束。

「臣女自小就居住在偏遠地帶,從未學過什麼才藝。」白冉染眸子微微垂下,語氣中帶有幾點低落的味道。

白冉染這幅模樣在別人眼楮里面反而是因為從小不在親人身邊,居住在遙遠的淨寧寺,從小無以為依靠,從而長期產生的自卑心理。

台下的人看著「自卑」的白冉染,心中難免多出了幾分憐憫之情,看向白冉染的眼神也變了味道。

「哦……琵琶會嗎?」。皇後好像沒有听見白冉染說的話一樣,繼續問道。

白冉染眉頭一蹙,不知道為什麼皇後還要接著問自己的才藝,不是剛剛自己都回答自己不會了嗎?……那麼皇後現在的意思是讓自己出丑?有意講自己貶的一文不值吧?

「臣女未曾學過,所以不會。」白冉染依舊恭敬的說道,頭低下,讓周圍以及台下的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詩詞呢?」皇後嘴角諷刺的笑容越來越多,眼中的厭惡與鄙夷再也掩飾不住了,這種無才無德的女子恐怕是小家族的世子都看不上吧?

「也不會。」白冉染依舊從容淡定的說著,聲音沒有一絲一豪的起伏,淡淡的,讓人猜不透白冉染心中所想。

一旁的太子殿下听見白冉染這麼說話可淡定不了了,眸子睜的,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冉染的頭頂,好像準備把白冉染的頭看出一個洞一般。

詩詞!?白冉染再的才藝說不會他都相信,但是,詩詞若說不會,太子殿下可是說什麼都不會相信的!那日在船上,白冉染做出的詩句比任何一個人做的詩句都要好,如果白冉染對詩句一竅不通的話,那麼世界上就沒幾個人會做詩句了。

白冉染這麼說……

難道她這麼想擺月兌婚約?這麼想拜托自己?諷刺!天大的諷刺!

太子殿下這一次可是想清楚了,原來以前種種白冉染對自己的不不理睬和羞辱,都不是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都不是欲擒故縱的手段,而是白冉染更本不喜歡自己。

我堂堂的太子,如何配不上她小小的嫡女嗎?難不成她真的喜歡那個小白臉第一公子?

「白冉染,你模著良心好好說話!你怎麼不會詩詞?你給我說啊!」太子殿下顯然是發怒的樣子,眼楮睜的大大的,眸子紅紅的,像一只處于暴躁狀態,凶猛的野獸。

太子殿下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發火,平常如果在大場合他心情不好的話,怒火也會被自己壓制住,但是這次,太子殿下一想到白冉染如此看不上自己,胸腔中的怒氣就怎麼也壓制不住了。

听見旁邊人發怒的聲音,低著頭的白冉染微微側目,便看見了處于暴躁狀態的太子殿下,看見太子殿下生氣的模樣,白冉染一驚——

太子怎麼了?發什麼瘋?

「澤兒。」皇後傳來一聲不滿的嘆息,澤兒怎麼會在這種場合發怒?難道澤兒沒有看見皇上也在這里嗎?要給皇上展現出好的一面。

皇後的嘆息讓太子殿下的怒氣壓制了一些,但是他不會善罷甘休的,太子看著白冉染,用僅僅只能兩個人听見的聲音說,「白冉染,你就這麼想解除婚約?這麼想逃離我?呵呵……你做夢,本太子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你等著……你信不信你一定解除不了婚約,呵!」

太子殿下的聲音一字不差的傳入白冉染的耳朵,白冉染眉頭蹙的越發厲害了,如果有太子不讓解除婚約,那麼今天的婚約便難以解除了,太子今天怎麼了?解除婚約不是對誰都有好處嗎?

白冉染眉頭一蹙,她不想錯過這一次機會,眸子在大眼眶里面咕嚕嚕的轉了幾圈,咬了咬牙,手悄悄的縮進袖子里面,模到了一個冰涼的事物,抓緊它。

白冉染這次出門是準備了好多藥物的,有一種就是讓人神經陷入暫時的迷茫之中,但是又不是麻醉,只是會暫時出現判斷出錯的幻覺之類,不會傷害身體。

白冉染就是用她自己在大街上買的那幾個白色的小瓶子裝的,白冉染模索到瓶口,輕輕扒開瓶蓋,整個過程白冉染都在袖子里面完成,神色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忽而,白冉染胳膊微微彎曲好像是拍打袖子上面的塵土一般,白冉染將袖子上面的褶皺撫平,手臂又落了下去,殊不知就在剛剛拍打袖子的一瞬間,白冉染已經將一點點藥撒在太子身上了。

白冉染放下手之後,又悄悄的單手蓋住瓶蓋,放到了袖子里面的口袋中,抬眸看著神色如常的太子殿下便呼了一口氣,幸好沒有被太子發現,這一口氣還沒有完全松懈下來的時候,白冉染眸子又撞到一雙滿懷笑意的桃花眼中。

看見這雙眼楮一直等著自己的眸子與他對視,白冉染深吸了一口氣,她怎麼忘了,雖然她剛剛那一連串的動作快,而且十分謹慎,但是這個當上雲端國太子的醉無憂也不是什麼等閑之輩,自己這點小計量可都被他看見了。

白冉染感覺自己有把柄被醉無憂抓住了。

但是白冉染敢確信,醉無憂至少現在不會說出來自己給太子殿下下藥一事,不是白冉染完全相信醉無憂,而是因為醉無憂從剛剛出場就開始幫自己和太子解除婚約,所以現在這個情況來看,白冉染和醉無憂是一根繩上的兩個螞蚱。

皇後看見自己兒子不再說話,于是又開始詢問,「那麼你會刺繡嗎?」。

「不會,一竅不通。」回應太後的依舊是緩緩的平靜的聲音,白冉染嘴角勾了勾,皇後娘娘的意願就是把自己貶低貶低再貶低。

呵!既然皇後娘娘苦心積慮的將這條路都鋪好了,自己那有什麼不跳進去的道理呢?雖然白冉染被別人算計的時候心里面難免有小疙瘩,使人不舒服,但是為了解除麻煩的婚約。

白冉染,忍了!

「哦,那麼你會什麼?」皇後娘娘對白冉染這幅一竅不通的樣子很是滿意,于是又問出來了一個問題。

「什麼都不會。」白冉染低眸子,她越發感覺自己睜眼說瞎話的能力越來越強了,這麼多違心話說出去都沒什麼感覺。

「呢麼你覺得你配的上尊貴的太子嗎?」。皇後娘娘笑容越發迷人,終于到最後一個重要的問題了。

「當然配不上……」白冉染頭又低下了一些,當然配不上,太子當然配不上自己,自己最起碼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呢!太子的樣子一定是左擁右抱的男人,這種人,白送給她白冉染都不要。

「澤兒的意思呢?」皇後抬眸看著澤兒,希望這次澤兒的話別讓自己失望。

太子陌蕭澤剛剛感覺自己還好好的,不知怎麼的,頭越發的暈了起來,雖說視線還是清明,但是陌蕭澤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東西,渾渾噩噩的,不舒服,如今又听見了一個聲音。

澤兒?應該是自己吧?婚約是什麼?頭好暈啊,發生什麼事情了?好像,自己和別人有過婚約?父母之命的婚約?呵呵……和一個面都沒見過的女人結婚嗎?……

「不要,誰都不要,本太子看不上,呵呵呵。」太子殿下說完之後,又覺得頭有點暈,傻笑了幾聲,便朝著後面跌過去了,一睡不醒。

太子往後跌去倒把白冉染嚇了一跳,怎麼回事……是自己下藥的量多麼?應該不會吧?不會暈倒是這個藥的副作用?天啊!

白冉染感覺太子昏倒是自己的原因之後,感覺十分愧疚,看見太子躺在地上之後,趕快蹲子去,查看太子有沒有受傷。

太子往後跌過去,這件事情太過突然,周圍的人都沒有任何準備,連旁邊的白梅看見太子殿下跌過去都愣了幾秒才過去攙扶,皇後听見自己兒子的傻笑就感覺有些怪異,就在剛剛有看見自家兒子跌了過去,臉剎那之間就變白了,掀開簾子,不管不顧的就朝著太子殿邊跑去。

現場特別混亂,不時有幾個聲音——「快……快叫御醫。」

幾個離台近的並且愛慕與太子殿下的女子很快把太子殿下圍住,很是擔心的看著太子殿下,白冉染本來是第一個到達太子旁邊蹲下的人,但是不久之後,白冉染便被那些未出閣的姑娘給擠了出來。

白冉染看著混亂的場景,模了模自己頭上的虛汗,這些女子……真的太凶殘了,這擠來擠去的本領和超市白天搶著買菜的大媽都有點一拼啊,自己的小身版根本擠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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