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十二歲 150.喝酒

作者 ︰ 晴月

女乃女乃一周年祭日快到了,孟子俊決定回老家去給她老人家上墳。他想,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回家給爸媽上墳了。

秦浩男回家陪父母過年回來了,他听說孟子俊要帶著女兒回一趟老家,知道孟子俊的老家路途遙遠,就自告奮勇的提出幫孟子俊開車。孟子俊也沒有推辭,只是說:「浩男,我的老家很落後,我們打算這次回去多住幾天,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秦浩男道:「我很好奇,是什麼樣落後的地方,竟然可以養育出你們父女這樣優秀的人才出來。」

「我們父女倆可不敢稱人才,你這樣的復合型人才才是人才。」孟子俊笑道。

因為有秦浩男幫忙開車,孟子俊就可以坐在後面休息,秦浩男的車開得又快又穩,他們早上七點鐘出發,下午五點,就到了孟子俊他們所在的鎮上。

他們決定在鎮上休息一晚上,次日一早又出發回村里。

經過一天的顛簸,孟子俊很累,在一個小餐館里吃了飯,他就在旅館里休息,孟青青則陪著秦浩男到鎮上走走。

小時候,每次到鎮上趕集,孟青青覺得鎮上好吃好玩的東西很多,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小小的鎮上不過是三四家雜貨鋪,小得不能再小。店依然是那幾家店,只不過是自己的見識不同了而已。所以小時候覺得琳瑯滿目的雜貨鋪現在看來卻是那麼的簡陋。

鎮上的街道很小,一下子就走完了,街道盡頭是中學。中學旁邊有一家釀酒的小作坊,在暮色中。這酒香陣陣,令人心醉。

孟青青道:「原來我在這里上學的時候。晚上上晚自習的時候,旁邊這家作坊里常常飄出沁人心脾的酒香,我常常想,怪不得許多人喜歡喝酒,這酒聞起來都這麼香。但是不知道喝起來是什麼滋味。」

「既然想喝,為什麼不喝一口試試是什麼味道呢?」秦浩男道。

「我是孩子,是學生啊!听說小孩子喝酒不僅會影響智力,而且一個女孩子喝酒不好吧?」

「你可真是一個好學生,乖乖女啊!所以你爸爸放心把你一個人丟在老家。」

「不是我一個人。我還有女乃女乃,可惜你沒有見過她,女乃女乃是一個很慈愛的老人……」提起女乃女乃,孟青青黯然神傷。

「這酒是什麼釀造的?」秦浩男問。

「高粱!」

「高粱酒可是好酒,遇到了也是緣分,我得進去打一點喝。」秦浩男說著就去推門。

門是虛掩著的,一推就開了。

里面有一個女孩在蹲著洗瓶子,听見聲音,她抬起頭來。「青青,你回來了?」她驚喜的叫著,跑到孟青青面前,甩著手上的水。在身上胡亂擦了一下。

原來是孟招娣。

「招娣。你怎麼在這里?」

「我來這里做工,供吃供住,一個月一百五。」孟招娣滿足的笑著道。

秦浩男皺皺眉頭。「這待遇也太低了吧!」

「不低了,我們這里找一份工不容易。就這個,還有多少人爭都爭不到呢!」

「青青。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到這里,在鎮上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回村里。」

「是嗎?我明天早上和你們一起回村里,我在這里每個月有兩天的假,這個月我還沒有休過呢!就明天後天休兩天。」

「好吧!明天早上七點鐘出發,我們住在如意旅館。」孟青青道。

孟招娣偷偷看了秦浩男一眼,興奮的道:「好,我明天早上去那里找你們。」

「哦!對了,你們到這里來是想買酒嗎?」。

「這里釀的是高粱酒嗎?如果是高粱酒的話,就打一點。」

這時候屋里出來一個胖胖的男人,「當然是高粱酒,正宗的高粱酒,如假包換。」

胖男人指指旁邊堆著的高粱,「你看,這高粱是從山東那邊買過來的。」

「我喝過,嘗一口我就知道。」秦浩男道。

胖男人對孟招娣道:「去,打一碗酒過來。」

孟招娣去了一個屋子,不一會兒就端了一小碗酒出來。

胖男人指著孟招娣端的酒對秦浩男道:「看你就是行家,你喝了看看!」

秦浩男從孟招娣的手里接過來喝了一口,細細品味,「是高粱酒沒錯,但是你摻的水也太多了吧?」

胖男人臉一紅,這他也喝得出來。「釀酒的多多少少都會摻一點水。」知道瞞不過行家,他解釋道。

「本來想多買一點,但是摻了水,味道就不純正了,就打一斤吧!」

孟招娣趕緊去拿了一個瓶裝一斤的酒出來。

付了錢,秦浩男和孟青青走出了酒坊。回到了旅館,天色還早,但是孟子俊已經睡下了,秦浩男怕影響他,就到孟青青的房間里看電視。他還拎著剛剛買的那瓶酒。

他們一邊隨意的聊著天,一邊看電視,秦浩男時不時地直接對著酒瓶喝一口。

在這個簡陋的旅館里,秦浩男隨意的坐在那里,雖然是直接對著瓶子喝,但他身上還是有一股說不出的優雅氣勢,「浩男哥,謝謝你能夠陪我們到這個偏僻的地方,村里更加偏僻,明天你去了就知道。」

秦浩男笑笑,「沒什麼,只要有人能夠生存的地方,我都能去,我的適應性很強的。」

說著,他又喝了一口酒。

孟青青突然豪氣大發,「這酒真的那麼好喝嗎?我也嘗一口看看到底怎麼好喝了。」

秦浩男什麼也沒說,直接把酒瓶遞到她面前。

孟青青接過來,喝了一口。一股濃烈的辣辣的味道經過喉嚨,進了胃里。酒已經到了胃里,但是那股濃烈的酒氣還是直沖鼻子。

「不錯,第一次喝這種烈酒的人,常常被這股沖勁兒給嗆到,你至少沒有被嗆到。」

「這酒也不像書上描寫的那麼好喝,令人欲罷不能,飄飄欲仙。」

「你才嘗了一口,還沒有體會到酒的真正味道,就像是吃辣椒,會吃,能夠真正吃出它的味道來,沒有辣椒飯菜都沒有味道,酒也是這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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