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之摸骨神算 141、就地正法

作者 ︰ 側耳听風

黃江風波已過,前來鐵城助陣的各城人馬皆陸續離開。

朱北遇身體不舒服,但仍舊相送至鐵城城外。

車馬前行,申屠城與楊城的人馬在官道上拉出去很長很長。

「皇上的登基大典日期已經定了,二月初二,要說這日子還真是好,龍抬頭!而且,這日子定在你們的大婚之後,皇上還真是貼心。」馬車里,楊曳坐在一側,倚靠著車壁,萬分舒坦。

主座那里,申屠夷正襟危坐,身邊是葉鹿,她和楊曳的姿勢差不多,均懶懶散散。

「皇上能為別人著想,很是不容易。大概,歷史上也沒這樣的皇帝了吧。」葉鹿也認同,龍治的確比想象的要細心的多。

「誒,話可不能這麼說,這若是被他人听去了,可是會給你安個不敬先皇的罪名。」楊曳趕緊搖頭,他可是不敢亂說話。

「可是也會哄得當今皇上高興呀?死人的事情誰管,我只管活人。」葉鹿哼了哼,不甚在意。

反正現在的皇上是龍治,哄好了龍治他們好過,麥棠好過,皆大歡喜,就是這麼簡單。

「國師大人就是有底氣,在下佩服。不過,恕在下不能再配合國師大人說下去了,否則我可遭殃了。」楊曳話落就閉上了嘴,可不敢順著葉鹿繼續往下說了。她是國師,又是皇上的妻妹,胡言亂語也沒人計較。

「楊城主,你用得著這樣麼?好像我和你說完話轉頭就能告訴別人似得。你呀,想得太多,太不干脆。這一點呢,你應該向我家申屠城主學學,是吧城主大人?」說著,她抬手拍拍申屠夷的胸膛,又不過癮的模了幾把。

「現在在國師大人的眼里,申屠城主處處都好,我呢,是比不了的。」楊曳嘴上這麼說,但顯然心里不是這麼想的。申屠夷這天煞孤星,能有女人敢喜歡他本來就是個奇跡。

「這話說得對,申屠城主就是最好的。無論從品格、長相、樣貌、身材、尺寸等等等等,都是最好的。」葉鹿連連贊賞,可謂口不擇言。

楊曳當即笑出聲,他還第一次听見這麼夸人的。

申屠夷抬手罩住她的臉推了一把,「口無遮攔。」淡淡輕嗤,但听起來並沒有生氣。

「哎呀,說真的,葉姑娘,我還真是從未見過你這種姑娘。申屠城主,你真是好福氣。」楊曳這話也不知是真是假,朝著申屠夷拱拱手,笑的桃花開。

申屠夷薄唇微抿,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上如同小貓似得人,「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申屠夷,你找死呀。」撫模他胸膛的手立即改為擰。

抓住她搗亂的手,申屠夷黑眸中的笑意依舊。

楊曳亦是笑不可抑,如今看來,只有兩個人的兩情相悅也不是那麼無聊。當然了,前提是那個姑娘得有意思,否則依舊枯燥無味。

路過楊城,楊曳便告辭了,葉鹿趴在窗口,緩緩的將眼楮掀開一條縫。

有些疼,但已不似之前那般疼痛難忍了。

這一條縫,葉鹿卻窺見了些光亮,以及一些朦朦朧朧的身影,逐漸遠去。

眼淚流出來,葉鹿閉上眼楮,心下有些激動,她真的能看見一些了。

「回來吧,睡一覺。」手臂從她腰間穿過,然後將她摟了回去。

低頭看向她的臉,卻發現在她臉上有些淚,申屠夷不禁皺眉,「哭什麼?」

「沒哭,我只是想試試睜眼還會不會疼,結果還是疼。」能看見一些光亮的事情葉鹿閉口不言,她決定能在真正睜開眼楮時再告訴他。

「不要著急,慢慢來。」擦掉她臉上的淚,申屠夷低聲安慰,其實著急的是他。

「嗯,不著急。不知道申屠城準備的如何了?結婚前還四處忙碌的大概只有咱們倆了。」還跑了一趟大晉,雖說也算得上是公務,可確實再找不出第二對了。

「都準備好了,回去之後就等著嫁給我吧。」聲線冷淡,申屠夷的聲音似乎很沒有熱情。可是,他有沒有熱情,他自己卻是十分清楚。

「成啊,我做夢都想嫁給申屠城主。我要是在夢里笑,你別見怪啊。」葉鹿笑嘻嘻,說的話十分浮夸。

不過,她這種浮夸卻是有人喜歡,申屠夷薄唇微彎,「笑吧,絕不管你。」

隊伍行駛的不快不慢,幾天之後才抵達申屠城。

帝都換天,黃江水患,對申屠四城都沒什麼影響,這里亦如往時,而且因為馬上新年了,城中十分熱鬧。

並且因為城主即將大婚,這多年來,這是城主府的第一件喜事,不禁人人樂道。

城主府裝飾一新,地面的大理石恍若鏡子一般,都能照人了。

即便閉著眼楮看不到,可是葉鹿也感覺得到,「不止裝修一新,還種了花。聞味道,是雪梅。」

「狗鼻子。」申屠夷牽著她的手,垂眸看著她那閉眼笑眯眯的模樣,淡淡嗤道。

「眼楮看不見,鼻子耳朵自然好使。我說的對不對?雪梅還是很漂亮的,只可惜我看不見。」葉鹿輕松的說著,其實她認為,只要想看,睜開眼楮還是能依稀看見一些的。

聞言,申屠夷微微垂眸,听到她說的話,他自是心里不舒服。

原來的居室也裝飾一新,小院兒里的大理石也更換了下,從院門口直通房門口的大理石磚都被刻出了細小的橫槽,免于葉鹿來回行走時會滑倒。

大廳的地毯更換一新,萬分柔軟,即便跌倒了也摔不到。

許多擺飾都撤掉了,反倒在牆上掛了不少的畫,桌子邊緣也被打磨成圓弧,免于磕踫。

樓梯上的地毯是防滑的,旁邊的欄桿包裹了一節一節的毛氈,正好是葉鹿走一步手移動的位置。

踩著樓梯,手搭在扶手上的毛氈上,葉鹿一步步往上走,不禁笑,「申屠城主,你還真是觀察細致。」手挪動,抓住的地方都是毛氈,正好供她一手抓。

「喜歡就行,去看看上面。」跟在她身後,申屠夷不焦急,隨著她的速度走。

上了二樓,邁進房門出現的還是那扇寬大的白玉屏風,有它在能將房間里的一切都遮擋住。

繞過屏風,眼前便是一張大床,四周掛著鎏金色的紗幔,窗邊橫放一張貴妃榻,窗子大開,外面還擺放了碧蘿草,散發著清香的氣息。

地毯很厚,在上面睡覺都不會難受。

葉鹿紅唇彎彎,「雖然看不見,可是卻模得到。這地毯換了,床也換了,被子好滑,料子特別好。」模著床,葉鹿轉身坐下,**下特別軟,她不禁笑出聲。

「這床真好,彈性極佳。來來來,申屠城主,你站在這兒。」站起身,葉鹿推著申屠夷讓他背對著床站好,然後她用力一推,申屠夷便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哈哈,你有沒有彈起來?」看不見,葉鹿彎身模索著爬上去,壓在了申屠夷的身上。

看著爬上來的人,申屠夷薄唇微彎,「嗯,彈起來了。」

「不然你也推我一下,讓我試試?」模著申屠夷的臉,葉鹿很想試試。

看著她,申屠夷驀地翻身而起,將葉鹿壓在身下。他體重在那里,葉鹿就被他壓得陷在了床鋪里。

「喘不過氣了。」自己感覺得到,葉鹿推著他的肩膀,可是根本推不動。

申屠夷黑眸染笑,柔化了他整張臉,眉宇間的煞氣似乎也都消散無蹤了。

抓住她的兩只手,申屠夷緩緩的壓在她頭頂,讓她徹底失去行動力。

俯首,貼近她的臉,下一刻,吻上她的唇。

他的動作很輕,滲著溫柔,葉鹿回應他,唇舌糾纏,鼻息間盡是他的味道。

他這次沒有失控,也沒有將她的下巴吻月兌臼,不過,他的努力壓抑葉鹿還是感覺得到,畢竟貼的這麼近。

「申屠夷,要是我的眼楮這輩子都治不好了怎麼辦?」堂堂申屠四城的城主,娶個夫人是瞎子,單是想想估計也能惹得眾人說風涼話。

「治不好我就做你的眼楮。」摟著她,申屠夷語氣冷淡。可是,字字句句皆堅定無比。

「這段時間你一直都是我的眼楮,我都習慣了。我怕我一直習慣下去,到時你該煩了。」葉鹿抓著他的手,感受他指掌的溫熱和粗糙。

「或許。」申屠夷任她捏著自己的手指,淡淡道。

「什麼?申屠城主,你用不用這麼直接?說謊也行的嘛。」真討厭。

抬手抓了抓她散落在手臂間的長發,「我就在說謊啊。」

聞言,葉鹿心頭一動,不禁笑出聲,「申屠城主,你現在說話真好听。」好听的要命。

「好听也沒有多少,一兩句的,對付著听吧。」申屠夷側起身,隨著話音落下,他親了親她的額頭。

笑眯眯,葉鹿也側起身貼在他懷中,呼吸間盡是他身上的味道,好聞的很。

新年一過,婚期將近,府中裝飾好了,現在便開始準備新鮮的用品,府中忙碌的不得了。

院子兩側又栽種了不少的山茶,兩把搖椅一張小幾擺放旁邊,陽光好的時候在這里曬曬太陽很是舒坦。

躺在搖椅上,葉鹿任那老頭查看自己的眼楮,他給她用的藥申屠夷已經送給幾個大夫查看了。用了什麼藥他們大概都查了出來,誠如老頭自己所說,是藥也是毒。

但,這種方子的確少見,不少大夫連連贊嘆,配出這藥的人不一般。

有了他們的說法,申屠夷倒是稍稍放心了些,而且葉鹿也不再吵著疼了,雖然暫時還睜不開眼楮,但比以前好了很多。

「嗯,不錯不錯,恢復的好。來來來,睜開眼楮,努力睜,疼也睜。」老頭查看了一番,然後開始要她睜眼楮。

「喂,很疼的。」葉鹿皺眉,她現在睜眼楮也疼。

「睜,別廢話。」老頭不耐煩,非要她睜。

「我告訴你,我眼楮要是掉出來了,我就把你身上凸出的零部件都切下來泡酒。」葉鹿咬牙切齒,下一刻,她用力的掀起眼皮。

疼,然後眼淚四溢,不過,她卻瞧見了光亮。這光亮像是蒙了一層的霧,有些看不清,但是卻依稀的瞧見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影。

「睜。」老頭緊盯著她的眼楮,一邊命令。

「疼的不是你,叫什麼叫?」葉鹿淚流不止,真的疼啊,而且看見的光太刺眼。

費了好大的勁兒,眼楮終于睜開了一半兒,就在這時,一滴水滴進眼楮里,葉鹿條件反射的閉上眼楮。

「什麼東西?」清涼的很,但是落在眼楮里也有些不舒服。

「藥。既然能睜開了,那麼往後就不用再敷藥了,但是日日都得滴這藥水。」給她另外一只眼楮也滴上,然後老頭將那藥放在了葉鹿的手里。

模著,葉鹿不禁贊嘆,「你手藝不錯啊。」手中的東西圓圓的,皮質,頂部一個細管,微微擠壓這皮質的圓球,里面的藥水就會流出來。估模著樣子,應當和滴管有異曲同工之妙。

「哼,知道就好。用完了,這東西得還給我。」老頭很是得意,估模著長一根尾巴,尾巴就會飛上天。

葉鹿也不再打擊他,再說他的確手藝不錯,這東西一般人做不出來。

「按照這勢頭下去,我什麼時候能徹底睜開眼楮?」即便看不清楚,但即便是模模糊糊的,也不耽誤她瞧見申屠夷。她真的很想看看他的臉,是不是還是以前那個樣子。

「十天吧。」老頭的語氣煞是自信。

「信你了。不過,我眼楮能看見光的事情你不要對別人說哦,這是秘密。」她還不想讓申屠夷現在就知道,到時給他個驚喜,嚇他一大跳。

哼了一聲,老頭什麼都沒說,收拾好東西就離開了。

婚期將近,龍治為葉鹿準備的嫁妝也送到了申屠城。

那時麥棠就跟她說過這事兒,沒想到還真的千里迢迢的給送來了。

「雖說是嫁妝,但很顯然就是給你的。」模著一枚上品翡翠,葉鹿一邊嘆道。

「這是嫁妝,你自己支配吧。」這次,申屠夷還真沒搶。

葉鹿也不禁稀奇,「真的?申屠城主居然這麼大方,真是神奇。」

「這麼說,我要搶走才合你的意?」申屠夷看著她,總是說他小心眼兒,其實她心眼兒才小,一件事能記很久。

「不是那個意思,申屠城主腰纏萬貫,自然不會惦記我這點東西。既然如此,我就自己保管了,也不勞煩申屠城主。」如今算算,她已經有很多錢啦。

看她那貪財的樣子,申屠夷淡淡的冷嗤一聲,「皇後給你寫信了。」

一詫,葉鹿恍然,「麥棠?可是我看不到,你念給我听吧。」那時是太子妃,如今已經是皇後了。

「你那時被贏顏擄走的事皇上並沒有告訴她,擔心她著急害怕,所以前些日子才說給她听。得知你已經回了申屠城,她也就放心了。她身體不方便,不能親自來看著你出嫁,心里有些難過。」申屠夷看著那信紙,顯然上面的字要更多,他只是粗略的念了念。

「沒什麼難過的,我是嫁給申屠城主,又不是嫁給糟老頭。你幫我回封信給她,告訴她,大婚過後就去帝都。」葉鹿眉毛彎彎,心情極好,現在麥棠的肚子大概很大了。

「嗯。」申屠夷將信收起來,然後舉步走到她身邊。

伸手,修長的手托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面向自己。

閉著眼楮,葉鹿隨著他的手而轉頭,「怎麼了?」

「這兩天你沒有敷藥,眼楮不疼了?」申屠夷自是觀察入微,她沒敷藥他是知道的。

「還成,沒有那麼疼了。但是,我大概是習慣了,不想睜眼。」葉鹿微微歪頭,說的極真。

「若是能睜開就睜開,也讓我看看你的眼楮現在什麼樣子了。」總是閉著眼楮,他好似都忘了她睜開眼楮時的模樣了。

「好呀,到時能睜開的時候我告訴你。」點點頭,她很是配合听話。

因著申屠夷與葉鹿大婚的日子即將到來,各個城池的城主送來的禮物也陸續送達申屠城,幾天來,申屠城熱鬧非凡。

各個城主送禮很正常,楊曳大婚時,所有城主也都送了禮。即便北方有些城主並沒有趕過來,但是禮物卻都到了。

然而,卻是意想不到有個人也送來了禮物,就是贏顏。

大晉的隊伍進入申屠城,隨即便引得百姓爭相觀看,在申屠四城還真從未見過大晉人呢。

得知這消息的時候,葉鹿正靠坐在窗邊的貴妃榻上努力睜眼呢,丫鬟站在她身後,並看不到她在做什麼。

輕聲的說著,顯然她們這些奴婢也覺得很奇怪。單不說申屠四城和大晉沒有交情,而且似乎還有仇的。

在楊城時,葉鹿被贏顏擄走的事情,城主府內也有傳說。

「送來了什麼東西?」贏顏送的禮?能有什麼好東西。

「奴婢不知。」丫鬟搖搖頭,她們沒看到。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葉鹿哼了哼,不信。最好扔到大坑里去,免得遭暗算。

下午,申屠夷回來,葉鹿隨即翻身從床上起來,也不管自己的長發是不是亂糟糟的,「申屠夷,贏顏送來了什麼東西?最好不要收,或者收了之後就扔了,肯定不是好東西。」

走到床邊,申屠夷撩袍坐下,抬手將她粘在臉上的發絲撥走,隨後道︰「真的不要?」

搖頭如撥浪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要不要不要。」她算是怕了贏顏了,沒好心。

「他這次送來的是一個人,據說是天府守桓。」申屠夷黑眸染笑,看她那如同瘋子似得小樣,覺得甚是好笑。

一詫,葉鹿倒是沒想到申屠夷送來的是大活人,而且居然是天府守桓。

「真的?那帶來給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天府守桓。」這命格不好找,贏顏是從哪里找到的。

「好,一會兒便帶來給你看看。這六個人你找了很久,他如今送來了一個,倒是省了你許多時間和精力。」即便不喜贏顏,但是這禮,申屠夷收了。

「他倒是奇怪,干嘛忽然間的這麼好心。你得讓他的人把話帶回去,就算他送來了天府守桓,也別想向咱們討要好處,沒門兒。」葉鹿生怕贏顏會出後招,討要報酬什麼的。

「嗯。」笑看著她,申屠夷沒有過多言語,怎麼回應贏顏,他自然明白。

「那如今,我們就只差一個日朗天門了。唉,這人一定就在帝都,還是得去帝都找。許老頭目前就在帝都,但想來他也不會出紫極觀的山門,別指望他了。」就差一個了,找齊那最後一個,就功成一半了。

「別急。」待得大婚之後,便前往帝都。

「不急,我更急的是當下。大婚的日子馬上就到了,我有些慌張。」傾身抱住他的腰,葉鹿磨蹭著投入他懷中。

單手摟住她的腰,申屠夷以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有我呢。」

「就是因為你我才慌張。」葉鹿輕嗤。

「為什麼?」黑眸染笑,申屠夷低頭看著懷中人,很想知道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是新郎啊!婚禮之後,就得洞房花燭,我覬覦了你這麼久終于要夢想成真了,能不慌張麼?」葉鹿笑的色眯眯。

「花痴。」捏住她的臉頰,申屠夷淡淡輕嗤。

「不管,花痴也好,**也好,反正我惦記你很久了。到時,你得听我的,不然休怪我霸王硬上弓。」葉鹿隔著衣服撫模他堅硬的胸膛,腦海里不禁浮起他不穿衣服的樣子,不禁心下蕩漾。

「看來,那晚我得調派一支鐵甲兵來保護我。」笑意愈濃,申屠夷沉聲的說著,那聲音極其勾人。

「管你呢,千軍萬馬也擋不住我。」葉鹿不屑,甭管調派來多少人,都擋不住她。

覬覦了這麼久,她勢必要橫掃千軍如卷席,然後一舉擒下賊首,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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