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的寵妻 第73章 夫人有個小鮮肉

作者 ︰ 女澡堂男搓澡

「相公,這聖心,怎麼個難測了?」我問道。

魏仁義嘆道︰

「早在前年,老太傅就比我先收到了七皇子秘密籌劃大事的消息,老太傅是個做事極其認真的人,不敢怠慢,當天就入宮,將此事原原本本密奏皇上。因為當日是為夫在皇上身邊听差,所以老太傅的密奏,為夫卻也听了那麼幾耳朵。」

我暗暗冷笑,卻沒有說話。如果所謂的密奏,連皇上身邊的太監都可以隨便听上一耳朵,那它還叫密奏嗎?看來這天朝皇宮內院之中,也挺亂的。

魏仁義沒有察覺我對他偷听到這件事有看法,還用他那永遠平靜的語調道︰

「皇子謀反一事,古往今來,未曾有之,原因全在天朝皇室自鈕幣大帝以來,對皇室的管理都特別嚴格。但是老太傅也非凡人,他將七皇子謀反的證據一條一條陳述皇上,還請上了證人,一番辯駁,可謂有理有據有節,可惜啊……」

「可惜皇上那天恰好聾了,什麼都沒听到?」

我捂著小臉,冬日夜晚的風終歸有些冷,凍得我的小臉涼颼颼的,魏仁義見我冷了,便用他自己溫暖的手揉搓著我的小臉,繼續說道︰

「若是聖上的龍耳真的聾了,那倒好辦了,太醫院人才濟濟,就算只剩一根骨頭都能救回來。可問題是,聖上他身體好得很,沒聾啊,老太傅的話他听得真兒真兒的!」

可是這位皇上,也不知是接受鈕幣大帝那來自未來的知識沒接受全,還是他這人先天腦癱,對于老太傅的冒死上疏,皇上給了另一種解釋。

我把兩只凍得有些發涼的手,塞進魏仁義的袖子里,用他的體溫溫暖著。而他雖然在我剛伸進去的時候一激靈,不過還是忍住了。我一邊暖著手一邊問道︰

「相公,老太傅這麼有說服力的上奏,皇上說什麼了?」

魏仁義嘆道︰

「天心難測啊……聖上當年對老太傅說的話,為夫琢磨到今天,仍是覺得不甚通透,不過大概意思卻也死記硬背下了幾分。聖上的意思大致是,只會吃老本的皇上不是好皇上,只會騎在百姓頭上作威作福而不能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的二代不是好二代。皇上還說,老太傅列舉的七皇子謀反的證據,雖然偶有操作違規之處,但是以七皇子的身份這算不得什麼,畢竟沒有特權的皇子還算他媽什麼皇子。」

我挑了挑眉,皇上這些話,乍听起來有幾分道理,但是……根本經不起推敲啊!七皇子在下面謀反,串聯權臣,糾結兵馬,被皇上說成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他到底是有多愛這個便宜來的兒子啊!

「相公,真想不到堂堂皇上,還會有這麼鬼扯的一面。」

魏仁義苦笑道︰

「這就鬼扯了?聖上那天說了不少話,更鬼扯的還在後頭呢。」

其實就像我所說,無論皇上怎麼給七皇子找借口,他糾結勢力謀反都是鐵一樣的事實,黑的是不可能只靠說就變成白色的。

可是這位皇上,他的口才實在是太好了。

據魏仁義說,當時老太傅不管皇上鬼扯的那些個,將七皇子謀反的關鍵證據拍在皇上的御案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說請聖上定奪。

鐵證如山啊!七皇子就是拉幫結派了,就是意圖謀反了,可是皇上這張嘴也確實說出花來了。

魏仁義攤開雙手道︰

「當時聖上給七皇子的行為定了個性,叫做……自主創業!說是在今天的天朝,皇子們沒有具體的分管事務,都像無業游民一樣。可是唯獨七皇子,在這樣一個行業整體蕭條的情況下,沒有跟隨大趨勢低迷,而是選擇了站到風口浪尖去!利用皇子的身份優勢,整合了多年來的人脈資源,發展自己的勢力,不光解決了自個兒沒事干的問題,還解決了無數人的就業問題……」

我沈小雀,鄭重宣布,我已經無力吐槽了。

可魏仁義還在繼續向我說著這位天朝皇帝的神論︰

「後來聖上還專門給七皇子頒發了自主創業勛章,還在全國範圍內鼓勵大家,都向七皇子學習,向七皇子致敬,還為了七皇子特地給自主創業這個行為下了個定義……」

我開口接道︰

「勞動者主要依靠自己的資本、資源、信息、技術、經驗以及其他因素自己創辦實業,解決就業問題。」

魏仁義愣了愣,顯然對于我隨口就能說出目前被宮廷列為二級機密文件里的段落有些驚訝,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而已。畢竟我沈小雀是如此的與眾不同,而他早就發現了。

「不愧是,雀兒,果然生而知之,不錯……聖上當初就是這麼說的,唉,結果……」

結果魏仁義沒有說出來,他解下了大紅披風,將披風披在了我的身上,這是他第一次月兌衣服給我穿。

魏仁義的大紅披風像是絲質也像是皮質,很厚重,所以能擋住風雪。而與厚重相伴的就是它同樣也很暖和,披著大紅披風,我一下就不冷了。

「回去吧,雞快要叫了,花兒和竹兒該發現我們出去了。」

我笑道︰

「呵呵,莫說回去,怕是咱們出來都沒有瞞過那兩個女人的耳目吧。」

魏仁義聞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但是他也點了點頭,顯然是認同我的說法。說起來,內宅妻妾間的爭斗,尋常的男人或許不懂其中的慘烈,但是魏仁義是誰啊?他可不是尋常的男人,他是太監啊!在皇上的後宮里都穿梭自如還混得風生水起的太監!

我跟大夫人二夫人玩的這些把戲,在別人眼里可能蠻有新意,但是在魏仁義這個游走于皇上嬪妃之間的太監來說,也只是小兒科罷了。

「相公,雀兒剛才听你說起皇上表彰七皇子之後的那一年,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相公你又欲言又止,那一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方便說說讓雀兒樂呵樂呵嗎?」。

然後我便看到了魏仁義便秘一樣的表情。

「其實……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當年,聖上是前半年表揚七皇子的,然後後半年,朝廷基本上就光忙著剿匪了。」

撲哧,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結果……情理之外意料之中啊,這種自主創業都被鼓勵,那土匪四起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魏仁義把我拉了起來,摟進他懷里,暖了暖,然後道︰

「不知道為什麼,聖上對七皇子……格外的偏愛,以至于為了要表揚七皇子一次,剿了半年的匪,而且時候還夸贊七皇子剿匪有功。唉,其中緣由,不為外人道啊,日後……雀兒你或許有機會知道原因吧。」

說完,魏仁義就帶著我回家去了。

我們回家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魏府的雞……當然沒有叫,因為魏府最後一只雞已經被子書一劍給宰了,被我給吃了。

我跟魏仁義悄然回到房間,談了一夜話的我們,此時都有些倦了。于是我除下了身上的大紅披風,魏仁義月兌下了錦衣,兩個有些冰涼的身體,就這麼抱在一塊兒,在被子里相擁而眠了。

我發誓,這是我嫁給魏仁義之後跟他睡在一起最舒服的一次,沒有蹭來蹭去,也沒有用牙咬人,更沒有哭哭啼啼,有的只是一個有點小帥的男人,和一個傾國傾城的女人,無比溫馨的相擁而眠。

第二天,照例,我沈小雀的人生沒有早上。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魏仁義跟我在一起久了,多少也沾了些我的習性,就比如智慧、美貌、伶俐、學識……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懶。

我醒了,他還沒醒,從這一點來看,他已經青出于藍了。

我側臥在魏仁義身邊,細細的端詳著他,越看越順眼,最後流下了幾滴口水。

「相公他可真好看呀,唉……若是在前世,誰又能想到我沈小雀能跟這麼好看的男人睡在一起呢?比女兒家還要好看,也難怪皇上舍不得放他回來了。」

就在我沉浸在一種名為「我的老公是魏仁義」的快樂中時,小銀兒如以往一般沒規矩的推門就進來了。

「夫人夫人!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小銀兒如一陣歡快的風一般,跑到我的床前,她沒有注意到魏仁義還躺在我的床上。

「夫人,好消息啊,好消息,為了貫徹落實皇帝提高整個天朝服務業顏值的有關規定,咱們魏府也舉行了一次下人招募活動。這次招來了幾個特有型的小帥哥,都是十六七歲,雖然可能沒發育完全,但都是十足的小鮮肉啊,絕對符合夫人您的標準!」

銀兒很興奮,所以在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大串之後,還雀躍著看著我,好像想讓我表揚她。

而就在這個時候,銀兒發現魏仁義也躺在我的床上了。

也是就在這個時候,魏仁義醒了,他坐了起來,眼楮里有些迷茫,就像一個地球人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火星一樣。

不過魏仁義的迷茫也只是一瞬間,下一秒他就恢復原狀了。

他疑惑的盯著銀兒,盯得銀兒直發毛,然後用有些沙啞的聲音道︰

「咱們府里……什麼時候招進小鮮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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