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惡少不準跑 第96章 拉仇恨

作者 ︰ 搖曳的小花

來拉仇恨!

看著童言那一副天真無邪宛如童真蘿莉的模樣,南風和淨寒忍不住想要上前將這張虛偽的面具給撕開,這也太會偽裝了吧。

童言似乎察覺到了背後那異樣的眼神,微笑地扭,這臉色立馬就變了一個樣,黑著一張臉看著他們兩個人,水靈的雙眸燃燒著熊熊地地獄烈火,仿佛只要他們兩個再多說一句話,多看一眼,童言就要將他們給抹殺掉一樣,嚇得他們兩個人立馬收起那鄙夷的眼色,強顏歡笑地看著童言。

柯娜和東方學院的學員們都齊齊看向童言,看了看童言,而後又轉頭看了一下蘇蘇,柯娜輕哼一聲,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來你們鑾華應該重新選一下校花才對,免得有人說我們東方眼楮都是瞎的,都不知道校花長成什麼樣。」

柯娜這話剛剛說完,蘇蘇身邊的一群女的又開始「憤憤不平」了,想要上前說兩句,但是看到童言的時候,她們全部都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一句話也不說。柯娜這話說的沒錯,蘇蘇和童言相比,確實是輸了一大截。

「話可不能這樣說,你們別搞得我們鑾華的男同學眼楮都是瞎的,蘇蘇可是公認的校花,而且我和蘇蘇從幼兒園到中學都是同一所學校的,她都是校花。」這言下之意就是說再一次在鑾華,校花依舊是蘇蘇,而不是她童言。

柯娜簡直不敢地看著童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中氣不足地問道,「你可別說笑。」

童言聳肩不語。

原來之所以這一路上都沒有看到什麼人下山原來都是跑到這里來了呀,南風說教室里面也沒有什麼人,看來這時候真相大白了。

「淨寒我們走吧。」真是浪費時間,還以為有什麼熱鬧的事情可以,原來是在爭論什麼玩意,照這個情形來看,估計是東方的人說蘇蘇太丑配不上校花這兩個字,然後那群女的就各種不爽就開始約了。

「走。」柯娜意味深長地看了一下童言,華麗從容地轉身,邁開修長的小腿離開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

獨留蘇蘇一會兒站在哪兒風中凌亂。

「大,現在怎麼辦?」站在蘇蘇旁邊的一個女孩子柔聲開口詢問道。

蘇蘇美眸一瞪,硬生生地吐出一個字,「滾!」她推開身邊的幾個女孩子,怒氣十足地離開。

「現在怎麼辦?」群龍無首的她們也不知道現在到底要做什麼,自打看見童言的時候,她們的底氣就開始有些不足了,議論了一會兒,她們決定還是先下山回去上課來的比較實在一些。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童言,你怎麼不去死啊!」幽深的小樹林里,蘇蘇手持一根小木棍,邊走邊揮打著一旁無辜的樹木,「早知道那時候直接來回碾死你得了!省的留下來礙眼!」

蘇蘇的胸口處仿佛有一團咽不下去的怨氣,一直卡在胸口那兒,呼吸越發困難,光潔的額頭皺的更加的厲害,心中滿滿的都是不甘不願和不滿,「憑什麼,憑什麼,你一個窮人憑什麼長得那麼好看!」她拿著那木棍不停地揮打著,將心中的怒氣全部撒在那些無辜的花草樹木上。

她不過是個窮人而已,憑什麼受到那麼好的待遇,憑什麼長得那麼美麗!每一次每一次無論是去哪里,她們兩個走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都全部聚集在童言的身上,而她仿佛就是沾了童言的光一樣,她不甘心!她的家世,權利乃至金錢隨便一點都比童言好,但是,但是為什麼追求她的人遠遠超過自己?難道是因為她那張看起來清純無比的小臉嗎!

「早知道就不用開車撞她了,直接往她臉上潑硫酸得了!」蘇蘇越想心里越是氣氛,其實她一開始就喜歡上了傅聖熙,但是,但是老天就是愛開玩笑,偏偏要和她作對,她愛的男人居然不愛她,而是愛上了童言,天曉得當他們三個人走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里是有多麼的難受,宛如鋒利地尖刀,一下又一下無情地刺進她的心髒里面。當童言和傅聖熙兩個人當著她的面手牽手秀恩愛的時候,她多麼想要上前掰開他們緊握住的雙手。

幸好,幸好,幸好她發現了傅聖熙這個人十分勢力,他之所以和童言在一起不過是因為童言的容貌,但是背地里他還交了一個很有錢很有錢的富二代女。他想要的不過就是在那個女人身上獲取一些有利于自己的東西,恰恰這一些童言都不可能給他。

「傅聖熙,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勢利眼!拜金男!不得好死!」這種男人就是配當小白臉,一輩子看著女人施舍來過日子!「童言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綠茶婊!就只會靠著那張臉來騙男人,也不知道騙了多少人!不要臉的東西,果然人配biao子天生一對!」

罵了好一會兒她這心里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她要報復,她要報復這幾年來所受到的輕蔑,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其實她比童言好!她要拆穿童言那虛假的面具!

外表清純內在齷蹉的虛偽女!

「哈欠!」一旁,童言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噴嚏。

「吼吼吼,肯定是誰在罵你,瞧你裝的那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我都忍不住想要說你兩句了。」南風調侃著說道,他沒有想到原來他家的小野貓和他一樣都是杠杠的演技派。

淨寒早就看慣了童言的偽裝術,所以靜靜地站在一旁不做任何回答。

「我就裝了,我就裝了,不行嘛!有本事你上啊!」童言雙手環胸趾高氣昂地看著他。

「你躺下我就上!」

「臭流氓!你說什麼啊!」童言再一次被南風無恥的話給氣的炸毛了,白女敕無暇的小臉也因為這一句話而直接氣的發紅了,白里通紅的模樣分外可愛迷人。

明明長得一副蘿莉樣,身高只是比蘿莉高了一點,卻偏偏愛做御姐,真是搞不懂她在想什麼。如果能改一改著時不時就炸毛的爆脾氣,然後偶爾賣賣萌,發發嗲那該多好哈!最後在時不時對著自己喵一聲,這簡直就是幸福啊!

什麼叫幸福?這就叫幸福啊!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童言看著他一件yy的樣子,俊美的臉龐上還掛著兩抹紅暈,深邃宛如星空一般的雙眼充滿了se情的神色,一看就知道他在腦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齷蹉的東西!

南風停止yy,輕咳幾聲掩蓋自己的尷尬,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的雙眸,看了一眼之後又匆匆忙忙撇開眼楮,心虛地說道,「我,誰在胡思亂想啊,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你才胡說八道,也不瞧瞧你剛剛的樣子,有眼楮的人都可以看的出來你在胡思亂想什麼。」童言反駁道,「淨寒,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淨寒沉默不語,不做任何發表。

「淨寒都默認了。」坑爹啊,他只是沒有而已,就,就這樣擅作主張說他默認可,這真的是站著也中槍啊!

南風半眯著眼楮看了一下童言,他不想要多說什麼,多說無用只會被她一一反駁回來的。

算了,不計較了,誰叫自己是他的主人,她是自己的小野貓,寵她是自己的責任。

「南風,你來後山是來做什麼?」一起同行那麼久都還不知道,他來後山做什麼,應該不只是純粹地打發時間吧。

「哦,我是來打發時間的,要不然午休時間太長了,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呵,呵呵,呵呵呵。

淨寒忽然發現南風的想法已經超乎了人類的想象範圍了,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來猜測他。

「你們呢?還不會和我一樣來打發時間的吧?」

「呵,誰會像你一樣那麼無聊啊,我們可是來找美麗的瀑布。」童言冷言相對,語氣宛如萬丈深淵之下的寒冰一樣。

「瀑布?」南風不解地重復一次,微微皺起眉頭,有些狐疑地看著童言,嘴角忽然間揚起一抹狡黠的笑,「你該不會長那麼大都沒有看過瀑布吧。」

童言十分老實地點點頭,水晶地雙眸看著他那宛如星空一樣閃耀的眸子,「嗯,還沒有看過,我連大海都沒有看過。」

淨寒的心,頓時涌起一股莫名地酸楚感,耷拉著腦袋,深邃的眸子帶著滿滿的歉意看著童言。

「不過,淨寒一定會陪我去看瀑布和大海的!」童言天真燦爛地說道,純真笑容分外迷人。

南風忽然間很想要狠狠地抽自己兩個耳光子,他怎麼就那麼賤呀,沒事問這種問題做什麼啊。听到童言說的一言一語,看到她的一顰一笑,南風的心和淨寒一樣,都涌起了那濃濃的,充滿傷感的酸楚感。

「我們,一起去看找那個美麗的瀑布吧。」南風看著童言的眸子,仿佛在傳遞著什麼東西。

而童言卻也忘記「反駁吐槽」他了,而是激動地拍著小手兒,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看著南風,甜美地開口說道,「真的?你也要和我們一起去找那個瀑布嘛?」

南風下意識地伸出他那雙帶著一層薄薄老繭的手,覆蓋在她的小腦袋瓜子上,滿滿的都是寵你,輕柔地撫模著她的秀發,「嗯,我陪你一起去找瀑布。」

淨寒沒有說什麼,當南風如此寵溺地撫模著童言小腦袋瓜子的時候,他竟然沒有一點兒吃醋的感覺,反而覺得很欣慰,很開心,因為他覺得,他一個人給不了童言多大的愛,多大的寵溺,沒有太大的能力可以保護童言,如果南風願意和他一起保護童言,寵溺童言,這完全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畢竟,多一個人來愛她、保護她、守護她,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他沒有必要吃醋。

午時的太陽有些耀眼,幸好後山樹木茂盛,陽光只能透過厚重的樹枝才能照射在大地上面,偶爾幾陣清爽的風撫過,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泥土芳香味,沁人心脾。

童言三個人走在小路上,早已經將要上學的事情全部都通通的拋到了九霄雲外了。對他們來說,上學不上學都是一個模樣的,充其量不過就是換了一個玩耍的地方而已。

「淨寒∼」童言拉著淨寒的袖子,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楮直勾勾地看著他,小臉也因為步行太久而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汗水,臉頰兩側也浮起了兩抹紅暈。「到了沒有呀,我好累呀,快要走不動啦∼」

童言索性止住步伐不走了,拉著淨寒的袖子,拽來拽去的,撒嬌地說道,「走不動啦,走不動啦。」

淨寒沉默不語,轉身看著她,無奈嘆口氣,在她身前直接蹲了下來。

童言毫不客氣地跳上去,蓮藕一般的小手直接勾住他的脖子,小腦袋靠在他的腦袋旁邊,如同銀鈴一般的笑聲在淨寒的耳邊響起來,「淨寒你最好了。」

「知道我對你就乖乖做好別亂動。」淨寒有些無語地說道,他們。兩個也不是什麼七八歲的小孩子了,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她這樣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扭來扭曲,淨寒要是沒有半點反應,那是不可能的!

「你要是有意見,就讓我來背!我很樂意背我家的小野貓」南風滿是醋意地說道。

「我才不要!」童言看都不看直接說道,誰會要讓那個變態背自己啊!

淨寒站起來,背著童言邁開修長的步伐直接走人了,留下南風一個人風中凌亂,孤獨地看著他們兩個人就這樣漸漸地離去,絲毫沒有停下來等他的意思。

「真是野性十足的貓。」南風站在原地,俊美的臉頓時變得有些黑了,語氣低沉地看著他們的聲音說道,這小野貓真的是越來越讓他想要去征服了。

現在原地好一會兒,南風這才舍得邁開步伐朝著他們一步一步大步流星地走。

童言果然很听淨寒的話,老老實實地趴在他的後背上,也不亂動了,蓮藕一般的手臂環繞著他的脖子,小腦袋瓜子枕在淨寒那寬大有力的肩膀上,傾世的小臉上面掛著燦爛的笑容。

「在笑什麼?」雖然沒有看到童言的笑容,但是淨寒感覺得到。

「我呀,」童言呼吸在他的耳朵旁邊輕輕呼了一口氣,耳朵旁邊是淨寒的敏感地帶,「我在笑,你好久都沒有背我啦。小時候你可是經常背我出去玩的,結果誰知道你沒事去唱什麼歌,都不理我了,哼。」一想到淨寒那時候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直接跑出去唱歌,一出去就是好幾年,這幾年一通都沒有打給自己。

童言越想這心里頭越憋屈,粉女敕的小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用力地捶打著淨寒,「沒良心,沒良心,你這個沒良心的淨寒,居然那麼多年都不打一通給我!你個沒有良心的家伙!」水靈地眸子微微泛著淚光,小嘴撅的都快要可以掛醋瓶子了。

「那時候也不知道是誰說我要是有本事就去唱歌。」淨寒鼻子酸酸的,那幾年他拿起無數次,每一次想要打給童言的時候,都覺得還沒有成功就發給她,只會讓她覺得自己很沒用。他不是沒有良心,沒有童言的日子里,他過得比誰都難受;他不是沒有良心,深夜里他總是會看著童言的照片,那種心疼至今都忘不了;他不是沒有良心,每一次拿起的時候,他是用了多大勁才放下的。

沒成功的時候,不能見到童言。

要想見到童言,那就登上樂壇巔峰!

一次又一次的自我鼓勵,心中那份想要看見童言的激情讓他充滿了力量。

一次又一次的拼搏,他終于登上了樂壇巔峰,也就在那一刻,他接到了童言的——「回來!我不準你唱歌!」

因為這一句話,他退出了樂壇,那麼多年所付出的努力也全部都拋入大海,沉入海底!

「那你回去啊!又沒有求著你一定要回來。」童言撅著小嘴不滿地說道,那紅潤的小嘴撅的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下去,然後好好的品嘗。

回去,不可能的!

「也對,如果我回去了,就會有很多女粉絲為我慶祝了,說不準還可以收到女粉絲送的巧克力和鮮花。」

「你……」

「你……」童言美眸一瞪,怒火十足,眸子中的怒火仿佛都可以把整片後山給燒了!她掙扎著,最後直接張開嘴巴,朝著淨寒寬大的肩膀直接咬下去,他一個不留神,就直接將童言給放下來。

「滾滾滾!你要去就去,去了之後就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童言非常氣憤地伸出溫潤如玉的手指頭,指著淨寒的鼻子大聲地咒罵著,恰好南風這會兒趕過來,看見他們忽然間吵起來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傻愣愣地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人。

淨寒深深地嘆口氣,果然只要一提起這件事情來,童言的腦袋瓜子就會變得非常的不靈活了,變成一條筋了,他這不過就是在開開玩笑而已,沒想到居然惹得她發了那麼大的火,

微風撫過她的秀發,那烏黑柔順的秀發在空中飛舞著,傾世的容顏掛著兩行晶瑩的淚水,童言輕咬下唇,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楮充滿著淚水,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淨寒忍不住上前伸出手臂將她環抱在懷中。

寬大有力的手輕輕地覆蓋在她的腦袋上,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耳邊傳來淨寒砰砰砰有力的心跳聲,仔細一听,不難發現他的心跳聲似乎有些快,劇烈地跳動著仿佛快要從胸口里面跳了出來一樣。

「我的傻言言你又在犯糊涂了,」淨寒溫柔地說道,大手時不時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子,下巴枕在她的腦袋上,低沉富有磁性地聲音接著在童言的腦袋上方響起來,「你說我怎麼可能會拋下你一個人不管,拋去做什麼歌手,成千上萬的粉絲都不及言言你來的重要。如果我真的想要做什麼歌手的話,當初我就不會因為你的一句話而拋棄一切趕過來。」

真是他的傻言言呀,居然連開玩笑也都听不出來,但是,這也難怪,畢竟當初那幾年真的是記憶猶新,難忘得很,每每想起來的時候淨寒的心里頭總是有一股莫名的酸疼感涌上來。

和童言一起生活,這早已經成為了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種習慣了,分開的那幾年簡直就是痛不欲生度日如年,無數次的想要放棄,到最後總能咬牙挺過,他甚至都不敢去回憶那幾年他到底是怎麼樣度過的,這簡直就是太難以了。

「真的?」童言有些質疑地抬起腦袋,水靈的大眼楮直勾勾的看著淨寒,看的淨寒髒癢癢的,這小丫頭可真的是越來越會撒嬌了,撒嬌的本事真的越來越好,難怪人家都說撒嬌女人最好命了,她不撒嬌也好命,撒嬌起來讓人恨不得將她寵上天。

淨寒一臉嚴肅地看著童言,一字一字鏗鏘有力地說道,「真的,我不會騙你的。」

「太好了!」童言激動地直接伸出蓮藕手臂抱住淨寒精壯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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