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反穿記 第四百三十章、釋疑

作者 ︰ 千年書一桐

感知到金珠熱情的回應,黎想把她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到了地塌上,然後欺身過去,急急地解開了金珠的衣扣,急急地打開了金珠的頭發。

瞬間,如絲緞般的黑發穿過了黎想的手掌在金珠身下鋪展開來,越發襯著金珠的身子肌膚賽雪。

「寶寶,你真好。」黎想的嗓音有點低沉暗啞。

說完,他把頭埋在了金珠的鎖骨間輕輕地啃嚙起來,這是他每次****之前最喜歡做的事情,嘴不閑著,手也不閑著,眼楮就更不會閑著。

他喜歡看著金珠的身子在他懷里由白變粉,留下一個個的小印記,喜歡手模在金珠皮膚上這種光滑的觸感,不過他最喜歡的還是懷里的女子在他身下婉轉承歡。

少時,一番雲收雨歇後,黎想把汗唧唧的金珠抱在了懷里,在她眉心親了一下,「寶寶,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W@

金珠听了這話飛了黎想一眼,雲雨過後的她媚眼如絲,嬌嬌軟軟的,不復平日里的端莊大氣,更是別有一番風情。

黎想愛慘了這樣的金珠,這樣的金珠是屬于他一個人的,他一個人獨享的。

「寶寶,不想說,我們再來一次?」黎想把頭頂在了金珠的額前,用鼻子蹭了蹭金珠的鼻子。

「阿想,你若是那古代的君王,你肯定是屬于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金珠報復性地也張嘴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這次從劇組回來,也不知是因為恐慌于金珠的那次哭泣還是因為小別勝新婚,黎想對床笫之事十分熱衷,幾乎每天晚上他倆都是最晚睡覺的,當然,每天早上也是最晚起床的。

每次金珠想勸他節制一點,可一想到過幾天他又要去美國念書,這一別又得好幾個月,倒也不忍太約束他。

這不,金珠這麼隨意的一咬,黎想的興致很快又被她挑了起來。

「寶寶,我沒有告訴你男人有幾個地方不能踫?」

「別,我們下去洗個澡,好好說會話。」

既然要說,這個話題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完的,她不喜歡身上黏黏的難受,會影響她的思緒。

可惜,她的話被吞進了黎想的肚子里,很快,黎想又趴在她身上為所欲為了。

這次完事後,金珠可真是累得不想動彈了,偏偏渾身上下都是汗唧唧的,連空氣里都彌漫著一股****後的味道。

「阿想。」金珠嬌軟地喊了一聲。

「真是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黎想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這才戀戀不舍地坐了起來,先是套上了自己的睡衣,再拿起金珠的睡衣親自替她穿上了,習慣性地把她抱起來送到了樓梯口。

因是在家里,金珠斷不會讓黎想來伺候她沐浴,所以黎想看著金珠下樓的背影笑著搖搖頭,轉身回了屋子,把空調關了,把窗戶打開了,同時利落地換了床單和枕套,這才拿著兩人的換洗衣服下樓了。

半個小時後,兩人重新躺在了清爽的房間里,金珠枕著黎想的胳膊,正醞釀該怎麼開口時,黎想的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乖,不想說就明天再說吧,今天你也累壞了。」

金珠听了這話突然想到了什麼,把頭趴在了黎想的身上,下巴頂在他的胸口,抬起眼楮看著他。

「阿想,你什麼時候懷疑到我的?」

「懷疑?」黎想兩手一撈,干脆把金珠抱起來讓她趴在他身上,然後把手伸進了她的後背,幫她揉捏起肩膀來,順便也要了點別的福利,珠珠身上的皮膚觸感真是太好了,令他愛不釋手。

「總有你覺得什麼異常的行為或者言語吧,你總不能平白無故地懷疑我吧?」

黎想听了這話認真想了想,「確切地說,你第一次來我家答謝我就露餡了,當時你拎了半籃子雞蛋,看見我穿著短袖背心嚇得花容失色的,立刻閉上眼楮轉過身子,這就夠異常的了,接著你又對我外婆說了幾句話,你記得嗎?」。

「不記得了。」金珠想了想,搖了搖頭,那麼久遠的事情她哪里還記得住說什麼了,她只記得為了那半籃子雞蛋周水仙跟麻婆鬧了一場。

「這都記不住。」黎想伸手刮了下金珠的鼻子,「你說了,救命之恩他日只能以身相許。」

「才不是呢,你編排我。」金珠也伸手去捏了捏黎想的臉。

「別亂動,小心掉下來。」黎想的手在金珠的**上拍了兩下,然後又摟緊了她。

「到底說了什麼?」金珠依舊沒有想起來,那個時候她初來乍到,生計都成了問題,腦子里亂糟糟的,哪里還記得這些小事?

「你剛開始來對我外婆說了句以後要對我餃環以報,最後走的時候說的是他日有命,莫敢不從,你想想,鄉下女孩子有這麼說話的嗎?偏偏你說的還是普通話,很標準的官話。」

「你憑這十二個字你就懷疑我?」金珠瞪大了眼楮。

這也太草率了吧?

「當然不是,第二天,我去給你還籃子,正好踫見你婆婆追著你打,我去把村委會的人喊來了,後來你對著村長爺爺答謝的時候行了一個古禮,當時還是我替你遮掩過去呢。」

這件事金珠倒是有一點印象,也就是從那次之後她對自己的言行十分謹慎,生怕再露出什麼破綻來。

當然,僅憑這二點,黎想也不敢斷定金珠就換了一個人,那個時候他心里頂多就是疑惑而已,可是,隨著跟金珠接觸的越深入,對她的了解越多,他心里的疑惑不減反增了。

首先,以前的楊金珠他有一點印象,膽小懦弱不說還髒兮兮的,幾個弟弟妹妹身上的衣服也是看不出顏色來,可金珠來了沒幾天,家里人都換了模樣,一個個的都穿上了新衣服,一個個的都笑顏如花。

其次,金珠對男人的戒備心很強,一開始跟他去田家寨看見那些穿著比較暴露的男人都會習慣性地閉上眼楮,為此幾次差點撞上別人。

當然,上面的這些也還不夠足以說明金珠換了一個人,因為一個人遭遇重大變故之後是很有可能轉變性格的。

可金珠接下來的行為就更讓黎想困惑了,會做一手好菜會做衣服,會繡花,會寫文章,會畫畫,會做既好看又好吃的點心,黎想心里的疑團就越來越大了。

一個人性格可以變,智商也能變嗎?居然可以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這麼多東西?

說學似乎還不太恰當,確切地說是不學就會,因為他壓根就沒見金珠怎麼學,倒是很快發現了金珠在努力地藏拙。

可即便這樣,黎想也沒敢往穿越那想,那實在是太匪夷所思。

直到金珠初三那年去參加那次市里的作文競賽,那篇文章後來登了出來,黎想看到了,一半是白話文一半是文言文,黎想這才始信金珠絕不是曾經的鄉下女孩楊金珠。

那篇文章他自嘆自己也寫不出來,不是說創意和典故的運用,而是金珠嫻熟的古漢語基礎他是自嘆不如,不光他不如,就連周傳英也說不如。

這可能嗎?

一個鄉下女孩,剛學了兩年的古漢語,家里也沒有什麼藏書,學校教的也有限,很多同學連之乎者也都搞不懂,可她卻能用一手熟練的古漢語來寫作,再聯想她那些豐富的歷史知識和歷史典故,黎想很自然地想起了周水仙的一句話,鬼上身。

再後來,金珠拿到那次古漢語大賽的冠軍之後更是堅定了黎想這個推測。

「這麼長時間你都在懷疑我,你可隱藏得夠深的。」金珠一向自詡謹慎,哪里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早就是一個透明人。

「珠珠,不是我隱藏得深,是你對我太過信任了,竟然沒發現我很早以前就在替你遮瞞。」

早就發現金珠異常的黎想開始了給金珠輔導功課、買課外書、教她畫畫和書法,其實說白了就是為了給大家造成一個假象,楊金珠能有今天,是和他的教分不開的。

有他這麼一個聰明的標桿杵在金珠身邊,大家也就漸漸接受了金珠的變化。

「這些也都是猜測和懷疑,有一年,好像是你念高三畢業的那年吧,我們在上善一中散步,說起以前的事情,你感慨了一句,是啊,那時我剛來,什麼也不懂,當時我一激動摟著你的胳膊都顫抖了。」黎想笑著說。

「你確定是激動不是害怕?」金珠再次飛了他一眼。

「我害什麼怕?」

「我原本是一個千年的狐妖,一直在仙萊洞修煉,有一天耐不住寂寞想到離島出來歷練歷練,結果那天晚上正好路過你們楊家寨村,看見有人落水了,便想跳水去救,可巧這個時候你正好趕上了,我不敢讓你看出我的原形,只好在水里暗中幫著你救人,不敢露出水面來,誰知你這麼笨,救了半天也沒救上楊金珠來,反倒把我賠進去了,我和楊金珠都不服,于是我們兩的魂魄一同到閻王爺那告狀,閻王爺說正好楊金珠不想再生為人,便讓我頂替了她來這人間走一趟,而她卻變成了一只狐狸繼續去修煉。」

金珠一本正經地說完,然後對著黎想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阿想,你以後若是背叛我了,我就在你的脖子這咬一口,把你的血吸盡了,然後我就回到我的山洞繼續修煉去。」

「那多沒意思,人家都說神仙眷侶,神仙眷侶,重點是眷侶,你也知道那山洞寂寞難捱,不如我陪你一起去修煉,然後生一窩大狐狸小狐狸什麼的。」黎想說完一個翻身又把金珠壓在了身下,在她的腰間啃嚙起來。

「別,別,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金珠觸癢不禁,手忙腳亂地要推開他。

「說,下次去修煉帶不帶我去?」黎想忍者笑配合金珠演下去。

「帶,帶,就是這麼英俊瀟灑的人要變成狐狸有點可惜了,要不你變成一只兔子吧。」金珠難得放開了大笑起來。

「不行,狐狸和兔子不能做夫妻。」黎想一本正經地搖頭。

「笨蛋,人都能和狐狸做夫妻,狐狸和兔子怎麼就不能做夫妻了?」

「你的意思是下輩子不管我們做什麼,我們都要做夫妻唄?」黎想的眼楮亮了起來,里面是滿滿的笑意。

「好了,說正經的呢。」金珠大笑一場後,倒是也沒那麼糾結了。

「其實,我們訂親的這天你喝醉了,已經把你的來歷說了些,我已經知道了大半,你要不想說就別說了,你只告訴我,那天為什麼哭成那樣?」黎想松開了金珠,躺在了她身邊。

金珠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主動把頭靠在了他胸前。

「阿想,對不起。」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定感。」黎想抱住了懷里的人,嘆了口氣。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來歷太匪夷所思了。」

盡管黎想早就有心理準備康學熙可能和金珠有些瓜葛,可真的得知金珠和康學熙竟然是前世拜過堂的夫妻時,黎想還是被這個消息震驚了,也郁悶了。

前世的夫妻這一世遇上了,這是什麼緣?

黎想才不相信老天的安排僅僅只是讓他們遇上,會這麼簡單?

「說實在的,一開始我也不明白老天為什麼要讓我們遇上卻遲遲不讓我們相認,所以我也有點惶恐。可是後來一想,我們都已經男婚女嫁了,也各不相干了,即便相認了又能如何?所以還不如不認,上一世已經錯過了,就說明我們不是彼此的良配,這一世也同樣錯過,就更說明我和他是真的沒有夫妻的緣分。阿想,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和你做夫妻,要和你一起生兒育女。」

黎想听了這話,再次摟緊了懷里的女子,心下的那一絲絲擔憂和郁悶立刻不見了。

是啊,他有什麼好郁悶的?他有什麼好擔心的?管她上一世如何,他只知道這一世金珠嫁的人是他,愛的人也是他,這就夠了。

這就真的夠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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