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皇女 第一百九十八章 金屋藏嬌

作者 ︰ 北城十三夜

「你這是什麼眼神?」洛延川見挽歌別有深意地看著他。

不用細想,都知道她現在的腦子里面想的是什麼,他連忙打斷她不和諧的幻想,道︰「那都是世人對我的偏見,我一直都是守身如玉的好不好?」

挽歌對這話嗤之以鼻,「哼!你會守身如玉?!那以前商鋪的王是怎麼回事?尚書家的張又怎麼會說她懷上了你的孩子?還有齊王家的郡主,宮中的公主……」

不提還好,一提挽歌發現洛延川的桃花還真不少,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了,當時她竟然還傻乎乎地真的他是柳下惠!她是不是太傻了!

回想起從前他們兩人一起走在路上,必定有女子跑過來丟鮮花,丟手絹之類的。

招蜂引蝶能力如此強悍,還敢厚顏無恥地說自己守身如玉,騙誰呢?越想,挽歌的臉色也就越難看。

「原來你這麼在意我?」洛延川驚訝道。

說實話,挽歌說的那些人,他很多都不記得了,她倒是記得听清楚的。

這話讓挽歌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她面色不善,「誰在意你這個花心大蘿卜,一堆爛桃花,呵,在這里該不會也金屋藏嬌了不少吧?!」

「額……」洛延川一愣,竟然沒有反駁!

挽歌被洛延川的態度搞得突然緊張起來,這太奇怪了,現在難道不應該義正言辭的反駁她的話嗎?還是說,他真的在外面有女人?

挽歌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她連忙抓住洛延川的衣襟,像正室質問丈夫在外面有沒有小三一樣,道︰「你怎麼沒聲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事?金屋藏嬌了?」

「你想的是不是太多了?」洛延川見挽歌眼中冒著火光,太陽穴頓時有些抽疼。

「那你剛才怎麼沒有立刻反駁我?明明就是心里有鬼!」

「……」面對挽歌的步步緊逼,洛延川頓時沒了力氣,他反握住挽歌的手,道︰「是是是……我的確在外面收留了一個女子……等等,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洛延川剛才從挽歌的眼中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氣,連忙解釋,「是司徒飄。」

「司徒飄?」挽歌一時間竟然沒想起來這個人是誰。

「怎麼。你已經不記得了嗎?」。洛延川挑眉。畢竟時間已經五年了,不過連自己以前的仇人都能忘記,這到底是大度,還是缺心眼呢?「晉王之亂。司徒郡主。記起來了嗎?」。

「哦。是她啊!」經洛延川的提醒,挽歌倒是記起來了。

只是這麼長時間,她倒是沒有多恨司徒飄了。畢竟最後她的下場還是挺慘的。

司徒飄因為從旁協助過洛延川殺晉王,所以被免去了死罪,被貶為庶民,可眼睜睜地看著晉王府上上下下百余人被殺,只要不是內心極為強悍,冷血無情到極點,大概一輩子都要受到內心的譴責。

對此,挽歌覺得司徒飄挺可憐的,卻並不同情,從她能下狠手讓手下輪番羞辱另一個無辜女子就能看出,她也不是什麼好人,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惡有惡報,既然司徒飄已經得到了報應,挽歌也不想再追究下去,再者,當時以她的狀況也讓她沒有心力追究,等狀況好一些時,司徒飄已經銷聲匿跡了。

現在听洛延川這麼一說,她才恍然大悟,之所以沒找到司徒飄,原來是被他收留了。

「你竟然瞞著我收留她?對舊情人,你倒挺留情面的。」挽歌似笑非笑地盯著洛延川。

洛延川心嘆,我就是知道你會瞎想,才不想告訴你的。不過,就算說出來,他也覺得坦蕩蕩的,「當時她一個人孤苦伶仃,在外顛沛流離,當我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瘋了,還被幾個乞丐壓在地上欲行不軌之事,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你選時機倒是選得好,想必對方愛你愛得更加死心塌地了吧。」挽歌一臉調侃,她知道司徒飄為了洛延川,是個連自己的父親都能殺的主兒。

「你醋味兒真大。」洛延川听挽歌那不正常的語氣,作勢用手揮了揮自己的鼻子前面。

「不要轉移話題!快說,你跟司徒飄到底發展到哪個階段了!」

「什麼都沒有。」洛延川「遺憾」地攤了攤手。

「什麼都沒有?」這怎麼可能?英雄救美後難道不該是郎情妾意?挽歌懷疑地看著洛延川,對他的話帶著濃濃的不信任。

「真的什麼都沒有,我不是說了嗎?司徒飄已經瘋了,她怎麼可能還對我產生感情?」好像是說過,不過這不是重點,誰說了瘋了就不能有愛情?

「你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真的!我心如明鏡,日月可鑒。」洛延川說得渾然正氣,一本正經。

挽歌認真地盯著他的眼楮,想從中看出些什麼,可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好吧,她就他一次!

「既然你們沒發生什麼,那你怎麼以前一直不告訴我?」挽歌發問,為什麼足足隱瞞了她五年,這怎麼看也不像是沒發生過什麼吧!

「我不是覺得沒必要嗎?」。洛延川攤手。

其實是不想再刺激她而已,發現司徒飄的時候,是在愛荷死後的一個月里,那個時候挽歌情緒起伏極大,易怒易暴躁,要是提出他收留司徒飄的事情,指不定她會有什麼反應,畢竟司徒飄曾經讓人輪-奸了愛荷。

本打算過一段時間,等挽歌情緒穩定後,再將這件事告訴她,誰知後來一事未平一波又起,他們都忙得里外朝天,哪里還有閑工夫將這件事記在心里面?

後來就是十國混戰,他出征迎敵,就更沒有機會說出口了,再說了,他雖然名義上是收留了司徒飄,可一年到頭也見過她幾面,基本上都是有僕人來打理這些事情的。

要不是今天挽歌突然說起金屋藏嬌,他還真沒有想起這一茬。說真的,他好像已經快三年沒見過司徒飄了,不過僕人們沒有來稟報,大概也不會出什麼事吧。

「算了,我也你沒膽子背著我找別的女人私會。」

「哦?這話說得很自信啊。」洛延川挑眉。

「那是當然!因為我听到了。」挽歌眼角彎彎,用手指著洛延川的胸口,「我听見它是這麼告訴我的,洛延川很愛唐挽歌,很愛,很愛。」

洛延川一怔,被挽歌抵住的某處,突然很熱,熱得發燙,心跳也因此而加速,他突然笑了起來,拉過挽歌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對,洛延川一直愛著的,都是唐挽歌,這是永遠都不會變的,你也要一直听下去,知道嗎?」。

「嗯。」挽歌臉紅紅地點頭,她看著與洛延川相扣的手指,只覺得幸福不斷從心間涌出。

神啊,讓只有他們兩人的時間就在這一刻停止吧!

晚風拂過,有些涼絲絲的,吹散了彌漫在空中的熱氣,很舒服,可是挽歌卻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緊了緊衣襟,心里想著︰以後還是多帶一件衣裳,大晚上在山上果然有些冷。

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整個身子就被納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挽歌一怔,抬起頭就看到洛延川含著笑也正看著她,「你怎麼又吃我豆腐?」

「這算不算吃豆腐我不知道,不過,某人一臉我好冷,快抱緊我,所以我就這樣做了。」

「誰會長那麼奇怪的臉?」挽歌撇撇嘴,不過,倒是沒有推開這個人體暖爐。

洛延川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忽而變得嚴肅起來,「听扁氏說,最近你一直在咳嗽,是自那一次的風寒起就一直沒有好透?還是舊疾復發?」

「哪有他說得那麼嚴重?就是最近天氣涼,我晚上沒蓋好被子,所以又有些著涼而已。」挽歌擺擺手,輕描淡寫地將這件事揭。

「挽歌,關于你身體的事,不要瞞著我。」洛延川還是很擔心,挽歌自從五年前起,身子骨就弱的一塌糊涂,曾經听扁氏說過,以她現在這樣的身子,恐怕連生育都辦不到。

他當時差點翻遍了雅國的每一寸土地,就是為了找到能醫治挽歌的法子,可是這麼多年了,這個問題依舊沒有得到解決,以至于至今,他都不敢告訴她這件事。

「……嗯。」見洛延川臉色突然變得這麼沉重,挽歌有點心酸,洛延川這些年來,為了她這個身體,也是操碎了心,她不想成為他的負擔,也不想再讓這些無法徹底解決的瑣事給洛延川添麻煩。

是不是真的該讓扁氏把那些苦死人的藥丸都給她?挽歌不禁想著。

兩人一時無言,各有也得想法,甜蜜的相會也變得有些苦澀了。

沉默總是得有個人來打破的,挽歌決定自告奮勇來當這個打破沉默的人,她壯著伸手捏了捏洛延川的臉,笑道︰「怎麼愁眉苦臉的?我又不是得了什麼治不好的病,至于這樣嗎?你要是不放心,我以後每天都喝一碗藥,所以開心些吧,好不好?」

「你安慰人的技術真是太差了。」洛延川突然扯唇一笑。

「我技術差,你安慰人的技術又能好到哪去?」挽歌反唇相譏,不過這句話明顯是給了洛延川吃它豆腐的理由,只見他眼中精光一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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