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方式崩壞的魯路修 第五十三節 魯路修的一天

作者 ︰ 雙子座的凌

(本節為魯路修視角)

苦咖啡的滋味並不大好,至少我以前不怎麼喜歡喝。

不過,在她那里喝了一次之後,我對這種味道就讓了癮。無他,因為這更能讓我體會到那些目前為止的苦楚。

阿什福德。

瑪麗安娜皇妃為數不多的支持者,當年布里塔尼亞帝國負責研發KMF的頂尖貴族,卻在皇妃遇刺後倉皇逃離本國,最終只能在這十一區苟延殘喘的沒落世家。

可正是如此,它一定還保存了什麼足以令它絕地重生的資本,比如,原始KMF的核心資料。這是那些大家族特有的手段,越是輝煌的家族,就越注重保存資本。

這個現象在歷史上並不少見,這個資本或許是一個擁有皇室血脈的後裔,或許是一個足以支撐國家的寶藏,或許是某支可以力挽狂瀾的私兵。

我並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頭一次將阿什福德的剩余價值這樣有目的性地擺在眼前。

「哦,魯路修,怎麼了?一個人在這喝咖啡?」

一個有些輕.佻的聲音傳了過來,即使不用回頭我也知道那是誰。

鮮亮的女敕綠色反光一閃而逝,穿著一身阿什福德學院校服的綠發女孩坐到我手邊的圓桌上,繼而頗感興趣地拿起手邊的咖啡杯嗅了嗅,她漂亮的琥珀色眼瞳微微皺了一下。

「你怎麼會在這里?那些人不會追捕你嗎?」。

看著眼前的女敕綠孩,我微微皺眉,她的資料簡直可以用神秘來描述,沒有背景,沒有來歷,連名字都只有C.C這樣子的字母組合,她就像是直接從歷史的書頁中跳了出來,繼而出現在了我面前。

「嗯,安心,我的偽裝技巧還不錯。」

端起我剩余的苦咖啡一飲而盡,叫做C.C的女子低頭看著我,繼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得不說,她的動作和這個笑,都讓我有一種被看透的惱怒。

「有什麼好笑的?」

盯著她,我猶豫著是不是要對她用geass,但是魔女似乎先一步窺探到了我的思維,她伸手擦擦自己的眼角,繼而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geass對我沒用的,不然你以為她干嘛要把我特意留下來,如果我能被殺死的話,她恐怕早就動手了吧。至于有什麼好笑的,自然是某位ZERO先生的自我懲罰咯。」

C.C的調笑讓我再次沉默,沒錯,她說得不錯,我的確是在自我懲罰。只不過咖啡的苦澀,根本抵不上真實的萬分之一。

「她告訴我,要阿什福德家族保存的KMF核心資料。」

莫名地,我悶悶地把目前心里的事情說了出來,哪怕是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卻是如此。眼前這個女敕綠色的生物從一開始就給了我一種奇特的熟悉感,似乎很久以前我們就曾見過,讓我不知不覺間就想和她在一起。

「喔?很容易不是嗎?有你的力量,只需要你一句話,別說KMF的資料,就算是那個金發的大,也會一並打包贈送的不是嗎?」。

耳邊傳來的魔女的聲音,不得不說她的話語讓我心里的惱怒更甚一步。

的確,王的geass是絕對的命令之力,只要施加成功就無可違背。但是,這樣子的力量卻會扭曲人的靈魂和願望,難道要我將這個詛咒,用到會長的家人身上?

我和娜娜莉能活到現在並且平安地在阿什福德學院上學,幾乎有一大半都是因為阿什福德家族的幫助,我甚至可以想象這個原本龐大的家族為了保全我和娜娜莉付出了怎樣高昂的代價。

就算知道他們的目的,多半也是在保存一個皇室血脈來作為資本。但若我真能理智到將geass這樣的詛咒向他們施加,那麼我和那個為了自己的地位,放棄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的男人又有什麼區別?!

我緊緊地皺起眉頭,打算以沉默來結束這次談話。但是眼前卻突然一暗,叫做C.C的魔女平躺在我眼前的圓桌上歪著頭看著我,她的眼神理智得讓我感到心里發慌。

「別再孩子氣了,魯路修。要後悔也晚了喔,就算geass可以不再用,但你不想死就負起丈夫以及父親的職責來,你不想被她殺掉吧。」

她這樣說。

「你應該很清楚,她需求的東西的確是增強黑色騎士團戰力的必要品。所以,若你真的打算復仇,就該有犧牲一些東西的覺悟。」

C.C毫無感情的話語令我感到壓抑,但我不得不承認她的話語是正確的…

「…你和她還真像…」

良久,我苦笑著低下頭去。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果然這兩只發色都如此接近的生物扎群不是沒道理的,而她們從某種意義上對我的意義也是如此接近。

她們不容許我猶豫或者後退,而是將我推向我所渴望的復仇之路。

這是我一開始所作出的誓言,而現在,命運已經借她們之手催促我實現自己的誓言。

「啊啦,還真不希望被人這麼說。」

女敕綠色的魔女直起身,繼而撫了撫自己的頭發,她這個女性化的動作不得不說很美,如果單看容貌的話她完全能在阿什福德學院佔到前三,可是這樣子的她,似乎和那位墨綠色的有很曖.昧的關系。

搖搖頭,我將這些事情拋到腦後,的確,現在必須解決這件事情,這並非是對阿什福德的壓迫,而是截然相反的保護。

如果我不動手,‘她’就會動手。我能感覺的到她話語里那種已經接近歇斯底里的執著,事實上自從和她接觸之後,我從未見過她只說不做,包括那晚。

「加油,孕婦可不宜動怒,為了你的小王子,賣力吧。」

C.C帶著些許調笑的話語還從我背後傳來,而我皺皺眉將她的聲音拋到身後。

會長在學校可去的地方包括整個校區,不過幸運的是在這個時候她應該還在和學院相鄰的阿什福德大宅之中,正好,我也並不打算因這些事情避開她,或者說,她有知道這件事情的權利和資格。

阿什福德大宅的規模並不大,大概是為了迎合自身韜光養晦的方針,而來到大門前,我禮貌地按下了電鈴。很快,阿什福德的老僕理查德便迎了出來,看到我時他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詫異,或許還有一絲驚喜,但馬上他優秀的職業素質就讓他低下頭。

「早安,蘭佩魯吉少爺,您有事情嗎?」。

「是的,理查德先生,我想拜訪家主。」

深吸一口氣,我將內心的愧疚壓下,是的,我知道理查德的驚喜是什麼意思,從小就服侍米蕾的他是個忠誠的執事,而恰好,某位會長大人對他也一直當作長輩看待。

「家主目前正在後院晨練,請您到客廳暫坐,我這就去稟報。」

阿什福德大宅的內部設施我一直都很熟悉,雖然是因為小時候曾多次去過,但這座大宅似乎沒有打算更改格局的打算。

哪怕只是坐在這里,我似乎就回到了小時候的那段時光當中,只不過,那時那個一臉亢奮從樓梯上撲下來的金發小女孩,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身材高挑成熟的女性。

看到我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從樓梯上走下來的米蕾很顯然露出了和她平時不符的表情,沒有平時那種讓人頭疼的熱情和亢奮,而是一種似乎不可置信的猶豫,那種表情讓我咬緊了嘴唇。

「早安…米蕾…」

但是,必須前進的念頭,還是讓我說出了這句話。是的,不是平時稱呼的‘會長’,而是從小就稱呼習慣的名字。其中包含的含義,我知道她會明白。

「哎?!」

米蕾的樣子似乎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以至于她剛剛邁出的腳步觸電般地收了回去,她站在樓梯上和我對視,卻始終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說一句話。

「蘭佩魯吉少爺,哦,還有,老爺讓你們到他書房去。」

理查德謙恭的話語讓我回過了神,站起身,我努力對米蕾露出一個微笑︰「走吧,米蕾,我有件事情想要讓你知道。」

「啊…喔,是嗎?」。

似乎終于從夢境中走了出來,米蕾也同樣露出一個微笑,一邊走過來挽住了我的手臂︰「說起來,魯路修也很久沒來了呢,走走~~一會爺爺說完話,我給你泡茶喝。」

女孩的笑容和姿態都很僵硬,甚至可以說勉強,我理解她的感受,事實上,內心的卑劣感讓我也幾乎無法說出話來。

阿什福德家主是個十分威嚴的老人,盡管歲月已經讓他不再年輕,但是他的氣勢卻沒有削減分毫,老人坐在巨大的橡木桌後看著我,語氣也帶著遲暮的氣息。

「好久不見了,魯路修殿下。這些天我的身體越來越差勁了,能在走之前見你一面,或許也能對皇妃有個交代。」

老人的話語沒有絲毫掩飾,而這正是我所祈求的。是的,在這里我不再是那個偽裝的魯路修.蘭佩魯吉,而是魯路修.v.布里塔尼亞。而眼前的阿什福德家主,正是布里塔尼亞開國以來為數不多的幾位大公之一。而他口中的皇妃,便是我的母後——瑪麗安娜。

「大公氣勢不減當年,怎麼妄提生死。事實上,今天我來是為了履行當年的…婚約。」

直視著老人,我還是說完了自己的話語,而一聲清脆的陶瓷破裂聲則是從我身邊傳來,我轉過頭,看到了失手將手里的茶杯跌落在地的米蕾,金發少女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驚訝以及…恐慌…

她好像不認識我了一樣,驚恐而仔細地打量著我,我明白,從小就聰慧且對政治異常敏感的她,恐怕已經從我的提議中,想清楚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咳咳~!咳咳咳!」

阿什福德大公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他也不是笨人,自然從我這反常的舉止中明白了一切。而驚醒的米蕾連忙跑到對方身邊,帶著淚花拍打著對方的脊背。

「呵…殿下,您知道自己都干了什麼嗎?」。

老人站起身來扶著桌子看著我,手背上的青筋緊緊地繃著,而點點頭,我毫不猶豫地回答了他,這已經沒必要掩飾了。

「是的,砍下克洛維斯人頭的劊子手、黑色騎士團的首領、名為ZERO的反叛者,就是我。」

直視著老人和米蕾,我緩緩說完了自己的話。

「然後,將毀滅布里塔尼亞,為這個世界譜寫新秩序的人,也將是我。」

的陽光已經不再激烈了,我從阿什福德的大宅內走了出來。

天空的雲彩依然是那樣子,似乎從未改變過。

會改變的,只有人。

米蕾跟在我的身邊,和平時的她不一樣,現在的她憂郁而哀傷地低垂著頭,一天的交流並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阿什福德大公同意了我的要求,將全力援助黑色騎士團,不管那是不是個反叛組織,這是他早就和母後定下的契約,主僕本來就應生死相隨。

而締結這份契約的,就是叫做米蕾.阿什福德的少女。

「就這樣吧,米蕾,我會再來拜訪的。」

看著手里的一個黑色的移動硬盤,我低聲開口,這就是阿什福德所援助的東西,也是‘她’所渴求的KMF原始核心代碼。

「吶魯路修」

金發的少女哀傷地抬起頭來,她看著我,蒼白的嘴唇微微翕動。

「I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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