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爺熱妃之嫡女當家 【六十六】殺了那兩個老東西

作者 ︰ 雨涼

楚雨涼見狀,撒腿就追了上去,「娘……我跟你去……」

說著話,她已經往外走了。

雲娘猶豫起來,但很快,她站起身欲往外走,「不行,為了顯出誠意,我還是要親自去迎接他。」

楚雨涼干著急。眼眸子一轉,趕緊說道,「娘,師父他老人家趕了好遠的路才道這里,要不等他休息好了我們再去見他吧?」

晏鴻 被訓得說不出話來。

雲娘皺眉,對他的說法很不贊同,「 兒,你怎能如此說你師父?他對你的大恩勝過我這個做娘的,別說他性子古怪,就算他當面指罵我也是應當的。他對你傾心付出、視你如己出,娘只會感激他,怎能因他性子古怪就避而不見呢?這般無情無義的話以後不許再說了!」

晏鴻 抿了好幾次薄唇才開口,「娘,師父他性子古怪,兒子怕他會惹你不高興。」

楚雨涼站在她身後不停的對晏鴻 眨眼。

雲娘被她拉到椅子上坐下,看著她當真給自己捏起肩來,趕緊將她手握住,回頭溫柔的笑道,「涼兒,娘不累。」隨即她又看向自家兒子,「 兒,娘從來沒見過你師父,你能否帶娘去見見他?」

聞言,楚雨涼抱住她的手臂,一邊朝椅子上的晏鴻 使眼色,一邊將她往椅子上拉,「娘,您太辛苦了。來,坐坐,讓我給你捏捏肩、捶捶腿。」

「我听說 兒的師父來了,這才出來的。」雲娘笑著回道,「 兒多虧了他師父才有今日,我這個做娘的說什麼也該好好謝謝他。」

「娘,您不是去看五爺了嗎?」。楚雨涼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趕緊朝她走了。

夫妻倆正說著話,雲娘突然走進了廳堂。

話是這麼說,可楚雨涼始終覺得不妥,「要是五爺吃醋咋辦?我倒不擔心皇上,我只擔心五爺吃醋會讓娘受委屈。」

許久之後,晏鴻 才低聲道,「無妨,娘同那個人已經沒關系了,她現在是五爺的妻子。」

楚雨涼只能皺眉望著他,希望他能想個法子出來。別說雲娘別扭,她光是想想都替雲娘別扭。新歡舊愛住一處,而且一個受傷、一個要死不活的,狗血不說,還尷尬。

晏鴻 沉著臉沒。

晏鴻 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可楚雨涼就有些坐不住,「爺,咱們要不要勸勸師父他老人家把皇上帶到別處去?要是娘知道他也來了,不知道心里會如何想?」

夫妻倆還未坐下喘口氣呢,突然听外面的人在議論,說莊主的師父來了。

听說向錦豪是在一間密室養傷,似乎有意要將他同外界隔離,楚雨涼沒征得雲娘同意也不好前去探望他。

之前晏鴻 就同雲娘一起住在西院,將某個令人頭痛的好友打發走以後,帶著楚雨涼又回了西院。

……

別說楚雨涼,就連晏鴻 都有想拍死他的沖動。他左一句‘老東西’,右一句‘老東西’,真是存心找死的!

要提親,總得有禮才行。某侯爺臨走時還拍著胸膛說得自信滿滿,「這種小事根本難不倒本候,本候這就去準備聘禮,保管那兩老東西乖乖的把女兒嫁給本候!」

本來今日想跟雲娘好好團聚的,結果因為佟子貢,夫妻倆只能先處理他的事。為此,楚雨涼也是費了N多口水,好說歹說總算說服他讓他離開了。

……。

「噗!」楚雨涼瞬間噴了。才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他就找了一圈?

佟子貢怒道,「本候找了一圈沒找到人!」

「侯爺,怎麼了?」她好奇不已。不是說要殺人嗎?

楚雨涼有些擔心,正準備拉著他出去追出去,突然沖出房門的男人又返了回來,而且黑著臉氣呼呼的又回到床邊坐下。

晏鴻 瞪著房門口,「無妨,讓他去。」

「咳咳咳……」楚雨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看著一身殺氣沖出房門的男人,她趕緊看向晏鴻 ,「爺,你還不去看看?」

「敢!」佟子貢本來臉色有所好轉得,結果因為楚雨涼後面兩句話不僅跳了起來,而且還咆哮著要往門外沖,「本候的女人誰敢娶?本候這就去把那兩個老東西給殺了——」

楚雨涼知道他是听進去了,于是再接再厲的加了一把火,「侯爺,這事要如何做想必不用我們教你,而且你動作還必須要快一些。紫弦年紀也不小了,她這般年紀上門說親的人肯定不少,若是她爹娘不將她許配給了其他男人,到時候你不僅娶不到,說不定蛇娃還得認其他男人做爹。」

聞言,佟子貢先是僵硬的怔愣住,片刻之後,他眼中突然閃出一道亮光。

楚雨涼反瞪著他,「你傻啊!趁著他們都不知道事情經過,你就主動些去向紫弦的爹娘提親啊!你若能讓他們同意將紫弦嫁給你,那你不是就能正大光明的擁有他們母子倆了。」

佟子貢冷哼著瞪她,「好事?好在何處?本候連兒子都見不上一面,何來好事?」

楚雨涼搖頭嘆氣,「你若真想給蛇娃正名,那你就別再這麼魯莽了,要不然他們母子的日子肯定很難過。如今紫弦的爹娘還不知道你同紫弦之間的事,這對你來說其實算好事。」

佟子貢臉上黑氣直噴,雙手放在兩側緊緊的攥著。

楚雨涼白眼以對,「我說你這人能不能多替別人考慮一下,非要如此自欺欺人,你是不是覺得很自豪?是,你是可以割了別人的舌頭,可你管不住別人內心的想法。不管你听得還是听不得,蛇娃來歷不光彩,這是不爭的事實。」

她話還沒說完,佟子貢就炸毛了,「本候的兒子,誰敢胡說八道?本候割了他舌頭!」

「侯爺,我知道你來這里是為了見孩子。可是你要知道,蛇娃的來歷並不光彩。你和紫弦之間既沒有成親,也沒有婚約,如果照你這樣繼續胡鬧下去,別說紫弦沒臉見人,就連蛇娃都會被人指著說他是野種。你……」

雖然她並不好看他和紫弦,可她也希望這人別再胡鬧了。

這一路,楚雨涼也看出來了,眼前的男人對紫弦是生了感情的,或許他自己並沒發覺。這樣的人最笨也是最讓人頭疼的,加上這男人太自以為是,如果任由他胡來,肯定會出大亂。瞧,眼下不就被人當賊了?

佟子貢突然不了,緊抿著薄唇,臉色陰陰沉沉的。

楚雨涼咬牙,恨不得呼他兩下,「你這個蠢貨,是不是任何事你都只考慮自己?人家是個女孩子,發生了那樣的事你要人家如何說?她有勇氣將孩子生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難道你還想讓她被人指著背脊骨過日子?難不成你還想她被別人的流言蜚語逼死不成?」

佟子貢濃眉皺得緊緊的,「為何她要隱瞞?」

楚雨涼接著道,「換句話說就是他們現在還沒有刁難你的理由,所以請你以後別表現得太讓人懷疑。你也親自體會到了,紫弦得爹娘並非好惹的,若是你再胡鬧下去,如果丟了小命,我們可真不管你了。」

聞言,佟子貢顯得有些詫異,緊緊的盯著楚雨涼。

如今她知道紫弦隱瞞了未婚生子的事,盡管不待見面前這個變態,可有些話卻不得不向他說明,「侯爺,實話跟你說吧,紫弦的爹娘還不知道你同紫弦的事,所以我希望你能安分些,別再犯傻事了。」

就連晏鴻 都有了些火氣恨不得將人給扔出去讓他死得痛快些,更何況楚雨涼,更加看不慣他不要臉、不要皮的死樣子。

夫妻倆站在床邊,臉色都不好看。主要是某侯爺這性子那真是叫人頭疼!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承認對方身手高強的,一切不過是他太大意罷了,所以才會遭姓紫的暗算給弄暈。要是他動真格,才不會被人抓住呢!

佟子貢臉色忽青忽白,指著門外突然就啞口了。那姓紫的男人太卑鄙了!

就連晏鴻 似乎都看不下去了,沉著臉斜睨著他,「既然不服氣,那就去外面叫罵!」

楚雨涼心肝肺都開始抽痛。自己不要臉就算了,還能罵別人?他咋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的德性,就他這樣自以為是的人,人家需要給他臉嗎?

聞言,佟子貢似乎才想起發生的事,臉色瞬間鐵青,指著門外狠狠罵道,「卑鄙小人!居然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本候,簡直不要臉!」

楚雨涼手中是沒磚頭,要是有,絕對會毫不猶豫給他拍。不要臉還能如此理所當然,她是真服了!看著他一點都不反省的態度,她忍不住冷嘲熱諷,「怎樣?被人當采花賊抓到的感覺如何?」

佟子貢怒道,「本候何時不要臉了?」

楚雨涼吐血,「照你這麼說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不要臉了?」

佟子貢從床上蹦起,還拉長了臉,「我堂堂男兒要何矜持?」

楚雨涼黑著臉就先罵了起來,「我說你這人還能再無恥點麼?什麼地方不去,你居然去爬人家閨房,你以為這是你家?姓佟的,你能不能矜持點?」

「你們怎麼在這里?」見到他們倆,佟子貢還有些懵,當看到房間很陌生時,他又有些氣憤,「我這是在哪?」

紫柏和陸春君因為有其他的事要去做,所以也沒陪他們多留。待他們夫妻二人一離開,晏鴻 這才將床上暈迷中的好友給弄醒過來。

人沒事,晏鴻 和楚雨涼也松了口氣。

佟子貢是被人抬到房間里的,楚雨涼和晏鴻 見到他的時候他人還暈著,陸春君也表達了一些歉意。人是被紫柏弄暈的,主要是抓他的時候發現他功夫不錯,夫妻倆當時發現有陌生男子在女兒閨房中很是氣憤,不得已才動用了一些小手段。原本他們正準備審問這個闖入女兒閨房中的男子,突然听說楚雨涼到了,夫妻倆這才讓人將佟子貢弄到南院來先關著。

……

楚雨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掩飾住心中的心虛。她感覺得出來,眼前的師姐對她印象極好,這都算紫弦的功勞。其實她對紫弦也沒做什麼事,她到楚府反而是為她解了許多悶。

陸春君對她笑了笑,「難怪小弦總在我們面前說你好,你看你,盡幫著她。這丫頭真的是一點都不能寵,越寵她她就越發不懂規矩。」

疑惑歸疑惑,這些都是別人的家事和私事,楚雨涼肯定不會亂,見陸春君還在為女兒生氣,趕緊勸道,「二師姐,紫弦都是大姑娘了,她做事肯定有分寸的,你啊也別太嚴厲的對她,免得她跟你們多生間隙。」

只不過她很好奇,這位二師姐真的一點都沒察覺嗎?

听到這,楚雨涼更加確定了紫弦沒有說實話。當然,這事她也想得通,紫弦未婚生子,在這樣的地方若是被人知道真相,別說紫弦自己沒臉見人,估計她這對爹娘也會顏面無光。

陸春君連連嘆氣,一副拿女兒沒撤的難受樣,「也不知道那她尋思些什麼,她跑出去玩了一年多,回來還帶個孩子回來,說是路上撿的,還跟我們說她要把那孩子養大……唉!我是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楚雨涼嘴角暗暗抽搐。那丫頭不會是故意躲著他們吧?不,應該是故意躲著姓佟的吧?

陸春君皺著清秀的眉頭,氣呼呼的接著道,「前晚上她回來以後又跑山里去了!」

楚雨涼听她說完,試探性的問道,「二師姐,那紫弦現在在何處?」

陸春君氣性更重,甚至停下腳步對雨涼傾訴起來,「雨涼,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你們大師兄真差些被她氣死。你說她一個大姑娘整日不挨家像何樣子?小時候我們由著她也就罷了,可她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如此不懂事,我都恨不得關她一輩子禁閉!那麼大的人了,說離開就離開,而且一離開就是一年整……要不是後來鴻 寫信告訴我們她在你們府中,我和你們大師兄非急死不可。」

楚雨涼安慰道,「二師姐,我覺得紫弦听乖巧的。」

提到女兒,陸春君臉上突然帶上了一絲氣性,「那丫頭整日里東跑西竄的,一點樣子都沒有,我真是快被她氣死了!」

路上,楚雨涼好奇的問道,「二師姐,怎麼不見紫弦呢?」

佟子貢是在北院紫弦的閨房中被抓的,不過被抓以後就給弄到南院去了。

這里房舍的分布也不復雜,分為東西南北中五個院子。紫柏和陸春君住在中院,南院是下人住的地方,雲娘和向錦豪被當做貴客暫時住在西院,北院是紫弦的閨地,東院據說是為谷醫準備的,當然,他老人家不在,所以東院一直空著。

紫柏和陸春君所居住的地方位于山頭最高的位置,房舍修築得不算華麗,但很大氣,每處房舍都修得極為周正,高房大窗,又向陽又明亮,很有特色。在山腰上,幾乎種滿了奇花異草,有好一些楚雨涼曾經在醫谷就見過。

楚雨涼同晏鴻 也相視了一眼,起身跟在了他們夫妻倆身後。

陸春君和紫柏又相視了一眼,隨後夫妻倆同時起身,陸春君朝他們抬手引路,「既然是誤會一場,那我們也就不追究了。鴻 、雨涼,你們跟我來吧,我帶你們。」

對這些事楚雨涼肯定是不清楚的,所以難免生了好奇和興趣,當然,這個時候不是打听消息的時候,而是攀交情的時候,「大師兄、二師姐,既然如此,那可不可以先將佟子貢放了?他那人就好玩,我想他應該只是好奇才闖這里的、絕對沒有要加害誰的心思。」

陸春君頷首微笑,「早年佟世杰在世時,我們夫妻同他有過一些交情。」

楚雨涼好奇,「二師姐,你認識佟子貢他爹?」

晏鴻 點了點頭,「正是佟世杰之子。」

聞言,陸春君美目中閃出一絲驚訝,並同身旁的紫柏相視了一眼,紫柏也同她一般,沉穩的面上也生出一絲訝色。陸春君隨後朝楚雨涼和晏鴻 問道,「鴻 、雨涼,你們說他是安定候?佟世杰的兒子?」

還是楚雨涼反應最快,趕緊解釋起來,「二師姐,是這樣的,今早我同鴻 出門的時候呢就听說侯爺不在房中,也不知道去哪了。他那人向來好玩,而且臉皮厚、好奇心又重,听說有男人擅闖這里以後,我同鴻 就猜到最有可能就是他了。二師姐,你們抓的那個男人是不是挺年輕的?而且身上有把折扇,折扇上有個‘情’字?如果是的話,那肯定就是安定候了。」

晏鴻 愣,「……」

陸春君又反問,「三師弟,你是如何知道我們所抓之人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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