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爺熱妃之嫡女當家 【五十五】蛇咬人了

作者 ︰ 雨涼

o(╯□╰)o,集體潛水麼?

------題外話------

而這些大大小小的蛇落在地上以後紛紛朝著某一間牢房爬行——

這樣毛骨悚然得場面,誰見了不害怕的?

不知道如何回事,從天牢的小窗里突然爬進許多蛇,大小不一、五顏六色,且都吐著長長的信子,發著‘嘶嘶’的聲音。半刻鐘不到,整個天牢到處都是這些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多得根本數不過來。

原本壓抑沉靜的天牢,此時一片驚恐的聲音,有獄卒的聲音,也有囚犯的聲音,陣陣驚呼聲就差把天牢驚翻了。

「快來人啊……」

「救命啊……蛇……蛇咬人了……」

「來人啊……蛇……蛇……好多蛇……啊……」

而與此同時,在天牢里,同樣是一副‘熱鬧’的場面。只不過與御書房不同的,這場面不僅熱鬧,且驚心動魄——

「是啊,楚大人說得對,我等一定要齊心向皇上問明緣由。」在他們身旁的大臣紛紛點頭附和。

「楚大人說得極是,這並非兒戲,我等定不能輕視。」楊大人也嚴肅的點頭附和。

「楊大人,不管如何,皇上此舉都是極為不妥的。我等一定要同心齊力,不可將此事當做兒戲。」他嚴肅的開口,也並未刻意壓低嗓音。

楚雲洲皺著濃眉,眸光沉冷的望著那緊閉的書房大門,比起其他人的不知所措,他更加難以接受。太子掌管朝政的能力是毋庸置疑,可太子的人品卻讓人難以接受。不說為國為民,就算為了私心,他也要把此事調查清楚!

于是乎,眾人都竊竊私語起來。

盡管他聲音壓得很低,可依舊被身旁的其他大臣听了去。

「楚大人,依下官愚見,皇上是不是受了何種威脅,所以才有此決定?」跪在楚雲洲身側的一名官員突然低聲開口。

他們不僅不服,更重要的是想知道皇上此番決定到底是為何?前段時日皇上還找他們商議要廢黜皇後,如今廢後之事卻不再提一句。不僅廢後一事不提,還要將皇位讓給太子,這樣的事任誰也會想不通!

皇上這是把皇位當兒戲看待嗎?

不說皇上此舉太任性,就是單憑皇上現在的狀況,他所說的話算數嗎?最近皇上精神失常,百官有目共睹,很多時候他連自己下過的命令都忘記了,如今還要草率的退位讓于太子,這草率的行事作風讓人不得不擔憂啊。

不是他們要抗旨不尊,而是這消息來得太突然,簡直像驚雷一樣劈在他們頭上。皇上要讓位給太子,這樣重大的事為何都不同百官商議?他們之前甚至連一點風聲都沒听到!

雖說場面並不混亂,可氣氛卻僵持不下。侍衛們不敢放他們進書房,大臣們一個個神色嚴肅也都不願離去。

可晏傅天除了避而不見外,還下令讓大內侍衛驅趕他們。只不過面對眾多身居要位的大臣,侍衛們也很為難,驅趕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眾大臣已經很激動了,他們哪敢再將人激怒?

此時此刻,朝中文武官員有七成都跪在御書房外,幾十名大臣齊心求見晏傅天追問緣由。

晏傅天讓位的消息的確是真的。

……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楚雨涼也沒久留,趕緊帶著岳嬤嬤匆匆離開。至于紫弦這邊,她只能先不管,孩子她親自看著,一般人想動她也不容易。

「嗯,你先回去,本候這就進宮看看!」說完,佟子貢一甩廣袖先離開了花園。

「侯爺,我爹讓我即刻回府,我得先回去一趟。」楚雨涼也沒跟他多話,她現在要回去等候第一手消息。

「哼!」佟子貢怒道,「本候不皇上會傳位給太子!」放在以前他或許會,但自從三爺得勢以後,只要有眼楮的人都看得出來皇上對三爺極度偏袒,甚至有意無意的冷落太子。就算要傳位,也不應該在三爺離開的時候!若說這其中沒鬼,他敢把腦袋摘下來!

「侯爺,你也知道了?」

「弟妹!」

就在她準備要回府時,突然,某侯爺從不遠處的房間里跑出來。

皇後都快被罷黜了,太子最近一直被軟禁著,皇上這個時候怎麼可能退位?他這不是腦子抽風,他是腦子壞了!

按理說太子是儲君,他要繼承皇位也是理所當然,可是在這個時候繼承皇位,不是不可能,是不應該!

「什麼?」楚雨涼大驚,臉色都白了。

「听說皇上早朝頒下詔書,欲將皇位傳給太子殿下!」

「出何事了?」楚雨涼面色一沉,下意識的緊張起來。

「大,不好了,宮里出事了!老爺派人回來傳話,說讓你趕緊回去。」三德急聲稟報。

「怎麼了?」楚雨涼看了他一眼,然後好奇的望著老管家跑進屋去找某侯爺。

「大!」三德朝她跑來。

花園里,楚雨涼正同岳嬤嬤散著步,突然有兩抹身影匆匆跑入院子。其中一人是安定候府的老管家,而另一人則是楚府的三德。

……

眼下最讓他頭痛的就是要如何做才能讓這女人留下?

當然,肯定不能把兒子的娘忽略掉了。留下兒子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兒子的娘也一並留下,至于成親不成親,無所謂。瞧這女人對他的態度,估計也不願意嫁給他,他又何必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更何況,這樣不把他放在眼中的女人就算娶了也很無趣。做他的,不說家世背景要多麼的好,至少也應該對他這個夫君服服帖帖才行。

自帶著兒子在眾多賓客中炫耀了一圈之後,他就決定了,不管要他付出怎樣的代價,他也要把兒子留在府中!

他能留下來,也是有目的的——

以為他耐心好願意看女人冷臉色?不不不,這可不是他的性格。

盡管她一直都如此冷漠,彼此之間也真的沒話可說,可佟子貢還是沒離開。

紫弦面無表情的移開眸光,不再看他。

看著女人雷都打不動的冷漠樣子,最終還是佟子貢做出讓步,「行了行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一男一女隔著一張桌子大眼對大眼,一個冷漠一個氣急,氣氛暗藏洶涌。

「你!」佟子貢瞪眼。

「我同你沒話可說。」

「你就不能好好同本候?」佟子貢沉著臉,他自認為誠意很足了,可是這女人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我同你有何好談的?」紫弦冷聲回道。盡管對面的男人長得人模人樣、穿著光鮮亮麗,從頭到腳打扮得比女人還招眼,但對她來說,穿得再好有個屁用,長得再像人也讓她提不起興趣。這樣的男人只能活在這種市井之地,到她家那邊去,也只是餓死的命。

「能不能同本候好好談談?」佟子貢忍著不滿,耐著性子開口。

「……」紫弦還是冷漠的看著他,一雙眼大眼中多了一絲戒備。

「咳咳咳……」清了清嗓音,他突然認真起來,「紫弦。」

看在她為自己生了兒子的份上、看在兒子今日替他掙了面子的份上,他決定,先把這女人的脾氣放一旁,他大了她七八歲,一個大老爺們的跟一個小丫頭計較,也太不像男人了。

佟子貢也同樣不滿的瞪著她。對面的女人,長得不算丑,但比起那些美艷的女人還是要遜色很多。看得出來這女人不喜歡打扮,從頭到腳連一樣配飾都沒有。不過素面朝天的她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至少那臉蛋看起來很白皙干淨。模樣嘛,整體來說還算精致,或許是因為年紀小的緣故,所以略帶了幾分稚氣。

紫弦看著他,眸光越發冷漠起來。

佟子貢黑著臉坐到楚雨涼先前坐過的位置上,囂張的揚起下巴,不甘示弱的回道,「你沒資格攆本候走!這是本候的地方!」

「師叔母……」看著她離開,紫弦皺了皺眉。很快,她冷漠的眸光射向身旁的男人,冷聲問道,「你底要做何?還不趕緊走!」

「你們慢慢,我去外面走走。」楚雨涼一邊忍著笑一邊起身,對姓佟的自戀和無恥,她是早就無語了,這人腦子壓根就不正常。她也不擔心紫弦會受欺負,姓佟的貌似比她還怕蛇,若不然,依他的性子,恐怕早就把紫弦欺負慘了。

紫弦是不知道他齷齪的心思,要是知道,估計不光會放蛇喝他的血,恐怕還會將他剁了喂自己的愛寵。

盡管現在他那方面的病疾還未痊愈,可是他照樣有辦法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身為男人,他就不信收服不了她!

要不是怕她放蛇,他真想把這女人……把這女人……把這女人給扒了!

第一次有女人如此不將他安定候放在眼中,這本身就是對他的大不敬。他實在搞不懂,像他這樣的男人,多的是女人撲上來,可偏偏有人不識金瓖玉,怎麼都不給他好臉。

「你!」佟子貢咬牙切齒,奈何一肚子火氣不知道要如何發泄出來。

「莫來惹我!」面對他的質問,紫弦冷下了臉,隨即就將眸光從他身上移開。

「本候哪點讓你看不上了?你倒是說說!」

「噗!」楚雨涼是當場噴笑。

「……」紫弦瞬間黑線。

「為何你都不認真看本候一眼?」佟子貢怒問道。

「嗯?」紫弦蹙起了秀眉,更是一頭霧水。

「本候是不是不夠俊美?」

「嗯?」

不光紫弦不解的看向他,就連楚雨涼都不解他突來的怒火。

佟子貢很是不快,趕緊追在她身旁站定,怒視著她,「我說你這女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正磨牙不滿,紫弦突然起身,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就走回桌邊繼續在楚雨涼對面坐下。

好歹他也有功勞,而且還是大功勞,為何就不能像對待兒子一樣對待他?

要不是他,她能生出兒子嗎?

莫名的,佟子貢心中有些火大。這女人也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看著床邊守著兒子的女人,佟子貢眸光微微一閃。眼前的女人凶是凶了一些,也很冷血,但此刻的她在面對孩子時又是另一幅模樣。雖然只能看到她的側臉,可那圓潤的臉頰很溫柔,落在他兒子臉上的眸光很柔和,同對待他時的冷漠態度完全不同。

今日帶著兒子在賓客中走了一圈,可真是讓他出盡了風頭,不愧是他兒子,小小年紀就為他掙足了臉面。若用心栽培,假以時日,兒子絕對跟他一樣能干!

「……」佟子貢伸出去的手僵硬的垂在半空中。看著兒子酣甜可愛的睡顏,他目不轉楮,許久之後才將雙手收回。

「別動他,讓他睡。」紫弦冷聲阻止道。

見她將孩子放在床上,佟子貢趕緊起身走了。

一刻多鐘後,孩子飽了,也在紫弦懷中睡熟了。

要說攆他出去也不是不行,但楚雨涼還是讓他留了下來。紫弦就快帶孩子離開了,讓他這個做爹的多陪陪孩子也好。

聞言,佟子貢果然收聲了,不過那臉色依舊很黑,仿佛頭頂罩著烏雲,隨時會狂風暴雨一般。

楚雨涼一邊嘆氣一邊搖頭,「侯爺,你要不想出去就保持安靜,你這樣容易影響到孩子,萬一把孩子嗆著了怎麼辦?」

紫弦‘哼’了一聲,隨即又扭回頭,根本不想同他多說一句。

佟子貢臉色瞬間黑了,「死女人,你敢!」

而正在女乃孩子的紫玄猛的扭頭,厭惡的瞪了他一眼,「你敢再亂,我立馬讓大蟒出來喝光你的血!」

楚雨涼鄙夷的抽起嘴角。

佟子貢這才不悅的瞪她,不服氣的道,「有何不能看的?更何況誰稀罕看她了?那麼小,本候不過是擔心自己兒子食不飽罷了。」

「侯爺!」楚雨涼拍桌,想引開他的注意力,「你能否端莊些?人家女乃孩子你看何看?」

佟子貢大搖大擺的在桌邊坐下,視線還未從紫弦身上離開。

「侯爺,坐吧。」最後她還是沒忍住,朝他招呼起來。

屋子里,就她們三人外加一個吃女乃的孩子,楚雨涼緊抿著薄唇用鼻子噴氣,反正她現在都無力罵這貨了。瞧那盯著紫弦後背色眯眯的目光,她都擔心這人會撲上去代替兒子吸女乃。

丫鬟還處在蛇娃蹭胸的羞赧中,听他冷喝聲,這才趕緊應聲,「是,侯爺,奴婢這就退下。」

某侯爺還是沒離開,不過卻扭頭朝身旁的丫鬟瞪了一眼,「有何好看的?還不趕緊出去!」

看著不要臉但還耀武揚威的男人,她咬牙,走到床邊背對著眾人後才開始解腰帶女乃起孩子來。

紫弦狠狠的瞪著他,臉色都氣白了。她也可以出去,可是听說今日會來很多人,她去別的地方女乃孩子,萬一被人看到了那就羞死人了。

「本候為何要出去?這是本候的府宅!」佟子貢怒,對女人攆人的態度相當不滿意。

「你出去!我要女乃孩子!」紫弦冷聲斥道。

「怎麼?本候還踫不得?又不是沒看過,本候都不嫌小了,你有何好羞的?」面對紫弦的再次冷漠相對,佟子貢也不甘示弱的譏諷起來。

「……」楚雨涼都汗死了,老實說,她剛才真差點吐血。這貨也太無恥了,居然這樣佔紫弦便宜,他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別說紫弦跟他之間沒情分,就算他們是夫妻,這樣當著外人的面動手月兌衣服也不適合吧。

「別踫我!」那雙大手像狼爪一樣剛模到紫弦腰間,紫弦下意識的低吼起來。隨即從凳子上起身並快速的將丫鬟懷中的孩子抱走。

跟在他身後進來的一名丫鬟趕緊上前,在她懷中,蛇娃撅著嘴不停的在她胸前拱來拱去,丫鬟臉頰漲紅,很明顯是被蛇娃的舉動嚇到了。

佟子貢大搖大擺走向紫弦,當著楚雨涼的面突然朝紫弦伸手,欲扯她的腰帶,「死女人,快些月兌了,本候兒子餓了!」

看著大搖大擺走進來的男人,楚雨涼真心想扛椅子給她砸,「你做何?不知道要敲門嗎?」。

兩個女人正說著話,房門突然被人踹開。

楚雨涼坐在她對面,點頭,「嗯,有機會我一定讓你三師叔帶我們去山里。」

「師叔母,今日過後我就要帶蛇娃回山里了,你和三師叔、小師叔都要保重。有時間我一定會帶蛇娃來看你們的,如果你們空閑了,也可以去山里找我們。」紫弦不舍的說道。

紫弦沒去,同楚雨涼在房里等著他炫耀完了把孩子送回來。

賓客逐漸多起來的時候,佟子貢就帶著孩子炫耀去了。

楚雲洲早朝去了,說是下朝後會來。蘭姑懷孕初期,怕出啥意外,楚雨涼也就沒讓她出門。她天不亮就陪同紫弦和孩子趕去了安定候府。

同佟子貢打交道的人官場不多,幾乎都是商賈人物,就憑安定候財大氣粗的性子,能同他走得到一塊的哪個不是家財萬貫?今日安定候府的熱鬧,可以說就是一群京城的富豪趕著前來送銀子、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來瞧瞧這位小侯爺到底長何模樣。

就是因為這重磅消息,讓蛇娃的滿月宴熱鬧不已,可以說偌大的安定候府從來都沒有這麼熱鬧過。

自從佟子貢決定要替兒子辦滿月宴起,京城里同他有來往的人都很是驚訝,自詡風流瀟灑的安定候居然有兒子了!更讓人好奇的是他到底娶了哪家姑娘?為何一直都沒消息呢?

……

小南听話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寶兒和貝兒的。」

見小南還在且皺著眉頭望著自己,楚雨涼趕緊對他扯出一抹笑,「好了,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沒大事的,你也別多心,知道嗎?最近你師叔不在京城,過兩日蛇娃滿月,我們先把眼前的事做好,等紫弦和蛇娃離開後我們再好好討論皇上的事。不過小南,最近可能有些忙,你得幫把寶兒和貝兒照看好知道嗎?他們交給你我才能徹底的放心。」

她承認,她所擔心的就是太子在這個時候‘趁機行事’!

晏傅天早晚也會退位,但誰當新君都行,唯獨太子不行!他若上位,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他們楚家,所以就算殺了他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楚雨涼嘆氣,「大家的安危我和爹會做好安排,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皇上要是出了意外,這朝政由誰來主事。」國不能一日無君,皇上若再繼續神志不清下去,朝堂肯定會亂的。接連出事,看把那些個大臣都嚇到了。

「,你無需擔心,我會保護好大家的。」許是知道她在焦慮什麼,小南很懂事的安慰道。

皇上病了也就病了,可在她家爺離京時得病,她怎麼想都有些不安。別不是有人想趁機作亂吧?

怎麼辦?她家爺現在沒在,誰也拿不準皇上是何原因造成這樣的。

他們這幾個主要人物要麼沒有作案動機、要麼沒有作案時間,那到底又是誰在背後搞鬼?

太後?太後再毒那也是皇上的親娘,如果說以前昭王在世時她會對自己兒子下手,這還有可能,可昭王已經死了,太後現在對自己兒子下手又能得到什麼?皇上在位才有她做太後的資格,要是皇上出事,她這太後還叫太後嗎?

太子?太子現在在太子府禁足呢,他有機會跑去宮里對皇上下手?

皇後?她現在還在天牢,楚雲洲都說皇上已經同大臣在商議廢後之事了,暫時她沒那個作案機會。

其實她不在乎皇上的死活,一點都不在乎,她只想知道皇上這病是如何來得,到底是他自身的毛病還是人為?如果是人為,那到底是誰所為?其目的是何?

都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了……

宮里那些人不僅愛權勢、愛榮華富貴,各個都愛命得很,一點風熱頭痛都會勞師動眾,如今這麼嚴重的病皇上居然拒絕就醫,這能正常嗎?

楚雨涼揉了揉眉心,轉身走到書桌後在大椅子上坐了下去。听楚雲洲書房里的議論聲,皇上不僅得了怪病,還拒絕就醫。這太不正常了!

小南沉默片刻後才輕輕點了點頭,「有可能。」

楚雨涼咬著唇,一時間也沒了主意,不過她有好多疑問要問,「小南,你說皇上是不是中了什麼毒才會如此?」

小南搖頭,「沒有。就他身邊的人在服侍他。」

楚雨涼抓著他的肩,有些激動,「那你還看到其他可疑的人和事嗎?」。

小南點頭,「,我是如此認為的。皇上神志渙散、言語混亂,不像是一般病疾。」

「小南,你的意思是說皇上被什麼人給控制了所以才這樣的?」

一個時辰之後,楚雨涼在晏鴻 書房里听著小南打探回來的消息,越听越是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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